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神暝月
而此時的張秀,卻是十分興奮地看著毫無意識的暝月。
一襲華貴的黑裙輕輕擺動,曼妙的身姿宛如天宮的仙娥儘顯誘惑。
一雙筆直的長腿在幽光的映襯下更添幾分神秘,令張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邪念。
然而,他深知現在不是沉溺於慾望的時候。
於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雙手緩緩抬起,結出一個複雜的印結。
很快,一股源自深淵的黑暗力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與他自身的邪惡氣息,經過提純後完美融合。
他閉上了眼睛,儘情享受著這份力量的滋養。
不知過了多久,張秀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他低頭看向暝月,臉上情不自禁帶著一絲冷笑:
“暝月啊暝月,你還真是愚蠢得可愛。
竟敢將真身封印送到我麵前,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不過,本少也不會虧待你。
待我完全恢複力量,定會讓你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黑暗。”
張秀的話音未落,隻見他輕輕一揮手,
暝月的黑色長裙好似被無形之手撕扯,瞬間化為片片碎布,散落一地。
她那完美的胴體暴露在能量化作的床上,卻毫無知覺。
張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歎,卻仍保持著冷靜與剋製。
冇想到衣服遮掩下的她,遠比想象中更加完美。
肌膚如玉般溫潤,曲線玲瓏有致,每一處都透露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然而,這樣的美景在張秀眼中,隻是增強了他內心的慾望和野心。
他冇有絲毫猶豫,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感受著那份細膩與溫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如此絕美的身體,若是就這麼毀了,實在是可惜。
不過,為了我的計劃,就再讓你犧牲一下吧。”
話音落下,張秀緩緩俯下身去,吻在了她磚紅色的誘人唇瓣上。
不一會兒,暝月的身體開始顫抖,似乎正在經曆著某種痛苦的蛻變。
而張秀則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武器發起不間斷攻擊。
儘管暝月毫無反抗之力,但她的潛意識察覺到攻擊卻瞬間接管了身體。
她手腳並用牢牢鎖住張秀,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張秀看著她懵懵懂懂卻因為先天本源相近而信任自己的眼神,不禁有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此時的暝月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力量連同意識被封印,隻有最原始的本能。
她那迷茫而純淨的眸子,此刻正疑惑地看著喘著粗氣的張秀。
她不明白這個給自己溫暖的男人,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似乎是本能感覺到了不對,她情不自禁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始祖,你在乾什麼呀?”
她的小臉上帶著好奇和紅暈,化身一個問題超多的好奇寶寶。
“月兒,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他的聲音十分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暝月聽著他的話語,眼中的疑惑更甚。
隻能無助地抓住張秀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中,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痛苦。
張秀被這怪力少女無意識地反擊,疼得眉頭緊鎖。
但他依然通過兩人之間特殊的狀態,咬著牙借用暝月真身與深淵的感應,
抽取深淵的本源之力,來壯大自己的黑暗本源。
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暝月的頭髮,溫柔地安慰著她。
然而,很快張秀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看著識海處抽取到的那一丁點本源之力,氣得臉都綠了。
此時此刻,即便再傻他也知道自己被暝月這妮子給騙了。
什麼狗屁的深淵之主,以她的本源之力來看現在還不如一個普通的深淵領主。
他嘴角抽搐地望著麵前人畜無害的冷豔美人,有種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的操蛋感。
兩個老六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作繭自縛的張秀隻能化悲憤為食慾!
於是,不明所以的暝月可就倒了大黴了。
如泣如訴的抽泣聲緩緩傳來,暝月無辜地看向惡狠狠的張秀。
彎彎的睫毛上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淚珠,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張秀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準備了這麼大陣仗,結果拿高射炮打了一隻蚊子。
察覺到外界那不斷彙聚的深紫色劫雲,他隻來得及在暝月真身上設下主仆禁製。
緊接著封印自身的黑暗氣息,將為硬抗天道設下的防護罩籠罩在對方身上。
此時的他再次變成了那個普普通通,冇有一絲超凡之力的張秀。
反觀暝月卻像是超大號的燈泡,牢牢吸引了天道的注意力。
抱歉了小傢夥,死道友不死貧道,咱倆扯平了。
隨著這句話落下,暝月很快被那股邪惡至極的黑暗之力裹挾著,飛速穿越唯一真界的世界壁。
而那深紫色的劫雲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朝著暝月前進的方向不斷劈下。
張秀的身影在原地漸漸模糊,隻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歎息聲。
剛剛恢複神識連接的暝月隻覺眼前一黑,隨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卷著。
耳邊風聲呼嘯,空間彷彿被撕裂了一般。
她的心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真身怎麼這麼虛弱,就像是被人暴力摧殘了一樣?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刹那,一道粗壯的紫色雷電猛然劈下。
直接將她身外的黑暗氣息劈得四散開來。
暝月發出一聲慘叫,隻覺靈魂都要被撕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