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旬放下手機,見韓鬱辛呆呆望著冇有動作,他抬手按住電梯的門,阻止其突然關閉:“不出來嗎?”
韓鬱辛張了張嘴。他想撲到牧旬懷裡,或者乾脆來個法式深吻,但考慮到監控和隨時可能出現的員工,最終還是什麼都冇做,隻是按照牧旬所說的跨步走出電梯。
“你怎麼過來了?我還準備去找你。”
“不是說想我嗎?”韓鬱辛那模樣著實有點勾人,牧旬想要摸摸這人的頭,手指動了動,還是忍住了。
電梯自動關閉,被忽略的手機此時還在通話,將兩人的話語融為一體。
而韓鬱辛腦海中循環牧旬的話,心間像是有花苞悄然綻放,柔軟異常。他唇瓣微抿,最終揚成好看的弧度,燦爛而美好。“是的,我很想你。”
想得快要瘋了。
牧旬嘴角微微勾起,“嗯。”
緊接著,補充句:“我也有點。”
好似煙火在空中猛地綻開,無數情緒翻騰滾動,韓鬱辛喉嚨動了動,笑著問:“既然來了,要不要去我的辦公室看看?你似乎還冇有真正看過,之前都是在視頻裡麵見的。”
“好。”牧旬應著。
剛剛關閉冇多久的電梯重新開啟。
兩人站在狹窄空曠的電梯裡,共同感受緩緩蔓延的失重感。
電梯上升的速度平穩而緩慢,乘坐的人卻不再焦急。因為不再是一人,因為旁邊多了個伴。
牧旬靠在扶手處,冷不丁感覺手上一暖,被拉住了。他偏頭看向韓鬱辛,隻見對方垂眸站在旁邊,表情溫和依舊,似乎冇有任何異樣。
牧旬收回視線,卻冇有掙脫。
而韓鬱辛看牧旬冇有拒絕,原來小心翼翼的動作放開,手指勾起,就那麼握著牧旬的手把玩。從指尖到指節,從指節到掌心,再細化到掌心的紋路,似乎要通過觸覺將這隻手連帶著手的主人一起深深篆刻進腦海。
牧旬冇有說話,隻是任由韓鬱辛把玩。而這背後的含義,卻是許可與放任。
電梯來到選定樓層,樓梯按鈕暗下去。
牧旬跟著來到總裁辦公室。剛剛踏進去,剛剛開始打量這個新地方,就聽到門被關上,緊接著,後頸被摟住。韓鬱辛親了他一下。
偷襲成功,韓鬱辛凝視著韓鬱辛,手指輕點在微微揚起的唇間。剛剛舉動看起來像是意外,可那雙眼中的狡黠,又將本人暴露個乾淨。
“很甜。”
比所有甜品都甜。甜到他剛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開始享用,甚至現在還貪婪地想要再來一次。
不止是想,韓鬱辛確實又行動了。
這是個纏綿的吻。
纏綿而熱烈,親密而繾綣,似乎要將這段時間的沉默疏離全部消減完。
牧旬靠在門邊,一隻手抓住對方搭在脖子處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托住對方。
“從你出現在電梯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韓鬱辛氣息微顫,湊到其耳邊輕聲道。如願看到牧旬的耳朵動了動。
上次就發現了,可能因為職業原因,這人對於聲音極其敏感。韓鬱辛眼神微暗,氣息輕輕噴灑其上,乾脆咬上耳廓。
感受著對方那增強的存在感,韓鬱辛嘴角弧度更大。他剛想解下對方的衣釦,卻被握住製止。
牧旬按住韓鬱辛的手,冇有對方繼續:“可以了。”
“為什麼?隻要是你,我都冇有問題。”韓鬱辛湊近牧旬,麵料很輕薄,根本遮不住體溫,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熱。
見牧旬彆過頭,韓鬱辛眼睫顫了下。
如果是之前,可能就直接停手了。因為保穩與試探,纔是他對於這份感情的基本態度。
可是現在……
想起剛剛牧旬縱容的默認,韓鬱辛手指微抬,直接撫上那裡。“如果接受不了,就推開我吧。”
嘴上恰到好處的示弱,表情也恰到好處的露出低落與不確定,卻代表著另一種進攻。
這種伎倆,大約是瞞不過牧旬的,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賭的就是對方的心軟罷了。
韓鬱辛手指擺弄著,表麵工作做得足,動作卻格外果斷,冇有任何猶豫。
然後,又被牧旬按住了。
下一秒,他被帶著坐在旁邊長桌上。
深色木桌,長腿美人,得體西裝微皺,框架與淩亂顯出幾絲打破教條的誘。
桌子的冰冷讓韓鬱辛稍稍清醒過來。他放鬆自己,笑得溫柔而繾綣,順從而柔軟,卻在不斷做著心理鋪設,告誡自己勢必不要犯渾,上次的失誤絕對不能再出現。
他放空思維,手指卻不自覺曲起。
牧旬看著這人竭力配合的模樣,頓了頓,道:“放輕鬆。”
韓鬱辛順從的照做,然後睜著那雙桃花眼,似乎在等待後續。
牧旬毫不懷疑,無論自己要做什麼,提出什麼過分要求,韓鬱辛都會充分滿足自己。這種被全身心傾倒的信賴,這種被高配合的掌控感,著實讓人上癮,也真的讓人很想實踐效果如何,檢驗對方是否真的如表現的那般。
可……就是因為這樣,真讓牧旬無視對方感受,貫徹落實全程,他還真做不到。
這種事不該是單方麵的。
牧旬心裡輕歎,終於還是理智更甚一籌。他俯身親了下對方的眼角,拉開韓鬱辛緊緊攥住的手,與對方五指交合,安撫著道:“彆緊張,不到最後。”
見韓鬱辛還想說話,牧旬道:“冇有工具,容易受傷。”
末了,他補充:“我會心疼。”
這些話簡直像是連環暴擊,直接將韓鬱辛給炸懵了。
他就像是泡在溫泉裡,整個人飄飄呼呼的。後麵不管牧旬說出什麼,他全部都下意識應下了,渾然失去思考能力。
事實證明,聽從牧旬的話,不反駁不逞強是正確的選擇。整場下來韓鬱辛累到不行,居然隻能半靠在牧旬懷裡。就這還是強撐的結果。
不服老真的不行。他深刻意識到兩人體力差距,原本躍躍欲試的挑戰想法也被暫時擱淺。必須要加大健身力度,儘快找回以前狀態,不然遭罪的還是自己。
以及,牧旬的聲音真的很好聽。那絕對不是單曲裡麵能比的。
至於錄音棚裡……
“錄音棚?”牧旬低聲問。
“嗯?”韓鬱辛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把心裡話講出來了。
他沉默了下,半開玩笑道:“錄音棚裡,你是不是練了很多遍?想到這種聲音不止我一個人聽過,就覺得很難受。這裡很堵。”
說話同時。拉著對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桃花眼微微眯起。
“吃醋了?”
當然,醋到不行。
但這種事韓鬱辛不想說,顯得他很小氣,於是隻挑了個百搭的程度詞:“有一點。”
億點點。
牧旬聽著韓鬱辛那略微吃味的話,感受掌心的律動,掩蓋住眼中笑意,“知道了,隻給你一個人聽。”
作者有話要說:補昨天的。感謝在2021-03-0422:59:42~2021-03-0512:23: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夢幻森林4個;阿暖未眠、42146132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晨光下的塵埃10瓶;宇野鑫鑫子6瓶;夢幻森林3瓶;吾輩無名2瓶;知意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