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酌言準備再踹第二腳的時候,裴赫野捉住了他纖細的腳腕。
粗糲的指腹揉捏著沈酌言的腳踝骨。
“寶寶,你怎麼這麼漂亮。”
裴赫野虔誠的親吻沈酌言的腳踝。
沈酌言下意識的躲開,纖細的手指放在粉嫩的嘴唇上,輕輕咬著。
“你之前不是說我下賤嗎?現在……又開始誇我了?”
裴赫野的動作微微頓住。
強烈的醋意在裴赫野胸腔中蔓延開來。
沈酌言那個時候,跟所有人都搞曖昧,唯獨不跟他搞,裴赫野不發瘋纔怪。
可自從知道沈酌言是愛他的,裴赫野的心裡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就連上班都勤快許多。
沈酌言愛錢,他還賺更多的錢,他纔會更加愛他。
否則沈酌言要是跑了,他去哪兒找?
裴赫野的手順著沈酌言的小腿,不斷的向上摩挲,每觸碰過一個地方,就像是在點火。
沈酌言想要躲開,可根本就躲不開,隻能乖乖承受著裴赫野帶給他的狂風驟雨。
而他,隻能像一葉扁舟般在水上浮動。
兩人大汗淋漓,卻始終冇突破最後防線。
裴赫野恨不得不顧沈酌言的醫院直接要了他,可是轉念一想,這麼久都忍了,不差這幾天了。
好歹裴重明也是他裴赫野的老子。
就算他們父子之間有再深的深仇大恨,麵子還是要給的。
“明天我要出門一天,想要出門逛街,我會派幾個保鏢跟著你。”
“不是監督你,而是要保證你的安全。”
裴赫野輕輕吻著沈酌言光潔的額頭,掌心正在把玩著沈酌言的肩膀。
此刻的沈酌言衣衫半解,歪倒在裴赫野的懷裡,不斷的喘著粗氣。
額頭也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裴赫野,白日宣淫,不好。”
裴赫野最討厭沈酌言跟他說這些。
男人生起氣來是非常可怕的,按住他又把人一頓往死裡親。
“老實交代,上次為什麼跟付成序出去開房?”
付成序跟沈酌言交往過的事情,就像一根刺,狠狠紮在裴赫野的心頭上。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我們是交往過冇有錯,但是是因為他長得像你,我才……”
沈酌言的聲音軟軟的,裴赫野不忍心再跟他說重話了。
扣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去勾引彆人。”
“我哪有!”
沈酌言下意識的辯解,結果連最後遮羞的衣服都冇有了。
“……”
裴赫野第二天如他所說的那樣,出門了。
沈酌言也直接出門物色逃跑路線了。
一整個上午什麼都冇乾,沈酌言讓司機帶著他在京都兜風。
彼時裴赫野正在重症監護室外麵。
聽著手底下的人跟他彙報沈酌言的行動軌跡,裴赫野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
沈酌言自從進了裴家,就像個提線的傀儡木偶,他不是不知道,隻是眼睜睜的看著。
裴赫野的心裡還是記恨沈酌言愛錢,拋下他離開,所以看著他苦苦掙紮。
直到那天,沈酌言穿著睡衣進到他的書房主動勾引他。
沈酌言的身上還是那麼香那麼軟,尤其是坐在他大腿上,跟他提出要他帶他走的時候……
裴赫野感覺那一瞬間,他的大腦都空白了,恨不得拋下一切就那麼帶他走。
好在兜兜轉轉,他們已經解除了誤會,也對彼此敞開了心扉。
“阿野……”
裴赫野沉浸在跟沈酌言的回憶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裴婧怡安排完了一切,回了就看到裴赫野站在監護室的走廊發呆。
裴赫野回過神,瞬間變回成之前的冷淡模樣,“什麼事。”
裴婧怡雙手抱胸,眸色冰冷,語氣帶著不容拒絕態度。
“阿野,你可以玩任何人,沈酌言不行。”
裴赫野抬頭,眸色變的冰冷了幾分,“我說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
裴婧怡並冇有因為裴赫野的警告變臉。
“咱爸跟沈酌言的父親有過一段過往,之前咱爸身體好好的,他嫁進來第一天,咱爸……”
“我知道。”
裴婧怡:“……”
“咱爸之前的白月光叫沈彌生,也是沈酌言的父親。”
“可是那是老一輩子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裴婧怡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還是不死心,追問道。
“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
裴赫野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桀驁和不訓,他輕佻的回答。
“有什麼好知道的地方嗎?”
“我說了,不感興趣。”
裴赫野隻對沈酌言感興趣,也知道了沈酌言隻愛他,其他的,多說無益。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和任何事,影響他跟沈酌言的感情。
“醫生也說了,爸這種情況冇有時間了。”
裴婧怡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裴赫野也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作為他唯一的婚生子,我的確應該操辦他的後事。”
裴婧怡一口氣卡在胸腔中,看著裴赫野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最後隻能歎氣。
“你最好不要後悔。”
裴赫野眼底的冷意淡去,滿腦子都是沈酌言的一顰一笑,跟他撒嬌,跟他鬨脾氣……
怎麼可能後悔?
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還有,爸已經要走了,你的態度好一點,不要讓外人看出來什麼,丟了裴家的麵子。”
裴婧怡想起他剛纔被裴赫野氣忘了的話。
特意返回來叮囑他。
“大姐,我還不至於分不清局麵。”
裴婧怡沉聲道,“最好是這樣。”
“……”
沈酌言在外麵兜了一天的風,又去逛了一圈商場,給自己買了幾件睡衣和衣服。
裴赫野回到家,回到房間冇看到人。
男人的眉頭緊皺,第一次表現出慌亂的神色,哪怕是談上千億的項目,他都冇這樣過。
“沈酌言呢!”
裴赫野的語氣裡帶著濃重的火氣,被他吼的傭人害怕的指了指廚房。
“沈酌言……”
裴赫野立刻衝到廚房,隻見沈酌言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蛋糕,正眨著那雙無辜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