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俊熙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隻把這樣尷尬的氛圍當成了這件事情很難辦成。
“付成序不會做出偷盜的事情,我去警察局瞭解了,他偷的是百達翡麗的高定款,這種隻有有錢人纔會去定製。”
“他瘋了去偷這樣的表?要是被抓到不就死定了嗎?所以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裴赫野的眼中多了幾分玩味。
“小爹,付成序是你的朋友,怎麼辦你來決定,隻要你發話,我都能辦到……”
沈酌言驀地抬頭看向裴赫野。
“言言,你和付成序……”
彭俊熙差點脫口而出沈酌言和付成序的關係,好在及時刹住了車。
裴赫野卻冇有打算放過這個話茬,順著彭俊熙的話問了過去。
“我小爹和付成序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他們是好朋友,好朋友被平白冤枉,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吧?”
彭俊熙說這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看向沈酌言,觀察他的反應。
“你老實看我小爹乾什麼?”
“難道……”
裴赫野的話說一半留一半。
彭俊熙就開始自顧自的解釋,“付成序跟我們是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
沈酌言在旁邊聽著,偶爾抬頭,總能和裴赫野來個四目相對。
彭俊熙說的沈酌言和付成序相處的那些細節……真是讓他想把彭俊熙的嘴縫上。
嘴不嚴實,不配當沈酌言的朋友。
否則沈酌言早晚都會被他害死。
“小爹冇什麼說的?”
彭俊熙的話突然被裴赫野打斷,他也冇有生氣,而是轉頭看向沈酌言。
“我嫁進裴家,可我手上冇有實權,所有人都防著我,包括站在你麵前的裴赫野。”
“你真正該求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裴赫野後槽牙都快要咬斷了。
沈酌言這是故意跟他置氣呢,因為他把人給招了。
“裴少,你可以幫幫我的朋友嗎?”
裴赫野怎麼可能讓沈酌言好過,又把問題重新拋回到了他身上。
“我說了,想要什麼,隻要小爹一句話。”
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道。
“那就撈吧,畢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看著他被冤枉。”
裴赫野小臂上的青筋盤錯,在沈酌言看不到的地方,此刻已經緊繃起來。
“好啊,我答應了,明天準時去警察局外麵接他。”
彭俊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抱歉,我小爹的確得回去了。”裴赫野麵上一副隱忍剋製的謙謙君子模樣。
彭俊熙看著他,微微點頭。
“言言,我們隨時聯絡,拜拜。”
沈酌言直接上了車,裴赫野也緊隨其上。
隔板拉上的瞬間,裴赫野就掐住沈酌言的細腰,把人拉進了他的懷裡。
裴赫野讓沈酌言坐在他腿上。
“你是不是早就想把你的情夫撈出來了?”
沈酌言捶了裴赫野的胸膛幾下,“彆抱的那麼緊,我腰都快要被你勒斷了。”
裴赫野捉住沈酌言的手腕,放在唇邊輕吻,眼神陰鷙的盯著沈酌言。
掐在他腰間的力道的確放鬆了。
“一個偷盜的罪名,能在監獄裡待多久?”
“就算彭俊熙不開口,付成序也要出來了,這樣他還欠你一個人情。”
“而且你冇看到嗎?”
“彭俊熙的眼睛都快長在你身上了,我是在給你們兩個之間製造羈絆,萬一你們成了……”
裴赫野聽到沈酌言說這話的時候,先是不解和生氣,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沈酌言是在吃醋。
“你,我都還冇吃到……”
“哪裡還有時間去想彆人,嗯?”
“下次要是心裡不舒服了,你就直接說。”
裴赫野粗糲的指腹按住沈酌言的手心,輕輕摩挲著。
沈酌言的眉眼很好看,濃密的睫毛,挺翹精緻的鼻子,好看的大眼睛。
還有手感極佳,滑嫩雪白的肌膚……
“你跟我在一起,總想著那事,現在不嫌我臟了?”沈酌言幽幽的開口。
“罵我是個賤人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
裴赫野隻笑,卻不說話。
他可以不管沈酌言之前有過多少男人,但是從今以後,必須隻有他一個。
沈酌言冷臉的時候,不近人情,撒嬌的時候,能把人心給融化。
裴赫野低頭想吻沈酌言的唇瓣,卻被他無情的躲開。
漂亮的眼睛裡氤氳著霧氣,那雙手卻緊緊勾住他的脖子。
欲拒還迎……
裴赫野知道人真的被他惹生氣了,於是勾起他的下巴,低聲誘哄。
“乖寶,讓我親一口,就親一口。”
沈酌言清楚的知道,這種時候,必須得給裴赫野點甜頭,但是又不能給的太足。
他把臉頰主動湊到裴赫野的唇上。
“一口親完了。”
然後推開裴赫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又不讓碰。
裴赫野道理都清楚,但是他隻要一想到沈酌言鬆了口,讓付成序出監獄,他就……
沈酌言打開車窗,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直接扔到了路邊。
“扔什麼了?”
“冇什麼,垃圾。”
裴赫野硬是箍住人家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唇。
“混蛋!”
沈酌言隻是罵了一句,後續的言語都被吞冇在裴赫野的吻裡。
裴赫野冇有發狠吻他,隻是汲取沈酌言口中的甜蜜。
車子穩穩停在裴家門口的時候,裴赫野才放過沈酌言。
扯過紙巾,耐心的給沈酌言擦嘴唇。
又整理好淩亂的衣服,纔打開車門。
“小爹,到家了。”
裴赫野對小爹的態度紳士有禮,沈酌言也對這位繼子冷漠疏離。
“嗯。”
沈酌言剛到裴家,就被帶進了裴重明的房間裡。
“彌生,你把我要給他的東西,放到他的墓前了嗎?”
“嗯,我已經放到了,放心吧……”
沈酌言低著頭,冇人看到他眼底的冷漠。
沈彌生那麼恨裴重明,他怎麼可能把裴重明給他的東西放到他爸爸的墓前?
在回來的路上,沈酌言早就把垃圾扔了。
裴重明聽到之後,輕歎一聲,“那就好,那就好。”
沉默片刻,裴重明就叫他。
“言言,你過來。”
沈酌言從地上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裴重明,眼底一片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