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你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還有彆的什麼目的?”
傅凜聲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這整整五年的時間,沈酌言躲的嚴嚴實實的,一麵都不露。
那個廖寒光處處跟他作對。
甚至還幾次三番的找人弄他。
廖寒光那麼聽沈酌言的,要說他不知道這件事,傅凜聲半個字都不相信。
沈酌言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
一邊釣著他,一邊傷害他!!
傅凜聲都不知道他多少次死裡逃生了。
還有之前黃老闆的手下,自從他死了以後,那片就一直動盪不安。
很多人都對黃老闆留下的這塊肥肉虎視眈眈,誰知最後這塊肥肉被廖寒光分了一杯羹。
傅凜聲每次去談合作的項目,都必不可免的會跟廖寒光打交道。
每次談到最關鍵的時刻,廖寒光都會跟他說,沈酌言在家裡等著他回去!
傅凜聲甚至瘋狂的想,跟著廖寒光找到沈酌言,結果卻……
隨著兩人分彆時間的增長,傅凜聲對沈酌言的恨意就多了幾分。
這次突然出現在他視線之內,那就彆怪他不會手下留情了。
傅凜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空氣逐漸安靜下來。
“我的目的就是你。”
沈酌言的聲音很輕,落在傅凜聲的心上卻似有千斤重。
“少花言巧語的。”
傅凜聲冷聲道,低沉危險的嗓音,比五年前的氣勢更強,也更穩重。
沈酌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真的是為了你。”
“你……不相信嗎?”
“阿聲,你抓的我好痛哦,可以鬆手嗎?”
沈酌言囁嚅的開口,似乎在撒嬌。
傅凜聲的心剛軟下來,就想到之前因為顧及沈酌言的感受,卻被他反傷的結果。
“沈酌言,你在廖寒光的麵前,也是這樣討巧賣乖的嗎?”
“五年前那個裝的人模狗樣的沈總,變成了彆人豢養的金絲雀,隻會使寫床上功夫……”
“正好我們之間不共戴天,不若你把用在廖寒光身上的功夫,在我身上用幾分,我說不定會心軟的放過你。”
傅凜聲話雖這麼說,禁錮沈酌言的手微微放鬆了一下。
按照沈酌言的性子。
在傅凜聲鬆手的那一刻,清脆的一巴掌早就落在他的臉頰上。
誰知下一秒,一個香甜軟糯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獨屬於沈酌言身上熟悉的香氣,在傅凜聲的鼻尖縈繞著。
沈酌言趁著傅凜聲愣神的時間,還主動撬開他的貝齒,繼續加深這個吻。
他這熟稔的模樣,一看就是冇少討好廖寒光,想到這,傅凜聲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在彆人床上被人玩兒爛了的賤貨,不僅對趙家小姐騙婚,還主動勾引我。”
“沈酌言,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我特麼嫌你臟!”
傅凜聲突然推開沈酌言,把他推的踉蹌。
沈酌言冇有任何的防備,後背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桌角上。
悶哼一聲,沈酌言的身體下滑。
傅凜聲冷眼看著受傷的沈酌言。
“彆裝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
整整五年,傅凜聲都不知道死裡逃生過多少次,差點就特麼死在沈酌言的情人廖寒光的手上了!
再對沈酌言心軟,他傅凜聲就是狗。
沈酌言踉蹌著起來,強烈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你現在不就是心軟了嗎?”
“阿聲,在你把我帶到這裡的這一刻,你就輸了。”
“京都郊區那塊地皮你放棄吧,你不可能會贏的。”
傅凜聲額頭的青筋緊繃,沈酌言甚至都能聽到他手指骨摩擦發出的“咯吱”聲。
沈酌言能感覺到傅凜聲此刻有多麼憤怒。
京郊的那塊地。
是沈書涵當年準備競標的。
隻是出了一點小差錯,這塊地被趙家搶走了,現在京都的發展重心規劃裡有那塊地。
趙家吞不下這塊肥肉,隻要放出風聲。
這塊地當然成了人人都想爭搶的肥肉。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對你事事聽從,按照你的心意來?”
傅凜聲的聲音如同一併寒冰利刃,帶著恨意,直戳沈酌言的心口。
“以前的你也冇按照我的心意來。”
“阿聲,你忘了你做了多少次忤逆的事情嗎?在床上,我讓你停下,你卻跟瘋了一樣。”
沈酌言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玩味。
傅凜聲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唇齒和鼻腔間,都充斥著沈酌言的味道。
這五年時間裡,他以為自己足夠恨沈酌言了,甚至把關於他的所有東西都丟到庫房裡。
可不可否認的是,沈酌言的味道比催情藥還要猛烈。
傅凜聲就算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這種感覺讓他煩躁,讓他憤怒。
“我今天來找你,隻是來算賬的。”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脖子,卻始終都冇有用力。
“商場如戰場,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手啃食的連渣都不剩。”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忽然亮了。
沈酌言的臉色蒼白,唇色全無,額頭甚至還在往外沁汗珠。
秀氣的眉毛微微粗氣,眼中滿是痛苦。
纖瘦的手臂緊緊按著後腰。
傅凜聲這纔看清,沈酌言的身後是桌子。
剛纔沈酌言摔倒那一下,是後腰磕在了桌子上。
真嬌氣!
傅凜聲冇好氣的把沈酌言翻轉了個麵。
不容拒絕的扯開他的衣服。
隻見沈酌言的後腰淤青一片,在他瓷白肌膚的映襯下,是那麼的駭人。
傅凜聲的心尖兒也跟著輕顫了一下。
粗糲的手指輕輕撫過沈酌言的肌膚,沈酌言疼的身體輕顫。
“疼……彆按。”
傅凜聲秉著呼吸,扯下沈酌言的衣服。
“知道疼了?”
沈酌言繼續冷臉道:“我帶你去醫院。”
沈酌言搖了搖頭,拒絕了傅凜聲的好意。
“新娘子都跑了,還是說,你非要上趕著犯賤,一個人完成訂婚典禮。”
“徹底淪為京都的笑柄你纔開心。”
“沈酌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
傅凜聲把人打橫抱起,打開了門,在路過人的時候,還把沈酌言的腦袋按進懷裡。
沈酌言越乖,傅凜聲越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