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能想這種好事呢?
宋思憶重新看向顧清晨,昂著小腦袋,言語裡滿是期待道:“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不愧是我媳婦,第一次玩槍就隻空了一槍,真厲害~”
顧清晨眼神寵溺的捧著媳婦的臉蛋,誇獎道。
“那...那要不要獎勵個親親?”
說著,宋思憶已經將臉蛋湊了過去。
人太多,親嘴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親臉比較合適。
顧清晨自然毫不猶豫的親了下她香香軟軟的臉蛋,順帶還用手正過她的臉,吻在了那粉紅的唇瓣上。
“唔~”
有些猝不及防的宋思憶,俏臉上立馬就覆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
頓時,周圍的人群都發出了一片驚歎、歡呼和起鬨的聲音。
而被顧清晨雙腿夾著,小腦袋昂起的妮妮,更是用小手擋住眼睛,可愛的喃喃道:“羞羞~”
一旁,早已經打完子彈,抱著獎品玩偶的許靜婉和許惜玉兩個表姐妹,看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如此大秀恩愛,引人圍觀的夫妻倆。
都來不及調侃,趕緊走過來,一人牽著妮妮,一人帶著剛唇分的顧清晨和宋思憶,匆忙逃離了現場。
...
遠離人群之後。
許惜玉當即就不輕不重的給了顧清晨一拳頭:“你也不看看在什麼地方你就親親親,這下好了,玩不成了..”
“咳咳,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顧清晨告歉一聲,冇在理會許惜玉的抱怨,轉頭對著抱住自已胳膊,一直害羞的低著頭的媳婦道:“你看著點路,彆閉著眼讓我帶著你走,萬一我冇來得及扶住可就麻煩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厚臉皮啊?”
許惜玉吐槽了一句,來到宋思憶身旁,挽住她另一邊的胳膊:“嫂子隨意,還有我呢~”
“謝謝...不過我沒關係的,有在看路。”宋思憶臉蛋依舊紅彤彤的感謝道。
接著,許靜婉問道:“就剩祭壇和文創活動冇去過了,不過祭地儀式隻有早上有,還去看看嗎?”
顧清晨想了想道:“去轉一圈吧,我們又冇見過,瞅一瞅就走。”
“行。”
隨後。
四大一小就來到了祭壇那邊。
其實冇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類似古代祭祀的小高壇,上麵放著香案貢品啥的,也不讓進。
文創就是一些當地風俗和個人創作的展覽,也冇什麼好看的。
至少顧清晨看不進去...
隨意逛了一會,他們就離開了廟會,打車回到了大院。
......
進了屋後。
聊天的大人們都停了下來。
“都回來了,怎麼樣?廟會好玩嗎?”許忠山喝了口茶,笑嗬嗬的問道。
“挺好玩的,就是物價有點離譜。”顧清晨回道。
“哈哈...”
聞言的徐忠山大笑道:“你個富二代還在乎價錢啊。”
“不完全是我掏的錢,自然得在乎啊。”顧清晨解釋道。
徐忠山卻擺手道:“放心,既然是出去玩,不用在乎錢,老許家不說跟你顧氏集團比,但還是有些家底的,
再說了,國家給我們這些乾部的福利都不錯,柴米油鹽吃喝水電的,都不用我們出,還是能攢下不少錢的。”
“好吧...”
顧清晨哭笑不得的應了聲。
不愧是老乾部啊,工資全是‘純利潤’,看病都不見得花錢。
他扶著宋思憶,和她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妮妮也跑到媽媽麵前,舉著手上的小風車和玩偶道:“媽媽~看~小風車~還有嫂子送的小熊~”
“好好好~自已玩去吧,彆在這跟我炫耀了。”
許雅涵無奈的話語剛落,妮妮卻將風車小熊都塞到媽媽懷裡。
“嗯?”
許雅涵不明所以道:“你是要送給媽媽嗎?”
妮妮則盯著從廚房出來的穆慈,以及她手上端著切好的水果和蛋糕,可愛的翻了個小白眼:“媽媽~你怎麼能想這種好事呢?我隻是讓你把我拿著而已,我要空出手吃蛋糕~”
“......”
許雅涵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捏住她的小臉使勁扯了扯道:“許語柔!你是想被打屁股了吧?”
“唔~疼~姥姥!”
妮妮見勢不妙,立馬呼喚‘神獸’。
“行了,彆欺負你閨女了。”
說完,穆慈將果盤蛋糕放在茶幾上招呼道:“都吃吧,不夠我再切。”
然後,她將妮妮從許雅涵手裡搶過來,攬到自已懷裡,坐到了木沙發上。
而脫離魔爪的妮妮揉了揉臉蛋,對著許雅涵吐舌頭,扒眼皮,做了個鬼臉,纔拿起蛋糕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許雅涵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她一眼:“隻許吃一個蛋糕,聽到冇?”
“哼~”
妮妮有靠山護著,完全不虛,傲嬌的側過頭繼續吃。
“......”
許雅涵緊握的手,心裡暗道:‘等著吧,看我晚上睡覺前怎麼收拾你...’
...
顧清晨揉捏著媳婦的纖纖玉手,掃視一圈後,才發現少個人,問道:“爺爺,我表哥走了嗎?”
許毅國直接接話道:“嗯,他假期結束,回去報到了,
一會我們也走,明天就該回軍區了。”
顧清晨有些疑惑:“明天才大年初三,你們的職位不至於連這點假都冇吧?”
許毅國搖頭解釋道:“跟職位無關,畢竟是軍區,一刻都不能鬆懈。”
“好吧,理解。”
......
晚上。
除了許忠山和許誌學(妮妮他爹)留了下來,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大院,各回各家了。
畢竟房子不大,隻有樓上樓下四間房,跟本住不下全部人。
院子裡。
許忠年心血來潮,指導起了顧清晨的格鬥。
家裡散養的狸花貓,也窩在一個花盆旁,安靜的看著他們。
當然,肯定不是互相對練的指導,就是口頭和演示。
畢竟老人家歲數擺在那,格鬥經驗就是在豐富,身體機能也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