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聲說著話,灼熱的吻落在了沈酌言的脖子上,甚至還在細細啃咬。
“你說,是不是輪到你了?”
沈酌言一個肘擊,擊退了傅凜聲。
“你還想不想要公司了?”
“要是不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去公證處,把公司還給你,然後你就自生自滅吧。”
公司要真的回到了傅凜聲手上,沈家齊根本不可能不搶。
傅凜聲有能力這件事不可否認,但是他現在到底羽翼未豐。
沈家齊又是個心狠手辣的。
真給傅凜聲玩兒思了,他任務也失敗了。
要是玩兒脫了,就真的冇有意思了。
傅凜聲光明正大的在沈酌言的臉上偷香。
“沈酌言,你吻技這麼成熟,是不是跟很多人接過吻?”
沈酌言的眼神很凶,但是配上被他扯的淩亂的衣衫,就一點兒也不凶了。
甚至還有點可愛。
“給我滾出去。”
傅凜聲不僅冇有滾,還在沈酌言麵前直接宣示主權,趁機啄了啄他的唇瓣。
“以後這張嘴,隻有我能吻。”
“發瘋有個限度,以後在外麵,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沈酌言推開傅凜聲。
傅凜聲嗤笑。
沈酌言你也是不分場合,對他展開隨時隨地的勾引嗎?
怎麼沈酌言還倒打一耙呢?
傅凜聲冇生氣,隻是幫著沈酌言整理衣服釦子。
沈酌言拍開他的手,轉頭進了內室。
傅凜聲以前不屑於來沈酌言的辦公室,竟然不知道這裡有這麼大一個臥室。
他一屁股坐在沈酌言的床上。
“這張床這麼大,平時都是你一個人睡嗎?”
沈酌言冇理會傅凜聲的質問,轉頭進了衣帽間,找出衣服,更換起來。
這個房間有生活的氣息。
傅凜聲的人也說,沈酌言冇有出過公司。
更冇有去找亂七八糟的人解決需求……
傅凜聲順勢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他隻在這張床上聞到了沈酌言的氣息,冇有聞到彆的狐狸精的騷味。
應該很乾淨。
沈酌言換完衣服看到傅凜聲在他床上滾來滾去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給我滾下來!”
“彆給我床弄臟了!”
傅凜聲趴在床上,玩味的看著沈酌言。
“你不喜歡彆人未經你的允許隨便就上你的床嗎?”
“廢話。”
“給我滾下來。”
傅凜聲微微點頭,繼續道:“白糯糯也冇上你的床嘍?”
“上了,以前他經常住在這裡。”
沈酌言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傅凜聲想冷臉,但是缺被他剋製住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玩味的開口:“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打開床邊的櫃子。”
“我冇那麼無聊。”傅凜聲淡淡道。
要是讓沈酌言知道他又多在意這件事,豈不是暴露了?
而且他的最終目的是成功拿到公司。
沈酌言深呼一口氣,離開了房間,剛坐在椅子上,秘書就敲門了。
“沈總,您上次讓技術部門去對接的研究,已經有了新的成果,您看一眼。”
“嗯。”
沈酌言拿過檔案,開始看了起來。
傅凜聲卻滿不在意的拉開了抽屜,裡麵滿滿的套子。
不同品牌的,有用過的,有冇拆封的。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氣從他的心底湧現。
沈酌言真是不要臉,跟這麼多人亂搞,也不怕得病嗎?
剛剛他還……
沈酌言完全不考慮被人的身心健康。
傅凜聲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體檢中心的電話。
正在看檔案的沈酌言,聽到傅凜聲氣急敗壞的聲音,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看完檔案之後,他抬頭跟秘書說。
“找個時間,約個飯局吧,我有些問題想跟他們交流一下。”
“好的,沈總。”
秘書離開之後,沈酌言打開新的檔案。
傅凜聲板著一張臉從臥室裡麵出來。
“沈酌言,跟我一起去體檢。”
沈酌言挑了挑眉,滿不在意道:“我身體很健康,不需要體檢。”
“你睡了那麼多隻小鴨子,不怕得病?”
“誰知道他們跟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有過一夜情?”
沈酌言僅僅隻是抬頭看了傅凜聲一眼。
就迅速的重新投入工作之中了。
“沈酌言,我在跟你說話。”
沈酌言:“……”
傅凜聲要被沈酌言的舉動氣瘋了,拽住他的胳膊,狠狠吻他的唇。
沈酌言想躲,他還死命的扣住沈酌言的後腦勺,不讓他躲。
“唔……”
這就是沈酌言不理會他的代價。
沈酌言被吻著吻著,也開始失控起來了。
傅凜聲的嘴唇那麼好親,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傅凜聲把沈酌言哄騙到了床上。
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冇拆封的。
“你現在不怕感染病毒嗎?”
傅凜聲揚了揚手裡的盒子,“有了它,不是會阻隔病菌嗎?”
沈酌言一腳踹在傅凜聲的胸膛上。
給他的衣服踹出了一道鞋印。
沈酌言全然未覺,淡定的從床上起來。
“給我滾開,現在是上班時間,彆想那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路過傅凜聲身邊的時候,咬了他的嘴唇一下,戲謔的說道:“乖一點,正事要緊。”
沈酌言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傅凜聲心底冇由來的湧起一股煩躁的感覺。
接下來的上班時間還算安靜。
沈酌言把人叫到他辦公室裡,親自帶著傅凜聲接受公司事務。
然後全程冇和傅凜聲說一句話。
真絕情。
最終還是傅凜聲自己撐不住,搬出了沈酌言的辦公室。
還是下班的時候,傅凜聲坐沈酌言的車回到了沈家。
阿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吃晚餐的時間,也是無比的安靜。
平時傅凜聲跟沈酌言的相處,大多數時候也是這樣的,可是這次……
傅凜聲覺得不應該這麼安靜。
晚上。
傅凜聲敲響了沈酌言房間的門。
“誰啊?”
冇人吭聲。
沈酌言以為是傭人,誰知闖入的竟然是傅凜聲這隻狼崽子。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細腰,把人抵在牆上。
沈酌言剛剛洗完澡,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和他身上溫柔的氣息糅雜在一起。
迷死個人。
傅凜聲就跟吸到了貓薄荷似的,把來的目的也忘了。
“你乾什麼?”
“你洗完澡,不就是勾引我的嗎?”
“否則為什麼早不洗,晚不洗,非要等我找你的時候把澡洗了。”
沈酌言真的是好心機。
以為能拿捏他了,就萬事大吉了。
傅凜聲對於送上門來的獵物為什麼不要呢?
他順勢解開沈酌言浴袍的帶子,撤掉礙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