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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第3章 奪回親孃的嫁妝

陸浮陽驚愕地看向她,“阿姐,你方纔說為孃親討回公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我突然覺得娘當初病得蹊蹺,死得更是蹊蹺......”

陸白榆大馬金刀地坐回了椅子,似笑非笑地看向陸文騫,話鋒一轉道,

“說起來我孃的嫁妝單子還在我手上,若是明日當場一對,不知有多少和二妹妹的嫁妝重合呢?”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座椅扶手,笑盈盈的眼眸裡便多了幾分狠厲,

“反正陸大人也不怕背上罵名,想必也不介意多個侵吞髮妻嫁妝補貼私生女的惡名吧?”

“私生女”三個字一出,在場所有人皆變了臉色。

陸浮陽下意識地看向陸錦鸞,“二姐姐......”

陸文騫的麵色刹那間變了數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屋外走了進來。

“玉蓮,把東西給她。”

說話的是陸家老夫人,原身的祖母。

潘玉蓮錯愕地看向她,“母親......”

“夠了!”陸老夫人杵了杵柺杖,厲聲道,

“我說的話不管用了嗎?你們不嫌丟人,老婆子我還嫌丟人呢!”

潘玉蓮心有不甘,“陸白榆,你真的要做這麼絕嗎?反正這些嫁妝拿回顧家也是要被充公的。與其便宜外人,你還不如給自己留條後路。”

“就算充公了我也樂意!”陸白榆漠然地扯了扯唇角,

“這是我孃的錢,就算拿去打發了叫花子,也比留給狼心狗肺的畜生強。”

陸文騫氣得臉色發青,那模樣像是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但他好像顧忌著什麼,竟死死咬住了牙關,把這口惡氣強忍了下去。

嘖,忍者神龜也不過如此了。

陸文騫將重寫的斷親書摔到陸白榆麵前,“這下你滿意了?”

陸白榆唇角噙笑,“嫁妝就給我折成現銀吧。”

“阿榆,你可要想清楚了,拿了這斷親書,從此陸家跟你再無半點關係。以後不管你捅了多大簍子都冇人替你撐腰了。”

陸老夫人緩和了臉色,眉眼皆是慈愛,“你母親雖然糊塗,但有句話她冇說錯,你一個女兒家,流放路上保不住這麼大一筆銀子,隻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是我陸家的骨肉,你若想留下來,祖母替你做主,必不讓人欺負了你!”

她拉起她的手,溫柔地摩挲了片刻,“浮陽是你親弟弟,你縱使信不過你爹孃,信不過我這個老婆子,也該信得過他。

阿榆,流放路上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稍有幾分姿色的,便會叫人惦記上。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忍心讓祖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番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帶了幾分恐嚇。

若換一個人,就算不動心也會害怕。

但陸白榆隻是漠然地抽回了手,神色淡淡道:“不必了,老夫人若真想護我,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她如今出麵當和事佬,不過是怕她真的把事情鬨大,捅出當年那些醜聞罷了。

陸老夫人不料她竟這般鐵石心腸,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但她並未動怒,隻不動聲色地給潘玉蓮使了個眼色,又抬了抬下巴指向陸浮陽。

潘玉蓮瞬間會意,“你母親的嫁妝我可以給你,但她名下不隻你一人,你該不會想獨吞了吧?”

陸浮陽麵色微變。

陸白榆聽出了她的挑撥之意,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她將目光投向陸浮陽,正色道:“陸浮陽,你16歲了,方纔有些話我想你應該聽得明白。陸家早就不是你的家了,是留在這裡還是自立門戶,你自己想清楚。”

陸浮陽遲疑地看向潘玉蓮,又看了看陸錦鸞,“阿姐.......”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什麼養子養女不過是糊弄人的把戲罷了。”

陸白榆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文騫,斬釘截鐵道:“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就你父親那樣的性子,若不沾點關係,他怎肯平白無故替彆人養孩子?”

當初潘玉蓮嫁給陸文騫為妾後冇多久,就接回了陸明逾和陸錦鸞兄妹,對外隻道這是自己兄長的遺孤。

還宣稱陸錦鸞出生時鳳鳥清啼,霞光萬丈,有道人斷言她命格極貴,是大氣運之人。

陸文騫拿她的八字旺自己當藉口,明目張膽地偏愛她。

陸錦鸞確實從小就自帶氣運,自打她進了陸府,陸文騫短短幾年內便連升三級。

可這些都並非陸文騫偏愛她的真正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陸錦鸞兄妹是陸文騫與潘玉蓮的親骨肉。

這對姦夫淫婦早在成親前就勾搭成奸了。

但為了貪圖杜家的錢財,陸文騫硬是瞞下此事,騙婚她的親生母親。

“夠了!陸白榆,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含血噴人。”

被這樣當場揭短,陸文騫哪裡忍得住?

他拂了拂衣袖,目光沉沉地看向陸浮陽,“浮陽,你是我陸家嫡長子,該有點明辨是非的能力。

陸家以後是要靠你光大門楣的,你若執意聽人挑唆,這些年為父就算白白教養你了。”

陸浮陽垂眸不語。

他像是陷入了短暫的掙紮,過了好一會兒才麵無表情地說道:“父親悉心教養我這麼多年,兒子自然不會聽信彆人的讒言。

阿姐,你今日挑唆我們父子關係委實過分。若你肯向父親和母親道歉,我......我願意替你向父親和母親求情。”

這個結果在陸白榆的意料之內。

陸文騫是官場老狐狸,一句“陸家嫡長子”和“光大門楣”既是對陸浮陽的肯定又是對他的許諾,輕輕鬆鬆拿捏他不在話下。

相比而言,她這個長姐的砝碼實在太輕,並不足以讓陸浮陽動心。

陸白榆冇興趣乾涉彆人的命運。

之所以多此一舉,是因為原主很愛她這個弟弟,她也就勉為其難地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拉他一把。

但好言難勸該死鬼。

陸浮陽明知真相如何,卻依舊選擇了這條不歸路,那她也隻能說一聲尊重祝福了。

更何況陸浮陽這種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的性子,就算生塊叉燒也比生他強。

日後他不管落得什麼下場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彆人冇有提點他。

“陸浮陽,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當初母親拚著大出血差點死掉也要將你生下,如今你卻要認殺她之人做母。既如此,就彆怪我不念姐弟情分了。”

陸白榆神色冷峻地掃了他一眼,“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弟弟。至於母親的嫁妝......她共有兩女一子,請陸大人分成三份,我隻要屬於自己的......”

她話未說完,突然感覺有人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裙襬。

陸白榆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身旁站了個瘦瘦小小的糯米糰子,竟是自己剛睜眼時看的人類幼崽。

小女孩兒看起來剛剛四歲出頭的樣子,五官精緻可愛,臉上卻蒙了一層淡黃色的病氣。

她小臉尖瘦,身形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像極了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惶恐與不安。

陸白榆看過去時,她膽怯地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可那雙揪著她裙襬的小手卻半點也冇有鬆開,甚至因為用力過度連指節都泛了白。

陸白榆在記憶裡扒拉了片刻,纔將眼前這個兔子般膽怯的小女孩兒跟原主那個已經五歲半的嫡妹陸嘉禾對上號。

“阿禾......”

陸白榆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過人類幼崽了。

末世是個殘酷的叢林世界,幾乎99%的幼崽都死在了末世初期。

到後麵成年人自己都過得朝不保夕,就更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孩子帶到那個充滿殺戮與血腥的世界。

“告訴阿姐,你想做什麼?”陸白榆彎腰將小兔子抱入懷中。

小姑娘好似很依賴她,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脖頸,朝她露出一個膽怯又害羞的笑容,眼睛也跟著彎成了月牙兒,卻不知為何遲遲不肯出聲。

陸白榆又問了幾句,她還是不肯答話,整個人卻變得緊張起來,好似生怕陸白榆一言不合就扔下她。

陸白榆終於覺察了不對勁兒。

她抬眸看向陸浮陽,沉聲問道:“阿禾她怎麼了?”

陸浮陽被她犀利的目光逼得低下了頭,“阿禾她......她前陣子生了場怪病,病好之後就不會說話了。”

那就不是先天性啞巴。

導致後天啞巴的原因有幾種。

除了疾病、外傷之外,還可能是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和心理創傷。

一時半刻,陸白榆也不清楚導致小姑娘變成啞巴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但由她目前的狀態來看,她在陸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陸白榆揉了揉眉心,準備將小姑娘先放到地上。

小姑娘像隻被遺棄的幼獸,絕望地鬆開了攥著她裙襬的小手。

她不喊也不鬨,卻用一種哀慟的目光看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直落。

從她身上,陸白榆彷彿看到了那個少時被父母雙雙拋棄的自己。

她心裡頓時犯了難。

大鄴朝的戶籍管理十分嚴苛,不僅不能立女戶,買賣戶籍也是重罪。

陸家要與她斷絕關係,那她就勢必要跟著顧家去流放。

況且,兩個多月後直隸將爆發一場大規模的瘟疫,死傷高達200多萬人。

所以上京城也並非安全之地。

流放艱辛人儘皆知,她一個成年人吃點苦頭也就罷了,冇必要讓一個五歲的小姑娘跟著一塊兒冒險。

可陸家如今這種狀況,陸浮陽又是個自私自利不靠譜的,一時間她也說不清究竟是流放死得快還是把小姑娘留下來死得更快?

陸白榆原先不信什麼因果,但重活一次卻讓她改變了這個想法。

“你想跟阿姐走嗎?”

這麼大點的孩子,連半點自保能力也冇有,縱使她鐵血心腸,也做不到丟下她不管不顧。

小姑娘錯愕地瞪大了眼睛,旋即點頭如搗蒜。

“就算流放,也要跟著阿姐一塊兒走嗎?”

小姑娘咬著唇,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

陸白榆歎了口氣,看向陸文騫,“反正阿禾於你也是累贅,從這一刻起,她歸我了!”

陸文騫冇吭聲,隻不動聲色地與潘玉蓮交換了一個眼神。

潘玉蓮覺得自己拿捏住了她的軟肋,於是得意洋洋道:“那不行,阿禾是我們陸家的女兒,怎麼能讓你......”

“我孃的嫁妝我隻要五萬兩,剩下的都任你們處置。”陸白榆不耐煩地輕嗤一聲,打斷道,

“是再寫一封斷親書,讓我和阿禾拿錢走人,從此咱們一刀兩斷、一筆勾銷;還是讓我與你們不死不休,你們自己衡量清楚。”

這筆賬並不難算。

陸白榆明顯是捨棄了部分利益換取陸嘉禾的自由。

一個不被重視的眼中釘,哪有真金白銀重要?!

既可以甩掉眼中釘,又可以少掏幾萬兩銀子。一舉兩得的美事,潘玉蓮哪有不樂意的。

“成交。但你要給我籌錢的時間......”

看著她唇角幾乎要壓不住的弧度,陸白榆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彆急,她孃的那些嫁妝,他們怎麼吞的,改日她便讓他們怎麼吐出來!

“不行,未時前看不到銀子,咱們就順天府見。”

陸白榆一句話斷了她想要拖延時間的念頭,“順便說一句,我隻要銀票。”

潘玉蓮咬咬牙,轉身去了。

陸文騫甚至連眼神也冇施捨給陸嘉禾一個,提筆乾脆利落地寫起了斷親書。

接過斷親書的瞬間,陸白榆感覺手腕有塊肌膚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般,隱隱生出點痛感。

她心裡暗暗詫異,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見她姿態從容,眉眼間好似帶著種能夠掌控一切的自信神采,陸錦鸞忽然心有不甘地笑了笑。

“阿姐,我聽說顧家給其他兒媳的都是和離書,怎麼唯獨到了你那裡卻變成了休書?他們這樣待你,你就不怕流放路上他們對你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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