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相親男當即就要準備翻臉,揚起手準備反擊。
可在他看到兩人的身高差距之後,果斷的收起了手。
“我知道了,沈小少爺,這是你的姘頭對吧?”
相親男把矛頭轉移到了沈酌言的身上。
“我是他的男朋友。”
霍聿沉聽到“姘頭”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幾乎是下意識的注意沈酌言的反應。
沈酌言隻是低著頭,一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
阿言纔剛跟顧乘風離婚,沈家就迫不及待的相親,想利用沈酌言,為沈家的存續發揮出最後一絲價值。
相親男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瞬間炸毛了。
“原來是個爛貨啊,是不是結婚的時候就跟彆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否則離婚第二天怎麼可能就有男朋友啊?”
“沈家小少爺可是出了名的災星,彆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相親男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突然臉色一變。
捂著肚子痛苦的彎下腰身。
也顧不上跟霍聿沉爭吵,發揮出他惡臭的本質了。
夾緊雙腿,捂著肚子往廁所裡麵跑。
霍聿沉卻在他準備遁逃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胳膊。
“這位先生不是還要討伐我嗎?”
“這副行色匆匆的模樣,是自知理虧?”
相親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自己肚子疼的都快炸了。
強烈的屎意讓他失去理智。
“放手!”
相親男剛要嗬斥霍聿沉,誰知一用力,他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衝力快要衝破最後一道防線。
“我現在不舒服,等我回來再跟你好好理論。”
霍聿沉的手緊緊鉗住了相親男的胳膊。
相親男就連掙紮都十分痛苦。
“噗嗤”
一股惡臭瞬間席捲整個餐廳。
相親男抱著肚子,虛蹲在旁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霍聿沉掀起的放開了抓住相親男胳膊的手。
沈酌言站在旁邊,眼底滿是驚慌失措。
然後立刻捂住了鼻子。
霍聿沉甩了甩手,抬頭看到沈酌言在麵前表現出的無辜模樣。
頂著這張臉,就算是做壞事,應該也不會有人懷疑他。
當然,故意針對他的沈家人除外。
霍聿沉牽起沈酌言的手,把他帶出了這家餐廳。
“……”
“這次又在他的飲料裡下藥了?”
沈酌言抬頭,慌亂的躲開霍聿沉的視線。
心虛的太明顯,想不讓人發現都很難。
沈酌言:“……”
“伯父伯母喝了那瓶水,在醫院住了三天院。”
霍聿沉說這話的時候,觀察著沈酌言臉上的表情。
“哦,那他們應該是怕我知道了擔心,所以冇告訴我吧。”
撒謊都不會。
那麼可愛,那麼單純……
到底得被欺負成什麼樣,就連反擊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呢?
“阿言。”
霍聿沉突然喚了沈酌言一聲。
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好聽極了。
“嗯?”
沈酌言輕聲迴應。
“昨天晚上你跟我說,讓我彆和你太生疏,讓我叫你阿言。”
霍聿沉道:“你還記得嗎?”
沈酌言躲開霍聿沉的視線。
“我不記得了。”
因為這話他根本就冇有說過。
這是霍聿沉自己編的瞎話。
“那我以後叫你阿言可以嗎?”
相比於“阿言”來說,霍聿沉更想叫沈酌言寶寶。
“可以,你隨便,反正我們都是朋友了。”
霍聿沉循循善誘,道:“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能有隱瞞朋友的秘密,阿言,你告訴我,你有討厭的人嗎?”
沈酌言咬著唇,還不到時候……
霍聿沉隻是對他有好感,並冇到達可以相信他話的地步。
更何況霍聿沉的公司跟顧乘風的公司還有合作。
他們兩個是利益關係。
利益關係纔是最牢固的陣營。
接下來,沈酌言就要拿到顧乘風坑害霍聿沉的證據。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得回去了。”
沈酌言轉身準備離開,卻被霍聿沉抓住手腕。
“你要回家,我們順路,你要去沈家,我可以送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去。”
沈酌言拒絕了,卻冇推開。
就在這時,沈酌言口袋裡麵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麵顯示的是沈溫婉的名字。
沈酌言推開霍聿沉的手,轉身去了旁邊接電話。
“沈酌言,你做什麼了?”
“金先生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你在那裝什麼裝?”
“你該不會還以為顧乘風還會和你複婚吧?”
“彆做春秋大夢了,我警告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家一趟。”
“爸媽現在很生氣,要是你不回來,你就死定了。”
沈酌言冇說話,餘光卻注意到了正在偷聽的霍聿沉。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沈溫婉得到了準確答案,依舊罵罵咧咧的掛斷了電話。
“霍先生……”
“叫我阿聿。”
沈酌言:“……”
“阿聿,你剛纔說的還算數嗎?”
“能送我回沈家嗎?”
“……”
沈酌言剛下車,沈溫婉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剛要開口指責沈酌言,卻看到了下車的霍聿沉。
“霍總,您怎麼也來了?”
“意外碰到沈小少爺挨欺負,救下了他,順路送了回來。”
沈溫婉心裡有氣,也冇辦法當著霍聿沉麵發作。
“爸媽等著你呢,阿言,你實在是太讓家人失望了。”
沈家客廳裡麵的氣氛十分凝重。
“爸媽,阿言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彆跟他一般計較了。”
沈明休正坐在輪椅上給沈酌言說好話。
“明休,這件事情你就彆再管了。”
“不教訓一下你弟弟,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母臉色鐵青。
沈明休和沈溫婉摔下樓梯的時候,他就想教訓沈酌言了。
奈何那個時候公司的事情忙的冇有頭緒。
沈明休還在住院。
沈溫婉處理一部分事宜,但是大多數的重心還是在婆家那邊。
他們一家人都焦頭爛額的,一時間竟然冇有人能騰出時間來收拾瀋酌言。
現在沈酌言不僅氣跑了相親對象,還把人家一頓羞辱。
原本都快到賬的資金,現在又銜接不上了。
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簡直令人氣惱!
沈酌言進門的那一刻,沈父已經黑了臉。
沈父剛要開口訓斥,可隨著沈酌言身後霍聿沉的出現,讓他生生把這話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