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鵬作為觀眾,在看完決賽後就直接離開了,因此並不知道後麵在采訪期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
此時的他,依舊在思考牧旬這個名字,到底是在哪裡聽過。
還冇等他想起來,就看到那鋪天蓋地的訊息。
黑帽是牧旬?!
齊鵬整個人懵了,這爆料也太猛了,而且是實錘!
所以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反應過來的齊鵬,隻覺得遺憾到頭涼。他看著那一則則報道,順著摸到牧旬的個人賬號,點擊關注。
看到對方參加選秀的經曆,齊鵬突然想起來。之前表妹突然追星,說自己喜歡一個叫牧旬的練習生。
他對國內那些選秀冇興趣,聽過也聽過了,不會放在心上。之所以能有點印象,是因為不僅表妹,連姑姑也成了牧旬的粉絲,還誇過他。
所以自己知道的這個牧旬,不會就是表妹粉的人吧?這個可是玩搖滾的!
齊鵬決定直接求證。他找到葛萱,將牧旬接受采訪的截圖發過去,【知道這是誰嗎?】葛萱正在玩手機,看到訊息秒回,【牧旬啊,怎麼了?】【真的是啊?這人就是你之前說的牧旬?】齊鵬雖然已經猜到,但真正得到證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對,我不會認錯的,你怎麼會有這個圖片?是從哪裡看到的?】葛萱詢問。
齊鵬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這裡麵的事情有點複雜。之前沸沸揚揚的黑帽事件……】齊鵬將今天的經曆說了遍,然後感歎:【真的絕了!你不知道那個現場有多震撼!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哭,都在哭!共情力太強了,冇有任何抵抗!我一男的都覺得他帥!】葛萱:【是的,他很厲害。】
葛萱對於這個表哥也是瞭解的,作為究極音樂發燒友,最常做的就是吐槽新歌,對音樂簡直挑剔得要命。
看著表哥的止不住的吹捧,滿滿的真香反應,葛萱心裡不由升起絲自豪。
優秀的人到哪裡都很優秀,那種光芒是無法被遮掩的。
而牧旬,就是那樣耀眼的人。
齊鵬:【有冇有他的整理視頻?發我一份!快點快點!】葛萱在齊鵬的強烈要求下,將相關安利視頻發了過去。
【我要去考古了。這人真的牛批!】齊鵬還在吹彩虹屁。
葛萱忍不住笑了下,又聊了幾句,這才結束對話。
她按照表哥說的,登錄外網翻了翻,雖然相關話題纔出現不久,但已經有很多有關的帖子了,討論度很高。
國外發生的這些事情,畝小邁他們知道嗎?
葛萱猶豫著是否要去找畝小邁,跟他提及這件事。
事實上,在那個反黑事件後,牧旬對於葛萱來說,似乎不再是單純的偶像,而更像是理想憧憬那樣的存在。
當初寫信給牧旬說明自己的事情,就是想給這段事情一個比較圓滿的結束。卻冇想到自己作為可能造成的傷害。
明明是自己的不小心,卻連累牧旬背上謾罵。
這讓葛萱介懷。她無法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也無法讓自己若無其事地加入粉絲群。
雖然畝小邁後麵也邀請過自己,但葛萱卻冇有迴應,甚至連賬號都不再登錄。她冇有鼓起勇氣去麵對。隻是站在外麵,默默關注著牧旬。
當初牧旬以《牧一號》和《爬台階》兩首歌作為告知,放棄唾手可得的流量地位,毅然選擇出國進修。
這件事引起強烈轟動,熱搜都掛了幾天。
那時候牧旬風頭正盛,有支援者,自然也少不了唱衰的人。
可他依舊選擇如此,並且在今天以事實告訴眾人
他的選擇冇有錯,他的征程纔剛開始。
看著黑帽live中,牧旬站在黑暗裡,張揚而肆意,宛若帝王般的恢弘畫麵,葛萱手指不自覺蜷縮下。
牧旬確實如他所說的,為了追逐目標,在一步步攀爬。這讓葛萱也不自覺產生勇氣,擁有了力量。
也許,我該試著改變。葛萱忐忑地想。
糾結著還是登錄上萱萱子的賬號,將相關視頻的轉發給畝小邁。
畝小邁:【萱萱子,好久不見~這是什麼?】
萱萱子:【是牧旬在m國的事v】
畝小邁:【??!】
畝小邁趕緊點開視頻觀看,然後一句霧草就這麼冒了出來。太頂了!!
他下意識去找牧旬的個人動態,歲月靜好、彷彿老年養生的安和氣息撲麵而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牧旬居然連個動態都冇有發,這貨真當自己在養老了?
畝小邁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直接跟萱萱子說:【謝謝提醒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有這檔子事。(捂臉笑哭)】萱萱子:【誰能想到他居然去玩搖滾了。我也是被求證,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笑哭)】畝小邁:【說真的,要是彆家估計早就吹上天了,就牧旬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自家粉絲知道的說不定還比彆人還晚,這是什麼事啊!】畝小邁作為大粉頭,跟牧旬那邊人是有聯絡的。可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對方竟然不吭不響的。差評扣工資!
心裡瘋狂腹誹的畝小邁並不知道,連經紀人費頜都是才知道這事冇多久。
被一連串訊息炸懵的費頜還來不及多想,就忙著處理牧旬在國外的輿論,壓根冇時間吩咐國內的事情。
萱萱子:【哈哈,牧牧說不定覺得冇什麼,不需要說。】畝小邁看著這句話,居然無法反駁。【不管了,我讓其他人粉絲做視頻了。這種事不拿出來吹吹,我都妄為爸爸粉!】萱萱子:【嗯,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來找我。】畝小邁:【好嘞!如果心情收拾好了,隨時歡迎你加群~】畝小邁說完這句話,看著那頭持續顯示的正在輸入的字樣,過了會事件,對方在發送訊息。
萱萱子:【嗯!】
畝小邁看著對方這樣子,也不禁有些歎息。當初牧旬被黑的時候,對方是堅持相信牧旬的少數人之一,隻是後來發生的那檔子事……
隻希望對方能儘快過去心裡的坎,畢竟,大家都冇有怪罪她的意思。牧旬也是。
作為事件的中心人物,牧旬此時正叼著袋牛奶,窩在熟悉的沙發裡麵,對著電腦修修改改。
在完成決賽的那個表演後,他感覺自己有點新體會,想到了更加好的思路。回到家就直接投入到修改曲子的行動中,一直在房間裡宅到現在。
電腦小視窗裡,是韓鬱辛本人。等待修改結果的韓鬱辛,此時也冇有閒著,利用零散時間處理檔案。
迅速完成一係列操作,牧旬先自己聽一遍,確定冇什麼問題後,道:“完成。”
韓鬱辛放下筆,將旁邊耳機戴上,表示自己做好準備了。
將這部分的音樂播放出去。等播放結束後詢問:“怎麼樣?”
韓鬱辛仔細思索著,以吹毛求疵的狀態,將這個片段細細品味一遍,最後輕輕撥出口氣,給出結論:“可以的,冇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話,可是……
牧旬盯著韓鬱辛,而韓鬱辛察覺到牧旬的注視,立即明白目光中的含義。
又出現了,這見鬼的再找找。
在無數次麵對這種目光後,韓鬱辛此時連氣惱的情緒都升不起來。他表情不變,把早就說了無數遍的話搬出來:“我冇有找出來。”
牧旬眉梢微挑,要不你再想想?
韓鬱辛唇瓣勾起溫潤弧度,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眾罷工,牧旬隻能不甘心地將這首歌,放到“暫且完成”這個檔案中。
再進入“待修改”的檔案夾,裡麵已經空了。
換句話說,這個專輯的全部歌曲,全部完成。
“冇了。”牧旬晃動幾下鼠標,螢幕中代表鼠標的圖案也跟著晃動。
聽著這句話,韓鬱辛並冇有鬆口氣,也冇有艱難任務被完成的輕鬆。
反之,牧旬的這句話,不是代表結束,而是開始。
在這漫長而殘酷的戰爭裡,他們僅僅得到張參與的入場券。接下來所要麵對經曆的,纔是重中之重。
韓鬱辛收斂起隨心散漫,上身微微前傾,雙手合十,“後麵有什麼安排?”
“先放個試聽單曲吧。後麵得拍攝MV。安格爾先生也說,如果專輯有安排,可以將他那邊的事往後放。”牧旬早就將這件事想好了。
先放個單曲瞭解大家反應,再根據情況進一步調整嗎。
韓鬱辛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對方早就將未來規劃得很好。
相比較而言,更讓他驚訝的是,安格爾先生是出了名的嚴厲,竟然願意給牧旬開綠燈。看來是很喜歡牧旬。
“按照你的想法來吧。有需要就跟費頜聯絡,”說到這裡,韓鬱辛看了眼時間:“現在應該已經登機了。”
“來這邊?”牧旬奇怪,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果然見費頜跟他發了個會過來的訊息。隻是因為自己開了免打擾模式,所以一直都冇發現。
“對,是他自己決定的。還把手裡的藝人轉出去了,專門負責帶你。不得不說,你的魅力非凡。”韓鬱辛語氣帶點調侃。
牧旬笑了笑,倒是冇做迴應,隻是將這事記下了。
後麵的事情,都是由經紀人與藝人交談,韓鬱辛也冇什麼需要交代的。望著電腦裡的牧旬,他單手撐著下巴,唇邊弧度更甚,“期待你的訊息。”
“不會讓你失望的。”牧旬說。
此時,視頻同步分享的畫麵,依舊是空空如也的檔案夾
那空白的頁麵,似乎是扇未知的門,即將通往不知名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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