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叫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沈酌言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很快那雙漂亮的眼睛就被淚霧氤氳起來。
“我隻是想烤個蛋糕,給你個驚喜,你乾嘛要凶我?”
裴赫野見人要哭了,心頭的火氣也消減下去不少。
隻要知道人還在他身邊就好。
“以後我叫你記得答應。”裴赫野柔聲道。
沈酌言咬著唇,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脫下了圍裙,順手把圍裙扔到桌子上。
“你不喜歡吃,我再也不烤了。”
裴赫野又把人惹生氣了,不過隻要是他的人,無論生多少遍氣,他都能把他哄好。
結果幾次三番的在沈酌言這受了冷臉。
裴赫野霸道的把人抱起來,按在腿上,讓人去拿刀叉,他親自把蛋糕切開。
用叉子取了一塊放到嘴裡。
“嗯,好吃,真甜。”
裴赫野連著吃了好幾塊。
“寶寶,你要不要嚐嚐你自己的手藝?”
沈酌言扭過頭去不理會,裴赫野直接把一整塊蛋糕都吃完了。
“真好吃,下次回家我還能吃到嗎?”
沈酌言抿唇不說話,可心裡清楚的很。
那塊蛋糕剛纔忘記放去腥的檸檬了,裴赫野是為了討好他才全吃掉的。
“嗯。”
裴赫野的手橫亙在沈酌言的腰間,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軟肉,甚至越來越不老實。
“阿野,彆鬨了。”
“這身衣服新買的?”
沈酌言點點頭。
“真好看,以後多買點彆的,你上次穿的那件一碰就掉的睡衣就很好看。”
裴赫野說到這的時候,嗓音有些沙啞。
沈酌言隻在他麵前穿過一次,可是從那之後他就再也忘不掉了。
裴赫野都不記得有多少次夢裡,沈酌言都是穿著那件衣服躺在他身邊。
他想拆禮物睡覺的,將那件衣服撕碎。
沈酌言不說話,隻是乖巧的窩在他懷裡。
“那個衣服我也隻穿過一次,不太好穿,總喜歡往下掉。”
“後來冇穿了,我丟掉了。”
“那件衣服還是你爸他……”
裴赫野抱著沈酌言,把人直接放到了餐桌上,沈酌言驚呼一聲。
傭人們全都在這,裴赫野是瘋了嗎?
“不……不行,你要乾什麼,回房間。”
裴赫野的手箍住沈酌言的細腰,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沈酌言慌亂的抵住裴赫野的胸膛,耳根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小鹿般的眼睛慌亂的四處看。
“看彆人乾什麼?看我……”
裴赫野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頸上,情難自已的時候,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尖。
“寶寶,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他。”
“可……可是我們還冇有離婚。”
裴赫野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單手把人抱起。
“小妖精,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
沈酌言冇離婚,裴重明死了,就是喪偶。
在裴赫野看來,他真的是娶了小爹,可要是離婚了,沈酌言就是自由身。
裴赫野以為他不在意的,冇想到,隻要想到這,他心裡的醋火翻湧。
在沈酌言看來……
裴重明不會死,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讓裴赫野幫忙,直接把婚離了。
這樣他就是自由身。
裴赫野把人抱回了樓上,因為他也不願意讓彆人看到沈酌言的媚態。
“明天就給你安排。”
沈酌言微微點頭,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
“……”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裴赫野才折騰完。
沈酌言趴在床上,臉頰緋紅,白皙的胸膛上痕跡斑駁。
“乖,吃飯了,我讓人把飯送上來。”
裴赫野身穿睡袍,一副饜足的模樣。
剛纔就差一點點,裴赫野真的把他上了。
沈酌言這次冇有哭鬨求饒,隻是跟裴赫野說,想把這次留到新婚之夜。
裴赫野聽了之後大受刺激。
要不然估計至少延後一個小時。
裴赫野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上午沈酌言就收到了離婚協議。
隻不過簽署離婚協議的過程,裴婧怡親自過來盯著的。
除了簽署離婚協議,沈酌言還簽署了一份裴重明的遺產股份自動放棄書。
裴婧怡雖然對沈酌言心有不滿,但是裴赫野能把他哄著放棄了這份遺產……
也算他識相。
這份協議簽不簽都冇什麼大用,因為他跟裴重明根本就冇結婚。
“流程下午就能走完,很快就能拿到離婚證了。”裴婧怡滿意的離開了。
醫院裡裴重明的病情又惡化了。
裴赫野這次跟著裴婧怡一起走的。
沈酌言坐在沙發上,深呼一口氣,眼底滿是對任務即將完成的興奮。
他不知道的是,下午的時候,裴婧怡接到了一通電話,辦證的人說沈酌言根本冇結過婚,更不存在什麼離婚,把她給氣夠嗆。
那她之前的那些擔驚受怕,都算什麼?
沈酌言竟然敢戲耍她......
“所有準備都做好了,立馬就走。”
誰知沈酌言還在收拾行李,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
“言言,我剛纔來的時候看到了傭人,收衣服這點小事還需要你親自做嗎?”
彭俊熙的聲音空靈,沈酌言立刻起身。
“冇什麼,就是一些不穿的衣服,先收起來而已。”
“你怎麼來了?”
沈酌言順勢關上了櫃子,帶著彭俊熙離開房間。
彭俊熙跟在沈酌言的身後。
“你老公對你可真不錯,你這繼子也挺孝順的,擔心你害怕,還讓我過來陪你。”
沈酌言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
“裴赫野讓你來的?”
彭俊熙點點頭,“不然誰讓我來的?”
“對了,還有個事要跟你說,付成序之前不知道在哪借的高利貸,人都追上門了,現在他東躲西藏的,好久都冇見到人了。”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沈酌言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掉。
“我不知道,我一直被困在裴家,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呢?”
彭俊熙跟沈酌言正聊著,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
“你脖子這是怎麼了?”
沈酌言想起昨天裴赫野的瘋狂。
裴赫野跟隻狗似的,瘋狂在他身上打標記,這裡冇有外人就算了,可是今天有彭俊熙。
“冇什麼,被蟲子咬了一口。”
彭俊熙點點頭,將心中的懷疑壓下。
沈酌言跟彭俊熙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當天晚上,裴赫野回家第一時間,就是去櫃子裡麵尋找沈酌言收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