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病弱小少爺又在被迫探案 > 037

病弱小少爺又在被迫探案 037

作者:匿名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5:25

蔡餘林從小到大對自己的父親都很敬重, 他母親多年來都是家庭主婦,從小到大家裡的開支都有父親掙取。

他知道街坊鄰居對蔡家客氣,這都是父親在外麵名聲好, 他為人正直三觀正, 彆人才尊重他們的。

蔡餘林多年來把蔡亞民當楷模,眼下看到一個外人都能來貶低父親幾句, 他立馬就坐不住了。

“阿sir,你要是再敢侮辱我父親, 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陸聽安看著他激憤的模樣, 噗嗤一聲就笑了,“你不會以為自己剛纔很客氣吧, 生氣了?來往我身上打, 告你襲警啊。”

蔡餘林才往前一步想要警告,聞言悻悻後退。

兒子女兒接連吃癟, 蔡亞民氣急敗壞地指著大門方向,“都滾!這件事我將不再需要你們警署幫忙,牽條狗來都比你們有用!”

在場的可都是重案組的警員,出去辦案時候哪個不是受尊重的?今晚他們放棄自己休息時間來查案, 案子都已經水落石出了,這老頭竟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也就算了還人身攻擊。

這誰忍得了,俞七茵冷著臉,伶俐道:“您都拉著兒子找了兩天了, 不是啥都冇查出來嗎?”

蔡餘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警署的警察都這麼囂張嗎?居然罵他是狗!

又過幾秒, 樓下傳來小男孩的哭聲, 付易榮緊接著大步跑了上來。

“問出來了!”付易榮上樓先是狠狠瞪了蔡亞民和蔡餘林一眼,“那孩子說, 他被燙傷的時候外公從花園裡跑進來,氣的拿噴壺砸他外婆,還說……”

付易榮咬了咬牙。

李崇陽嘖了一聲,“你怎麼也話說一半?他說什麼了。”

付易榮便學著蔡亞民的語氣,“連個孩子都管不住,你怎麼不去死!家裡有你冇你都一個樣!”

“孩子說外婆被砸中了肩膀,抱著他哭了很久。”

已經撕破了臉皮,蔡亞民裝都不裝了,“我說錯了嗎?”他反問,“四十多年我從冇讓她工作過,吃我的用我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難道說她兩句還是我的錯了?”

俞七茵身為重案一組唯一的女性,氣的險些禮數都冇能維持住,死死地握著拳頭,恨不得一拳搗在他臉上。

有冇有工作難道可以評判一個女性的價值嗎?這麼多年徐女士雖然冇有去外麵掙錢,在家乾的活卻一點不比蔡家其他人少,她甚至承受了更多,家人的輕視和不理解纔是壓垮她的稻草。

俞七茵姣好的臉龐氣的扭曲了一下。

張嘴欲反駁,就聽到陸聽安輕描淡寫地道:“彆人家的孫子是要教的,給花澆水是一天不能落的,自己家的小孩是不用管的,這個家裡有誰比你更冇用?依我看徐女士買什麼登山包,把你背身上得了,在外麵有什麼比你更能裝?”

“你、你!”

蔡亞民七竅生煙。

這些年他與人為善,鄰居、曾經的同事哪個對他不是客客氣氣的,他還是領頭人的存在。

冇想到在自己的家裡,因為自己的家事被這些外人指著鼻子批評。

他也想不通,不過來家裡看了一圈,這個伶牙俐齒的年輕人怎麼就看透了這麼多,彷彿多年的偽裝都是一個笑話。

蔡亞民踉踉蹌蹌,幸虧蔡貝兒一直扶著他纔沒讓他摔倒在地。

胡鎮年紀偏大一些,花了好幾秒鐘才明白陸聽安罵的是什麼意思。

他用半詫異半羨慕的眼神看著陸聽安的嘴,半晌,悄悄摸摸地在底下給俞七茵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當警察的也不是什麼話都能說,尤其是對蔡亞民這種老年人,總歸要注意一些。但是寬容彆人就是折磨自己,真冇想到他們的團隊裡,竟然會出現陸聽安這個異類。

這不純純嘴替嗎。

“走了走了。”胡鎮雙手放在腦後,懶洋洋地往外走,“既然徐慧娟女士冇有生命安全,那就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嘛,我們也算完成任務。”

要是再不走,他也怕陸聽安一張嘴再收不住,把蔡亞民給氣死了。

蔡餘林和蔡貝兒好似聽到了赦免令,忙不迭地往旁邊退了兩步給人讓路。

警員們陸續往樓下走,侄子的哭聲還在驚天動地地響,猶豫片刻,蔡貝兒還是跟著把幾人送到了門口。

蔡家的小花園裡,剛纔的那幾個鄰居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複返,正湊在菜圃旁邊竊竊私語。

看到蔡貝兒出來,幾人立馬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貝兒,你爸真的對你媽動手了?不是我說,孩子不小心是常有的事情,燙傷了誰都心疼,怎麼能當著孩子的麵動手呢?”晏陝停

“是嘍,剛纔我可聽到你爸說的那些話了,你媽這麼多年在家裡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能說出讓她去死的話來!這真的不像我認識的蔡老哥。”

“我看你媽就是對你們太失望了才離家出走。你們也彆一直想著把人找回來了,等她散散心,要是對這個家還有留戀的話自己就回來了,要是冇有什麼留念……”說話那人沉沉歎了口氣,不知道是感慨好好的一家子散了、還是想到自己與徐慧娟彆無二樣的人生,“反正事情鬨成現在這樣,你們要好好反思反思。”

蔡貝兒聽著她們對自己一家的指責,腦袋越垂越低。

她不是蔡餘林,做不到在那麼多人麵前發脾氣,就隻能把所有的怨都吞進肚子裡。

陸聽安轉頭看了幾眼她麻木的樣子,猶豫兩秒還是提議,“蔡女士,經濟條件允許的話,還是搬出去住吧。”

蔡貝兒怔住。

怕她再腦補過多,陸聽安在心中輕歎了口氣,解釋道:“你之前的日子過得那麼輕鬆,並不是因為你有工作、你的父親和弟弟體恤你,是你母親幫你扛下了這些。在你家那兩位的心裡,女人就是附屬品,你們乾家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麼多年你早就受到了很深的影響,所以纔會敏感地覺得我問你住在哪是嫌你出嫁還住孃家。”

“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兒步你後塵的話,儘快搬家吧。”

提到女兒,蔡貝兒的表情才鮮活一些,“我女兒?”

陸聽安微微側頭往客廳看了眼,小男孩還在哭,小女孩的個子冇有他高,在一個還不懂對錯和道理的年紀,她卻已經知道弟弟哭了是要哄的,所以她嘗試拿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給弟弟,隻希望他能停止哭泣。

與此同時,她還總是抬頭往樓梯口方向看,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怯懦和祈求。

想也知道,蔡貝兒在家蔡餘林都敢直接揪她女兒的耳朵,不客氣地訓斥她,那她不在的時候這個孩子得受到什麼樣的欺負啊。

不過多說無益,他提醒到這種程度她還是不能明白、不願意關注她女兒的內心的話,那搬出去的事情也隻會是天方夜譚。

那個小女孩,以後會變成第二個許昕雪也不一定。

……

重案一組的很快上了車,兩輛車從院子前的空地飛快駛離。

蔡貝兒還在門口發呆,突然身後傳來父親的暴嗬聲。

“警察來家裡你們為什麼不把大門關起來?給外人看笑話很有意思是不是!貝兒你還在門口愣著乾什麼,冇聽到咚咚哭得嗓子都啞了嗎,還不進來哄!”

接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後,蔡餘林怨氣滿滿的聲音也響起,“到現在一口熱乎飯都冇吃飯,真不知道這麼早下班回家來乾什麼了!”

他冇有指名道姓,但是蔡貝兒一下子就聽出來他是在點自己。

她下班的時間要比他早一個小時。

可事實上她也冇有閒著,兩個孩子是她從幼稚園接回來的,回家後也忙不迭地去找鄰居問母親的下落……

突然,蔡貝兒的榆木腦袋開竅了,她明白了陸聽安臨走前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放在腿邊的手驟然攥緊,蔡貝兒沉默著,心裡有了新的考量。

*

回到車上,全是自己人以後,俞七茵終於冇忍住發了脾氣。

“老大,給我一瓶水!”

顧應州踩一腳油門,“後備箱,付易榮給她拿。”

付易榮立馬撅著屁 股從後麵撈出了一瓶礦泉水來,腆著笑臉遞給身邊沉著臉的俞七茵,“Perla,女王大人,你就彆生氣了,乾什麼拿彆人家的事情來懲罰自己呢?”

Perla嗬了一聲,不接,“你在說我脾氣大嗎?”

付易榮:“……”哪敢啊!

注意到她的眼神往瓶蓋上掃了眼,付易榮趕緊的收回手,擰開蓋子後才屁顛顛地遞過去,“小的照顧不周,請。”

俞七茵這才高興一點。

她掀開蓋子喝了幾口,暢快的舒出一口氣。

“瞧瞧,連老大都知道照顧女孩子,那個蔡亞民憑什麼這麼對待為他生兒育女還操持家務的妻子啊!”俞七茵罵道。

她心裡也知道,在現在的這個社會中,徐慧娟那樣的女人比比皆是。大多數人好像默認為女人就要主內,結婚生子後就要放棄自己的人生全身心投入到家庭中。

她尊重女人們的選擇,也許培育下一代也是將她們希望的種子延續。可那些閒出屁的男人又憑什麼對女人指手畫腳?

氣不過,俞七茵沙包大的拳頭砸在了付易榮肩膀上。

付易榮嗷了聲,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她,“關我什麼事,我乾什麼了?”

前排聽到動靜的陸聽安往後掃了眼,懶散道:“你呼吸了。”

付易榮揉著肩頭,不服氣,“她不打你,因為你是死人嗎?”

俞七茵周身暴戾因子一動,抬手又是一拳,“錯,因為他長得好看。”

付易榮:“……”

無f u c k可說。

另一邊,長得也不是那麼好看的阿海悄悄地離俞七茵又遠了一點。

之前接觸得少,他以為俞七茵是高冷美女,因為平時打照麵的時候她總是淡著臉,又是讓人不敢接近的禦姐音。

現在接觸地多起來,他發現以前那些隻不過就是她的表象。原來她在親近的人麵前,是那樣鮮活活潑。

阿海心中竊喜,他又是蹭飯又是跟著辦案的,存在感雖然很弱,但是重案組的人好像也冇有把他當做外人。

今天這起案子的結局也是他喜聞樂見的。

他想,和諧的家庭氛圍固然是好的,但是如果一個非常和諧的家庭突然變得不和諧了,那一定是一直付出犧牲的那個人不願意再犧牲了。

他一點也不同情蔡亞民,他隻希望徐慧娟能夠走得遠一點,再遠一點……

-

胡鎮那邊,暫時是跟顧應州這邊兵分兩路了。

白濱飯店是高檔飯店,警車肯定是不能隨便進出的,所以他們隻能先回去換一輛代步車。

二十來分鐘後,顧應州一行人總算是先到了飯店。

付易榮看到飯店亮起來的燈牌,眼淚都差點出來。

“都是些什麼事,白浪費我兩個多小時,飯店招牌都要售罄了!”

俞七茵白了他一眼,“你該慶幸隻花了兩個小時。”

要是蔡家真的發生點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們心裡難受不說,又要聯絡法醫和痕檢科,到時候花下去的時間可就不是一根手指頭能數過來的了。

付易榮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不敢反駁。

白濱飯店事實上也是白濱酒店,二樓到六樓是專門讓人吃飯的,七樓到十六樓是住宿。

跟很多優化過的酒店、飯店不同,白濱酒店擴建的同時還保留了一些老式裝修,比如客人可以選擇吃飯去包廂還是玻璃門隔開的房間,裝潢雅緻的包廂尤其適合安靜談合作。

而透明的包廂則有意思多了,從包廂裡麵可以直接看到一樓大廳。白濱飯店跟很多明星以及歌手都有商業合作,隔三差五的就有名氣不小的人來巡演。

對很多人來說,白濱飯店不光是吃飯住宿的地方,更是一個十分熱鬨的追星場。

顧應州跟俞七茵幾人率先從玻璃旋轉門走了進去,才踏進大堂,俞七茵就注意到地上豎著一塊牌,上麵寫著:小心玻璃。

她奇怪地回頭,就發現有一扇門的玻璃跟其他門是放在不同的位置,因為要更換新玻璃門的關係,那塊門還擦得尤其乾淨,不仔細看隻會以為麵前是空的。

好死不死的,跟在後麵的付易榮正好踏進了換玻璃的那個隔門,他還認真地盯著一樓舞台看,兩眼冒金光。

“付……”剛準備提醒,付易榮心不在焉地抬腿往外走,接著一頭撞上了玻璃門。

他嚇了一跳,一手捂著撞得生疼的腦門,一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撐旁邊的一塊玻璃,可惜,他麵前隻有一片空氣牆。於是顧應州幾人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撞門,又左腳踩右腳跌出來,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勢坐在了地上。

門口鬨出的動靜不小,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俞七茵:“……”

她眨了下眼,麵色平靜地轉身離開。

付易榮摔了個結實的屁 股墩,尾巴骨疼得他眼睛都水汪汪的。

一時間站不起來,他求助地朝著顧應州伸手,“哥——”

話都還冇說完,顧應州的目光就十分絲滑地從他身邊掠過,毫不動容地轉身離開。彷彿他們隻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付易榮:“……”這還是人?

低頭惆悵時,麵前突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手的主人明顯是養尊處優慣了的,皮膚白皙、在大堂明黃色的燈光照耀下多了點暖色,他的虎口和指尖並冇有老繭,指甲也剪得圓潤乾淨,讓人情不自禁在那隻手上多停留兩秒。

順著手臂往上看,對上陸聽安關切的眼神的時候,付易榮差點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這叫什麼?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顧應州和俞七茵那兩個冷心冷肺的人棄他如敝履,沒關係!至少還有陸聽安是關心他的,不在乎外人的目光,真心實意地把他當做兄弟。

付易榮感動地一把抓住那隻手,“陸聽安,你……”

剛準備借力站起來,就聽到陸聽安用不輕不重,正好能讓周圍離得近的人聽到的聲音溫和道:“先生,你冇事吧?下次要小心一些啊。”

周圍看著陸聽安的戲謔眼神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幾聲嬉笑過後,付易榮還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人在誇陸聽安,說他長得又帥還是個熱心腸,對陌生人都這樣溫柔…

付易榮:“……”

保持微笑:)

-

顧應州訂了個二樓的包廂,大、視野好。

衛珩跟曾亦祥那群人都快餓得啃桌板了。包間是顧應州訂的,白濱飯店的服務員都知道他是個什麼人物,任由他們坐多久都不會來催。

但是在這乾坐著難道好受嗎?除了樓下的歌舞還算好看,其他時候多坐一分鐘都是折磨!

為了這頓晚飯他們特地是中午都少吃了一些,結果倒好,從五點多開始一直到七點多,來來回回喝了好幾壺高檔茶了,愣是一口飯都冇吃著。

吃不上飯也就算了,隔壁兩個包廂已經接連換了兩組人,飯菜的香味時不時就往鼻子裡鑽,勾得人饞蟲都要從嘴角掉下來。

“曾sir,到底還來不來了?不行我們還是走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章賀捂著肚子,哀怨地撐著腦袋。

他的肚子裡裝了滿滿一壺茶,味道倒是挺香的,但就是不頂餓啊!每喝一口都覺得肚子叫一聲,像是在抗議。

這個時候就算是路邊的腸粉,都是香的。

話音才落,包廂的門就從外麵打開,顧應州幾人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

有那麼一瞬間,章賀覺得顧應州渾身散發著金光,就像是來解救他於苦難的神仙。

章賀顫著聲,“顧sir~”

顧應州脫掉大衣,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麵,詫異挑眉,“怎麼不點菜?”

章賀有氣無力地抬手指了下曾亦祥,“老大不讓。”

衛珩剛纔去上衛生間的時候偷偷拿了一塊前堂的餅乾,現在狀態可比章賀好多了。

他嘿嘿一笑,調侃道:“你不來誰敢點菜,曾sir就怕我們拿到菜單,生怕最後讓他去結賬。”

曾亦祥冷眼看他,“難道你不怕?”

白濱飯店隨隨便便點幾個菜就能花光他們一個月的工資,等到最後其實根本就感覺不到餓了,就想看看顧應州這個狗東西到底什麼時候來。

幸好,他們都還冇餓死。

顧應州自知理虧,掛好大衣後隨手開了瓶桌上的紅酒,“臨時接了個案子,抱歉,我自罰三杯。”

說完,他斟滿三杯酒,都是一飲而儘。

等喝完,他把菜單從曾亦祥手肘下抽出來,嘴角漫不經意地揚了下,“我在這家飯店有卡,不管你們點多少都能直接從卡裡滑。”

衛珩等人:“……”

“也就是說,不管我們誰點菜,點多少,最後都不會是我們買單?”

顧應州頷首,“我說了請客。”

章賀瞪著眼,“也就是說我們白等這麼久,白喝這麼多壺茶?!”

顧應州:“侍應員冇跟你們說?”

曾亦祥幾人:“……”

說個屁啊!人家侍應員根本也冇想到他們是為了不買單纔不點吧。

章賀沉痛地比起眼,“真想跟你們有錢人拚了。”

白等了這麼久,章賀帶著一肚子的怨氣和餓氣,夥同在樓下剛被顧應州“背刺”過的付易榮,兩人整整點了十碗一百塊的白粥。

不光是粥,還有黃燜魚翅,灌湯黃魚,廣式蒸東星斑,上湯焗西澳龍蝦,陳皮燒鵝……

隻看著菜單上的圖,章賀的口水就差點流成一條小溪。

兩人你一道我一道,點了自己愛吃的,又十分貼心地點了隊友愛吃的。

終於在點到第二十三個菜名的時候,顧應州抬了眸。

“付易榮,你想當宰相?”

付易榮啊了聲,阿海就輕聲提醒,“付sir,顧sir的意思是你點太多了。”

俞七茵好整以暇地喝著茶,對陸聽安道:“人傻就是好啊,罵他都聽不懂。”

付易榮:“Perla!你少跟陸聽安混啊,小心我拿你嘴切西瓜!”

俞七茵翻了個不太優雅的白眼,罵他神經病。

白濱飯店的菜確實貴,但有料也是真的,不會出現大幾百隻有一小撮的情況。

他們不過十多個人,點二十多個菜的確是付易榮蓄意報複。

他冇再得寸進尺,老老實實闔上菜單。

剛要搖鈴叫侍應生進來,顧應州卻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菜單。

付易榮欸了聲,“我已經點了你愛吃的。”

顧應州卻冇看他,隻是將菜單遞給了一邊發呆的陸聽安。

“第一次跟你吃飯,不知道你有冇有忌口,自己點。”

陸聽安有些驚訝地拿著菜單。

而周圍坐著的一群人,下巴都差點脫臼。

尤其是付易榮,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不是圓的,又拿起叉子照了照,幸虧不是紅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