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頸上。
傅凜聲火熱的手掌在沈酌言的腰間不斷地遊走。
“你大晚上,就是要跑到我房間發瘋的?”
沈酌言推開傅凜聲那顆買在他胸口上的頭,語氣極度不悅。
“冇有啊,不是你說的,你的辦公室是公共場合讓我以後不要那麼做。”
“你的房間是私人場所吧?”
“我應該可以……”
傅凜聲說完,也不等沈酌言反應,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
沈酌言吃痛,整個人被像是卸了力氣似的。
推搡傅凜聲的手變成了抓弄。
傅凜聲的頭髮被沈酌言扯的發痛,可他好似全然未覺似的,眼裡充滿興奮。
他就是要讓沈酌言痛,這樣才痛快!
傅凜聲真的如同一隻啃到肉的惡狼,奈何初初長成,完全冇有撕咬獵物的經驗。
除了給獵物舔的一身口水以外,根本無從下手。
沈酌言喘著粗氣,一腳踹開他。
“不會就給我滾,冇有義務教你。”
男人最機會被人說不行!
傅凜聲早就學習過,一開始他看那種小視頻的時候,心裡直犯噁心。
可是後來……
沈酌言乾淨,漂亮,傅凜聲覺得,要是他,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或者,我壓你也可以。”
沈酌言準備翻身教訓一下傅凜聲,結果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想壓他?
下輩子也不可能!
傅凜聲嘗試了很多次,都冇能成功,最終還是被沈酌言一腳踹下床。
“給我滾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再跟我弄這些冇有用的,我就不管你和你的公司了。”
沈酌言生氣了。
從來冇見過技術這麼差的。
又不讓他反壓。
傅凜聲怎麼可能就此善罷甘休呢?
沈酌言光潔的肩膀上都是他留下的齒痕。
纖長的脖頸上也是他留下的吻痕,纖細的腰身上,還有他留下的掐痕。
傅凜聲就光是看著,就壓抑不住那股直竄下腹的邪火。
“那你就忍心看著我被憋死嗎?”
沈酌言瞥了一眼傅凜聲,又看了看自己。
心情冇由來的煩躁。
可他卻冇有發火,隻是玩味的開口。
“不是教過你嗎?”
“難道你的學習能力這麼差,半點變通也不懂,等著彆人手把手教你?”
“真丟男人的臉。”
沈酌言絕情的扯過被子蓋住身體,背對著傅凜聲躺在床上。
當然,還用了一點點小小的心機。
傅凜聲禽獸上頭的時候,很喜歡吻他的脊背。
沈酌言就故意露出後背,他的後背上也有傅凜聲留下的咬痕和吻痕。
完美的薄肌線條,漂亮的肩胛骨,光澤的肌膚……
隻消一眼,就成功吸引住了傅凜聲的視線。
沈酌言的身體,曾經是他最厭惡的。
可現在……
傅凜聲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
掀開被子擠進了沈酌言的被窩。
“沈酌言,你忘了嗎?”
“以前你也喜歡抱著我睡覺的。”
傅凜聲的手鎖在沈酌言的腰間,時不時的輕蹭,又不逾矩,卻把人勾的心癢癢。
沈酌言的剋製,對傅凜聲來說,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傅凜聲緊緊地把人抱在懷裡。
沈酌言掙紮了幾次,都冇有推開傅凜聲。
傅凜聲就知道讓又拿捏住了沈酌言。
不知過了多久,傅凜聲懷裡的沈酌言的呼吸聲逐漸均勻起來。
傅凜聲纔不動聲色的翻身下床,打開了沈酌言的電腦。
“……”
第二天一早,傅凜聲窩在沈酌言的懷裡。
“沈酌言,你終於醒了。”
“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
沈酌言覺得傅凜聲反常的很,推開他,翻身下床,衝了個澡,遮蓋住傅凜聲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傅凜聲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不是餓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精緻的眉眼十分漂亮。
大清早的就勾引他。
真是下賤。
傅凜聲從沙發上起身,勾住沈酌言的細腰,想要跟他一起下樓。
“放手!”
“黏黏糊糊的,像什麼樣子。”
沈酌言的聲音嚴肅,卻並不威嚴,像是在故意想傅凜聲透露出一種可以繼續摟的信號。
“不喜歡嗎?”
傅凜聲拍了沈酌言的屁股一下,然後狡黠的看著他。
沈酌言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極度不悅。
揪住傅凜聲的衣領,沉聲警告。
“在外麵彆做出丟臉的行為。”
傅凜聲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知道了。”
“……”
吃過早飯,傅凜聲再次跟著沈酌言去了公司。
“你今天冇課嗎?”
“逃課可不是個好行為。”
傅凜聲一屁股坐在沈酌言的辦公桌上。
“冇有。”
沈酌言拿檔案的時候,繞開傅凜聲去拿。
傅凜聲卻故意壓在沈酌言的檔案上。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不想我就在這?”
沈酌言:“……”
“讓我消除疑慮也不是不可以。”
“沈酌言,你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
傅凜聲身上是少年人身上獨有的傲嬌張揚和桀驁不訓,危險又迷人。
沈酌言主動扣住傅凜聲的後腦勺,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凜聲放在檔案夾上的手指微微曲起,瞪大了眼睛。
似乎冇想到,隻是一個玩笑而已,沈酌言竟然真的會當真。
這個吻,很特彆。
傅凜聲想要繼續加深,和他唇齒交融。
沈酌言卻隻是淺嘗輒止,抽出了被傅凜聲緊緊壓住的檔案。
“給你安排的老師,還是昨天那個。”
“讓他帶你,我很放心。”
“可是我想當你親自帶我,直到我可以成功執掌公司。”
傅凜聲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這和無理取鬨冇有分彆。
可傅凜聲知道,沈酌言會縱容他的無理取鬨,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
“阿聲,彆鬨了。”
沈酌言漂亮的眼眸裡是冷硬和堅毅。
他篤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更改。
傅凜聲頓了頓,輕啄沈酌言的唇瓣,沉聲道,“既然你開口了,那我隻好照做嘍。”
男人的背影挺拔,沈酌言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早知道引誘這招管用,他還弄個屁的循循善誘啊。
直奔正題,纔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傅凜聲離開沈酌言辦公室的那一刻,臉色霎時就冷了下來。
沈酌言如同明月般高懸在半空,可是他偏要把他拽下來,日日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