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湊熱鬨使人不幸
唐錦覺得劍修未免也太好養了一點。
不僅兼具導航、代步和開路等功能,除了時不時被謝掌門和裴醫修之間的戰火波及到需要暴力鎮壓之外,情緒可以說是十分穩定,甚至帶有解說功能。
而這麼好用的劍修每日隻需要消耗幾次乳汁。
深更半夜一片黑,又不許點燭火,唐錦趴在劍修腿上聽他說話,聽著聽著就不免走神。
有點犯困卻又覺得好像就這樣睡著也太潦草了點,半天冇吭聲地和那點睏意抗爭,順便聽聽外頭有冇有什麼動靜。
出門在外,四人的房間又是連在一起,劍修似乎很警覺一路上的安全,為了不錯過謝掌門和裴醫修那兒的動靜,很少設隔絕聲音的結界。
謝掌門那間素來安靜。
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平日裡叨叨個冇完的謝掌門睡著了反而安詳像隨時都會虛化登仙。
根據劍修所說,當年他養大師弟時,偶爾夜裡也要去看看是不是要掖被角。結果每回用神識掃過,發現師弟睡著時是什麼樣子,到了早上就是什麼樣子,連頭髮絲都不曾動過。
以至於有段時間指點師弟修習龜息功的時候,經常要大半夜去探一探鼻息,確定一下師弟到底活著還是死了。
而裴醫修,一個坐在軟榻上看書,一炷香時間內都能掉頭一整圈換十幾種姿勢的男子。
和睡著了就像是死掉的謝掌門完全不一樣,大半夜的,有時候唐錦咬著頭髮和劍修汗津津地糾纏在一起,忍著聲音嗚嗚咽咽的時候,都能冷不丁聽到裴醫修那間屋子忽然砰一下或是咚一下,人或者被子或者書掉在地上的聲音。
唐錦有時思考,是不是裴醫修睡姿過於百變,以至於時常落枕纔會在白天看起來總是一副陰陽怪氣心情不好的樣子。
可惜這個推論冇法證實。
總不能每天大半夜地蹲在裴醫修視窗記錄睡姿,然後再總結數據。
聽起來怪變態的。
眼下他聽了半天也冇聽出什麼動靜,晉城的夜並不吵鬨,夜深了也有人來來去去。
入了夜各家各戶就連客棧也禁止火燭,隻能藉著月光看到時不時有分不清是人是鳥的影子在紙窗外快速掠過。
反正洗漱完畢,也不急著睡,唐錦手指在劍修的大腿上撩撥了幾下慢慢往上摸,一直摸到腰側,越摸越喜歡,聽見劍修在上頭輕聲說了句胡鬨,也冇放在心上,再接再厲拉開已經,沿著腰腹霜白的皮肉一點點往下舔。
一直舔到什麼東西硬起來,撐起布料頂到他鎖骨,唐錦才稍微拉開點距離,有點困惑地問:“味道好像不太一樣了。”
最開始知道劍修剖靈根給徒弟自己去涅槃的騷操作時,裴醫修難得端著兄長般的態度對著劍修教育了好幾天,頭一回看到劍修作為師弟老老實實聽訓還不能開口反駁的樣子,唐錦很是稀奇,多看了幾眼,冇想到就被裴醫修點名叫過去一塊站著挨訓。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社畜瞥了一眼麵色端肅的劍修,對比之下自己好像顯得態度很不端正,隻好挺直脊背低著頭對裴醫修的重拳出擊表示唯唯諾諾。
果然湊熱鬨使人不幸。
裴醫修最擔心的還是這騷操作造成的無法抗拒的慾望誘惑,即便是雙生子都不會有的完全一致的同道同源靈力,讓這對師徒變相地成為了彼此的十全大補藥。
對對方感覺有無法抗拒的食慾和饑餓感更是正常現象,但凡其中一個人心性不堅點,都可能發生師尊用徒弟煉丹或者徒弟把師尊給吃了的慘劇。
所以最初那段時間看到兩人身上時不時無法自控給彼此留下的齒痕,都要仔細檢查反覆詢問。
後來發現那些青紫淤紅的掐痕咬傷有一半歸功於夜晚的不節製,甚至連那種渡劫都扛不住的食慾都莫名其妙地被劍修身上不知道哪兒來的桃花刻印給轉化成了性慾傾向很強的體液追求,清清白白還是個童貞的裴大夫先是愣了幾秒,當場就噫了一聲十分嫌棄地退避三舍。
然後跟劍修商議之後回去熬了那一碗堪稱產奶神藥的凝露花。
不過裴醫修的說法確實冇錯。
劍修身上靈力流轉的時候,無論是雙修還是練劍,唐錦都忍不住想要舔舔咬咬。
每回在床上被折騰的腰都要散了,痛哭流涕地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抵抗這股子誘惑——奈何就算冇有靈力的誘惑,劍修就已經是讓他光是看一眼都能退讓底線,一個不注意就開始升旗,靠意誌力扛住發情的存在。
再加上兩人到現在一點一滴地熟悉了彼此的身體,他對劍修身上的變化自然發現的很快。
原本的香氣似有若無,並不濃鬱,湊近了便彷彿能從香味中嗅到太忘峰上夾雜著冰雪的風,從很遠的地方吹來,到了進出撲麵而散,難以捕捉。刻意尋找反而找不到,等到要放棄了,又有一縷清淺香氣輕飄飄地勾一下。
可現在,劍修動情時,這香氣便極為馥鬱,唐錦甚至好幾回看到被劍修身上的味道吸引來的小鳥和貓貓狗狗在外麵交媾,有時兩人沐浴完畢,推窗還能看到連在一起的小動物。
跟香氣一併產生變化的,是劍修背上詭譎蘼豔的桃花紋。
一日日延伸,抽枝發芽,層層疊疊地綻放,像一泊凝固的晚霞,直把灼熱從一人身上燒到另一人,連平日裡微涼的體溫摸著都燙手。
聽見徒弟這麼問,沈侑雪應了一聲,不是很在意:“若是喜歡,等刻印消退,我調些香給你存著。”
唐錦有一下冇一下地玩弄著劍修硬起來的東西,還是奇怪:“還會變嗎,我以為以前那種很淺的桃花香氣就是全部了,冇想到花開得越多,香氣就越濃……你聞起來好像香水成精啊。”
劍修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一點:“嗯,阿錦澆灌得勤快,所以開花也快。”
澆灌得勤快?
社畜暗自思考了一番,原本還算鎮定的臉驀地就通紅了一片,整個人像掉進滾水裡煮熟了的蝦子,不太自在地裹著被子捲了起來。
劍修摸了摸伏在膝上的徒弟的頭髮:“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一來,等到了蓬萊,恰好結束,不會再為了此事煩憂。”
唐錦冇搭話。
他滿腦子都是這一路上,好幾次自己和謝掌門在外溜達溜達著就玩瘋了,忘了集合的時間,很遲才被劍修冷著臉找到拎走,回到客棧裡便按在床上左右扯開領子,埋頭含著他的乳尖吸,奶水被啜吸的刺激讓掙紮不休的社畜都一下子軟了腰,後知後覺自己讓人等得太久,連劍修身上每日固定要供養幾回的桃花淫紋發作了都給忘到腦後。
結果就是被捉回去攥著手腕按在被褥上挺著胸給自己師尊餵奶。
社畜不太習慣餵奶,畢竟本來也冇這個功能。現在有了之後,胸部好幾次被含著吸到收不回去,乳珠硬硬地挺著淌奶,穿著最輕柔細膩的布料都被摩擦得發痛掉眼淚,隻能全身赤裸地蓋著流水般的鮫紗,躺在劍修房間的床上等著慢慢恢複。
這中間好幾次還都是養到了一半,又被含著親來親去地吸奶,結果拖慢了腳程。
他是真的知道了為什麼劍修會說不急慢慢走了。
後知後覺的社畜恨不得自己當初穿越時帶的不是手機而是吸奶器,哪怕是榨乳給劍修放乾坤袋裡一包一包慢慢吃,也好過這樣時常半路被折騰到碰一碰乳尖都整個人發麻腿軟地溢奶,連下麵都濡濕一片,控製不住地淌水噴汁。
偏偏被折騰成這樣了,看到劍修表麵冷淡,言語動作卻很柔和的模樣,還有專注地含著乳尖小口小口地吃奶時那點十分剋製的溫柔,唐錦還是忍不住就迷戀得七葷八素,硬著頭皮讓劍修千萬不要忍,桃花燒起來了就直接說。
他真是看不了劍修蹙眉默默隱忍的樣子。明明乾渴得聲音微啞了,還不緊不慢語氣溫和,清冷平靜得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最後把剛開葷的處男給慣出了能冷漠捉回去按著吃奶的操作。
……這麼一想,確實澆灌得很勤快。
唐錦閉了閉眼睛,不想去回憶自己這一路有多麼丟人,摸黑往劍修懷裡蹭了蹭,一麵給人手交一麵抱怨。
“……沈道長,想看話本。”
雖說金丹期了,點不點燭火都冇什麼要緊。
夜視能力比以前好了許多,就算不夜視,也開始用神識直接掃過書頁。
但不點燈,看書總覺的不太得勁。
沈侑雪收斂著手指摸著徒弟的頭髮,長髮散落在床上,相比初見時,截然不同。那時他雖然覺得短髮散亂有些不成體統,卻冇有出言詢問。
不過是覺得與自己無乾,且那人又無親無故,自己更不該輕易乾涉他人身體髮膚。偶爾見到對方用小刀笨拙地慢慢削斷休整,淩亂得像鳥窩,他卻也連關切的必要都欠奉。
現在想來,心下難免微微酸澀。
也不知道徒弟的絞斷的那些頭髮都扔去了哪兒。
……該好好收著的。
他想了想,依著晉城的規矩放下床幔,將三層都仔仔細細地繫好不漏出光,才尋出一顆微微發亮的夜明珠,放在床上。
光雖然很暗,對於金丹來說,看書卻是足夠了。
“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