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兒子步入老爹的後塵嗎?
屋裡。
許雅涵帶著洗完臉的宋思憶,來到木沙發上坐好,手裡還拿著一碗切片的黃瓜...
“姑姑,這真的管用嗎?”
宋思憶完全不懂護膚這方麵的東西。
她不是很理解黃瓜切片敷在臉上,什麼能護膚...
“管用,你聽我的就行,昂頭閉眼~”
許雅涵扶著宋思憶的腦袋,將黃瓜片一一貼在她的臉上和眼睛上。
這時,妮妮也從姥姥的屋裡走了出來,她習以為常的看了眼自家媽媽,順手就從碗裡拿了幾片黃瓜片塞進了小嘴巴裡。
“嘿~許語柔,我每次敷臉你都拿我的黃瓜,你就這麼饞嗎?”
許雅涵敲了敲自家閨女的小腦袋瓜問道。
妮妮不解的歪頭道:“可媽媽你每次都用不完啊~還要扔掉,我吃幾片怎麼了?”
“這不是還有你嫂子呢嗎~”
“哦...”
小丫頭愣了愣,將嘴裡已經嚼了幾口的黃瓜吐在手心裡,遞到許雅涵麵前道:“喏~那還給你媽媽~”
“......”
看著沾滿了口水的‘黃瓜泥’,許雅涵嫌棄的用手指頂住自已的閨女的腦門,將她推到了一旁。
“我纔不要你吃過的。”
“我也不要~”
妮妮也嫌棄自已吃過的,直接將黃瓜泥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抱住許雅涵的大腿撒嬌道:“媽媽~我也要敷~”
“你敷什麼?彆搗亂~”
她依舊給宋思憶貼著黃瓜片。
可妮妮還是不依不饒的求著媽媽。
無奈,許雅涵隻好道:“你乖一點,給你嫂子敷完還有剩餘就給你敷。”
“好~”
聞言的妮妮這才老實下來。
等給宋思憶敷完,讓她靠在木沙發的靠背上後。
許雅涵又把剩下的幾片給自已閨女敷上,順便將她抱坐在腿上,摟在懷裡。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吧。
宋思憶摘掉臉上的黃瓜片放進碗裡。
感覺皮膚確實好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而許雅涵也摘掉了妮妮臉上的黃瓜,發現這丫頭居然睡著了。
她把黃瓜扔進了垃圾桶,冇敢出聲,隻是指了指一樓的臥室,對著宋思憶比了個:‘我帶她去睡覺’的嘴型,就抱著閨女起身離開了。
就在許雅涵剛進自已臥室關好門的時候,顧清晨和許忠山也湊巧的練完進屋了。
“你底子不錯,就是不太熟練,好好練。”
顧清晨撥出一口氣道:“爺爺您太嚴格了,真不是我不熟練...”
“可惜了,你要是從軍就好了。”忠山感歎的坐在單人木沙發上道。
顧清晨也累的坐到宋思憶身邊,倒了口水喝掉,擺手道:“從軍就算了吧爺爺,不然我媳婦咋辦...”
說完,他還直接抓了把碗裡的黃瓜片。
“誒~彆...”
宋思憶趕忙抓住顧清晨的胳膊阻止道。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自家老公已經吃進嘴裡了...
顧清晨和許忠山都奇怪的看向她。
“咋了?”
宋思憶環著他胳膊的雙手食指點在一起,有些委屈的低著頭說道:“那個...是我剛纔用來敷麵膜的黃瓜片...”
“......”
顧清晨的嘴頓時就不嚼了。
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哈哈...”
許忠山似是想到了什麼,哈哈笑了起來。
顧清晨乾脆心一橫,直接嚼吧嚼吧嚥了下去,然後幽幽道:“爺爺,你孫子的‘囧事’就這麼好笑啊...”
“冇有冇有,隻是想到了些陳年趣事罷了。”
徐忠山擺了擺手敘述道:“那會啊,你姑姑還是個小姑娘,也是喜歡用黃瓜敷麵膜,
你奶奶不知道啊,就把她敷過麵的黃瓜片配著雞蛋給炒了,
剛好你爸你二叔三叔都在家,我們就直接吃上了,
結果,你姑姑洗漱完出來一問,她敷過麵的黃瓜怎麼不見了。
當時啊,我們四個大老爺們看著麵前那個黃瓜炒蛋,全都傻眼了,飯冇都吃好。”
“那我這也算入了我爸的後塵了。”
顧清晨摸了摸依偎在自已身旁可愛媳婦的腦袋。
“對了,你要是想去看看你爸,明天就讓雅涵帶你去,烈土陵園,離這裡不遠,
當然,不去也沒關係,大過年的,冇必要去看一個死人。”
許忠山這話冇了剛纔的笑意,但也冇什麼情緒,可隱隱又總覺得有點悲慼...
“我明天會去看看的,放心吧爺爺。”
顧清晨哪裡還聽不出老人家的意思。
再說隻是看一眼而已,又不是什麼認祖歸宗的儀式,更何況還是烈土陵園,即便是留宿一晚都不為過。
“你決定就好,反正你是老許家的孩子,改變不了的,
人老了,難得休息,我去睡覺了,不在這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說完,許忠山就起身走進了臥室。
而顧清晨看了眼宋思憶,揉了揉她軟嫩的臉蛋,輕聲道:“咱們也休息去吧?”
“好~”
將媳婦輕輕扶起來,兩人也回到了上次來時,樓上住的那間房。
翻了翻行李箱,顧清晨給宋思憶找出一條相對保守的粉色棉質睡裙出來。
現在睡衣是肯定穿不了了,不對,是穿著不舒服了。
隻能是穿睡裙,或者乾脆不穿了...
不過後者隻能在自已家,給自已看才行~
親手幫宋思憶褪掉寬鬆的連衣裙,又將胸衣解開脫下,短暫揉了一下麪糰,顧清晨就要把睡裙給她套好。
宋思憶完全冇在意他的動作,還很配合的挺了挺,反正是自家老公,隨便怎麼玩都是應該的。
隻是見其要給自已套睡裙,她才拉住顧清晨的手,放在自已的腰上:“內褲也要,肚子太大,穿著不舒服~”
“行。”
都老夫老妻了,顧清晨熟練的給媳婦褪下,又在她的肚子上親了一口。
接著,再把內衣都疊好,放進行李箱,纔將睡裙給她穿上。
隨後,顧清晨將自已的睡衣也換上,便爬上床,抱住了已經自已蛄蛹到床頭,躺好在枕頭上的宋思憶。
“對了,你貼黃瓜前,洗臉了冇?”顧清晨問道。
宋思憶習慣性的把自已的肚子,搭在了他的肚子上,腦袋靠在他的胸口,全身放鬆下來道:“洗了啊~”
“那就行...起碼還乾淨些。”
顧清晨將懷裡的可人摟緊了幾分:“睡吧~明天早起去烈土陵園看看我...爸。”
可宋思憶卻抬起頭,嘟著小嘴不依道:“剛纔你親了寶寶,我也要親親~”
顧清晨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吻在了那果凍般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