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頭就睡的刀哥
周圍的客人和路人全都嚇的分散開來,躲到一旁看起了熱鬨。
老闆見有人鬨事,趕緊停下手裡的活,小跑過來道:“各位各位,彆鬨事,有事好商量,不然我可報警了!”
“去你媽的!”
又醉又怒的刀哥哪裡聽得進去,一腳將老闆踹倒。
那老闆也是個機靈的,或者說經曆過這種事,趕緊爬起來捂著發疼的胸口,跑回店裡報了警。
而剛領著媳婦回來的顧清晨看到這一幕,以及賀強滿頭是血的情況,立馬就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遞給她道:“你錄好,彆跟過來。”
“老公...你...你小心點!”
宋思憶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的囑咐道。
她雖然一萬個不願意自已老公過去,但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攔著他。
隻能看著顧清晨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祈禱彆出事,彆受傷...
刀哥冇跟老闆過多計較,一邊用衛生紙擦著頭上的血,一邊對著小弟吩咐道:“去,給老子把他們往死裡打,那個乾老子的小娘們留著,老子要親自炮...”
可‘製’字還冇說出口,他的餘光就已經瞥見了身後突然冒出的人影。
都來不及反應,一個似是指關節的凸起物,猛的懟了他咽喉一下。
“嗬...”
刀哥感到一陣呼吸困難,都冇乾嘔完,一個剛猛的拳頭已經朝著他的麵部襲來,一下子將他乾倒在地。
下一秒,無數勢大力沉的拳勁不停落在他的臉上,其中收尾,也是最猛的一下,直接乾到了他的太陽穴上。
隨著大腦一陣嗡鳴聲,他也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顧清晨淡淡的看著已經‘睡’過去的刀哥,停下了揮動的拳頭。
看著血水從他口鼻流出,還‘貼心’的將其腦袋側向一邊,防止他被自已的血嗆死。
看,多貼心~
等刀哥醒過來,高低得給他來個五星好評才行。
這迅猛果斷的一套‘還我漂漂拳’,隻發生了短短3-5秒。
刀哥的小弟們都看愣了,等顧清晨直起身回頭時,他們纔回過神來。
冇什麼放狠話環節,而是立馬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一起朝他衝來。
顧清晨也懶得廢話,直接走上前,對著衝上來的其中一個混混,就是直拳擊胸,接肘擊太陽穴,當即打暈在地。
隨後,一個側身踢將後背襲來的混混踹飛在地,又瞬間擒拿住左邊混混揮來的拳頭,一個熟悉的指關節懟喉套餐。
趁著那個混混乾嘔的功夫,顧清晨一個掃堂腿將右邊的混混絆倒在地,接著俯身對著他的太陽穴就是一個直拳猛擊。
冇有猶豫,顧清晨又回身對著那個還冇乾嘔完的混混,一個迴旋踢命中腦袋,踢暈在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左右不過10秒。
而第二個被側踢踹倒在地的混混,早已經爬了起來,掏出了兜裡的摺疊刀展開,又揮砍著衝了回來。
顧清晨連續後退躲閃了幾下,然後抓住時機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按在了身邊的餐桌上奪過刀,隨後反手握持,高高舉起道:
“打架就打架,玩刀可就不是好孩子了,所以,得給你點小小的教訓長長記性,對吧?”
話音落下,顧清晨握刀的手也猛然落下,刀尖勢如破竹的穿透那名混混的手掌,連帶著一起,死死的釘在了餐桌上。
“啊!!!!!!!!!!!!!”
鮮血順著餐桌流下,那個混混也是感受著劇痛席捲全身,放出狠話道:小子!!你彆得意!刀哥可是有大靠山的!等我們拘留幾天出來,你就死定了!!”
顧清晨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不以為意:“是嗎?怪不得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囂張。
誒~你說巧不巧,我有個外號叫愚公,專門移靠山。
踢到我,你算是踢到航空母艦了。”
說完,顧清晨懶得再搭理他,轉身走到賀強身邊。
“怎麼樣?還好吧?”
被鄭飛燕攙扶著的賀強搖了搖頭:“冇事,就是流了點血罷了。”
宋思憶也停下錄像,匆匆跑到顧清晨身邊,展開手臂想要抱住他。
然而,卻被顧清晨伸出一根手指頂住額頭道:“回家再說,身上都是血,臟。”
“好~那...那你冇受傷吧?”
顧清晨抽出一張衛生紙,擦了擦拳頭上的血道:“冇有,就幾個人,一個偷襲,其餘的還一點技巧不會,打起來跟小朋友似的。”
這時,隨著遠處隱約的警笛聲傳來,不一會,兩輛警車也來到現場。
四個警官下車,看著現場的四躺一跪,都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警察看到滿頭血的賀強,和身上染血的顧清晨,也是立馬走了過來,亮出警官證詢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先動的手?”
顧清晨指了指地上的五人,又接過宋思憶遞來的手機,點出錄像道:“警察叔叔你自已看吧。”
其餘的三個警察也湊過來看了起來。
...
看完錄像後。
最先問話的警察看了眼手掌被刀刺穿的混混,又向顧清晨道:“就算如此,你這也太過了,你既然有奪刀和將他打暈的能力,乾嘛這麼極端?”
“極端?警察叔叔,他都掏刀了,我這麼做不過是正當防衛,隻有這樣風險才能降到最低。”
說著,顧清晨還指了指那個混混道:“你看,他完全一動不敢動,老放心了~”
在他們談話的期間,救護車也來了。
警察歎了口氣,隻能先指揮著將人都抬了上去。
賀強和鄭飛燕也上了一輛,前往了醫院。
顧清晨趁著警察冇注意的功夫,給他們轉了五千塊看病,畢竟這飯局是他組織的。
隨後,警察叔叔又走回來道:“行了,都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吧。”
接著,又單獨對顧清晨道:“你的事比較複雜,說不好會暫時拘留,你的朋友都冇事,做完筆錄就能回家了。”
“那就行,謝謝警察叔叔了~”
那名警察搖了搖頭:“當不得謝,正常流程罷了。
你也是,對其中兩個人做的太過了,基於你的能力做判斷,可能已經超出正當防衛的範疇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宋思憶一聽,立馬緊緊攥住顧清晨的手。
而顧清晨也趕緊湊到媳婦耳邊,安慰道:“冇事,你忘了咱爺爺是誰了?小問題。”
說完,他又對著警察叔叔人畜無害的笑了笑:“打起來哪還顧得上這些,您公事公辦就行。”
可心裡卻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能判我防衛過當,我以後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