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送上門
張秀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反攻萬界?
你們以為我是什麼?棋子?還是工具?”
這傢夥一上來就給自己裝可憐、扣大帽,還想利用我?真是可笑!
暝月似乎早已料到張秀的反應,並不慌亂,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始祖大人,我是真心渴望您的迴歸,能夠帶領深淵走向輝煌。
隻有您,才能帶領我突破桎梏,重現黑暗的榮光。”
張秀聽著暝月冠冕堂皇的話,臉上勾起一抹冷笑。
他自然不會被這些花言巧語所迷惑。
但他倒是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於是,他緩緩開口:“哦?那你打算如何證明自己的誠意?”
暝月見他語氣有所鬆動,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塊灰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始祖大人,這是深淵令,您可以調動深淵所有力量,助您重返巔峰。”
張秀看著那塊令牌,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自然識得這深淵令,這是深淵之主權力的象征。
冇了這塊令牌,暝月在深淵的地位將大打折扣。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大方,直接將令牌交給自己。
張秀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暝月,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但暝月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臉上冇有絲毫波動。
張秀沉默片刻,最終伸手接過了令牌。
他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符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
“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但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若敢背叛我,後果自負。”
暝月聽後,心中一喜,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張秀這話意味著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提議。
接下來,隻要自己好好表現,張秀再不濟也會帶領她拿回深淵的統治權。
想著這些,暝月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而張秀看著暝月的笑容,心中卻犯起了嘀咕。
這個女人,似乎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光鮮啊。
但不管怎樣,隻要掌控唯一真界,他就不信還有什麼能夠阻擋的腳步。
想著這些,張秀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時間,整個係統空間內充滿了詭異而奇怪的氛圍。
笑過之後暝月的心神回到了現實,恭敬地向張秀詢問:
“始祖大人,不知您有什麼打算,我該如何配合您的計劃?”
張秀沉吟了片刻,意識到對方對唯一真界的瞭解有限,便迴應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隻需密切關注神庭的動向,及時向我彙報即可。”
暝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開始了自我腦補。
她暗自思忖,神庭一直是黑暗勢力的心腹大患,張秀此舉必有深意。
於是,她恭敬領命,心中卻已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一機會。
畢竟,現在的她也就隻占了一個深淵之主的名頭而已,實權早已被人搶了去。
當然這也是她冇有告訴張秀的秘密。
萬一他知道了真相,恐怕不僅不會幫她,還會將她徹底拋棄。
暝月偷偷鬆了一口氣,掩飾住內心的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道:
“始祖大人,真的不需要我親自出手嗎?”
張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古怪道:“你有更重要的事。”
“還請始祖大人明示,我定當竭儘全力,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暝月拍著飽滿的胸脯,臉上滿是諂媚和期待,顯然已經進入了角色。
張秀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火辣的她,心中直呼哇塞。
雖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空殼子,冇有丁點力量。
還要時刻提防天道發現自己的行蹤,否則可就麻煩大了。
畢竟,前世的自己好不容易幫他,從那暗無天日的終焉之地逃脫。
他可不想再回去受那份罪,更不想放棄取回力量的機會。
想到這裡,張秀收斂了心神,一臉鄭重地告訴暝月:
“本尊剛從封印中甦醒,力量尚未恢複。
如今需要藉助深淵之力重塑根基,你可願意?”
他努力維持高深莫測的神情,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女人一口氣都能吹滅他,若真翻臉,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就想試試!
哪曾想暝月聽後,臉上卻冇有絲毫猶豫。
立刻跪伏在地,虔誠地迴應道:“願意,願意,
能為始祖大人效力,實在是暝月的榮幸。”
張秀看著她那卑微的姿態,心中不禁有些錯愕。
是他脫離世界太久了,還是這世界變化太快?
不過,小白菜都送上門了,他自然不會客氣,隨即畫出了大餅:
“既然如此,那你將真身壓製實力送到我麵前吧,務必隱匿氣息以防天道察覺。
我需要藉助你真身的一縷本源之力,溝通封印在終焉之地的力量。
一旦成功了,到時候我可以分你一成黑暗本源,助你一臂之力。”
暝月聽到他爽快的回答,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掩飾過去。
雖然不知道張秀為何如此要求,但她再慘也不過損失這一具真身而已。
而且她還留了後手,相信能從終焉之地逃脫的張秀也冇有理由騙她。
於是,她一咬牙決定照做,將真身封印,化作一縷幽光,悄然出現在張秀麵前。
張秀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他依舊波瀾不驚地說道:“很好,接下來我會施展秘法,就不方便你在此觀摩了。
安心等待,待我重塑根基後,自會賜予你無上榮耀。”
他那淡然的語氣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味道,讓暝月更加堅定了信念。
隻是潛藏在真身的一縷神識卻悄然探出,密切監視著張秀的一舉一動。
然而,作為萬惡之源的張秀又豈會全然相信她。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早已佈下重重後手。
就在暝月真身一臉期待地看著張秀的同時,他悄然溝通封印裂縫處逸散的黑暗之力。
那是“此世之惡”的本源之力,蘊含著無儘的黑暗與毀滅。
隨著這股力量的湧動,張秀和暝月的周圍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就連天道那無處不在的窺探,在這一刻也變得模糊不清。
張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她的神識直接煉化吞噬化作自己的力量。
而失去神識窺探的暝月頓時臉色大變,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隻能一臉忌憚地看向張秀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