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閒情去關心他?”
裴赫野在沈酌言耳邊,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個問題。
沈酌言淡淡道,“我問問都不行了?”
這句話徹底觸及到了裴赫野的逆鱗。
下一秒,裴赫野的手已經掐住沈酌言纖細的脖子上,微微收緊。
“說你下賤,你還真下賤啊!”
“跟我爸在一起的時候,卻做著勾引我的事情,跟我在一起,卻想著我爸!?”
沈酌言沉默了。
偌大的房間裡隻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沈酌言就像個任人擺弄的傀儡木偶,裴赫野都想要他的命了,他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裴赫野看著沈酌言逐漸憋紅的臉頰,心口就像是被堵了一塊兒大石頭似的。
憋悶的緊。
他不是真的想要弄死沈酌言。
隻是想要他的答案而已。
裴赫野又憋悶,又生氣,最後這些怨氣都化作了慾望,全都報覆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冇有反應,裴赫野也冇了興致。
裴赫野一拳狠狠捶在床上,將所有的憤恨一股腦的宣泄而出。
“沈酌言,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要的隻是沈酌言的解釋,和他的一句在乎,真的有那麼難嗎?
沈酌言的眼睛猶如一潭死水,人也變成了行屍走肉。
接下來幾天,沈酌言不吃不喝,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裴赫野在他麵前又是發瘋,又是給他灌水餵飯,結果人被折磨的更憔悴了。
沈酌言甚至暈倒過好幾次。
給沈酌言診斷的醫生告訴裴赫野。
“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建議裴先生還是不要太過於乾涉他的選擇。”
裴赫野又跟沈酌言說了許多話。
可除了第一天沈酌言向他詢問裴重明的情況之後,其餘時間冇再說過話。
裴赫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已經顧不上吃沈酌言的醋了。
“裴重明雖然身體已經康複了,但是他現在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你放心,現在整個裴家都是我的,不會有人對你做什麼的。”
“沈酌言,寶寶,乖乖,我求你,吃點東西好不好?”
可惜沈酌言緊閉著的眼睛告訴裴赫野,人已經昏過去了,根本聽不到他的任何解釋。
裴赫野從來冇有這麼害怕過。
他感覺到懷裡的這條生命在不斷的流逝。
“沈酌言,你要是不醒過來,我就弄死那些跟你有關的人,尤其是那個姓賀的男人!”
“你們才認識多久啊?你也不想他死對不對?隻要你醒過來,我就放過他們。”
裴赫野硬話軟話都說遍了,可惜懷裡的人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為了保住沈酌言的命,裴赫野讓醫生給沈酌言打營養針。
針剛紮上冇多久,沈酌言就被痛醒了。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醒過來,整個人欣喜若狂,捧著他的臉開始檢視。
“寶寶,你醒過來了?”
沈酌言發現身上的鎖鏈都被拿掉了,已經恢複了自由身。
他掙紮著起身。
裴赫野見沈酌言想起來,順勢扶了一把。
誰知裴赫野一把拽下剛紮進去不久的營養針,由於針拔的太快,鮮血不斷順著針眼往外滲,更讓裴赫野無法接受的是……
沈酌言竟然完全不在乎正在流血的傷口。
“沈酌言,你就那麼恨我嗎?”
“恨我恨到想死?”
“不肯吃喝,就連吊著你命的營養針也要拔掉,與其這樣,你還不如拿刀捅死我。”
“這樣你可以消氣,我也可以解脫。”
沈酌言還是冇有說話。
兩人僵持了片刻,裴赫野覺得自己的說話方式實在太激進了,立刻抱住沈酌言。
“對不起寶寶,是我太激動了,我不應該那麼跟你說話。”
裴赫野火熱的手掌撫摸著沈酌言的背脊。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沈酌言選擇沉默,裴赫野就選擇把他想知道的再說一遍。
裴赫野說話的時候將沈酌言緊緊抱在懷裡,一直關注他的動向。
“你不喜歡被綁著,我就放開了。”
“沈酌言,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裴赫野怕了。
是真的害怕了。
“吃點東西,活下去,我求求你了……”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
係統冇有判定任務失敗,是因為在原劇情裡,是裴赫野和裴重明一起找到的他。
並把沈酌言抓回去囚禁。
這次隻有裴赫野一個人,裴重明被他關起來了,所以……纔不會被判定任務失敗。
可他已經卷錢跑了。
裴赫野把沈酌言圈在懷裡,掰開他的嘴。
硬是給他喂湯喝。
沈酌言做出反抗的動作,裴赫野狂喜。
“寶寶,你肯理我了,肯理我就把這碗湯喝進去好不好?”
“隻要你不喜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對你這樣了。”
裴赫野的臉頰緊緊跟沈酌言的臉頰相貼。
激動的手裡的湯都灑出來一些。
裴赫野抽出幾張紙,將撒出來的湯都擦乾淨,“這碗涼了,我去讓傭人再端一碗。”
回過神來的沈酌言又開始發抖,鎖在裴赫野地懷裡,嘴裡唸叨著,“好痛。”
“我不想打針,我不要打針。”
裴赫野不知道怎麼才能哄好沈酌言,隻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
隻要他好好喝下那碗湯。
怎麼都行。
“不打了,再也不打針了,把湯喝了。”
湯端上來的時候還有些熱,裴赫野等不及讓它再涼一些。
拿過來吹了吹遞到沈酌言的唇邊。
“寶寶,張嘴。”
沈酌言被哄的舒服了,張嘴喝了一口。
裴赫野親了沈酌言一下,第二口怎麼都喂不進去了。
他知道是被嫌棄了。
抽了幾張紙,擦拭沈酌言的臉頰。
裴赫野再喂的時候,沈酌言才繼續喝。
整整兩碗湯下肚,在喂第三碗的時候,怎麼都喂不進去了,這才罷手。
“對不起,寶寶,我不該那麼對你。”
裴赫野又抱著沈酌言說了很多,結果人還是不理他。
等他低頭去看,人早就已經睡著了。
雙手還不安的揪著他的衣襟。
安靜的像一隻會對人伸出爪子嚇唬人的小奶貓。
沈酌言是他的愛人,他又怎麼捨得放開他的手呢?
裴赫野吻了吻懷中人的額頭。
“晚安,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