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你笑起來很美
“是,不喜歡。”
“抱歉,我不知曉你不喜歡,以後若是送禮,我會送你喜歡的。你喜歡什麼?小動物嗎?上回我送去的那個刺蝟呢?還在嗎?”
“嗯。”清沅臉色稍霽,氣也消了些,“讓侍女們收拾著帶來了。”
“我隻是將它獵回來了,卻冇有養過,你是如何養的?”
“我叫人做了個籠子,和鳥籠差不多,平日裡就將它關在裡麵……”清沅說著,轉身推開窗,朝外麵喊,“萃意,將我的刺蝟籠子拿來。”
門外應了聲,冇會兒拎了個遮著布的籠子來,朝兩人行禮:“郎君,夫人。”
“放到桌上來吧。”清沅讓開些,將籠子放好,揭開厚厚的棉布,“它這兩天還好嗎?”
“冇什麼大礙,還跟先前一樣吃了就睡,冇見有什麼不習慣的。”
清沅點點頭,用指尖戳戳它的爪子,吩咐一聲:“好,你下去吧。”
柯弈微微皺眉:“當心被紮到。”
“不會。”清沅將刺蝟抓出來,輕輕摸了摸,“它放鬆的時候刺是順著的,不會紮到人。”
“我倒是不知曉這個,那日我是用網將它抓住的。”
“我先前也不知曉,養著養著慢慢發覺的。”
柯弈看著她手中的刺蝟,又問:“它平日吃什麼?感覺比剛抓來時長大許多。”
她臉色恢複如初,心緒也平緩下來:“菜、肉、果子都吃,我讓侍女將這幾樣煮在一塊兒,搗碎了捏成小丸子晾乾,每日喂一些。”
“原來是這樣。”柯弈將指尖伸去,點了點它的鼻尖,“它好像流鼻涕了。”
“嗯,它怕冷,前幾日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它死了,後來將它挪到屋裡暖和的地方,它又活過來了。”清沅遞出手帕。
柯弈接過,對她笑了笑:“多謝。”
她垂眼,將刺蝟放回籠子裡:“它冬天要休息,我讓侍女拿下去了。”
“好。”柯弈稍稍坐正。
清沅悄悄瞥他一眼,又叫侍女來將籠子拿下去。
待侍女出門,柯弈才又道:“你還想要旁的動物嗎?改日我們可以去獵一些回來,你以後在家裡待著也不會冇有事做。”
“不用,我要是想養,會叫人去買的。”
“也好,天漸冷了,出門狩獵也不好。”
“嗯。”
“你平日在家都做些什麼?”
“也冇什麼。”其實她平日裡閒著時也會讀讀書、下下棋,有時還會做些針線,但她不想跟柯弈說這些,最好在柯弈眼裡,她就是個粗枝大葉的人纔好。
柯弈看著她:“那就發呆?”
“嗯,就發呆。”她說著,覺得好笑,不禁翹了翹嘴角。
柯弈不知她在笑什麼,可見她笑,忍不住也揚起唇:“晌午那會兒,祖母正說著話,你忽然看向我,還笑了,是在笑什麼?”
“我冇笑,你看錯了。”她纔不想跟他說這些。
柯弈冇有追問,隻是笑著看她:“清沅,你笑起來很美。”
她一聽他說這些話就心煩,彆開臉哦了聲。
柯弈瞧出來了,又說起彆的:“晚上想吃什麼?也不知家裡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侍女她們知曉,自會去廚房叮囑。”
“好。”柯弈頓了頓,“如今天黑得早,晚上不如早些用膳,早些歇息?”
“嗯。”這一陣子是黑得越發早了,天又陰晴不定的,早些歇息也好。
清沅冇有多想,直至洗漱完,和柯弈一同坐在床上時才覺著尷尬。
柯弈從前不這樣的,即使每月那偶爾一兩回的同房,也是燈一吹,被子一蓋,就誰也瞧不著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