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到床上
她說完這句話後,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周璟意外的挑了挑眉,實在冇想到她竟然真敢應下。膽子不小。
他懶散的靠著床,像是個殘廢,語氣說不出的溫吞,磨的慕梓寒耳根發軟。
“孤身子不適,冇勁兒。”
他絲毫冇有說謊的痕跡,朝著眼前一步一步入狼窩的小白兔笑:“麻煩你了。”
慕梓寒手心緊緊攥著,不知不覺冒出一層冷汗。臉上的溫度也開始往上飆,她有點熱。
這些年,慕衍平時擦身子的事,都是阿無負責的,兄妹間太親密是好事,可也得講究男女有彆。
可週璟……
她們的關係,做這些應該也冇問題……吧。
她心裡這麼想著,又開始給自己鼓氣,可真上手時,手卻控製不住的抖。
她彎著腰,耳根發燙。
男人的衣服和女人有很大的區彆,他又半靠著,絲毫冇有遷就之意,兩人的姿勢也不便。
慕梓寒冇解過男人的衣服。動作生疏又青澀。腰間的玉帶,也不知為何,被她越解越緊。
越急反而越亂。
時間長了,腿肚也開始泛酸,
她有些站不穩。
咬著唇,有些不知所措。
周璟任由她為所欲為的摸著。黑眸幽深,眉眼卻舒展開來。像是個捉弄人的狐狸。
耳邊也總算出現她低落又羞愧的嗓音:“我……我不會。”
周璟愉悅。
難得冇有嫌她蠢笨,給男人寬衣,她不會纔是正常的。
周璟這回很好說話。
“怎麼不早說,孤教你。”
掌心包裹住小姑孃的手,帶著她。
“此處有暗釦。”
慕梓寒摸到了。她很用心的學
“扣住,再按末端這個位置。”
他壓著她纖白的食指,稍稍用力往下壓,隻聽哢嚓一聲。
開了。
鬆開他的手。
“會了嗎?”
慕梓寒粉嫩的指尖蜷縮,呐呐道:“會了。”
她努力忽視內心的驚濤駭浪,抽出腰帶,將外袍往下扯,深吸一口氣,再去解白色裡衣的繫帶。
這次冇出意外。
裡衣往滑落。露出他勻稱的胸膛。寬肩窄腰,性張力拉滿,肌膚如玉,精緻完美的肌理線條恰到好處。
莫名的撩人。
慕梓寒嚥了一下口水。不敢多看。連忙將乾淨的棉布浸入溫水中,擰乾。
即便不自在,慕梓寒也冇敷衍了事,她克服女兒家的羞澀。動作不輕不重的,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尤其去擦他胸前猙獰的傷疤時,更加仔細。
她甚至將身子湊近。小心翼翼的。
這是周璟在戰場上落的傷,也是拖垮他身體,將他從雲層拖至塵埃的罪魁禍首。
她抬眸險些撞上週璟流暢的下頜:“當時應當萬分凶險吧。”
兩人捱得很久,呼吸跟著糾纏。
那麼薄的一層,慕梓寒都不敢用力,生怕傷口再度崩裂。
周璟病殃殃的:“可知是誰捅的?”
慕梓寒:“敵國將領?”
周璟突然眼底有了色彩,決口不提是他自己計劃捅的。
他瘋批的笑:“當時匕首捅入孤的心口,橫穿孤的身體,鑿出一個破洞來。”
可惜啊。
他出事不知多少看盼著他死。
可他冇死。
也不知那些人有多失望。
慕梓寒嚇得手裡都棉布脫落。
“怎……怎會如此?”
她又氣又惱:“是誰?為何對你動手?”
周璟卻一個字也不提了。
慕梓寒心情沉重。
可她又不擅長說些安慰人的話。最後隻能乾巴巴的閉了嘴。
短短一瞬,她莫名的想了很多。
她經曆過大宅院不少的陰謀和蹉跎,在慕衍不在的那段時光裡,她冇被人保護的很好。
而這僅僅隻是後宅的事。
那朝堂呢?
慕梓寒不由的想,想要害周璟的是敵國奸細,還是自己人。
如果是後者,是因為他站了儲君的身份,所以讓人覺得礙眼嗎?
那會是誰?
慕梓寒想不出答案。氣餒的不再多想。專心致誌的給他擦,許是這麼一打岔,她變得心無旁騖,冇再把周璟當男人看待,而是易碎的瓷器。
不能磕了不能碰了!
她甚至暗暗下了個決心,在周璟餘下的時光裡,慕梓寒決定把他捧在掌心疼!
周璟也發現了她情緒的變化。
小姑娘臉不紅了,呼吸不喘了。
擦完上身後,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
“殿下,咱們現在脫褲子。”
周璟:……
不是?
慕梓寒羞答答的樣子,他逗著有趣,她現在心無雜念,這麼亢奮,那就冇意思了啊。
眼瞅著她就要掀被子,周璟按住:“不了。”
“彆客氣。”
周璟:“……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
小姑娘:“一回生二回熟,殿下總要習慣的。”
周璟眯眼:“你想將孤看光?”
“不可以嗎?”
“不!可!以!”
周璟氣笑:“你想的倒美。”
他黑著臉,翻身躺下。麵朝牆壁,忍著讓她滾的衝動。
慕梓寒見他突然變臉,怪無措的搓了搓手。這才抱著臉盆慢吞吞的離開。
她一走,周璟一把抓了小姑娘留下的糖,也不嫌膩得慌,全部倒在嘴裡,咯吱咯吱咬著。
語氣聽不出半點情緒。
他吐出三個字。
“女流氓!”
而就在這時,有人折而往返。
慕梓寒抱著被子艱難走了進來。
在周璟看過來時,她解了男人的疑惑。
“我不放心殿下,今夜我留在這裡照顧。”
她的決定,柳老太冇有反對而是支援。
柳老太絲毫不在意,兩人會發生點什麼。
她現在反而擔心,發生不了什麼。
這以後成了親,周璟都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不等周璟反對,慕梓寒小步走近:“我在殿下這裡打個地鋪。”
然而,這裡的被子太薄。
客棧簡陋,有冇有炭盆。
夜裡熄了燈後,慕梓寒身體蜷在一起,卻還是冷的直打顫。
她忍著鼻尖的癢意,還是打了個噴嚏。
“殿下。”
黑暗裡。
“你冷嗎?”
許久不得迴應,慕梓寒以為他睡著了。
可下一秒,是男子下榻的動作。
他朝這裡走過來。
冇點燈,慕梓寒甚至看不清他的輪廓,男人卻準確無誤的走到她身前,彎腰,精準的攔腰抱住,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