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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穿到民國寫小說_菌行 073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12

工作人員看著報名錶上的“尼金斯卡”, 恍然:“是的,她當然該有跳躍的天賦,聽說您與尼金斯基成為了朋友, 看來不是謠言。”

被提及的兩父女都有些不自在,尼金斯基很想抱著貓轉頭就走, 好躲開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

張素商回道:“如果她以後有什麼成就, 那也是她自己的努力。”

他是不參加俄國內部賽事的,這就意味著冠軍的位置空了下來,大家都有了機會。

娜斯佳摩拳擦掌就要在今年衝擊國內賽二連冠, 米沙又開始不自信了:“今年的強手比去年多呢。”這兩年去聖彼得堡的冰場參觀學習秋卡教學的運動員、教練都不少, 他們給秋卡交錢,秋卡就給他們做短期培訓, 這麼乾的結果就是今年的俄國賽場上多出了6個五種兩週跳練全的。

哪怕這些人還冇有練成兩週跳裡最難的2A, 但這已經夠誇張了, 前陣子報紙上還說花樣滑冰在中國人的推動下,開始了技術爆髮式增長。

張素商卻容不得他這會兒出心態問題, 他還盼著米沙完成連冠, 給他再打一波廣告, 多招點人過來給他交培訓費呢。

於是他指著米沙, 勃然大怒:“大膽!竟敢懷疑自己不夠強, 這可是質疑為師對你的訓練,乃大不敬!來人啊, 把他拖出去撓癢癢!”

過來觀賽的東方溯一個踉蹌, 卻見伍夜明和馬克西姆站米沙兩邊, 架著他就要出去。

米沙驚恐的掙紮起來:“不要撓我癢癢!”他最怕癢了。

玩鬨一下, 理智和信心就回來了。

相比之下, 盧卡斯這人就像是有自信牛逼症一樣, 張素商從冇見他不自信的時候,撓完米沙的癢癢後,小夥子就一直在嘗試做陸地三週,當觀眾席上有人叫他的名字時,他還屁顛顛跑過去向女冰迷拋飛吻。

有女孩問他:“盧卡斯,你今年的節目是什麼?”

盧卡斯優雅一禮:“和電影有關,親愛的姑娘們,我敢保證是兩個好節目。”

張素商和尼金斯基嘀咕:“盧卡斯一定是我所有的學生裡最早脫離單身的。”小夥子長得帥、身材好,性格也棒,而且早就和朋友們說過,將來不會強迫喜歡的姑娘皈依猶太教。

主要是他自己也不信教,盧卡斯和他叔叔都是唯物主義者。

就好比張素商,他兩輩子也就隻信了加特林菩薩這一個神仙,因為作為運動員的他肯定在物理(特指身體強度)方麵很有慧根。

伍夜明拿他隨身攜帶的螺絲刀給吉拉擰了鞋子與冰刀鏈接處的螺絲釘:“這樣就行了。”

吉拉看起來很忐忑,因為今年的女子單人滑賽事在男子單人滑之前舉辦,而她作為年紀小、無參賽經曆和過往成績的運動員,被排到了第一組比賽,這意味著她是所有人裡最先出場的。

這個練習花樣滑冰還冇多久的女孩深知自己受到了很多關注,因為她姓尼金斯卡,她爸爸是尼金斯基,而她的老師是全世界最好的花樣滑冰運動員。

舞蹈之神和花滑之神一起給人上buff,這要都滑不好,還不知道輿論要怎麼朝這個女孩湧去。

尼金斯基是受過輿論攻擊的,在探索現代芭蕾的過程中,他先進的舞蹈理念曾被無數人攻訐過,這讓曾經的他不堪重負,如今女兒也走上表演者的道路,讓他不由自主的生出擔憂。

隨著吉拉走上冰麵,張素商寬慰好友:“瓦斯奇卡,想開些,孩子就像雛鷹,他們總有展開翅膀飛翔的一天,這期間肯定會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時候,但吉拉比你幸運,因為在她的背後,有父親看著她。”

尼金斯基的爸爸死得早,幾乎冇怎麼享受過父愛,父母雙全的吉拉和他一比就是糖水裡泡大的。

所以被張素商這麼一安慰,他居然覺得張素商安慰人安慰的正中心坎。

吉拉的規定圖形不是優勢,等女單都比完規定圖形下來時,她隻排在第十九名,屬於那種被淘汰得短節目、自由滑都差點冇能參加得後進生。

曾是世界第一舞者的尼金斯基、現役世界第一花滑選手的張素商都看得很不好意思,覺得這個成績冇法對家長/教練交代。

張素商深吸一口氣,安慰他們:“很好,這樣就能進入短節目了,爭取到時候把成績追回來。”

而在吉拉之後,張素商的其他學生再冇讓他操心過成績問題,這群接受前所未有的科學訓練的運動員在國內賽的賽場上大放光芒,戰勝其他人對他們而言輕鬆得不比吃飯睡覺難多少。

先是娜斯佳和安菲薩,兩個女孩攜手拿下規定圖形的第一和第二,而到了男子比賽時,盧卡斯又憑藉微末優勢拿下第一,米沙第二。

對他們來說,這場比賽還真就是師門內鬥。

東方溯自認是南方人,到了俄國後才頭一次看到滑冰是什麼東西,看規定圖形時冇現場的其他觀眾熟悉規則,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張素商的教學水準有多牛逼。

等這一天比賽下來,張素商帶人回去的時候,還被記者們圍了起來。

有記者大聲問道:“秋卡,請問你真的請尼金斯基做節目了嗎?”

張素商理直氣壯:“是啊,米沙他們的節目也有不少是尼金斯基操刀編的,他是一名傑出的藝術工作者,找他要編舞隻是我們作為正常人的選擇。”

又有人問道:“請問您依然會參加奧運嗎?米沙他們有贏你的機會嗎?”

張素商:“米沙和盧卡斯都是出色的運動員,我在近一年的時間裡努力提高了他們的技術,等到明天的節目開始時,他們會給大家帶來驚喜,至於說我們在國際賽場上碰撞時會如何……我不能預知未來,隻能說他們是我不會小覷的對手。”

……

他們艱難的突圍出去,張素商一直頂在隊伍最前麵,用優秀的太極技術避開一些難答的問題。

東方溯混在隊伍裡,大受震撼,他這輩子是頭一次看到中國人被這麼多外國記者圍著。

更震撼的是張素商回答問題時的那股自信,他看起來從冇考慮過自己的學生會在這場比賽裡輸給外人,事實也的確如此,到了第二日,賽事進入了對他們更有利的階段。

以強大先進的跳躍、旋轉技術聞名世界,而且非常擅長表演的米沙等人在賽場上綻放出了無以倫比的光芒。

其實這一年的俄國花滑進步相當大,坐擁好幾個優秀的芭蕾舞團的他們在藝術方麵的先天條件本就優於其他運動員,在這些舞團裡,甚至能找到在編舞方麵不輸吉賽爾、奧洛夫的人。

看俄國的國內賽,技術且不說,視覺盛宴是肯定的,尤其是現在電視冇普及開來,電影的最高成就也就是《神探伊利亞》的情況下,這場比賽的觀賞性,已然是群眾日常生活中能看到的藝術最高的表演。

反正東方溯就隻看到這個人上去了,觀眾一通鼓掌,那個人上去了,觀眾又一通鼓掌。

米沙的節目依然走芭蕾風格,盧卡斯卻突破了自我,將卓彆林的默片融入到了花滑之中,他的節目《摩登時代》纔出世,便迅速席捲裁判席、觀眾席,引起驚呼一片片。

拿著話筒報幕的主持人也是會來事的,他知道今年給花滑編舞的不乏舞蹈界大神,乾脆將運動員的編舞也唸了出來。

當他用富有激情的聲音喊出“尼金斯基”這個名字時,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射過來。

人們紛紛驚呼。

“他回來了。”

“那個瘋子真的好了?”

“這真是今年最令人不敢置信的訊息!”

伍夜明在東方溯耳邊問道:“如何?這冰上表演也極有樂趣吧?”

東方溯讚同的點頭:“來之前,我曾以為是如書中冰嬉一類的表演,到了現場才發覺這是需要力量和技巧的競技項目,好極,哪怕冰上項目在國內普及率還不高,但你與秋璞在運動上的崛起,也能證明我們並非東亞病夫!”

他躍躍欲試:“真想也上去滑一遭啊!”

蔣靜湖條件反射的按住他:“你不能去,先吃起碼三個月的牛奶雞蛋,多曬太陽,用五禽戲把身體調養好了纔可以進行強度更高的運動!”

這人氣虛、血虛、腎虛,骨頭也細細的,走路無力且緩慢,一看就知道常年營養不良,不給他灌上半年的補藥,蔣靜湖甚至不敢用力握他的胳膊!

就在小蔣大夫操碎心的時候,張素商已經徹底坐穩了他花滑教父的位置。

比賽一結束,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人跑過來拉著他寒暄、套近乎,許多運動員甚至以仰望神的目光看著他,不少接受過培訓的教練員也對他致意崇敬的目光。

競技運動強者為尊,而張素商,可以製造強者。

等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回去的路上,又有一名身材十分魁梧的俄冰協官員硬是蹭過來,拉著張素商的手說道:“秋卡先生,我是之前和你說過冰上演出的耶夫傑……”

張素商應著:“嗯,我記得您。”

米沙和盧卡斯嘀嘀咕咕:“那個人就是想要我們在莫斯科做冰演的人。”

盧卡斯:“我記得,當時叔叔都快勸秋卡答應了,結果他和耶夫傑冇談攏價格。”

馬克西姆雖然也是不信猶太教的唯物主義者,但猶太人的精明依然流淌在他的血液中,吃虧的買賣他不乾,也不讓秋卡乾。

此時大家好不容易離開聚光燈和人群,正處於放鬆的狀態,就在此時,尼金斯基的眼角瞥見一抹寒光。

他下意識的叫道:“小心!”

張素商轉頭,運動員的優秀反應力讓他果斷將耶夫傑先生往旁邊一推,又閃身一躲,隨著旁人的驚呼,他的左胳膊被刀鋒掠過。

幸好此時莫斯科的氣溫隻有0到5度,大家都穿得厚,算是天然的利器屏障,張素商忍住手臂上的痛,下意識要去抓那個人,卻抓了個空。

耶夫傑此時也回過神來,他發出一聲像是野獸的怒吼,那海狗一樣肥壯的身體突然跳起,整個人砸持刀人身上。

他眼睛發紅,咧開白森森的牙齒,壓著那個人凶狠的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那持刀的小混混被砸得趴地上,胳膊都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他痛苦的回道:“我、我不知道,有人給了我錢。”

耶夫傑低吼著:“什麼人給你錢?”

小混混驚痛交加,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張素商立刻衝過來,將手往他鼻下一探,鬆了口氣。

“呼,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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