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不是很美?
話音未落,菲利雅便已泣不成聲,捂著嘴眼淚直流。
陸羽聽到她的哭聲,心中一揪,連忙安慰道:
“彆哭,我保證兩個月後一定會回去。
隻是現在有個小事需要你們幫忙處理一下。”
“什麼忙,陸大哥你說,我們一定幫你辦好。”
菲利雅拍著胸脯連忙說道,語氣中還帶著未消的哀怨。
不過一想到能為陸羽做些什麼,她的眼神立刻明亮了起來。
陸羽將柳傳風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希望他們能幫忙找個這方麵的專家。
菲利雅聽完他的敘述,眼波流轉間有了主意:
“放心吧陸大哥,這件事交給我們,保證讓你滿意。
隻是人找到了到時候怎麼聯絡你,送到哪去呢?”
陸羽糾結地抓了抓頭髮,老頭子隻說曆練三年。
卻冇說遇到這種緊急情況不能求助吧?
與自己的人生大事相比,相信老頭子在天之靈會原諒他的。
心裡給自己開脫的陸羽,很快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樣吧,你們把人送到江城,再給個聯絡方式,到時候我自己聯絡他。
記住,一定要找可靠的專家,這個人對我非常重要。”
菲利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陸大哥你放心,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你交代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儘心儘力去辦的。”
陸羽聽著她語氣中的堅定,臉上一喜,囑咐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窗前,望著醫院的方向,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若雪,隻要我治好了爸,你是不是就能原諒我了呢?”
他目光幽幽地投向遠方的天際,心中想著的卻是柳若雪的笑顏。
還有兩個半月了,到時候他就能以龍王的身份出現在她麵前,給她一個驚喜。
這兩年多的辛苦和忍耐,都是為了那一刻的圓滿。
一想到柳若雪那完美的梨型身材、冷若冰霜的瓜子臉和那即將到來的幸福時刻,
陸羽的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動。
而此時的柳若雪卻和姐姐、母親,坐著張秀的車返回了柳家老宅。
柳傳風被安排在一樓的臥室內,由專業看護精心照料。
其他人則圍坐在客廳,商量著柳氏集團的未來發展。
柳家姐妹時不時看著張秀,拐彎抹角地說著集團內的一些問題。
說到傷心處,柳若雪還真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那些吃裡扒外的傢夥總是想著法子鑽空子。
若不是及時發現,集團的損失可就大了。
他們就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冇有依靠,我好命苦啊!”
柳如煙也是眼含淚光,哀怨地望著張秀:
“阿秀,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若雪說得對,那些人就是看我們姐妹倆好欺負。”
說完,這兩人相視了一眼。
隨後目光炯炯地盯著張秀,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傾訴出來。
她們對麵的王若雲則靜靜聽著。
臉上雖掛著溫和的笑容,心中卻暗自為女兒們豎起了大拇指。
頓時壓力給到了張秀,讓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一大兩小三位風情萬種的大美女齊刷刷地盯著他,金剛鑽也得磨成繞指柔。
張秀輕咳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奈:
“好了,兩位寶貝,彆委屈了。
那些跳梁小醜,我自有辦法收拾他們。
保證讓他們知道,我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柳若雪和柳如煙聽到這話,同時破涕為笑一齊向著張秀比了個心。
她們一左一右挽著張秀的手。
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與安全感,漸漸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王若雲看著姐妹倆和諧的一幕,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她既欣慰於女兒們找到了依靠,又擔憂女兒們會受到傷害。
但此刻,看著女兒們幸福的模樣,她也不願再掃她們的興。
王若雲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柔和地落在張秀身上
她隻得壓下心中的不安,笑著打趣你情我濃的三人: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我這個老太婆就不當你們的大燈泡了。”
話落,她站起身捋了捋連衣裙。
隨後扭著纖細的腰肢,優雅地走向樓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客廳裡頓時響起歡快的笑聲,唯有張秀的目光在王若雲背影上停留片刻。
雖然很快便轉回,但那絲不易察覺的熾熱卻在眼神中一閃而逝。
年過40的王若雲依舊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儘顯魅惑。
柳家優渥的生活讓她保養得當,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並未在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束腰連衣裙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步履間儘是風情萬種。
張秀心中暗歎,這樣熟透了的水蜜桃,無論何時都讓人移不開眼。
柳若雪和柳如煙似乎察覺到張秀的異樣,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柳若雪輕輕搖晃他的手臂,撒嬌道:
“阿秀,你在看什麼呢?是不是也覺得媽媽很美?”
張秀回過神,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笑道: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心頭寶,永遠都是最美的。”
姐妹倆聞言,笑得更加燦爛,隻是臉上不知不覺中卻帶上了一抹羞澀。
王若雲微閉著眼躺在床上,隱約聽到隔壁的動靜。
不禁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感慨:年輕真好。
她輕輕翻了個身,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張秀那火熱的眼神。
想到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肆意與貪婪,
王若雲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絲變化如春水般悄然盪漾,卻又被她迅速壓下。
隨即她又自我安慰道,畢竟自己已是個半老徐娘。
哪能跟那些青春洋溢的小姑娘比呢?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輕歎了一口氣,努力將思緒拉回現實。
隨後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內心的孤寂。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王若雲卻久久難以入睡。
她輾轉反側,耳邊依舊迴盪著隔壁的動靜,心中那抹淡淡的失落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