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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江湖:真氣要交稅 第596章 赴約

作者:三觀猶在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0:03

次日清晨,天色微光。

王碌抱著一摞卷宗,來到江府,“大人!”

我將他讓進書房,“進來。”

我將房門迅速合攏,反手扣上銅栓。

一道羊毛真氣結界,從手指瀰漫開來。

新天道大陣之下,任何私人結界都無所遁形。

我在無數次“合規試驗”中,利用羊毛真氣特有的“無序糾纏”特性,乾擾塵微之眼和稅蟲的數據回傳,摸索出的能短暫隔離大陣探查的手段。

王碌鬆了口氣,將卷宗小心放在書案上,最上麵是一份用火漆密封著的薄冊。

“查清了。”

他翻開那薄冊,指尖點向一幅精細的拓印圖案,正是那墨玉扳指內側的星圖。

“扳指材質為北疆狼居胥山特產的寒墨玉,此礦脈三百年前已枯竭,現存器物多為北疆王庭祭祀禮器。”

“內側星圖,經九章閣密檔比對,與‘天狼星祭古譜’吻合度九成七。但多了一道環狀刻痕。這是‘通道’標記,在北疆薩滿傳說中,意為‘星路之門’。”

我心中一動,星路之門?

昨夜我用師門的北鬥劫陣,引發的星辰異象,難道與這個門有關係?

王碌翻到下一頁,指到其中一行:

“典當記錄來自‘永通典當行’,半年前福王府以三千兩收當。典當者化名胡商賽爾德,畫像與咱們掌握的北疆暗樁‘阿史那祜’一致。”

“關鍵在這裏,”王碌抽出另一份屍格副本,“阿史那祜三個月前暴斃,備註‘五臟俱焚,體表無傷,眉心有銀斑’。”

王碌繼續匯報,神色凝重:“阿史那祜死後,其關內網絡由‘朔風商號’接管。這商號表麵做皮毛生意,實為北疆三大部族聯合掌控。”

“近半年,朔風商號向並州三郡運輸貨物十七批,邊境抽檢三次,兩次發現異常。”

他展開一張貨單謄抄件:

“第一次,三月前,雁門關。貨箱夾層藏有十二枚刻滿星紋的骨片,經鑒定為‘薩滿占卜器’,但骨片材質……是人額骨,且殘留微弱星辰之力。”

“第二次,一月前,雲中郡。貨物為北疆藥材,但其中混有三斤‘星塵砂’,這種砂隻產於狼居胥山星墜坑,是煉製星辰陣盤的核心材料。”

“第三次,半月前,也就是稅蟲失效前三日。”

王碌深吸一口氣,“貨物順利通關,未受檢查。因為押貨人是……福王府長史趙顯。”

原來,福王府直接參與運輸!

這已不是“眼睛”或“樞紐”,而是深度合作。

看來秦權下令查抄福王府,另有其原因!

我將卷宗合上,沉思片刻,做出決斷:

“將這些線索整理成三份。”

“第一份,明麵報告:福王府勾結北疆商號走私違禁品,證據確鑿。呈報觀星居,歸檔結案。”

“第二份,暗線報告:詳細記錄星紋骨片、星塵砂、阿史那祜死因。隻寫事實,不作推論。單獨呈送秦權案頭。”

王碌調用九章閣密檔,肯定會留下痕跡。

所以乾脆單獨匯報給秦權,免得引起猜忌。

“第三份,我們自己用的推演冊。加上一條:查朔風商號近三年所有通關記錄,重點標注稅蟲失效前後三個月的貨物流向。”

“大人懷疑……”

“稅蟲失效不是事故。”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是有人,通過這些貨物,在並州三郡提前佈下了什麽東西。”

王碌瞳孔一縮:“您是說,北疆之事,對方早在三年前就開始佈局?”

“或許更早。”

我看向西北方向,“去準備吧。明日出發,你隨我去北疆。”

“是!”

……

午後,天色依舊陰沉。

我坐在窗邊,能看到郡主府側門進出的人流。

這座府邸是六年前沐雨及笄後,皇帝親自下旨賜封、由內務府督造的。

規製不算頂格,但亭台樓閣、花園水榭一應俱全,位置更是緊鄰皇城東苑,足見恩寵。

可這六年來,除了年節必須的儀典和偶爾進宮,她幾乎冇怎麽在這裏住過。

大多數時候,她都待在江府。

小桃紅匆匆上樓,福身道:

“大人,郡主還是不見。她說……讓您把師父的東西放在祠堂,她自會去取。”

“還有呢?”

“郡主還說,她知道您要去北疆了。北疆苦寒,讓您……保重身體。”

保重身體。不是“注意安全”,不是“平安歸來”。

是保持身體的完好,因為這條命,她還要留著,等一個解釋。

我從懷中取出一個褪色的錦囊。

布料已泛白,邊緣磨損,但係口的紅繩依然整齊。

“把這個給她。”

我將錦囊放在桌上,“不必說是我給的。若她問起,就說……是打掃舊物時發現的。”

小桃紅拿起錦囊,觸手微沉:“這是……”

“劍穗。”我輕聲道,“十三年前,她編的。”

那時我剛帶她入師門,編的劍穗歪歪扭扭,被我笑了好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她氣鼓鼓地搶回去,說要重新編,卻再冇還我。

原來她一直留著。

小桃紅攥緊錦囊,重重點頭:“奴婢一定送到。”

……

回到江府,密室。

我將煙鍋仔細擦拭乾淨,放在無字牌位前。

想了想,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煙鍋旁。

瓶裏是“九轉護心丹”,青羊宮的胡老道送給我的丹藥。

北疆用不上。

若真到了需要這丹藥的地步,恐怕也回不來了。

不如留給她。

做完這一切,我退出密室,合攏暗門。

……

當天晚上,安豐酒肆,雅間。

馬三通親自張羅了一桌席麵,給我和賈正義踐行。

十年了,三個人能這樣坐下來喝酒的機會,屈指可數。

上一次……好像還是十年前。

如今再坐在這裏,酒還是那酒,人卻添了太多東西。

賈正義換了身便服,但右臂那空蕩蕩的袖管和精鐵義肢的輪廓,依舊紮眼。

馬三通倒是話多,胖乎乎的臉上堆著笑,不斷勸酒佈菜:

“來來,老賈,這羊肉燉得爛,你多吃點,北疆可冇這口福……小白,你也動筷子,瞧你瘦的……”

可那笑容底下,是藏不住的唏噓。

“十年了……”馬三通灌下一杯酒,抹了抹嘴,“當年那會兒,老賈你還在為賬目發愁,小白還是個愣頭青,見誰都敢拔劍……現在,嘿,一個鎮守北疆的獨臂修羅,一個名動京城的鐵麵閻王,我嘛……也算混成了個‘大人’。”

他搖搖頭,又給自己倒滿:“可這酒,怎麽喝不出那時候的味兒了?”

賈正義終於開口,“那時候,刀在明處。現在,刀在哪兒,你都不知道。”

他說的不是北疆。

他說的是這間屋子,這座城,這個時代。

刀在你背後,在你體內,在你每一次呼吸的空氣裏。

一句話,讓桌上的氣氛更沉了。

酒過三巡,馬三通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

他放下筷子,左右看了看,這才從懷裏摸出三個不過盒子,輕輕推到我麵前。

“拿著。”

我拿起一個,疑道:“稅蟲?”

“三枚‘偽稅蟲’。”

“植入後,會模擬正常稅蟲信號,但實際連接的是我特製的鏡像陣盤,數據會先傳到我這,我過濾後再上報觀星居。”

“有效期三個月。三個月後,要麽你回來,要麽……這東西會自動銷燬。”

他拍拍我的肩膀:“別死了。安豐酒樓的賬,還得你來結。”

我將三個盒子仔細收進貼身內袋,端起酒杯,敬他:“老馬,謝了。”

“少來這套。”馬三通擺擺手,“趕緊滾去北疆,把事情辦利索了,回來請我喝最好的酒。”

……

酒終人散。

走出安豐酒肆後院角門時,街上行人稀疏。

賈正義早已獨自離去,馬三通喝得有點多,被夥計攙著從正門回去了。

我獨自站在簷下陰影裏,讓冷風吹散些許酒意。

正準備離開,卻見街對麵,一行人正從燈火通明的“翰墨軒”書齋裏走出來。

為首者,青衫布履,清臒挺拔,正是國子監祭酒,李文博。

他身邊跟著幾名年輕學子,俱是青衿綸巾,意氣風發,正簇擁著他低聲請教著什麽。

我腳步一頓。

猶豫隻是一瞬。

我整了整衣袍,穿過街道,走到那一行人麵前,躬身:“見過李祭酒。”

李文博的腳步,甚至冇有停頓。

他彷彿冇有聽見,也冇有看見。

目光依舊溫和地落在身側的學子臉上,繼續著剛纔的話題,腳步平穩地從我身側走了過去。

我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冇有動。

隻聽得李文博聲音斷斷續續飄來:

“方纔所論‘孝’之一字,不在晨昏定省之形,而在……昔年孔鯉過庭……”

“若有人,悖逆師道,戕害恩親,縱有萬般緣由,千般功業,於‘孝’之大倫,已是雲泥之別,天淵之判。此非學問可解,乃心性之失,終身之玷。”

“爾等日後立身處世,當以此為戒。”

話音落下,一行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

回到江府,走過江府長廊時,我在那麵蒙著黑布的銅鏡前停了下來。

手指觸及粗糙布麵,卻冇有掀開。

三十二歲。江小白。

鎮武司監司。鐵麵閻王。弑師逆徒。北疆欽差。

還有沐雨口中“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罪人。

這些名字像一層層官袍,裹得我喘不過氣。

書房內,我從暗格裏取出一本無封皮的舊冊。

上麵是十年來,我憑記憶零星繪製的、各地“天道大陣異常波動點”的分佈圖。

北疆三郡的位置,早已被硃筆圈了又圈。

此去,不是查案,是赴約。

師父,我要去你散儘星辰的地方了。

若那裏真有“星路之門”,您會給我指一條生路,還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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