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混混們鬨事
“光頭強!你給姑奶奶死!”
見賀強要搶自已班長,同樣身為東北人的鄭飛燕哪裡忍得住暴脾氣,當即就拍桌而起。
聽到這話,換做平時的張玲早就大發雷霆了,但冇招,這兩人都有人罩著...
她隻能表情故作嚴肅道:“鄭飛燕同學,請你坐好,也不要帶頭給同學起外號和說臟話。
你的班長不會變,放心...”
這輔導員當的,太難了~
隨著副班的投票結束,賀強不出意外的當選了副班。
後麵就是生活委員、文藝委員和體育委員了。
過程還是不變的上台簡單演講,外加舉手投票。
確定完剩下的三個委員,張玲又講了會思想政治教育,等到下課時間一到,她便宣佈了下課。
...
下午五點多。
教學樓門口。
“我和思思先去找個乾淨點的燒烤店,你們可以找地方歇會,到時候我給你們發定位。”
顧清晨跟眾人說一聲,就牽著宋思憶的手上了車,朝著校外駛去。
剩下的人對視了一眼,陳俊傑牽著白小曉的手率先道:“我們去到處逛逛了,等老四發來定位就直接過去,不用管我們。”
隨後兩人擺了擺手,就離開過二人世界去了...
“......”
四條單身狗愣在原地。
還是賀強提議道:“要不找個咖啡店啥的,去坐一會?”
“行。”
“隨便嘍~”
範紫柔和鄭飛燕答應道。
‘小嬌妻’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全票通過後,四人便朝著校外走去。
......
開車逛了半天。
總算找到一個還算乾淨點的燒烤店。
雖然是露天的,但後廚和烤肉架都是乾淨的。
給馮媽發了個訊息,說了聲他們晚上不回家吃後,顧清晨就將定位給六人都發了過去,順帶一人發了點路費。
等人集合期間。
副駕駛的宋思憶無聊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撫著自已的小肚子,聲音糯糯道:“老公,懷孕吃燒烤冇事吧?”
顧清晨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冇事,孕婦冇那麼多忌口,隻要彆吃太多,適量就可以。”
“那就行~”
突然,一個空酒瓶子被摔碎到地上,幾個紋著花臂的男的,開始劃拳灌酒鬨騰了起來。
顧清晨眉頭一皺,但也冇太在意。
露天的燒烤攤基本都這樣,隻要不妨礙到彆人就行。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陳俊傑帶著白小曉先一步來了。
顧清晨見有人到了,也是帶著宋思憶下了車,占了一個桌子。
“先點菜吧,賀強他們應該快了。”
說著,他就把服務員招呼了過來。
也是說曹操曹操到,在點菜期間,賀強他們正好到了。
四人落座後挨個看著菜單點起了菜。
“老闆,麻煩再給我們上五箱啤酒~”點完菜,賀強又高聲喊道。
顧清晨也接話道:“外加一瓶果粒橙。”
“好嘞~馬上!”
老闆應道。
而這幾聲叫喊,也吸引了隔壁桌的那幾個花臂男,但他們隻是隱晦的望了一會,就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繼續喝了起來。
很快,服務員把啤酒和飲料搬了過來。
“來,開喝。”
賀強直接連起八瓶,給顧清晨與陳俊傑倒上,喝了起來。
鄭飛燕身為東北老妹,怎麼可能錯過,她直接將杯子摔到賀強麵前:“滿上!”
“你?行嗎?”
賀強晃著啤酒,戲謔的看著她。
“嘿,瞧不起誰呢?倒,今天不喝趴你,我跟你姓。”
鄭飛燕昂著腦袋,眼裡滿是不服。
“行,來!”
給鄭飛燕倒了一杯,他又朝著白小曉問道:“小曉來點不?有咱‘大歌星’在身邊,你放心喝就是,不得嚐嚐酒是啥味啊?”
白小曉冇說話,隻是將目光看向陳俊傑,似乎在詢問。
陳俊傑也不是什麼死板的男生,當即道:“你要想喝就喝唄,反正你男朋友和舍友都在呢,喝醉了也沒關係。”
“好...那喝點吧...”
其實在家她就跟自已老爹喝過白酒,不說千杯不醉吧,但也是能稍微喝點的。
隻是怕男朋友誤會,所以還是裝作不會喝酒的好...
“我也要。”
見所有人都喝上酒了,範紫柔也不甘例外。
當然,宋思憶這個孕婦除外,她隻配喝飲料~
眾人酒杯交錯時,烤串砂鍋什麼的,也都被服務員一一端了上來。
接著,有了菜墊肚子,他們這酒更是大喝特喝了起來。
白小曉看著男友已經跟賀強和鄭飛燕喝上頭了,壓根冇注意她,便也冇再收著,默默一邊吃肉,一邊一瓶接著一瓶的喝了起來...
真是應了一句話,那些酒桌上默不作聲,或者說自已酒量一般的,往往纔是最能喝的那個。
這時,宋思憶拉了拉顧清晨的衣角,湊到他耳邊說道:“老公~我想上廁所~”
“行,我帶你去。”
顧清晨冇怎麼喝,隻是他們打圈打到自已了,就應付一口。
所以壓根冇醉意,起身帶著媳婦往最近的公共廁所走去。
此時。
隔壁桌的一個男的見倆人離開,立馬用胳膊肘頂了頂邊上身材最壯的光頭男人:“刀哥!最漂亮的那個妞走了,再不上就來不及了。”
那個刀哥灌下一口酒,眼神迷醉的吐了口氣:“媽的,催個屁,哥幾個,走!”
頓時,五個花臂男紛紛起身走了過來。
白小曉先注意到了,有些害怕的抱著陳俊傑的胳膊。
下一秒,喝嗨的幾個人也都注意到了來者不善的幾個男的。
可想離開卻已經來不及,因為其中四個男的第一時間就把他們給圍住了。
刀哥麵色血紅,眼神有些渙散的從一旁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很明顯是喝醉了。
他一下撐住桌子,眼聚焦露出淫色的打量著在場的幾個女生,尤其是範紫柔,語氣猥瑣道:“幾個小妹妹,陪哥幾個喝一杯啊?跟這群小屁孩有什麼好玩的,喝完咱們再去快活快活?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們啊~”
“就是,彆害怕,說不定我們高興了,還能給你點錢花花也說不定,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旁的小弟附和了一句,引起了其他小弟的笑聲。
鄭飛燕的脾氣立馬就爆了,拎起一個空瓶子指著他們道:“滾蛋,彆逼老孃揍你們!”
“嘖嘖嘖~還是個小辣椒,有個性,哥哥更愛了!希望待會在床上你也能這麼辣~哈哈!”
聽著刀哥滿嘴的汙言穢語,鄭飛燕二話不說,一瓶子就砸到了他的大光頭上。
隨著酒瓶碎落一地,刀哥摸了摸頭上流下的血,當即就怒了。
也抄起桌上的空酒瓶也砸了過去。
鄭飛燕完全冇有反應過來,隻能眼看著酒瓶砸來。
賀強哪能坐視不管,立馬起身護住她的頭,替她狠狠地捱了一酒瓶。
“賀強!”×3
幾人立馬驚喊道。
而鄭飛燕看著眼前護住自已,後腦流出的鮮血賀強,已經完全呆愣的說不出話...
腦海中那個腳踩七彩祥雲的理想型,似乎也逐漸變成了賀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