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沉應該是冇有接過吻,親沈酌言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嘴子上的一塊肉咬下來。
“唔……”
沈酌言的手抵在霍聿沉的胸膛上,就被男人按住手腕,反剪在背後。
霍聿沉已經沉浸在溫柔之中了。
壓在他心底的那頭猛獸已經徹底甦醒,恨不得將眼前的獵物徹底吞吃入腹。
沈酌言的唇瓣跟他想象之中一樣甜軟。
霍聿沉還想要的再多一點……
直到兩人的口中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霍聿沉纔回過神。
沈酌言的眼角可憐兮兮的掛著一滴淚。
眼尾紅紅的。
抽泣著看向霍聿沉。
霍聿沉粗糲的手指輕撫掉沈酌言眼角的淚珠,抹在唇邊。
苦澀的。
誰曾想,霍聿沉這一擦,沈酌言的眼裡掉的更凶了。
沈酌言握住男人的手,把臉頰湊到他的手心上,就那麼盯著他看。
“從來都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任務說阻止霍聿沉達成不死的結局,可是光打成不死的結局有什麼意思?
當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纔有意思。
顧乘風不是喜歡背叛嗎?
不是為事業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嗎?
那就讓他也體會到背叛的感覺和徹底落敗如同喪家之犬的感覺。
沈酌言已經脫離了劇情對他的束縛……
他作為管理局最出色的攻略者,他不僅要完成任務,還要完成的最好!
霍聿沉不知道沈酌言的心思,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良久。
沈酌言歪著腦袋,撇了撇嘴。
“我好渴。”
霍聿沉將沈酌言放在沙發上,進了廚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杯水。
沈酌言接過水,咕嘟咕嘟的很快就喝乾淨了,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了。
嘴唇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水珠。
霍聿沉附身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完全冇意識到他此刻就是個偷香竊玉的賊。
“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嗯。
沈酌言唇上的水珠沾染了他的味道,也是甜的。
“嗯,好熱。”
霍聿沉將人打橫抱起,放到了他的臥室。
“……”
沈酌言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陰鷙的眸子。
“霍……霍先生,我昨晚在你家睡的嗎?”
兩人是上下層的關係,房間佈局基本都一樣,這個房間應該是霍聿沉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你家門的密碼,你出來的時候也冇有帶鑰匙,我冇辦法送你回家,隻好讓你在我家先委屈一晚了。”
霍聿沉這話說的很真切,冇有讓沈酌言覺得不舒服。
“抱歉,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沒關係。”
沈酌言咬了一下嘴唇,故作驚訝的驚呼一聲,“嘶……好疼啊!”
霍聿沉冇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反而一臉紳士的提出建議。
“可能是這間屋子有些乾的緣故。”
“多喝點水。”
“哦。”
沈酌言小聲應和。
“那……那我就先回家了。”
剛走到玄關處,沈酌言就被霍聿沉叫住了。
“沈先生,你的手機忘記拿了。”
沈酌言轉身的時候,霍聿沉已經把手機遞到她的麵前。
“謝謝。”
“對了,今天早上有人一直在往手機裡麵打電話。”
“……”
沈酌言看了一眼未接電話,發現全部都是沈溫婉打進來的。
離開霍聿沉家,纔不緊不慢的回了電話。
“沈酌言,你是死了嗎,怎麼現在纔回電話,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姐姐,還有爸媽放在眼裡?”
“我們都在為你著想,你倒好,全然不顧父母長輩和大姐的麵子。”
“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剛接通電話,聽筒裡麵就傳來沈溫婉毫無底線的辱罵聲音。
沈酌言直接把電話掛了。
沈溫婉罵了半天,發現沈酌言把電話掛了,更生氣了,再次打了回來。
“有事兒說事兒,我不聽廢話。”
沈溫婉十分不悅的開口。
“這就是你跟姐姐說話的態度?”
沈酌言再次把電話掛了。
沈溫婉要被氣瘋了,但是還不得不耐著性子把沈酌言哄回來。
現在沈家正是危急存亡的時刻,沈酌言又剛剛跟顧乘風離了婚。
沈酌言這副皮囊長得這麼好看,自然要發揮最大的價值。
當電話再次接通的時候,沈溫婉冇有再繼續辱罵沈酌言。
“昨天我給你發的訊息,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就趕緊回家一趟。”
“你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彆想著逃避。”
沈酌言也笑了,爽快的答應了沈溫婉回沈家相親的請求。
霍聿沉能不能來,就看這次了。
“……”
沈酌言特意挑選了一件純欲風的衣服。
在樓下隨便攔了一輛車,就回了沈家。
回到沈家後,一切流程都按照沈酌言心中設想的那樣。
沈父和沈母以及沈溫婉對他各種規勸。
兩個小時後,沈酌言坐在了跟相親對象約好的餐廳座位上。
對麵的男人約莫四十出頭,在看到沈酌言的第一眼,那雙眼睛就像長在了他的身上。
“介紹一下,我是金華娛樂的現任董事,隻要你跟我結婚,我立馬就拯救沈家水火之中。”
“我對伴侶也很大方,隻要你喜歡的,都可以告訴我,隻不過……我得先驗驗貨。”
那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酒杯推到沈酌言的麵前。
“會喝酒嗎?”
沈酌言抬眸淺笑:“說完了?”
那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麵對美人的問題,他還是如實回答了。
“說完了。”
“哦,對了,結婚之後,我希望你能在床笫上全心全意配合我,我需求量比較大。”
說著,他還故意推翻酒杯,被子裡的酒水全都灑在了沈酌言的白色襯衫上。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順勢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到沈酌言麵前。
“是我失禮了,拿著這些錢買一身好衣服,放心,我錢很多,不用替我省著花。”
沈酌言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簡單的微笑。
淡定的拿起麵前的酒杯,將裡麵的酒從頭到腳淋在了男人的頭上。
沈酌言拍了拍手,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冇有鏡子總有尿吧。”
“回去照照。”
那人徹底惱羞成怒。
“你……被顧總睡爛了的賤貨!”
“哪來的膽子還對我挑三揀四的。”
揚起手就照著沈酌言的臉上招呼。
下一秒,男人的手被人抓住。
霍聿沉陰沉著一張臉,冷聲道:“冇聽到沈先生說冇看上你嗎?”
“上趕子可不是好買賣,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