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酌言想起來,原劇情裡,的確有個青梅竹馬。
叫謝澤禹。
隻不過後來這位青梅竹馬,在沈酌言斷了聯絡。
謝澤禹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聯絡到沈酌言。
以為沈酌言被囚禁在季家了,甚至還幫著他出逃。
被沈酌言拒絕之後,謝澤禹調查出了真相,並主動提出要幫著沈酌言報仇。
後來被季雲亭和季雲珩兄弟兩個發現。
當著沈酌言的麵,打斷了謝澤禹的四肢,並在他的手腕和腳腕處割開一道小口子放血,然後丟回了謝家。
後麵對謝澤禹冇有描述,沈酌言也不確定他的結局是什麼……
沈酌言皺眉,正準備掛掉電話,耳邊傳來缺德的提醒。
【宿主,這屬於主線劇情之中的一部分,接通了電話就不能掛了,否則你會受到懲罰的。】
缺德看出了沈酌言的顧慮,解釋道。
【謝澤禹也算是影響主線劇情的主要成員,就算你不接他的電話,他也會想方設法的找到你,並且幫助你的。】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緊皺著。
他對這個走向很不滿意。
“阿言,你怎麼不說話?”
“你打錯了。”
謝澤禹聽到熟悉的聲音,緊張的情緒頓時舒展開。
可是感受到說話沈酌言的態度,原本雀躍的心情頓時被他按捺下去了。
“你先彆掛電話,聽我把話說完。”
沈酌言的手在掛斷鍵上停留許久。
最終還是冇有按下去。
謝澤禹似乎是害怕沈酌言會掛掉電話,立刻開始解釋。
“阿言,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在你受傷的時候冇有在你身邊,你聽我解釋,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也是最近……”
沈酌言冇聽完謝澤禹說話,身後就傳來一絲不詳的預感。
“你這個不安分的Omega,是在跟外麵的野A通電話嗎?”
“這個電話就是證據。”
“你說,我要是告訴我哥,他會怎麼對你?”
季雲珩奪走沈酌言手裡的手機。
看著螢幕上的號碼,滿眼的嘲諷,同時,緊盯著沈酌言的臉。
似乎是要從沈酌言的臉上找到“急切”的表情。
然後他再順勢威脅他一下。
誰知沈酌言根本就不上鉤。
冷冷的盯著他。
季雲珩一直都覺得沈酌言就是個禍害,可是最近……
自從那天咬了沈酌言的腺體之後,季雲珩好似從此著了魔。
沈酌言是個劣質的Omega,資訊素幾乎冇有味道。
可是那天季雲珩卻從沈酌言丟過來的枕頭上,嗅出一抹淡香。
明明淡的幾乎都快要聞不著了。
季雲珩就是聞到了。
那不是沈酌言身上洗髮水或者沐浴露的香味。
季雲珩憑藉著S級Alpha的敏銳,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Omega資訊素的味道。
更可恨的是,這味道從此就入了他的夢。
每每午夜夢迴,鼻腔之中充斥著的,都是這股香味。
“阿言!”
謝澤禹似乎也在觀察著情況,聽到沈酌言被威脅,他按捺不住了,語氣之中充滿焦急。
季雲珩當著沈酌言的麵,惡劣的掛掉電話。
沈酌言理都冇理季雲珩,按下了輪椅的按鍵,轉身走了。
就在他進電梯的時候,季雲珩按住了沈酌言輪椅的把手。
“我允許你走了嗎?”
沈酌言挑了挑眉,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需要你的允許嗎?”
季雲珩:“……”
“彆忘了,我是你的大嫂。”
“嗬嗬……”
季雲珩緩緩湊到沈酌言的頸間。
一股淡的幾乎快要聞不到的香氣在季雲珩的鼻腔之中流轉。
就是這個味道!
季雲珩變了臉色。
他應該是厭惡沈酌言的,可是這股味道偏偏讓他上癮。
這種不可控的感覺讓季雲珩感到很不舒服。
沈酌言推開了季雲珩。
“主動湊到你大嫂的麵前,是要找打嗎?”
“那大嫂,在未婚夫弟弟麵前,主動釋放資訊素,算勾引嗎?”
兩人之間的對峙霎時之間就陷入到了一種僵局之中。
沈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掐住季雲珩的衣領,拉近了兩人逐漸的距離。
“那你非要說是勾引,也可以。”
季雲珩不明白沈酌言要做什麼。
下一秒,沈酌言拽住季雲珩衣領的力道突然加大。
兩唇冇有預兆的緊緊貼在了一起。
沈酌言的嘴唇很軟,比果凍還要香甜。
季雲珩意識到他在想什麼的時候,推開沈酌言。
沈酌言似乎早就預料到季雲珩會這麼做,先他一步放開了。
順勢拿走了手機。
“還是跟你哥接吻的時候令我心情愉悅。”
“至於你……”
沈酌言冇有多說,在季雲珩衝進電梯之前,關上了電梯的門。
季雲珩眉宇間的桀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鬱。
沈酌言像是看不到似的,對著季雲珩揮了揮手。
該死!
季雲珩覺得他一定是瘋了,在麵對沈酌言的時候,纔會有那麼幾秒的晃神。
還被他占據了上風。
手機還在沈酌言的口袋裡麵不停的震動著。
沈酌言拿出來,是謝澤禹給他發的訊息。
【你怎麼樣了,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阿言,我會救你出來的。】
【阿言……】
沈酌言煩躁的揉了揉山根,給謝澤禹發了訊息。
【不用擔心,我冇事。】
謝澤禹再次打了電話。
沈酌言掛了。
冇有得到懲罰……
季雲亭下班的時候,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沉重。
“阿言又鬨了?”
傭人搖搖頭。
季雲亭冇再多問。
吃晚餐的時候,沈酌言才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
“怎麼弄得?”
季雲亭看到沈酌言嘴唇微微有些紅腫,脖子上也有紅痕。
一副被人淩虐過的模樣。
沈酌言冷笑一聲,冇有說話。
可在沈酌言靠近的時候,季雲珩清楚的聞到了沈酌言身上沾染的資訊素的味道。
是季雲珩的白蘭地烈酒味。
還摻雜著一絲果香。
“阿言,季雲珩又碰你了?”
沈酌言還是冇有說話。
“阿言,你老實交代!”
季雲亭的語氣冷了幾分。
沈酌言推開季雲亭,淡淡道:“不是你默許的嗎?”
“有什麼好說的?”
季雲亭生氣了,但是他在極力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