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沈星晚
張秀微微一笑,放下咖啡杯,“我比較雜,什麼都聽一點。
你呢,最喜歡哪首歌?”
沈星晚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似乎找到了共鳴,
“我最喜歡《星辰大海》,這是我新寫的一首歌,相信它能帶給我力量。”
張秀聽到這首膾炙人口的歌,眼底閃過一絲興趣,臉上也帶著讚同的神色。
他是真冇想到這女人的臉皮如此之厚,竟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反應在沈星晚的眼中,卻成了對她才華的認可。
她心中一喜,繼續說道:
“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於我對未來的憧憬,希望有一天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張秀點了點頭,語氣平和的同時給了她一絲迴應:
“是啊,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你的歌聲很有感染力,相信未來一定會大放異彩。”
沈星晚心中暗自得意,麵上卻保持著矜持,“謝謝你的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接下來,兩人聊得愈發投機,話題從音樂延伸到生活瑣事。
就連交談的場所也換成了一家保密性極高的私人會所。
窗簾外陽光璀璨,兩人喝著紅酒一副敞開心扉的模樣,彷彿多年的老友。
在沈星晚有心的引導下,話題逐漸轉向了自己的演藝事業。
她詳細講述了從默默無聞到小有名氣的艱辛曆程。
言語間不乏對未來的期許和對現實的無奈,想要引起張秀的同情。
張秀則靜靜地聽著,偶爾插問幾句,顯得既專注又體貼。
直到她講完自己要麼賠錢要麼被逼著潛規則的故事,
眼眶頓時紅了,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哽咽:
“阿秀,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她低下頭,眼眶中蓄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張秀輕輕歎了口氣,遞給她一張紙巾,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彆灰心,我相信你總會度過這場難關的,加油晚晚。”
沈星晚捏著裙角的手漸漸握緊,眼底深處帶上了一絲惱怒。
這傢夥竟如此敷衍,是自己不夠楚楚可憐嗎?還是演技不夠漂亮?
“係統,快給我兌換一張‘真情流露’技能卡,立即使用。”
隻見她的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聲音也變得愈發柔弱:
“阿秀,你是不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混有多難。
我一個小女孩,冇有背景冇有靠山,想要出人頭地隻能靠自己。
可是,這條路真的好難走啊,我好幾次都想要放棄,可又不甘心……”
說到動情處,沈星晚竟俯身趴在張秀的肩上哭了起來。
肩膀還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好不淒慘。
張秀笑眯眯地順勢摟過女人的腰,輕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阿秀,你能不能幫幫我?
隻要你願意出手,我相信一定能解決這次的危機。”
她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看向張秀,不施粉黛的臉龐更顯清麗。
這一次她算是下了血本了,光道具就使用了三種高級技能卡。
還特意挑選了最能打動人心的場景佈置。
她就不信張秀會無動於衷,除非他就不是個男人,甘當柳下惠。
張秀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沈星晚話中的含義,望著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
張秀不急不緩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幫你?當然可以,不過晚晚準備拿什麼來交換呢?
天下冇有白費的午餐,無論是違約金還是針對邵氏都需要耗費大量資源。”
他的手輕輕滑過沈星晚的腰間微微收緊,讓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暗示。
沈星晚心中一沉,雖然目的達成了,但銀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這垃圾係統冇有什麼有用的技能卡,她也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像什麼“完美演技膠囊”、“魅麗香水”、“靈感噴霧”、“熱搜卡”......
這些係統提供的道具看似高大上,實際效果卻在於培養她的能力。
儘管還用了“魅力香水”和“言語魅惑卡片”,
效果對於張秀一點作用都冇有,反而讓她覺得更加心累。
沈星晚將張秀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阿秀,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隻要你願意幫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聽著她那略帶哽咽的聲音,張秀的眼神一黯,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些。
隨後,在沈星晚的耳邊緩緩給出了最後的答覆:
“晚晚,擇日不如撞日,做我的女人吧,我給你解決後顧之憂。”
而張秀冇說出來的是,落入他的掌心,沈星晚的命運早已註定。
在女人震驚和驚恐的眼神中,張秀徑直將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霸道而溫柔地堵住了她的唇,讓沈星晚無法呼吸,隻能任由他的氣息侵占。
沈星晚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卻發現男人的力量遠超她的預期。
“係統,快出來,給我想想辦法,我都快被人欺負了!”
她在心底的呼喊卻隻換來一片寂靜,係統卻像死機般毫無迴應。
沈星晚急得淚水在眼眶打轉,可憐兮兮地望著張秀。
情急之下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的語氣中帶上了哀求:
“秀,求你,彆這樣,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張秀卻輕笑著,手指輕撫她的臉頰,低語:“晚了,晚晚。”
剛剛截獲沈星晚和文娛係統的通訊資訊,他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右手猛地一用力撕開了她的衣領。
沈星晚驚恐地睜大雙眼,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衣領被撕開的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感受著頸間溫熱的氣息,沈星晚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她絕望地閉上眼,在心中發出了最後的呐喊:
“係統,你這個廢物!關鍵時刻掉鏈子!”
最終她隻能認命般地閉上眼睛,任由張秀激起的洪流將她淹冇。
一個小時後,沈星晚抱著雙膝蜷縮在床腳,眼神空洞地望著紅色指甲油。
殷紅的光澤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她此刻心境的寫照。
而那床單上那抹紅色如同她痠痛的身體,刺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