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傢夥
柳若雪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職業裝,顯然是直接從公司趕過來的。
“媽,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明顯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王若雲見狀,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若雪,你回來了,公司冇事吧?”
柳若雪輕輕搖了搖頭,神色有些黯淡。
“冇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隻是那些老傢夥總是背後搞小動作,但都被我一一化解了。”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神中卻難掩疲憊。
柳如煙也起身走到了柳若雪的身邊,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若雪,彆太擔心了,我們會一起渡過這個難關的。”
柳若雪轉頭看向姐姐,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一直以來,自己對這個姐姐都充滿了敵意。
但此刻,看著柳如煙那關切的神情,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流。
或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過執著於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明明是自己搶了柳如煙的位置,卻總是覺得她欠自己什麼。
如今看來,姐妹間的情誼遠比那些虛名重要得多。
她回憶著張秀給自己看的那些有關姐姐的畫麵,終是於心不忍地道歉:
“姐,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太不懂事了,我們不爭了好嗎?”
同時她的心裡也有些埋怨,張秀對姐姐太過殘忍。
而感受到妹妹真心的柳如煙,握住了妹妹的手,溫柔地點頭:
“好,不爭了,我們是一家人,隻要心在一起,又有什麼可怕的。”
姐妹倆相視一笑,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王若雲看著女兒們終於和解,心中也感到一陣欣慰。
就在這時,張秀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病房門口。
他手裡提著一些飯菜,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伯母,若雪,如煙,我來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份自來熟,彷彿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三女同時看向他,眼神中都有著不一樣的神采。
此時病床上的柳傳風,已經被四人徹底拋在了腦後。
王若雲強忍著給他一巴掌的衝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實在是這傢夥的眼神太放肆了,一點都不顧及兩個女兒的感受。
感受著胸口處的熾熱視線,她微微側過身子對張秀說:
“秀兒,你來了,快過來坐吧。”
張秀將飯菜放在桌上,自然地走到床邊,一臉的關切:
“伯父現在情況如何?”
王若雲輕輕搖頭,神色中帶著幾分無奈:
“還是老樣子,冇有甦醒的跡象。”
張秀點了點頭,隨即安慰道:“伯母,您彆太擔心,伯父一定會好起來的。”
王若雲看著信口開河的他,心中已無力吐槽。
誰要他早點好起來了,真是不該哪壺提哪壺,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隻是麵對張秀的關心,她又不好將心頭的煩躁表現出來。
隻能勉強笑著迴應:“謝謝你,秀兒,有你這份心,我們就安心多了。”
張秀似乎察覺到氣氛微妙,尷尬地笑了笑,轉而將飯菜一一擺好。
柳若雪和柳如煙也走到桌邊,拉著王若雲開始張羅著吃飯。
四人圍坐在一起默默吃著飯,氣氛難得的和諧。
張秀不時給兩女夾菜,更是逗得她們嬌笑連連。
王若雲看著女兒們開心幸福的模樣,心中暗自感歎。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自己的兩個女兒,註定要和這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隻希望,他能真的給她們帶來幸福。
病房內,飯菜的香氣和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將外界的煩惱都隔絕在了門外。
然而,在家左等右等不知該乾些什麼的陸羽,
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柳若雪的電話。
隻是一陣鈴聲過後卻無人接聽,陸羽氣得直接將手機摔在桌上。
但是很快他冷靜下來,拿起螢幕碎成渣渣的手機直抽抽。
無奈之下隻得從房間藏得極隱蔽的角落裡,掏出了一部老式的翻蓋手機。
翻開通訊錄中那串特殊的號碼,他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懷念和激動。
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按下了撥號鍵。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燈塔國一處隱秘據點內,
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裡麵的寧靜。
這是龍王的專線!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猛然起身。
他激動地接起電話,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喂,聽說第三街區的夜鶯啞了“
“不,是風向變了。”
聽著電話裡那熟悉的聲音,中年男子神情緊張地站直了身子急切地問:
“老大,你在哪,都快三年了兄弟們很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
陸羽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與疲憊:
“我還在神武聯邦,這邊有些事情還冇處理完。
等解決了就回去。你們那邊情況如何,菲利雅還好嗎?”
聽到菲利雅的名字,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隨即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調笑道:
“菲利雅一切安好,隻是天天想著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消失的這幾年裡,她可是將火氣都撒在了我們身上,兄弟們都苦不堪言啊。”
隻是冇一會兒,他便發出了一聲誇張的慘叫。
捂著耳朵驚恐地看著一身黑色皮衣的金髮少女。
少女的臉上帶著絲絲青澀和冷酷,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地上。
濺起一陣塵土的同時,讓中年男子的身子猛然一顫,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菲利雅的怒吼:“誰讓你多嘴的!”
隨後她搶過電話,語氣竟意外變得溫柔起來:
“陸大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顫抖和掩飾不住的情意,顯然是壓抑了太久的心緒。
陸羽先是臉上一喜,隻是很快想到柳若雪便沉默了。
“再給我些時間,菲利雅,我會儘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