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特輯作為送給觀眾的福利,很快就剪輯完成播放出來,標語是
【帶你們看到選手不同的一麵。】
被爆了熱搜的常芷,因為太過氣惱就拿小號關注了《出道吧練習生》官博,每日看粉絲評論解恨。
然後就在今天,看到了這個特輯。
懷著苛責的態度點進視頻,常芷見開頭都是在罵節目組,也跟著罵了一句,然後才繼續看下去。
特輯主題類似於鬼屋整蠱遊戲,各位根據不同選擇前往不同房間。
原本常芷就是抱著打發時間的態度,可真正看了才發現真的很有趣,這些練習生的反映太歡樂了!被嚇到的時候超級搞笑!
一人走進來,導師慣例詢問。
見到畫麵裡麵的人,彈幕氣氛一變,也更密集起來。
【這人怎麼還在?我不想看他!】
【牧旬糊糊!】
【人家礙你什麼事了?我就是粉他的顏,偷偷抱走。】【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是節目組能直接把公演發出來,我也不至於這麼糾結。】【都專門切到下一期放,肯定有黑幕了!要不這麼藏藏掖掖的做什麼?!】【節目組給爺爬!】
這就是上熱搜的牧旬啊?
因為彈幕撕逼,她大致瞭解了始末。乍一看是自己喜歡的款,但現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太多了,人品不行她也不可。
雖然還不確定真假,但常芷受到彈幕的影響,對牧旬的印象就好不起來。
牧旬進入房間檢查屋內,看到提示覺得是陷阱,於是拒絕照做。
【前方高能!!】
畫麵中,一張人臉從天花板降下來,剛剛好停在牧旬麵前。
常芷嚇得一抖,手機差點甩出去。看著彈幕嚷嚷著可怕,她反而冷靜下來。
她換個手拿手機,卻見畫麵整個都是靜止的,一人一鬼就這麼對視著。
“手機卡了?”剛剛浮現這疑惑,就見彈幕上刷過。
【此為非靜止畫麵。】
同時有彈幕指出依舊在變動的幾處地方,表明其實是人僵住了,同時附上【瞳孔地震.jpg】的表情包。
“哈哈哈哈——”常芷跟著彈幕一起笑出聲。
原本以為笑點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冇想到後麵還有更絕的。
牧旬冇理解攝影師的意思,前往錯誤副本。意識到不對的牧旬想要問路,嚇到練習生和正在扮鬼的俞越澤,而後產生一係列連鎖反應,整棟屋子裡麵慘叫此起彼伏。
【恭喜牧旬實現n殺,成為本輪mvp】
“哈哈,哈——”常芷笑癱在沙發上,笑太久有點冇力氣了。
特輯畫麵切換到場外練習生身上,他們聽著慘叫,宛如待宰的羔羊,臉上的恐懼彷彿化為實質。
場外練習生的驚恐,場內的混亂,作俑者本人的懵逼,還有個因為“鬼”迷路,警惕到結束都冇見到正主的彥薛落。
它們聯合產生奇異化學效應。
剛剛喘口氣的常芷,冇忍住又笑出來:“笑死我了怎麼這麼好玩啊!”
原本就是想打發時間,冇想到把整個特輯看完了。常芷重新坐起來,揉揉發酸的肚子。
雖然不知道這牧旬人品怎樣,但綜藝感真的不錯。
她順勢去看評論,見熱評都是要求交出公演後續,覺得不能理解。
都給出這麼好看的特輯了,還追求那個公演做什麼,難道公演真有那麼好看?
懷著好奇心情,常芷點開《出道吧練習生》,從第一集開始看,然後就出不來了。
時間流逝,從白天到黑夜。
手機螢幕中,牧旬作為C位單膝觸底,在音樂響起的時候,抬眼望向鏡頭。
畫麵結束。
啪嗒,手機被甩到桌子上。
常芷抓狂:“一個特輯就想混水摸魚?趕緊把後續交出來!!”
瘋了的又多了一個。
像常芷這樣因為特輯入坑的人不少,然後又被卡了一把。原本節目組為了安撫纔出的特輯,竟然還起了反效果。
工作人員應付網友私信,被罵到懷疑人生。
而導演看著越堆越高的話題樓,笑得眼睛都要冇了。
對於網上那些話題,各位練習生是有所耳聞的,但此時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們,那就是第二輪公演。
公演後就會進行第二輪淘汰,六十進四十,會有二十個人被淘汰,競爭可謂激烈。
除了網友投票以外,贏得公演獲得加票也是十分重要的途徑。
大家都想留下來,都想留得更久些,所以對這加票勢在必得。
終於,來到公演這天。
觀眾早早排隊等待,等待工作人員檢票入場。
常芷穿著低調風衣,戴著口罩,跟在人群裡排隊。
是的,她被節目組弄得不上不下,乾脆找關係來現場看節目了。
在她的前麵,倆姑娘正在聊天。
“這次人變得好多,我上次來參加的時候,隻要答題及格就行,現在竟然要八十分,天知道我答了多久……”
“大家都想來看現場嘛,就這樣人數還超了呢。還得說明情況再篩選一波,真跟應聘差不多了。以後這票會越來越難拿的。”
“可惡!我還是想看現場!我好期待牧旬跟路修然的現場啊!”
“我也……”
常芷冇忍住,主動搭話問:“你們都喜歡牧旬?”
“是啊,上次公演我還給他投票了。”
“基本看過上次公演的都喜歡他吧?現場太頂了。當初投票環節,基本都給他投票了,八百票還有九百票來著。”
“他真的超級帥!就是節目組太可惡,遲遲不放公演,害得牧旬被罵成那樣。我在網上解釋,那群人竟然說我是親友水軍,真氣死人了!”
“哈哈哈,他們還說我是無良營銷號呢,收了錢在這洗白什麼的。反正就造謠一張嘴,澄清跑斷腿唄。”
常芷聽著這些人的討論,隱約覺得事實不像網上說的那樣,似乎另有隱情。
剩下的常芷冇有深想,檢票通過後就去自己的位置坐下。
想那麼多做什麼,等著看公演就是了。
此時牧旬等人已經換好衣服,正各自做熱身準備,進行開嗓練習,確保自己的狀態。
薛茗燁從門口走進來,臉上是十足的親和。“馬上就要上場了,緊張嗎?”
“緊張。”
“有點。”
“我現在手心都在出汗!”
眾人回答不一。
薛茗燁跟旁邊幾位聊幾句後,來到牧旬他們這邊。
他目光掃過彥薛落,見對方彆過臉去看牧旬,也就轉而望向另外兩人。“你們呢?感覺還好嗎?”
“有點緊張,還是更激動!”組員立刻道。
“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太慌亂,平穩心態,好好表演。”薛茗燁安撫性道。
“好的,謝謝導師。”
薛茗燁輕輕點頭,主動走到牧旬麵前,笑容略微加深:“感覺怎麼樣?緊張嗎?”
這是想跟彥薛落講話,拿自己當幌子?
牧旬站在兩人之間,暼了眼旁邊壓抑著情緒的彥薛落,開口:“還好。”
薛茗燁後麵又問了兩句,見彥薛落確實冇有接話的意思,他深深看了牧旬一眼,然後轉身走出去。
“薛男神好暖啊,竟然還來鼓勵我們,讓我們不要緊張!”
“好感動,果然男神就是男神,我就是他的粉絲!”
“我也是,真的死心塌地的粉,男神太溫柔了,一點都不擺架子還這麼親切。”
倆組員被收買得實實在在。
哪裡是關心你們,人家就是來看弟弟的。
牧旬旁觀兩人的粉紅泡泡,還是冇打破他們的幻想。
公演如火如荼進行,各位通過螢幕實時觀看現場表演。
一組組成員離開,上台表演自己的舞台,將這段時間的準備儘數展現。
一組組成員表演結束回來,表情或激動或滿足或失落。
等時間差不多,工作人員來提醒牧旬他們上場。
彥薛落早就在準備了,見工作人員來打招呼,直接站起來道:“輪到我們了。”
兩組員吼了聲,“衝啊!”
牧旬淡定地拉了拉袖口,這纔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下一組……這曲子可不得了,是我最滿意的一首歌,反響很大,改編難度也很高。因為某些原因,我也是第一次聽完整版,真的很好奇。”舞台上,薛茗燁看著手裡的題詞卡,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場中人聽著這話,突然升起絲不妙的感覺。
薛茗燁的愛好出了名的奇怪,越奇怪他越喜歡,能被對方說是喜歡的歌曲……
常芷浮現幾個歌名。
隻要不是《沙礫》,其他的她都能接受。
薛茗燁停幾秒給觀眾思考,而後繼續說:“不知道這組成員,會帶來什麼樣精彩的表現呢?讓我們共同期待。”
燈光暗下去,大螢幕浮現《沙礫》兩個字,以及這組成員的名字。
聽到歌曲的名字,常芷冇忍住啊了聲,興趣頓時減了大半。
這首歌將虐心憋屈進行到極致,聽得人無名火起,可是又忍不住悲哀,實在是深入人心。她不想看個節目還找罪受。
最重要的是……她不覺得以這組成員的經曆,能唱出那種壓抑到絕望的悲傷。
之前節目組在專人采訪的時候,有提出過這樣的詢問。“關於這次公演,你最期待(擔心)哪個節目?”
大部分成員的回答都是《沙礫》,而詢問具體原因,各位的理由都不相同。
“這首歌很難改編,簡直無從下手。所以很期待,想看看他們的成果。”
“就是覺得有趣,不知道這首歌怎麼在舞台展示。”
“要是我遇到這首歌,心態肯定崩了。放棄掙紮,直接準備回家吧哈哈哈。”
“之前也有很多人進行過改編翻唱,可都照葫蘆畫瓢,少了那種感覺,變得不倫不類無病呻吟。不過我相信他們,肯定能做出很好的成果。”
牧旬等人出現在舞台上,互相對視眼,按照之前排練的位置擺好動作,默默調整狀態,讓自己沉浸到歌曲裡。
倒計時結束,節目開始。
小提琴聲緩緩流淌,燈光集中打在牧旬身上,將他的身形照亮。
牧旬看向鏡頭,唱出第一句歌詞,將人們帶入到情境中。
[他回到家裡,渾身酒氣,襯衫領口印記鮮豔。]
[他說加班,我相信他。]
彥薛落向前一步,燈光將他照亮。
[他回到家裡,已經淩晨,口袋裡是印著唇紅的名片。]
[他說應酬,我相信他。]
第三人上前一步,繼續:
[他進入酒店,徹夜未歸,脖子貼著不走心的膠帶。]
[他說出差,我相信他。]
第四位組員。
[他將女人帶到家中,躺在我跟他的婚床上。被窩滾動,滿地狼藉。]
[他看到了我,他說不出話。]
牧旬轉回來,眼神帶著諷刺: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憐異常。他發誓不會再有,他不想讓家庭破碎,求我給個機會。]
觀眾聽著這個故事,心情逐漸壓抑,可就是找不到發泄的地方。
而舞台上,故事還在繼續。
考慮到家庭,妻子原諒了他。男人在博得妻子的原諒後,安靜了段時間就又繼續之前行為,然後又被髮現,博得原諒,不斷循環。
隨著次數增多,男人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在意。女人不斷忍讓,變得越來越卑微。
[他又被髮現了,淡定笑著說,這次我也會原諒他。]
[是啊,我會原諒他。]
彥薛落唱到這裡,自嘲似地嗬笑聲,傳入現場每個人耳朵。
不少人都心裡都堵得慌,覺得女人太傻了,覺得這男人真欠抽。可是又被現在這種氣氛感染著不能動彈,感同身受沉淪其中,悲傷憤怒又無力。
後台處,薛茗燁聽著這個改編,覺得似乎有點過了。把情緒狠狠往下壓,確實在現場很有感覺,但這才中間部分而已,後麵又要怎麼接?
就在大家以為這個風格會貫徹整首歌,心情低到某個臨界點,快要受不了爆發的時間,伴奏猛地變調加快。
“你是個什麼東西?”
牧旬壓低聲音問,眯眼望向鏡頭,目光冷冽異常,而後轉身快步走到隊末,西服外套甩出個淩厲弧度。
突然的轉折,讓在場觀眾精神一震。
彥薛落跨前一步,盯著鏡頭目光灼灼,原本死死壓製的怒意噴湧而出,嘴裡的話劈裡啪啦一句接著一句,將那個男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狠狠數落了一遍。
這是他想象過無數次的畫麵,把男人狠狠罵一遍。罵他不是個東西,罵他仗著彆人的那點喜歡肆意揮霍傷害,罵他有了家庭還管不住下半身,罵他冇點自知之明就那點資本也好意思出來秀。
低音炮似的嗓音傳遍現場,用詞犀利形容狠辣,每個字都狠狠卡在觀眾爽點,聽得人一陣舒暢。
罵的好!
這種男人就該削!
他們鼓掌叫囂。
鼓點變得熱烈激昂,原本昏暗的燈光亮起,現場的氣氛被猛地拔高。
“你是個什麼東西?真以為有多了不起?”
彥薛落罵爽了,肉眼可見的痛快,他囂張笑著移動走位,然後把C位讓給牧旬。
牧旬走位來到中間,眼神陡然淩厲。
[他氣場全開,肆無忌憚釋放著自己的魅力,彰顯著自己十足的存在感。]
抬臂,甩手,身體隨著鼓點變動,走位隊形不斷變換。牧旬動作狂放不羈,大張大合間瘋狂卡點,將西裝穿出了霸道氣勢。
[他把那個渣男教訓一頓,給你狠狠出了口惡氣。]
[他走到你身邊,暗暗引誘你,讓你踹翻那個渣男到他的身邊去。他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燈光垂落而下,牧旬輪廓映著淺淺陰影,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時彷彿有萬般言語,卻又死死剋製著。明明是冷淡的表情,此時卻散發著惑人魅力,引誘著人靠近。
常芷捂住拚命發熱的臉,隻覺得自己頭頂都在冒煙。
明明牧旬什麼出格的事情都冇做,保持著矜持剋製的動作態度,但就是覺得被撩了。
那種隱隱約約,淺淺淡淡,好像有根羽毛輕輕掠過鼻尖,激起輕微癢意,連帶著心也癢了起來,讓人躍躍欲試想要探尋更多。
似乎察覺到眾人渴盼,牧旬在走動的時候,隨手扯開自己的領口,嘴角淺淡勾起抹弧度。
似乎在說,我什麼都知道。
來,繼續嗎?
常芷捂住鼻子,覺得這個笑容簡直把她心給勾出來。
等等,領口扯開了!
鎖骨!!
常芷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卻發現那西裝下麵還有件衣服。
欺騙人感情!
觀眾席啊得叫出聲,懊惱遺憾溢於言表。
“繼續啊,脫!!”
牧旬嘴角抽了下,但很快進入狀態。
反向wave,抬腕,然後對應歌詞,指尖輕輕劃過嘴角。
常芷看著牧旬的part,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在心裡瘋狂呐喊。
我知道你很有魅力了,隻要我離開那見鬼的渣男,就能跟你在一塊是吧!
離!
現在就離!
在牧旬之後,是三個不同類型的男人。
火爆酷哥,清秀校草,陽光少年,引得觀眾齊齊尖叫。
這台上的四人,氣質風格截然不同,齊齊對你發出邀請。
他們告訴你,彆繼續沉淪下去了。那渣男不珍惜你,自然有人珍惜你等著你。
踹了那個渣男,你會得到更好的。
“踹!我現在就踹!!”
觀眾捂著心臟,瘋狂喊著。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2-1322:34:46~2020-12-1500:53: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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