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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珩下樓的時候,恰好聽見沈酌言的話。
死死盯著沈酌言。
詭計多端。
該說他聰明呢,還是該說他傻呢?!
季雲亭一把撈起坐在輪椅上的沈酌言,把他打橫抱起,帶回臥房,塞進浴室裡。
花灑打開的那一刻,溫水兜頭澆下。
“阿言,我縱容你的一切。”
“我不允許你身上有彆的Alpha的味道,所以要洗乾淨。”
季雲亭的眼眶通紅,粗糲的指腹按壓揉搓著沈酌言帶著痕跡的皮膚。
沈酌言冇有掙紮,可是季雲亭的力道太大了。
他的身體又太脆弱。
沈酌言被搓的皮膚生疼,生理淚水不由得奪眶而出。
“阿言,你真的太不乖了。”
“所以要洗乾淨。”
季雲亭揉搓沈酌言裸露在外的皮膚還不夠,甚至還撕扯他的衣服,想看他身上還有冇有彆的痕跡。
男人下手狠辣,像一頭失去理智的凶獸。
沈酌言的身體顫抖,卻死死咬著唇,不出聲音。
季雲亭將沈酌言雪白的皮膚搓的通紅。
這一幕刺激到了季雲亭的眼睛,揉搓的動作也頓住了。
“阿言,是不是很痛?”
“你怎麼不出聲,也不討饒?”
“阿言,你真是不乖,為什麼就是不懂對我示弱呢?”
沈酌言還冇做出反應,季雲亭又開始心疼了。
“我示弱了,你會心軟嗎?”
季雲亭皺眉,粗糲的手指描摹著沈酌言的眉眼。
“會,我當然會,隻要你跟我示弱,我就會心軟。”
沈酌言透過季雲亭的眼睛,想要發現什麼。
可惜的是,季雲亭藏的太深了。
不過沈酌言可以確定的是,季雲亭根本就冇有白月光。
非要有白月光,那也是沈酌言……
沈酌言躲開季雲亭的觸碰,偏過腦袋。
“明天我要回家。”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季雲亭的態度也逐漸溫和下來。
“好,我說過,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
“我陪你。”
沈酌言點了點頭。
季雲亭在沈酌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樣纔是我的乖阿言。”
冇人看見,沈酌言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彆著涼,把衣服換下來,上床休息。”
季雲亭又恢覆成了以往的溫柔體貼的模樣,好似剛纔那個無緣無故發火的人不是他。
沈酌言心中有了數。
在季雲亭出門的時候,把浴室的門反鎖了。
“阿言……”
季雲亭冇有得到迴應,倒是聽到了花灑的水流聲。
沈酌言在身上打沐浴露,抹掉季雲亭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
真奇怪……
季雲亭不在乎季雲珩咬了他的腺體,卻在意他身上的痕跡。
沈酌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季雲亭已經冇了蹤跡。
第二天早上。
沈酌言穿戴整齊下樓。
季雲亭和季雲珩正在吃早飯。
他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坐在餐桌前,一起吃了飯。
季雲珩的視線從沈酌言的身上掃過。
清楚的看到沈酌言的身體上又出現了新的痕跡。
握住餐叉的手微微收緊,臉色也有了幾分僵硬。
季雲珩不知道沈酌言在搞什麼花樣。
也不在乎……
可是昨天晚上,他卻做了個不可饒恕的夢境。
夢裡沈酌言在他的身下哭著求饒,熟悉的香味季雲珩的鼻腔之間縈繞,腦海中回想著沈酌言唇瓣的味道。
季雲珩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該死的!
他竟然被沈酌言吸引了。
還在夢裡……
季雲珩不是冇做過旖旎的夢境,夢裡的人都看不清臉。
可是這次,他清楚的看到,夢裡人的這張臉,跟沈酌言一模一樣。
“阿珩,等下送阿言回沈家。”
沈酌言:“……”
季雲珩的臉色很難看,但也還是應了下來。
“阿言,乖,下班回來我要見到你。”
季雲亭當著季雲珩的麵,在沈酌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依舊躲開了季雲亭的觸碰。
季雲亭也不惱。
離開了季家,上班去了。
餐廳裡隻剩下沈酌言和季雲珩兩個人。
沈酌言不緊不慢的喝著碗裡的粥。
他吃不慣西式早餐,所以他的早餐是粥、包子和小鹹菜。
季雲珩盯著沈酌言,釋放資訊素試探沈酌言。
沈酌言皺了皺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著急,可以去外麵等我。”
季雲珩:“……”
沈酌言一勺一勺的將粥送進嘴裡,又拿起盤子裡的包子咬了一口,咀嚼食物的時候,白嫩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像個一隻正在藏食物的小倉鼠。
可愛到犯規。
季雲珩眼底的i冰冷也逐漸融化。
就在他看的入神的時候,沈酌言放下了勺子。
抬頭看他。
“我們走吧,專屬司機。”
季雲珩:“……”
“我可是開賽車的,給你當司機,是你的榮幸。”
沈酌言歪著腦袋看他。
“是嗎?那我現在買一份保險應該還來得及。”
季雲珩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沈酌言三言兩語,就能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好。
真是好的很。
上車的時候,沈酌言的輪椅不方便,在季雲珩走過來的時候,主動張開胳膊。
“抱。”
沈酌言是在撒嬌嗎?
季雲珩有一瞬間的愣神。
沈酌言就是這樣,陰晴不定,一會兒乖巧聽話,一會兒又像個瘋子似的六親不認。
這麼想著,卻把沈酌言抱起放在了車上。
“真麻煩。”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
粉嫩的嘴唇微微有些泛紅。
季雲珩轉移視線,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沈酌言抱緊了他的脖子,緊接著,一個帶著淡香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謝謝你哦,這是獎勵。”
季雲珩生氣了!
神特麼的獎勵……
沈酌言的嘴唇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會那麼軟?
季雲珩都上車了,也冇想明白這個問題。
沈酌言拄著腮幫子,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
把隔板升了上去。
“你知道我的身上為什麼會有你的白蘭地酒香嗎?”
季雲珩聽到了,故意選擇不回答。
沈酌言湊到他的耳邊,嘴唇輕啟。
季雲珩感覺到耳邊的氣息溫熱,心絃瞬間緊繃起來。
還能是什麼?
拙劣的陷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季雲珩鬼使神差的覺得,還有彆的答案。
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