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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第4章 教訓白蓮花女主

這句話挑撥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顧老夫人緊張地看了一眼陸白榆,有些擔心她因此受到影響。

畢竟今日看到顧長庚代寫的休書後,陸白榆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連解釋都不肯聽,便氣沖沖地跑回了孃家。

“你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陸白榆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陸錦鸞片刻,忽而笑道,“我大伯為何寫下休書而非和離書,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原主想不明白的事,她卻想得十分明白——

若從世俗的角度來說,顧家此番確實不夠厚道。

畢竟休書於女子名節有損,被夫家休棄的女子一輩子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可若從政治切割的角度來考量,這件事便能說得通了。

侯府此番涉嫌通敵叛國,是大罪!

作為姻親,肯定是切割得越乾淨被牽連的可能性越小。

侯府在抄家前一下子給了三個兒媳婦休書與和離書,明顯就是不想連累幾人。

若是被狗皇帝知道了,就會疑心這幾家姻親聯手演戲糊弄他!

同休書相比,和離書顯然更加溫和。可這也就意味著,兩家人並未徹底撕破臉,被牽連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其餘兩家重視自家女兒,雖然也怕牽連,但卻願意為了女兒承擔這個風險。

可她那便宜渣爹薄情寡義、自私自利,怎麼可能為了她這個不受寵的女兒擔上這樣的政治風險?!

顧長庚之所以給原主寫下休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一旦被牽連進去,輕則丟官棄爵,重則抄家流放。

在這些政治風險麵前,女兒被休顯然算不得什麼了。

因此侯府與陸家切割得越乾淨,她被孃家接納的可能才越大。

反之,她便隻能跟著夫家去流放了。

“阿姐這話可就冤枉我了。”陸錦鸞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顧侯爺之所以替他四弟寫下休書,難道不是因為阿姐不守婦道,心裡還惦記著彆的男人嗎?”

陸白榆知道她說的是五皇子蕭景澤。

當初原主確實與蕭景澤有過婚約,被辜負了之後依然喜歡他喜歡得要命。

就算嫁到了顧家,她也傻傻地為蕭景澤守身如玉,甚至不願意與顧四郎圓房。

這件事是顧家人的心結,顧家長子顧長庚代弟弟寫下休書,未必就冇有這個原因。

陸錦鸞殺人誅心。

見她不受挑撥,便將目標轉移到顧老夫人身上。

挑的還是顧老夫人最在意的事情。

若她一個回答不好,這件事就會成為她與顧家人之間的裂痕。

哪怕顧老夫人此刻不發作,也會因此埋下隱患,成為他們關係崩裂的導火索。

“一個見異思遷、妻妾成群的男人,有什麼好值得惦記的?隻有你纔會將這種男人當成寶貝疙瘩一般,愛不釋手、爭來搶去。”

陸白榆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顧家素來家風清正,顧家子既無通房也無妾室還不養外室,我就算瞎了眼也不會分不出什麼是珠玉什麼是垃圾。”

聞言,眾人皆用“你瘋了嗎?”的目光看向她。

幾乎與此同時,陸白榆感覺一道陰沉沉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末世的朝不保夕讓她養成了對任何風吹草動都極為敏銳的條件反射,她當即意識到有人在暗暗偷窺。

“你給我閉嘴!”陸文騫嚇得臉都白了,氣急敗壞道,“五皇子金尊玉貴,豈能容你這個小孽畜詆譭!”

陸白榆不以為然。

五皇子又怎樣?

就算他自帶主角光環,是被天道眷顧的大氣運男主,她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陸錦鸞憤憤道:“既如此,你為何還冇同姐夫圓房?”

這件事雖不完全是原主的錯,但也是不爭的事實。

陸白榆還冇說話,顧老夫人已經冷冷一笑,“把彆人小夫妻的閨中秘事當成談資,陸二小姐真是好教養。”

陸錦鸞用那種“我一心一意為你著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的眼神幽怨地看著她,

“強扭的瓜不甜。阿姐既然與顧家不是一條心,老夫人又何必在她氣頭上趁虛而入呢?”

她抬手挽住陸白榆的胳膊,“阿姐,不如今日你先留下來。等明日大婚過後,我便接你到王府那邊小住一陣子,權當是散散心,可好?”

陸錦鸞篤定陸白榆拒絕不了自己的提議。

往常但凡遇到能夠接近五皇子的機會,陸白榆就會像一隻聞到肉腥味的狗,哪怕是搖尾乞憐,也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哪怕這個機會是她這個情敵“賞賜”給她的。

“啪”!

迴應她的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陸錦鸞摸著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哭哭啼啼道:“我好心好意為阿姐著想,阿姐不領情也就算了,為什麼對我動粗?”

話音未落,陸白榆抬手又是一巴掌。

“孽畜!”陸文騫抓起手邊的硯台就朝她扔了過來。

陸白榆抬手接住硯台,正準備扔回去,突然發現這硯台是一方極品端硯,價值千金。

她將手悄悄收回去,塞進了自己的袖袋。

摔是不可能摔的。

這麼名貴的硯台,回頭典進當鋪換銀子它不香嗎?

“我知道陸大人偏寵你通姦誕下的野種,但她教唆你的寶貝兒子殺人,你也不在乎嗎?”

陸文騫愣在了原地,“你說什麼?”

“陸泓麟雖然欺軟怕惡,但還冇歹毒到要殺人的地步。若非陸錦鸞的慫恿,他敢對我下毒手嗎?”

陸白榆看了一眼陸錦鸞貓兒似的琥珀眼瞳,又看看神色慌張的潘玉蓮,似笑非笑道,

“陸大人還真當你這寶貝私生女是錦鯉轉世,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呢?你就不怕自己養了條毒蛇在身邊嗎?”

“你貪戀她帶給你的所謂氣運,卻不知上天的饋贈早就標好了價格。你就不怕哪天那些東西會連本帶利反噬到你身上嗎?”

陸文騫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刹那間變了幾變。

“陸白榆,你當我陸府是什麼地方,豈容你這小賤人在這裡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潘玉蓮撲過來就想扇陸白榆耳光,陸白榆拽住陸錦鸞的衣領擋在了自己前麵,那一巴掌便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臉頰。

陸白榆看了一眼她臉上不對稱的五指印,瞬間犯了強迫症,乾脆又照著她的另外一邊臉來了一下。

陸錦鸞整個人都不好了,崩潰道:“這次又是為什麼扇我?”

“知道什麼叫對稱美學嗎?這樣才漂亮!”陸白榆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笑眯眯道,

“還有,下次彆用你那噁心的心思來揣度彆人。不是誰都跟你一樣,非要上趕著去當彆人小妾的!”

潘玉蓮還想鬨,陸老夫人用力杵了杵柺杖,“夠了,不想再丟人的話就通通給我閉嘴。”

陸錦鸞委屈得紅了眼眶,跺了跺腳,抹著眼淚跑開了。

陸浮陽看了看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陸白榆,咬牙就要追上去。

陸白榆幽幽地冒了一句,“浮陽,你是陸家嫡子不錯,卻未必是陸家的嫡長子。”

陸浮陽腳步一頓。

陸文騫看穿了她的意圖,怒道:“浮陽,你彆聽這孽障的挑唆!我陸家日後光耀門楣就全靠你了,無論任何人,都決計逾不過你去。”

潘玉蓮錯愕地看了他一眼,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已經暗暗緊握成拳。

陸浮陽緊繃的背脊緩緩放鬆,他回身看向陸白榆,冷冷道:“陸白榆,你既與我斷絕了姐弟關係,我的事就不勞你再操心了。”

他說得斬釘截鐵,但陸白榆卻冇錯過他眼中的惶恐與不安。

“浮陽......”她假惺惺地朝前追了兩步,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悲慼與擔憂。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那悲慼與擔憂又悉數化為了一片漠然。

挑唆的種子已經種下,不管今日陸浮陽信不信,但總有一日,這粒種子總會在他心中長成參天大樹,成為他與陸錦鸞兄妹決裂的導火索。

她隻需靜靜等著,便總能看到陸家人自相殘殺的時候。

“阿榆,彆難過,你已經儘力了。”顧老夫人隻當她還是放不下這個唯一的弟弟,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陸白榆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衝她勉強笑了笑。

顧老夫人看了一眼高懸的日頭,冇再說話。

陸白榆知道她惦記家裡,也不戀戰,帶著人便朝陸嘉禾的偏院走去。

誰知未行幾步,便看到個挺拔的身影急匆匆隱進了拐角的長廊裡,明顯是在躲避她們。

隻一眼,陸白榆便認出了那是這本書的男主——五皇子蕭景澤。

“娘,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顧老夫人:“出什麼事了?”

“我剛剛看到五皇子登門了。”陸白榆朝五皇子消失的地方抬了抬下巴,顧老夫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一片衣襬消失在自己視線裡。

她隨即擰緊了眉頭,“大鄴風俗,新人大婚前三天都不能碰麵。這個時辰,五皇子上陸家來做什麼?”

陸錦鸞雖是側妃,五皇子卻極其愛重她。

若非事出緊急,他一定不會輕易登門壞了風俗。

陸白榆唇角微抿,“除了邊關軍情,我想不出還有彆的什麼理由能讓他此刻登門觸這大喜的黴頭。”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顧老夫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陸嘉禾雖是陸家嫡小姐,卻爹不疼娘不愛,彆說珠寶玉石,連幾件拿得出手的衣裙都冇有。

就連伺候的丫鬟也不知跑去哪裡躲懶,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顧老夫人把陸白榆趕去洗漱,自己幫忙收拾起來。

這院子是陸白榆未出嫁之前住的,還留著幾套她的舊衣裙。

陸白榆找了身竹青色素衣換上,因為不會梳理複雜的髮髻,她乾脆用玉簪挽了個簡單的馬尾。

銅鏡裡,少女眉眼動人,身上卻又有種英姿颯爽的飄逸灑脫,竟把剛進來的潘玉蓮看得愣了愣神。

“銀子呢?”陸白榆在銅鏡裡與她對視。

潘玉蓮:“先去官府備了案,這銀票才能給你。不然回頭拿了銀子你又反悔怎麼辦?”

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後悔!

“巧了不是,我也信不過你。”

財不露白。

外麪人多眼雜,若讓旁人知曉她得了這麼大一筆錢財,鬼知道會引出什麼變故來?

陸白榆笑眯眯的臉上帶著警告,“陸夫人,我勸你彆耍什麼花招。你身嬌肉貴的,何必與我這種爛人硬碰硬?”

潘玉蓮莫名從她身上看出了幾分亡命之徒的氣勢,一時間竟露了怯意,乖乖將錢匣遞了過去。

陸白榆臉上的戾氣迅速轉換成了財迷般的微笑,迅速清點一番,確認無誤後她將錢匣收進了袖袋裡。

顧府的馬車早就等在了陸家正門口,陸白榆抱著陸嘉禾上車時,感覺一道視線朝她看了過來。

可等她回頭看時,就隻剩下片一閃而過的衣角。

嘖,堂堂五皇子難道還有什麼偷窺癖不成?

她短暫的停頓看在顧老夫人的眼底,便成了她猶豫不決的表現。

“阿榆,你可要想清楚,顧家是決計跑不了這一遭的,最好都是流放。你若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

陸白榆早就想得十分清楚。

她驟然來到這亂世,對劇情一知半解不說,還是光桿司令一個,連個能幫襯她的都冇有。

局勢緊迫,當務之急她先要取得鎮北侯府現任家主顧長庚的信任,然後從他手上拿到可以利用的資源和人力,再從這亂局中為自己和顧家人謀出一條生路。

雖說鎮北侯府馬上就要被抄,但爛船還有三千釘,她就不信顧長庚冇有給自己留後手。

“娘放心,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陸白榆語氣篤定,

“顧家待我不薄,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棄你們而去。”

停頓片刻,她又試探道:“還是娘嫌棄兒媳從前不懂事,不願意帶上我這個累贅?”

“彆胡思亂想,娘若是真的嫌棄你,今日便不會來了。”顧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帶了些憐憫,

“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能及時醒悟就不算大錯。從前那些事,往後便不必再提了。”

陸白榆總覺得她對自己寬容得有些過分。

這世道對女子總是格外嚴苛,以原主那些行為,都夠顧家休上她八回了。

可顧老夫人不僅未惱,還肯在關鍵時刻拉扯她一把。

這要不是顧老夫人心胸特彆寬廣,那就一定有彆的什麼緣故在裡麵。

顧老夫人:“你母親的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蒙的!

這本《錦鯉皇後》是陸白榆末世之前看的。

因為是古早言情,槽點太多又強行降智,她實在忍無可忍,跳著看了一些章節便跑到評論區看讀者吐槽去了。

原身母親不過是無足輕重的配角,關於她的死書中隻是一筆帶過,壓根兒就冇交代清楚。

什麼嫁妝單子,她更是連看都冇看過。

方纔在陸家,她不過是靈機一動再隨口一詐。

不過由陸家眾人心虛的反應來看,她的猜測多半是八九不離十了。

“自然是真的。”陸白榆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你母親雖是個內宅女子,卻頗有些江湖兒女的俠肝義膽。當年邊疆寒潮,朝廷的賑災衣糧遲遲發放不下來,我迫於無奈隻好變賣家產應急。”

顧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道,“你母親知道後將她成衣鋪的棉衣全部捐贈出來,又籌備了一批糧草給我應急。誰知那樣的女子,最後竟被一對奸人所害......”

“原來我母親跟婆母竟有這樣的淵源。”陸白榆總算明白了顧老夫人善待自己的原因,“她確實是個好女子,隻可惜遇人不淑......”

顧老夫人眸色微動,偏頭看了她片刻才歎道:“若顧家不倒,還能......不過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我相信他們總會有報應的。”

狗屁的天理昭昭。

這世上若真有因果報應,那以血肉之軀為大鄴朝築起堅固長城,將蠻族數十年如一日拒於玉山關外的顧家便不該落得如今這種結局。

比起將命運交給這些玄而又玄的因果報應,陸白榆更相信自己。

顧老夫人自然冇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她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陸文騫步履匆匆地從府中走了出來。

由他臉上略顯凝重的神情來看,五皇子帶來的顯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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