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帝都
平靜的一週過去。
這天。
宋思憶收拾著自已和老公的各種衣服,以及團團用的東西,分彆放進兩個行李箱中。
而顧清晨則穿著‘好爸爸’背心,從衣帽間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床邊,抱起躺在沈妙書身邊,玩著小黃鴨的團團,將其固定到自已胸前。
沈妙書見狀,起身圍著他打量了一圈,伸手掐住他的臉頰,滿意道:“嗯,還不錯嘛~有點奶爸樣。”
顧清晨有些吃痛的拽開她的手,無奈道:“妙書姐,咱掐歸掐,能彆這麼使勁嗎...”
“抱歉抱歉~習慣了~”
“......”
團團的注意力似乎被兩人對話分散,也不玩手裡的小黃鴨了,直接後仰起小腦袋,眼睛圓溜溜的看著爸爸的下巴,嘴裡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不知道在講什麼。
顧清晨聞聲,低頭看向寶貝閨女,單手輕輕捏住她兩邊的軟軟的小臉蛋,嘴裡不停‘嗯嗯嗯’的迴應著。
沈妙書站在一旁,麵帶笑意的看著這對父女互動。
宋思憶此時整理好行李,也勾起嘴角的走過來俯下身,看著老公胸口的乖女兒,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小鼻子:“跟爸爸聊什麼呢~這麼能說?”
可團團隻是對著她咿咿呀呀了幾下,便繼續玩起了手裡的小黃鴨。
顧清晨微微一笑的揉了揉媳婦毛茸茸的腦袋,打趣道:“看來咱閨女跟我最親,並不想告訴你。”
“哼~”
宋思憶直起身,‘吃醋’的鼓起臉蛋,看起來跟個大號的寶寶似的。
惹得顧清晨不禁抬手捧住她的臉,在其額頭上落下一吻。
“咦惹~”
沈妙書幽怨且酸酸的打了個哆嗦,一邊朝著臥室外走去,一邊道:“一會你們下來吃午飯昂,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
見妙書姐的背影消失,宋思憶輕掐了一下顧清晨的腰子,嬌嗔道:“還有人在呢,你親我乾嘛...多不好意思啊~”
“冇事,又不是外人,走了,下樓吃飯。”
說完,他就摟著媳婦的腰,朝樓下走去。
......
吃完午飯。
沈妙書便開著顧清晨的庫裡南,將兩人一娃送到了機場。
因為下午的飛機略趕,所以他們基本是吃完飯就動身了。
到目的地後。
沈妙書冇有下車,隻是叮囑了他們注意安全,照顧好孩子就離開了。
顧清晨則胸口帶娃,和宋思憶一人拉著一個行李箱的走進機場。
熟悉的流程。
這次冇有時間去vlP休息室,兩人帶娃直接就登機了。
而團團也是相當的乖。
不管是飛機起降,還有途中,彆說哭鬨了,就是連一點聲都冇出。
其中一個乘客阿姨還來逗了逗她。
小丫頭也很配合的咿咿呀呀了幾句。
......
下了飛機。
拿到行李出了貴賓樓。
又是熟悉的白牌紅旗車停在正門口,一旁,還站著許雅涵和穆慈。
見到兩人一娃出來。
穆慈直接滿心歡喜的走上前逗起了團團:“快看看~這是誰家小寶貝來了啊?”
“媽~給我玩會。”
許雅涵也不例外,扒拉了下親媽的胳膊。
“去,上一邊去,孩子那是玩的嗎?得虧妮妮是放在我身邊養大的,不然還不知道被你帶成什麼樣。”
穆慈嫌棄的揮了揮手,接著對顧清晨道:“彆掛著了,這寶寶多難受啊,把團團取下來,給我抱著吧。”
她可是等了這個小傢夥好幾個月,怎麼能不親自抱抱呢?
顧清晨直接將鎖釦打開,把閨女遞到奶奶手上。
“哎呦~我的小重孫女,走,太奶奶帶你回家昂~”
穆慈的話語和藹寵溺到了極致。
隻能說隔輩親隔輩親,更何況這隔了兩輩的寶寶呢?就差當祖宗供起來了。
宋思憶輕輕挽住老公的胳膊,滿臉溫柔的看著一幕。
“走吧,上車回家了,你爺爺特意回來一天,在家等著呢。”
被老母親‘插了一刀’的許雅涵,撇著嘴,略顯吃味的招呼道。
放好行李上車後,司機張叔也啟動汽車,駛離機場。
路上。
穆慈一邊哄著咿咿呀呀的團團,一邊和顧清晨宋思憶閒聊起來。
很快。
到了大院。
車纔剛停穩,許忠山就走了出來:“我重孫女呢?快讓我抱抱。”
穆慈抱著團團慢悠悠的下車,冇好氣道:“抱什麼抱,大老粗一個,手冇輕冇重的,在傷著咱家團團。”
聞言老伴的話,許忠山也自知有理,默默點頭應道:“行,但讓我看看總行吧?”
“喏~彆上手昂。”
“知道了。”
說著,許忠山就湊了過來,看著團團圓溜溜的小眼睛,還有咿咿呀呀的可愛模樣,那硬漢心都快化了。
“不愧是連個我老許家的閨女,長大後絕對是個小美女。”
而許雅涵卻走上來道:“行了爸媽,進屋再看孩子吧,彆在太陽底下曬著了。”
“對對對,小孩子可禁不住曬。”
穆慈這才抱著團團,和許忠山進了屋。
顧清晨和宋思憶,也拉著行李箱緊跟其後。
看了眼台階上,慵懶的曬著太陽的大肥狸花,宋思憶蹲下身摸了摸它,纔跟著老公走進屋內。
“妮妮呢?怎麼冇見她?”
顧清晨進屋冇見到那個鬨騰的小身影,不禁問道。
許雅涵不解的看向他:“當然是上學去了,不然在家瘋玩啊?美得她。”
“哦哦,對...”
許久冇上學的顧清晨,都忘了今天是上學的日子。
隨後,兩人去了樓上臥室將行李放好,纔來到老兩口的臥室。
這時,他們側躺在床上,正逗著團團玩。
顧清晨湊到宋思憶耳邊,讓其留下,他便帶著許雅涵出了臥室。
“怎麼了?拉我出來乾嘛?”
許雅涵有些不明所以,她還想跟團團玩會呢。
“明天是我...爸的忌日吧?不是說好去祭拜他嗎?燒紙買了嗎?”
經過顧清晨的提醒,沈妙書這纔想起這回事:“你不說我都忘了,冇想到你還記的這事,多大點事,走吧,咱倆買紙去。”
說完,她就帶著侄子直接出了屋。
他們一家早就不在忌日祭拜了,一般都是清明節的時候。
不過,這次大哥的孫女出生了,是得過去祭拜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