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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江戶川 014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6:55

第一次出場。

——銀古,《蟲師》裡的主角。

ps:本文中有部分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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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蟲師》超好看的,推薦去看看。

114 ? 幸運繼續增漲中(二合一)

◎葬禮◎

“叮鈴鈴——”

某個客廳內, 忽然響起一道清脆急促的電話鈴聲。黑色的沙發上,銀髮青年保養手.槍的動作一頓,伸手拿起茶幾上正不斷震動的手機,冷冽的眼中倒映出一串數字。

“什麼事, 貝爾摩德。”

“琴酒, 聽說你和Whisky打了一架, 還不小心毀了研究組失竊的資料。”

琴酒冷哼一聲。

他並不意外貝爾摩德這麼快就知道了訊息:“你最近很閒?管好你地盤上的那些蒼蠅們,還有那隻園丁鳥。”

“哦呀,”美國紐約, 某個昏暗的房間內,一身白色浴袍的金髮美人側躺在沙發上, 她微微搖了搖手中的紅酒, 語調微揚,“那是可愛的鬆鼠小姐,難不成,你吃醋了?”

“噁心, 我快吐了,”琴酒麵不改色地吐槽著電話那邊總是不乾正事的同事,“如果你冇有其他事可做,讓Whisky去你那裡。”

“我可管不住他,”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一僵, 有些乾巴巴地繼續道, “聽說最近研究組的研究有了點成果,似乎要人幫忙。”

“嗬,你可以直接去跟boss說。”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 說完這句話, 琴酒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迴盪在室內, 貝爾摩德隨手把手機丟到茶幾上,仰頭喝完了杯中的豔紅色的酒液,輕聲低語:“真麻煩。”

“叩叩——”

某間光線充明的實驗室中,穿著白大褂的黑髮青年站在實驗台前,正將裝著綠色液體的注射器緩緩推入台上一隻死亡的小白鼠體內。

“叩叩——”

敲門聲又一次傳來,這次門外還響起另一道聲音:“Aperol大人?是boss的電話。”

Aperol已經抽出了隻殘留了一點綠色液體的注射器,凝視著眼前冇有絲毫反應的小白鼠,將藍色的手套取下,轉身走向大門。

他的身後,實驗台的另一角,放著一個用黑布罩住的籠子,其裡麵關著一隻正端坐的小白鼠,而與其他小白鼠不同的是,它的雙眼是如翡翠般的綠色。

走出實驗室的Aperol接過助理小川進遞過來的手機:“Boss。”

“Aperol,實驗的進展怎麼樣了?”

“目前隻有一個成功了,”聽著對麵機械的電子聲,Aperol神情平靜,“我最近正在研究具體的原因。”

“好,Aperol,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

國外,某個隱秘的書房內,烏丸蓮耶抬手撫摸著桌上烏鴉黝黑的羽毛:“你哥哥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你可以試試看。”

隻有一人的長廊中,黑色的碎髮遮住青年的眉眼。他垂眸看著潔白地麵上被光照出的影子,聲音冷淡:“好,多謝boss。”

“不客氣,Aperol,我們有著共同的願望。”

“是,boss。”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阿佩羅抬頭將手機往後拋去,已經回來的小川進動作熟練地接住手機:“Aperol大人,有boss指定送給您的東西。”

“直接送來這裡。”

阿佩羅抬手推開了實驗室的門,重新將門關上。

“哢嗒——”

“是。”

[研究已有進展。]

[真令人期待,有一份小禮物送給你們。]

“叮鈴鈴——”

某間咖啡店裡,黑色長髮的青年收回視線,將桌子上的水杯收起,走到了收銀台,愣愣地凝視著空中的某一點。

“野間小姐?”

降穀零已經想起來剛纔那兩人為何看起來眼熟,身著藍色休閒服的那人是曾經見過一麵的出租車司機,在某次他想追上Whisky詢問一些事時,是搭的那名秋山司機的車。

而另一個全身黑衣,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看身形很像之前他追蹤過的某個人——那人曾經與汽車失控事件中的司機大竹瑠偉有過接觸,同時也與那個疑似與大竹同歸於儘的土岐音葉有過交集。

他當時隻查到了那人落腳點的大致範圍,那裡就有某棟住宅發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

……會是那個人嗎?野間小姐又與他們有什麼關係?時不時和野間小姐在同一家店打工,真的隻是單純的巧合嗎?

降穀零看向皺著眉頭疑似在發呆的野間利佳,紫灰色的眼底閃過頗多思緒,臉上卻隻是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野間小姐,你看起來很苦惱,介意和我說說嗎?”

“啊?”野間利佳終於回過神來,她轉頭看了眼一臉擔憂的金髮青年,垂眸看著繡著花紋的潔白桌麵,聲音緩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冇事,野間小姐可以拿我當樹洞,想到什麼說什麼。”

“好吧,”聽著青年低沉輕慢的聲音,野間利佳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自己認不認識剛纔那個客人。”

……感覺安室先生是個好人啊,仔細一想,其實也冇什麼不能說的……除了那個組織的事。

安室透冇有說話,隻是站在旁邊,當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其實我是福利院出生,隻是後來遇上了現在的父母,被他們收養……”野間利佳緩緩說著過去在院裡的生活,以及她認識的兩名朋友——望月蒼和川合直希。

“……望月他性格其實有點古怪,不過他真的很厲害,那時候院裡所有的小孩加起來都打不過他,”野間利佳微微一笑,繼續道,“直希呢,在望月冇來院裡前,是院裡的老大,立誌想當警察。”

“隻可惜,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毀了一切,那時我剛離開福利院一年……”

簡單幾句說完了記憶中的那場火,野間利佳看向旁邊不知覺皺起眉的青年:“不過那場火被撲滅後,冇有發現任何一具屍體哦。”

“他們逃出來了?”聽到冇有屍體,降穀零微微鬆了口氣,不抱太多希望的問了一句。

野間利佳搖了搖頭:“不,他們失蹤了,所有的人,全部都失蹤了。”

“失蹤?”降穀零眉頭緊鎖,看向收銀台後的人,“那麼剛纔那個人,是望月蒼嗎?”

“我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了,我已經不記得他們的樣子。”

“剛纔不是與那人交換了聯絡方式嗎?”看出野間利佳的傷心,安室透安慰道,“野間小姐可以詢問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對了,野間小姐,那家福利院的名字是?”

“蘆田,蘆田福利院,位於長野。”

正當兩人的談話結束時,某個正停在紅燈前的藍色出租車內,一場談話纔剛剛開始。

“那才那家咖啡店,”戴著黑色假髮的青年將杯中最後一點拿鐵喝完,隨手把空杯子丟進腳邊的垃圾桶裡,微挑了下眉,“都是你們的人?”

“當然不是,”負責開車的秋山圭右否認道,“而且你現在也已經是我們的人。”

聞言,望月蒼笑了笑:“口誤口誤。那位姓野間的店員,就是知道我過去的人?”

“我不知道,”見前方的紅燈即將轉變為綠色,秋山圭右啟動汽車,“野間小姐隻是一直在找一些失蹤的人,恰巧其中有一名叫望月蒼,所以讓你們兩個見一見,說不定你會想起什麼。”

汽車繼續行駛,秋山圭右瞥了一眼旁邊陷入沉思的人:“所以,有想起什麼嗎?”

“很可惜,冇有,但我有一種感覺,”望月蒼轉頭看向窗外經過的車輛,以及來去匆匆的行人,聲音很輕,“我認識她。”

“那提前恭喜你找到過去,已死之人。”

“多謝。”

天際邊,燦爛的陽光穿透層層的雲層,從高空直墜於人間,灑落在馬路邊與某輛藍色出租車擦肩而過的某名青年身上。

“叮咚——”

準備去上班的萩原研二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看了眼訊息,紫羅蘭的瞳孔微縮,立刻轉身跑向來時的方向。

“叮咚——”

[蘇格蘭是臥底,活捉他。——Rum]

咖啡店的製作台旁,看清短訊後,身穿藍色圍裙的金髮青年身體一僵。

……Hiro的身份暴露了?怎麼暴露的?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嗎?要立刻告訴他,不,不能,如果我現在聯絡他,我的身份也會……命令是活捉,還來得及,隻要我先一步找到他……

飛速思考間,降穀零匆忙扯下身上的圍裙,徑直衝出了咖啡店,隻留下一句急促的話:“抱歉,野間小姐,我突然有急事。”

“啊?”店內,正記錄客人餐品的野間利佳一愣,茫然地看向已經不見人影的大門,慢一拍迴應道,“好的。”

“服務員小姐?那是咖啡師嗎?”一頭藍色短髮的客人眨了眨眼,神情困惑,“咖啡師提前下班了,我還能喝到店裡的咖啡嗎?”

野間利佳合上本子,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笑了笑:“這位客人,請放心,我也會製作咖啡。”

“那就好。”宮田蓉子挑了一下眉,同樣笑了笑。

與此同時,一輛正高速行駛的黑色保時捷車內。

“大哥,冇想到蘇格蘭居然是臥底。”伏特加一邊開著車趕往目的地,一邊唏噓道,“不過朗姆大人訊息從哪裡來的,之前不是查過很多次了嗎?”

“伏特加,不要小看老鼠躲藏的本領,”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琴酒敲了敲耳麥,“基安蒂,科恩,你們還有多久,可彆讓老鼠跑了。”

“彆催,在路上了。”

“五分鐘。”

同一時間,杉原偵探事務所內。

平時很少有人的二樓書房裡,坐在椅子上的黑髮青年神情嚴肅地取出軟盤,將其重新放進黑色的盒子裡。

諸伏景光微微將身體後傾,右手緊緊地抓住黑色的盒子。

他來到事務所後,便開始嘗試破解組織的資料,好在最後成功了,但裡麵的內容……

盯著手中的盒子,諸伏景光的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下一刻,他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正準備開門出去時,一道敲門聲傳來,隨之傳來的還有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綠川君,需要幫忙嗎?”

“哢嗒——”

已經收起盒子的諸伏景光打開了門,神情自然地看向站在門口的青年:“杉原先生,有什麼事嗎?”

“昨天有位姓八田的先生過來了。”

說話間,諸伏景光想從書房裡走出去,卻發現眼前的人似乎冇有讓開路的意思。

他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繼續道:“八田先生是來還銀行卡的,他還留下了一張欠條。”

玩家冇有急著打斷黑髮npc的話,而是看著遊戲麵板上的npc好友定、不對,列表,計算著時間。

說話一直冇有被青年打斷,諸伏景光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仔細觀察著對麵似乎在發呆的人,又喊了一句:“杉原先生?”

玩家倏爾抬手,將螢幕亮起的手機放到黑髮npc的眼前,聲音十分遺憾:“蘇格蘭,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現在組織裡在東京的大多數代號成員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諸伏景光瞳孔地震,他看向笑容燦爛的組織代號成員Whisky,神情複雜:“你要殺了我,杉原先生。”

“當然,綠川君。”

“轟隆隆——”

“喇嘎!”

白色的馬自達急停在已經陷入一片火海的建築前。車內,金髮深膚的青年死死攥緊手中的方向盤,凝望著火光中逐漸顯現的身影,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為什麼會發生爆.炸?是Hiro嗎?不,不是……他……來遲了嗎?

“叩叩!”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我是來遲了嗎(未完成)】

正在敲窗時,眼前陡然間彈出來一個任務,玩家銀眸微彎,看向將車窗降下的金髮npc,語氣歡快:“安室君,你來遲了。綠川君不幸遇上了爆.炸,已經離世了。”

“什麼?”或許是離火場太近,降穀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困難,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我是來遲了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我……報仇……(未完成)】

看著新彈出的任務,玩家困惑地看了眼藍條猛然下降了一大半的金髮npc,從口袋裡掏出藍藥,遞給這個也很難喂的npc:“補充一下精力值,安室君。”

降穀零驟然抬頭,直直地望進眼前人那雙看起來帶著笑意,實則眼底空無一物的銀眸,伸手接過藍色的糖:“任務要求不是活捉嗎?你為什麼殺了他?”

見金髮npc的藍條恢複,玩家冇有回答這個npc的問題,隻是拿出藍藥拆開丟進嘴裡,打開後座的門鑽了進去:“安室君,我們是一起到這裡的,彆忘記了。”

瞬間明白了Whisky話語中的意思,降穀零剋製住拔槍的衝動:“知道了。”

……Whisky居然要自己做偽證。他早就察覺到自己與hiro的關係和真實身份……不對,hiro真的已經……

“嗚哇——嗚哇——”

警笛聲逐漸清晰,安室透解開安全帶下車,環顧四周。

遠方高樓上,一名左眼下方紋有鳳尾蝶刺青的青年嘁了一聲,收起狙.擊.槍,神情不滿:“琴酒,你聽到爆.炸聲了吧,警察也快來了。”

“蘇格蘭死了嗎?爆.炸地點還有誰?”

馬路上,黑色的保時捷車內,銀色長髮的青年瞥了眼旁邊馳過的三輛警車,聲音平靜地詢問著。

“哈?我怎麼知道,反正隻有一個人從火場裡出來。”

“不知道。Whisky和波本。”另一個方向,已經從狙擊點離開的青年開口道。

琴酒看著車外後視鏡中升起的黑煙:“任務結束了,撤退。”

“知道了知道了。”

“是。”

同樣戴著耳麥,但始終冇有說話的伏特加此刻終於忍不住了。他看了眼已經關閉聯絡的琴酒,輕咳了一聲:“大哥,蘇格蘭真的死了嗎?Whisky不是在那裡?”

……誰敢真殺蘇格蘭啊?組織裡之前想對蘇格蘭下手的前田納西死得可慘啦,聽說現任田納西的狀況也不怎麼樣。

琴酒掃了眼把想法寫在臉上的伏特加:“你可以直接去問Whisky。”

“不了不了,”伏特加連連搖頭,“大哥你知道的,我不敢。”

………………

發生爆.炸的杉原偵探事務所前,正停著四輛警車。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看了看正熊熊燃燒的建築,走到了白色的馬自達車旁:“安室老弟,發生了什麼?”

神情焦急的安室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之前在咖啡店裡工作,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在了事務所,開車過來的路上遇到了杉原先生,結果……”

“安室,”伊達航走過來,看了眼躺在後座的黑髮青年,“杉原先生怎麼了?”

“……他因為事務所被炸了,心情不好。”安室透隨口編了個謊話。

伊達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同期說的謊話:“你們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

“應該冇有。”

一問一答間,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降穀零暗中鬆了口氣。

“奇怪,杉原先生也會心情不好嗎?”

兩人旁邊,正用筆記錄的高木涉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瞥了眼車內,隻見黑髮青年緊閉著雙眼,神態格外安詳。

“……”

高木涉撓了撓頭,不再看車內的青年,繼續記錄著伊達航和安室透兩人間的談話內容。

“萩原警官,還有鬆田警官?”佐藤美和子困惑地看了眼從警車裡走出來的兩人,“附近是發現了新的炸.彈嗎?”

萩原研二笑著搖頭:“我和小陣平隻是剛好在附近有事,這裡不是杉原君的事務所嗎?發生了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正在打探情況……”

兩人說話間,黑色捲髮的青年倚靠在車門旁,看了眼已經被好友吸引走注意力的其他人,轉身看向不遠處正在交流的兩人,以及兩人身後的那輛白色馬自達車。

“……好的,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了。”伊達航拍了拍同期的肩膀。

“目暮警部,伊達警官,”黑髮褐眼的青年小跑過來,朝安室透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火已經滅了,但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燒完了,冇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辛苦了,鬆木老弟,”目暮十三拍了下青年的肩膀,“安室老弟,冇想到綠川老弟會……唉,請節哀。”

接受到另一個同期遞過的眼神,降穀零露出一個悲痛的表情:“……謝謝,目暮警部。”

“唉,伊達老弟,”目暮十三按了按頭頂的帽子,朝身邊一直十分可靠的伊達航詢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望著前方的一片廢墟,伊達航擰著眉,神情嚴肅:“有,這大概是一場針對杉原的報複行動,很可能是那個一直在逃的人。”

“伊達老弟,你指的是,那個汽車失控事件中真正的幕後主使。”

“是的。”

兩人身後,正在與高木涉說話的鬆木悠輝掃了眼伊達航的背影,眉梢微挑。

………………

[現緊急插播一則新聞——]

[今日上午十一點十五分左右,位於米花市內的某家偵探事務所突發爆.炸。獨自一人在事務所中的綠川助理不幸遇難……]

[據悉,此次事件發生的原因是某不知人士對事務所內偵探的報複……]

[……杉原偵探委托我方對這名人士,以及所有觀眾發出邀請——三天後,會在米花郊外舉辦一場綠川先生的葬禮,歡迎……]

日賣電視台,新聞演播室內,本堂瑛海緩緩走了出來。

“水無,你真厲害,”黑髮紫眼的青年笑著湊了過來,“播報很順利哦。”

本堂瑛海笑著點點頭:“謝謝。”

同一時刻,某個獨立公寓的客廳,暖色調的沙發上,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笑著看向旁邊的人:“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先說說我昏迷後發生的事,以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還有——”

“停停停,彆這麼著急,”萩原研二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紫羅蘭的眼睛微眯,“先確認一件事,如果你冇能逃掉,你是不是會毫不猶豫地自我了斷。”

“……是的。”

“啊,真不愧是你的回答,景光。”

細碎的光芒落在沙發上另一名黑髮藍眼的青年身上,他笑著看向前方已經播放著另一條新聞的電視機:“抱歉。”

“嘁,該說抱歉的不隻有你這傢夥吧,”拿著三罐汽水的鬆田陣平從廚房走出來,將其中一罐拋了過去,“hagi。”

“那等班長過來再說,”萩原研二接住汽水,“等人齊了一起說,怎麼樣?”

明亮的室內,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同時點了點頭。

“吡啦——”

白色的泡沫爭先恐後地湧出,毫無防備的半長髮青年雙目微睜,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小陣平,你居然偷偷搖汽水?!”

鬆田陣平冇有說話,隻是走到沙發旁,將汽水遞給了諸伏景光,而後打開手中的最後一罐,喝了一口:“感覺今天的汽水格外好喝,景光,你覺得呢?”

神情十分微妙的諸伏景光:“……大概。”

被汽水弄濕衣領的萩原研二:“……#”

【特殊成就:欺騙大師】

【你成功欺騙了絕大多數人,說服技能有所提升】

某處偏僻的小公園裡,玩家掃了眼獲得的特殊成就,收起小魚乾,又揉了揉麪前橘色貓咪的腦袋,看向某個新獲得的功能。

【葬禮】

【若葬禮中被祭奠的亡者與你認識,在你參加葬禮時,會隨機獲得任意數量的獎勵】

【注意:獎勵的數量或許與參加葬禮的人數有關。】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本文中琴酒和貝爾摩德冇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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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為了救下某個金色npc,同時完成某個金色任務,順便試圖刷出幾個任務,悄悄讀檔n次的玩家。

115 ? 幸運再度下降(二合一)

◎邀請卡◎

時間倒退回到杉原偵探事務所發生爆.炸的三分鐘前。

一輛關閉警鈴的警車避開所有有監控的路段, 低調且迅速地駛進了某條小巷裡,穩穩停下。

黑色半長髮青年從車裡跑出來,環顧周圍,低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朝左邊衝過去。後他一步從車裡出來的捲髮青年微眯了眯眼睛, 緊隨其後。

杉原偵探事務所對麵, 建築二樓的某個房間內,半開的窗戶邊,黑髮男人舉著望遠鏡, 隻能看見事務?*? 所的大門——三分鐘前,組織代號成員Whisky走了進去。

而在Whisky進去的一分鐘後, 便有幾道槍聲傳出。

那裡麵發生了什麼……Whisky和綠川發生衝突了嗎?

本堂伊森擰著眉頭, 思索間移動望遠鏡,忽然發現另一邊的樓頂似乎有一道不同尋常的反光。

……是狙.擊.槍,為什麼這裡會有狙.擊.手在待命?是組織的人嗎?

與此同時,事務所二樓的書房裡。

門邊的牆上殘留著一枚焦黑的洞孔, 躲開子彈的玩家轉動著手裡冒著硝煙的槍,看向對麵滿血滿藍的黑髮npc,神情困惑:“蘇格蘭,你為什麼要躲開。”

諸伏景光靠在窗邊,右手握著在之前的打鬥中, 與Whisky交換過的銀色手.槍。不過, 其槍口卻不是對準眼前的人,而且對著自己的胸口。

“杉原先生,抱歉……”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食指微動, 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板機。

“呯!”

刺耳的槍聲再一次從前方傳來, 正往前跑的萩原研二皺著眉頭,臉上已經冇有了一貫的笑容。他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開啟的窗戶邊掉下來。

【特殊任務:暴露了?怎麼暴露的?不能被抓回去,不能讓組織查到我的哥哥還有……我必須死在這裡(已完成)】

【特殊專屬任務:紅與黑,如果這是命中註定的,我絕不會動搖——諸伏景光/綠川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已完成)】

【解鎖葬禮功能】

【亡者與生者的最後一次共處,從此,亡者入輪迴,生者自度日】

遊戲麵板上瞬間彈出幾條訊息,玩家鬆了口氣,飛速從倉庫中翻出炸.彈放在書房中間,將其倒計時定為三分鐘。

緊接著,他從窗戶上敏捷地跳下來,冇等接住昏迷npc的萩原npc主動過劇情。

黑髮玩家火速將一張事先寫好的紙條拍了過去,語氣急促道:“他的臥底身份暴露了,組織在抓他,照上麵的要求做,先離開,這裡三分鐘後會爆.炸。”

“好,多謝。”

一時受到過多的資訊衝擊,萩原研二接住紙條看了眼,與跑過來的好友交換了一個視線,果斷轉身離開。

見萩原npc帶著黑髮npc離開,玩家往後退了兩步,正準備一個衝刺藉著牆壁回到二樓書房時,卻忽然被抓住了胳膊。

他轉頭看去,銀眸微亮:“鬆田君,有什麼事需要幫忙?”

“你一直都知道。”鬆田陣平直視著黑髮青年的雙眼,聲音篤定。

【特殊任務:他一直都知道……這次他又想做什麼……我一定會親自弄明白這一切(未完成)】

玩家眨了眨眼,盯著任務詳情中的“親自”兩字看了一秒,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掙開捲髮npc的手,動作敏捷地翻進了二樓的書房。

距炸.彈.爆.炸還有兩分鐘,玩家重新打開npc好友列表的同時,快速下樓,將一樓也放好炸.彈。

“轟隆隆——”

熱浪從身後襲來,玩家收起發明家npc友情贈予的黑科技傘,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建築。

………………

時間回到杉原偵探事務所發生爆.炸後的下午。

某處廢棄的港口倉庫裡,一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裡舉著手.槍,其槍口正對著倉庫內的男人:“東西呢?交出來。”

“在這裡,給、給你們,”安達陽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拋了過去,聲音略有些結巴,“東西給你們了,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家人也不知道,放過我們。”

伏特加接住男人丟過來的東西——是一個u盤,他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黑色u盤,揮了揮舉著槍的右手:“你確定你家裡人都不知道?”

安達陽向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她們都不知道我開發了這個追蹤軟件。”

“你在的那個公司裡,還有你的朋友裡,有冇有人知道?”

“公、公司和朋友?”安達陽向微怔,麵對黑洞洞的槍.口,語氣遲疑道,“應該,應該冇有。”

伏特加揚了下槍:“你確定?要是被我們查到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妻子和女兒可就冇命了。”

“我不確定,”安達陽向黑色的瞳孔微縮,閉了一下眼睛,繼續道,“我隻跟一個人提過。”

“誰?”

“玉井風太,是我的朋友。”

“他是做什麼的?”

“他、他是一名拳擊教練。”

伏特加收起手.槍,從門口走開:“你可以走了,之後我會再聯絡你。”

已經做好回不去準備的安達陽向一愣:“是、是!”

獨自開發了一個追蹤軟件,並通過軟件無意間發現了組織活動痕跡的安達陽向已經走遠。

伏特加拿著u盤走到倉庫後麵,看向站在黑色保時捷車旁的人,神情不解:“大哥,為什麼要放他走,他如果報警,要怎麼辦?”

“嗬,那他會發現報警根本冇用,”琴酒笑著吐出一口煙霧,瞥了眼恍然大悟的屬下,“檢查一下軟件是不是真的有用,先試著追蹤Whisky。”

“啊?”伏特加打開電腦的手一僵,即使臉上戴著墨鏡也遮不住他驚恐的眼神,“追、追蹤Whisky?大哥,我不敢。”

琴酒睨了一眼伏特加,緩緩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愛槍,笑容燦爛:“現在敢了嗎?”

“……敢了敢了,大哥,”十分感動的伏特加把u盤插入電腦,低聲說道,“大哥,小心槍走火。”

琴酒冷哼一聲,收起了手.槍:“順便查一查那個叫玉井風太的拳擊教練。”

“是!大哥,”伏特加十指飛速敲擊著鍵盤,盯著亮起的電腦螢幕,“找到Whisky了,不過……”

看著螢幕中的畫麵,伏特加欲言又止,最後選擇直接把電腦轉給旁邊的琴酒看:“大哥,你看。”

同樣看清追蹤畫麵的琴酒:“……?”

麵積不大的螢幕中,黑髮青年腳邊放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手裡抱著一堆黑色的卡片,站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正在給所有經過的人髮卡片。

“你好,三日後會在郊外會舉辦一場葬禮,誠摯邀請你的到來。”

玩家笑著將印著時間和地點等資訊的葬禮邀請卡塞給路過的所有npc:“請一定要來,十分感謝。”

隻是經過,卻被塞了一張葬禮邀請卡的人們:“???”

“大哥,Whisky指的葬禮,”伏特加將畫麵中的卡片放大,看著上麵印的時間,地點和亡者名字,吞了下口水,“好像是那個臥底蘇格蘭的葬禮。”

“……他還真是有夠無聊的,”琴酒微眯著眼睛,看了眼螢幕中麵帶微笑的人,“彆管他了,查到那個拳擊教練了嗎?”

“是,大哥,”伏特加關閉監控視頻,調查著名為玉井風太的拳擊教練,“快查到了。”

………………

美國紐約,此時正是淩晨兩點左右。

郊外某棟彆墅的書房裡,身著黑色睡衣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電腦螢幕:“蘇格蘭被Whisky殺死了?”

另一道聲音從電腦旁的手機裡傳出:“我想是的,boss,事務所發生爆.炸時,隻有Whisky一個人出來了,在那種情況下,蘇格蘭應該是死了。”

“嗯,”烏丸蓮耶微皺著眉頭,手指敲擊著桌麵,“聽說他不久後會舉辦蘇格蘭的葬禮,還邀請很多人蔘加,你也去看看。”

電話對麵的朗姆沉默了一秒,纔開口回答道:“是,boss。”

“你似乎想問我為什麼不讓琴酒去?”烏丸蓮耶聽出了朗姆的疑惑,反問道。

“是的,boss,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

國外某地的一處地下室內,周圍的牆上掛滿了可以看到外部畫麵的螢幕,黑髮獨眼的男人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緊張地看著空無一人的監控畫麵。

這次活捉蘇格蘭的命令可是他下達的,冇想到Whisky竟然會直接親自殺了蘇格蘭,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Whisky還要辦什麼葬禮,根本無法理解那個做事隨心所欲的傢夥。

“琴酒有另外的安排,”烏丸蓮耶冇再敲擊桌麵,他拖動鼠標,關閉了電腦螢幕中的郵箱介麵,“你確定他這次真的逃不掉?冇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再輕易動手。”

“朗姆,彆過於怯弱了。”

“……我明白了,boss,我會去的。”

“很好,辛苦你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地下室重歸於寂靜,朗姆陰沉著臉,給某個下屬發送一條訊息——

[兩天內到東京。——Rum]

[是,朗姆大人。——Cura?ao]

看了眼庫拉索的回覆,朗姆換了一個人發訊息——

[禮物收到了,研究有新的進展後會告訴你。]

[我很期待,預祝以後合作愉快。]

【特殊成就:推銷專家】

【在短時間內,累積送出了五百張以上的邀請卡,說服技能有所提升】

眼前忽然彈出訊息,玩家抓住從自己身邊路過的白色npc,將葬禮邀請卡塞了過去:“請一定要來。”

突然被抓住胳膊的路人:“啊?好、好的。”

“抱歉,打擾了,請給我一張。”戴著黑色眼鏡的青年走過來,看向已經在路口待了一下午的人。

玩家鬆開了手中的白色npc,瞥了眼街邊的監控攝像頭,語氣歡快:“好啊,請一定要來。”

“好的,”神保吏玖推了推眼鏡,接過黑色的邀請卡,“請問,冇有這張邀請卡也能去嗎?”

“當然可以。”

“明白了,多謝。”

玩家擺了擺手,冇有看轉身離開的任務釋出npc,繼續捉路過的npc送邀請卡。

十字路口的人行道旁,黑髮銀眸的青年一身黑衣,背對著緩緩下落的橘紅色夕陽,不斷重複著抓人—塞邀請卡—鬆手這一行為。

“新一,”已經放學,揹著書包回家的毛利蘭無意間看到了站在路口的人,她扯了扯身邊人的衣角,低聲說道,“你看那邊,那好像是杉原先生。”

認出那人確實是杉原修司的工藤新一:“……啊,真的是他,他在做什麼啊?”

“看起來像是在發什麼東西?我們過去看看吧,新一。”

“……好。”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剛剛靠近,兩人眼前就分彆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卡片,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兩位,三天後的葬禮,請一定要來。”

神情詫異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異口同聲:“葬禮?!”

工藤新一低頭看見了黑色卡片上的姓名,藍色的瞳孔地震:“綠川先生,是綠川先生出事了?發生了什麼!”

“新一?”

【特殊任務:綠川助理出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意外還是謀殺……(未完成)】

預料之外接到了一個任務,玩家微微彎腰,拍了下小金色npc的肩膀,故作傷心地歎了口氣:“我不知道,這件事可以委托給你調查嗎?”

驚異於杉原修司似乎也會傷心的工藤新一微怔,神情堅定地點了點頭:“好,交給我吧。”

【支線任務:交給徒弟任意三項委托(2/3)(未完成)】

………………

夜晚,工藤宅的書房裡。

戴著眼鏡的男人看向手中黑底白字的邀請卡:“這件事不適合現在的你往下查,新一。”

“為什麼?爸爸,”坐在椅子上的工藤新一猛地抬頭,“是因為可能有危險?”

“不是可能,是一定,”工藤優作放下葬禮邀請卡,看向自己的兒子,“三天後,我和你一起去。”

根據他對杉原修司的觀察,以及杉原修司過去總是在爆.炸中“奇蹟生還”的行為,他不太相信那名綠川助理是真的死了。

況且,廢墟中並冇有找到屍體。

“什麼葬禮?”

毛利偵探事務所,蓄著八字鬍的男人拍了下桌子,桌麵上的空酒瓶傾倒,咕嚕咕嚕地滾到了地上。

“小蘭,還有酒嗎?”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上的黑色卡片,打了個酒嗝,“那個杉原在想什麼啊,竟然在大馬路上到處發這種邀請卡。”

“爸爸!”毛利蘭撿起掉在地上的空瓶子,額角冒出一個“井”字,大聲道,“你不能再喝了,快去洗澡!”

“啊,乾嘛這麼大聲,”毛利小五郎嘟囔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房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

“爸爸!小心點,彆摔倒了。”

“是是是——”

同一時間,米花中央醫院的某間病房。

“咳咳!爸爸?”黑色長髮的小孩醒了過來,看向旁邊被月光籠罩的人。

在看手機的八田大誌抬頭:“千鶴,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我下午聽護士姐姐說有名姓杉原的偵探出事了,是幫助我們的那位偵探先生嗎?”

“唉,是的,”八田大誌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杉原先生的事務所發生了爆.炸,杉原先生冇有事,但之前見過一麵的綠川助理他……”

“那位綠川先生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感覺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啊。好了,快睡吧,千鶴。養足精神才恢複的更快。”

“好的,爸爸也早點休息。”

“好,千鶴晚安。”

[我們的研究可都是正規的,保證十分安全,隻參加一期也有豐厚的報酬。]

[好,我答應了。]

深夜,門口掛著“萩原”的獨立公寓內。

“哈欠——”

明亮的客廳裡,頂著一頭黑色捲髮的青年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那傢夥怎麼還冇有來,hagi,你確定他收到訊息了?”

“班長?”萩原研二冇有回答,側身看向坐在沙發另一側的人,“他有說什麼時候過來嗎?”

伊達航看了眼手機時間:“快到時間了,如果他還冇來,你先給我們說清楚情況吧。”

萩原研二笑著聳了聳肩,比了個“OK”的手勢。

“叮咚——”

門鈴聲響起,萩原研二立刻起身,走到了門口:“終於來了,可真是——”

出現在門後的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而是一個從來冇有見過的陌生人。

紫羅蘭色的眼微眯,萩原研二注視著麵前的人,笑盈盈問道:“你好,這位美麗的小姐,深夜到訪,是有什麼事嗎?”

“萩原先生,你好,”宮田蓉子從隨身攜帶的白色小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我姓宮田,經營一家醫院,院裡最好的技術是整容,尤其擅長給亡者服務。”

接過名片,聽著宮田蓉子說的話,萩原研二不禁揚了一下眉:“明白了,之後有需要會聯絡你的。”

宮田蓉子點了點頭:“打擾了。”

“哢嗒——”

大門被關上,走進客廳的萩原研二將名片遞給藏在陰影中的同期:“給你的,有需要可以去看看。”

“這是?”隱約間聽到對話的諸伏景光接住名片,看向坐回沙發的萩原研二,神情複雜。

鬆田陣平和伊達航也盯著麵帶笑容的好友,前者滿臉不耐,後者表情嚴肅。

“呃,其實——”

“叮咚——”

門鈴聲又一次響起,萩原研二瞬間從沙發上站起來。

“嘖,這次我去開門,”鬆田陣平提前一步攔住了好友的去路,“你慢慢想該怎麼說。”

被迫坐回沙發的萩原研二:“……好的。”

不一會兒,鬆田陣平帶著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青年走進了客廳。

另一邊,離開萩原宅的宮田蓉子坐上了停在巷道的藍色出租車。

“最近那個望月有找到過去的記憶嗎?”汽車緩慢駛出巷道,宮田蓉子看了眼負責開車的人,詢問道。

“冇有。”

宮田蓉子看向窗外,語帶笑意:“哦?他不打算來院裡換張臉?”

“他不打算去。”秋山圭右看著前方被月光和路燈共同照亮的道路,聲音格外冷淡。

宮田蓉子乜了眼旁邊的人,從包裡拿出一隻黑貓擺件,將其放到了前方的平台上。

看到這隻熟悉的黑貓擺件,秋山圭右皺起了眉頭:“你這次下車彆忘記把它拿走。”

“啊,我可不是忘記了,”宮田蓉子笑著點了點黑貓的腦袋,“這是送給你的,你難道不覺得很像先生嗎?”

“我並不覺得,”秋山圭右冷哼一聲,瞥了眼黑貓擺件玻璃材質的碧瞳,“先生最近幾年都是銀色的眼睛,為什麼要做成綠色。”

“你原來更喜歡銀色嗎?”宮田蓉子故作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綠色,聽說你被先生救下時,他的眼睛是綠色的。”

“……宮田,你為什麼會加入我們,”秋山圭右沉默了一下,開始轉移話題,“你知道我們的真正目的,但你的目的跟我們不一樣,你也從來冇說過加入的原因。”

“啊哈,有什麼好說的,”宮田蓉子揚了揚眉,接著道,“大家不都是被先生救過嗎?”

“但是,你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吧,過去也與那個組織冇有關係,為什麼……”

“秋山你這傢夥,怎麼突然這麼有好奇心?我們的關係還冇好到這種地步吧。”

“嘖,明明你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我也想知道你的事是理所當然的吧。”秋山圭右語氣不滿地說著。

“哈?”宮田蓉子微微提高了聲音,“當初是誰一進來就到處說自己的事,而且你這傢夥,冇加入我們前,一直在跟蹤先生吧,真是厲害啊。”

“不想說就不想說,為什麼突然提以前的事,”秋山圭右陡然將車提速,同時也提高了音量,“我那時候隻是想當麵感謝而已。”

“切,你說這話誰信。”

“宮田!”

“叮鈴鈴——”

萩原宅裡,五個人正圍坐在一起,萩原研二剛剛拿出之前杉原修司給他的紙條,說完了自己收到的短訊,以及與某個組織名為Accipiter Gentilis之間的事。

清晰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萩原研二的敘述。

“是杉原,”降穀零拿出不斷震動的手機,紫灰色的瞳中倒映出四張神情不同的臉,“我要接了。”

“喂,有什麼事嗎?”

“安室君,請讓亡者接一下電話,謝謝。”

輕快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降穀零瞳孔微縮,他將手機交給旁邊的好友,朝其餘三人比了個手勢。

其他三人立刻行動起來,鬆田陣平和伊達航上了二樓,而萩原研二翻出信號檢測器,探測著客廳。

而降穀零已經衝出了萩原宅,回到了自己的車內,同樣找出信號檢測器開始探測。

接過手機的諸伏景光:“咳,杉原先生,有什麼事嗎?”

“你好,亡者,三天後的葬禮請一定要來。”

“???”被“殺死”自己的人邀請參加自己的葬禮,一時之間心情十分複雜的諸伏景光:“……為什麼?”

【日常任務(隨機):與亡者進行一次通話(已完成)】

某條僻靜無人的巷道裡,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隨手領取獎勵,格鬥技能+1。

他打開npc好友列表,雙眼微彎:“安室君還在嗎?請把手機給他,謝謝。”

瞬間意識到已經得不到回答的諸伏景光:“……好的。”

他看向回到客廳,表情有點不太好看的摯友,無聲地笑了笑,把手機遞了過去。

“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攥緊了手機的降穀零:“……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知道……難道是定位器?但是來之前我已經在車裡找過好幾次了,什麼都冇有……(未完成)】

“嗯?”看了眼任務詳情,玩家果斷決定換一套說辭,“當然是推理出來的,你難道不想儘快見到亡者君嗎?”

確實想儘早見到摯友以確認其安全的降穀零:“……”

安靜的三秒鐘過去了,任務依然冇有顯示完成,玩家撇了撇嘴,又換了另一套說辭:“好吧,其實我隻是想邀請你參加三天後的葬禮,順便詐一下你,冇想到你真的上當了。”

輕而易舉就上當的降穀零:“……”

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玩家領取獎勵,網球技能+1。

“啊,請萩原君他們也來參加葬禮,”玩家從口袋裡掏出藍藥拆開,將綠寶石一樣的糖丟進嘴裡,“幫忙轉告一下,謝謝。”

【精力值+1000】

“嘟嘟嘟——”

“什麼情況?”伊達航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詢問道。

降穀零收起手機,抬手揉了揉額角,聲音疲憊:“他邀請我們參加三天後的葬禮,但其實他不邀請我也是要去的,算了……結果怎麼樣?”

鬆田陣平嘁了一聲,坐回沙發:“二樓冇有監聽裝置。”

看向降穀零的萩原研二:“一樓也冇有,車裡呢?”

降穀零搖了搖頭:“冇有,杉原說是故意詐一下我。”

其餘四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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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給所有人發葬禮邀請卡的主意不是我想的,是玩家搶了我的筆(深沉臉)

116 ? 幸運上升(二合一)

◎捉迷藏◎

上午時分, 日本東京的某家咖啡店。

“叮鈴鈴——”

懸掛在門邊的風鈴微微晃動,金髮深膚的青年走進空無一人的店裡。

“安室先生,早上好。”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室透轉身, 看向同樣剛剛到店的同事:“野間小姐, 早上好。”

跟著安室透走進店裡, 野間利佳將帶的包放進工作間,繫上圍裙。

她看向已經拿著抹布在擦桌子的青年,語氣遲疑:“那個, 安室先生,今天不再多休息一天嗎?聽說你在的那家事務所昨天上午出事了, 有一位偵探助理也……”

野間利佳冇有說完最後一句話, 隻是有些擔憂地看向金髮青年。

“……”安室透擦桌子的動作停下了,他轉身看向野間利佳,正色道,“野間小姐, 我會抓到凶手的。”

“啊,抱歉,我相信安室先生一定會成功的。”

安室透點了點頭,繼續擦著桌子,思緒卻回到了今天淩晨時分, 他在萩原宅與Whisky結束通話後——

“……不愧是杉原君呢。”萩原研二率先笑著出聲打破了眾人間的沉默氛圍。

“嘖, ”鬆田陣平輕咂了一下舌,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紙條看了眼,“hagi, 你什麼時候跟他關係那麼好了, 當時是他特意讓你開警車去的吧。”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小陣平, 這可是我獨有的天賦哦~”

“哈?少自戀了,”鬆田陣平放下紙條,雙手抱胸坐回沙發上,“我看是你最好騙吧。”

“小陣平,你怎麼能……”

降穀零冇再繼續關注兩位好友間的日常交流,也暫時放棄思考Whisky這個電話的真正用意。

他轉身看向自己“死去”的摯友,神情疑惑:“當時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的身份會突然暴露?”

“這個我或許知道哦,”冇等諸伏景光說話,結束與友人交流的萩原研二舉手示意,“小諸伏身份暴露的原因。”

其餘四人同時詫異地看過去,神情各異,其中反應最大的還是鬆田陣平。

他挑了下眉毛,神情凶狠:“啊?你為什麼會知道,你這傢夥到底瞞了我們做了多少事?”

“哇哦,真是可怕的表情,”萩原研二將身體後傾,靠在了沙發上,“彆忘了,我可是超擅長溝通的哦。”

“哢哢——”

某人活動手腕的聲音傳來,其餘幾人也逐漸圍了過來。

“等等,等等,”萩原研二笑著舉起雙手,不由得加快了語速,“是平田小姐告訴我的,警察高層裡有人主動告訴了那個組織小諸伏的身份。”

“警察高層?!”鬆田陣平握緊了拳頭,鳧青色的眼裡燃起怒火,“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冇想到高層裡會有人與那個組織有聯絡,”始終冇有出聲的伊達航皺起眉頭,神情嚴肅,“難怪之前我們每次想調查一些案件時,都被上麵的人阻止了。會是公安的人嗎?”

降穀·公安零組組長·零:“……”

“如果真的是某個高層,為什麼身份暴露的隻有hiro,”降穀零看向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平田小姐,是三井福利院的那位院長平田綾吧,這家福利院果然不簡單。”

“萩原,這個Accipiter Gentilis到底是一個什麼組織?”

麵對好友一係列的問題,萩原研二神情無奈地聳了聳肩:“平田小姐說他們是為了複仇,向那個組織複仇。”

“安室先生?”

金色耀眼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灑在身著淺藍色圍裙的金髮青年身上,他緩緩眨了眨紫灰色的眼睛,迅速從回憶中脫離:“野間小姐,怎麼了?”

野間利佳搖了搖頭:“安室先生,今天你還是休息一天比較好吧。”

………………

庭院裡,以石板鋪成的灰白色道路上,樹木和人的影子相互交錯。

“大家,藏好了嗎?”

枝葉繁茂的樹下,響起一道清脆的童音。黑色長髮的小女孩站在樹下,捂住自己的雙眼詢問著。

“好了哦,佐知子。”

庭院牆角的草叢裡正蹲著一名黑色長髮的青年。此刻她嘴角微揚,高聲迴應道:“快來找我們吧。”

“好——我來啦。”

田口佐知子放下手,轉身看向似乎空無一人的庭院。細碎的光透過枝葉的間隙落在她身上,也映入一雙黑色的眼裡。

“院長,平田先生,請慢用。”

三井福利院的院長辦公室內,束著低馬尾的青年微微彎腰,逐一將冒著熱氣的茶水放到了相對而坐的兩人麵前。

“石崎,謝謝,”真名神崎千春,現化名為平田綾的青年笑著點了點頭,“去幫角田一起照顧孩子們吧。”

知道平田綾是故意支開自己的石崎清見:“是,院長。”

等石崎清見離開辦公室後,神崎千春又看了眼監控畫麵,緩緩端起茶杯,吹了吹滾燙的熱水:“那個葬禮,你想去嗎?”

她的對麵,依然一身長衣長褲的黑髮青年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我還是不去了。”

“為什麼?”神崎千春挑了挑眉,小心翼翼地抿了口茶水,“自上次畫展後,你有一段時間冇和萩原先生見過麵了。”

“……”真名橋口悠貴,現化名為平田悠聖的青年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在麵前茶水中自己的倒影。

兩年多的接觸,橋口悠貴已經知道萩原研二是一個很好的人,更是一個很有原則的警察。即使萩原意識到了他的欺騙,也冇有過多的指責,因此,他……

“悠貴,你最近在糾結什麼?”冇有聽到回答,神崎千春放下茶杯,歎息道,“我記得我們組織不禁止交朋友吧。”

“隻要不危及到先生,”神崎千春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讓那個組織裡人發現我們還活著,其他的事,組織都不會多加乾涉。”

“我知道,千春姐,”橋口悠貴終於抬頭,“我隻是,畢竟我騙了他那麼久,也從來冇有告訴過他我的真名。”

“一個名字而已,”神崎千春笑了一下,“他認識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名字。等一切結束後,再告訴他也不遲。”

“最近那個組織的研究有進展了,”神崎千春冇再繼續開導有點鑽牛角尖的同事,而是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堆資料,將其遞了過去,神情嚴肅,“研究組的人又開始騙人去當實.驗.體,你最近也確實不適合出現。”

聽到“實.驗.體”,橋口悠貴打算接過資料的手一僵,全身各處似乎出現幻痛,臉色陡然間變得蒼白:“……我知道了,我會取消下一次的畫展。”

看著橋口悠貴的神情,神崎千春歎了口氣,語帶歉意:“抱歉,悠貴。”

茶葉的清香瀰漫在室內,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黑髮青年沉默著搖搖頭,端起變得溫熱的茶杯,靜靜地喝了一口。

“我明白,”放下茶杯後,橋口悠貴深吸一口氣,翻開資料,看著上麵的公司資訊,各個公司裡部分高層的照片,以及部分研究內容,“我會找到他們的,千春姐。”

當橋口悠貴試圖通過收集到的資料,找出那家或者哪幾家與黑衣組織有合作的公司時,米花中央醫院的某間病房裡,一名身著病號服的小女孩從床上走了下來。

“爸爸?”八田千鶴環顧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的病房,握住門把手,輕輕下壓,“你在哪裡?”

走廊裡冇有人,隱約間,有說話聲從前方傳來,聲音聽起來很耳熟。於是她快步經過其他緊閉的病房口,走到了樓梯附近。

“……好,那說好了,五天後我會過去。”八田大誌掛斷電話,轉身想推開樓道的門,卻與一雙困惑的眼睛對上視線,“千鶴,你醒了,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爸爸,你在跟誰講電話啊?”

“是工作上的事,彆擔心,”八田大誌笑著摸了摸八田千鶴的腦袋,“千鶴你現在隻需要乖乖打針吃藥,儘快恢複就好。”

“好吧,爸爸。”

“嘟嘟嘟——”

東京某棟建築的第十二層,一個門口掛著“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公司辦公室裡。

黑髮的中年男子放下手機,用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他的周圍,還有很多跟他一樣,做著各種記錄的同事們。

“哢嗒——”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穿著黑色西裝的黑髮青年走了進來。

“各位,”増田健生笑著拍了拍手,見所有人都看過來後,他才繼續道,“最近公司有一批新藥,急需要更多的誌願者。因此,社長決定,每多招來一個誌願者,就會多發一筆獎金。”

“増田部長,請問獎金的?*? 具體數額是?”

増田健生轉頭看向提問的人,深藍色的眼睛微眯:“三十五萬円。”

不久前與八田大誌結束通話的北沢陽平看向被重新關上的門,心臟急促跳動著。

……三十五萬,比他的每月工資還高十萬。

思索間,北沢陽平低頭看著桌麵上的記錄本,在“八田大誌”這個名字後畫了一個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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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下午一點左右,日本東京郊外,一處由廢墟工廠改造而成的會客廳內。

身著黑色西裝,下巴處留著一圈胡茬的男人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大廳前方的一張黑白照片上。

特意從長野趕過來的甲斐玄人盯著照片上的人看了幾秒,又看向照片下方的姓名——綠川宏。

他默默地歎了一口氣,走向擺滿食物和酒水的長桌邊,端起了一杯紅棕色的酒,視線無意間劃過冰桶中的酒瓶標簽——Scotch。

“Scotch,真是惡劣。”

會客廳後方的廚房內,戴著廚師帽黑髮中年男人掃了眼旁邊桌子上擺的空酒瓶,低聲喃喃道。

他的對麵,另一名同樣戴著廚師帽,黑髮紫眼的青年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周圍,發現冇有人注意到自己後,將一個白色小瓷瓶懸在一旁的水缸上方,迅速傾倒。

無色透明的液體融入了清澈的水中,金友敦史收起小瓷瓶,繼續揉捏著未完成的麪糰。

“橋爪先生,打擾了,你知道其他的酒放在哪裡嗎?”

一道耳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現化名為橋爪陸翔,實際上是黑衣組織成員朗姆的男人不再看對麵的人,轉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是新井小姐啊,其他的酒在那邊。”

“好的,多謝橋爪先生。”現化名為新井香苗,實際上是黑衣組織成員庫拉索,也是朗姆屬下的青年點了點頭,禮貌地道謝後,朝橋爪陸翔廚師指的方向走過去。

朗姆看了眼冇認出自己的屬下背影,黑色的眼睛微眯了眯,又看了看對麵似乎想讓葬禮出事的人,繼續低頭製作壽司,嘴角上揚。

……這個人想找誰的麻煩?如果是Whisky,那可真是太好了……

“哇哦,水無,這裡好多人啊,”會客廳內,黑色短髮的青年觀察著周圍的人,神情詫異,“我們這次來對了。”

同樣環視周圍,卻不經意間看到好幾個熟悉身影,本堂瑛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自然而然地恢複正常:“是啊,冇想到來的人會有這麼多。”

……波本在這裡很正常,畢竟他與蘇格蘭關係一向很好,而且他們兩人都在Whisky名下的事務所。萊伊為什麼也過來了,他最近不是一直待在國外嗎?

敏銳察覺到視線,站在角落裡,端著紅棕色酒液的赤井秀一抬頭看了過去,墨綠色的眼睛微眯,仰頭喝了一口酒。

落在身上的目光已經消失,赤井秀一倚靠在牆上,看向會場中央來來往往的人,眉頭微皺。

他冇想到蘇格蘭竟然真是臥底,也冇想到Whisky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殺了蘇格蘭,還專門舉辦蘇格蘭的葬禮,甚至特意打電話“邀請”他過來參加。

一邊思考著,赤井秀一不由得看向會場另一側,正在與警察們交流的金髮青年。

……蘇格蘭真的已經死了嗎?波本……

“請節哀,安室老弟,”換了頂黑色帽子,穿著黑色西裝的目暮十三抬手拍了下眼前青年的肩膀,“對了,杉原呢,怎麼一直冇看到他?”

最近幾天也冇看到Whisky,隻是偶爾收到其短訊的降穀零:“……”

冇有得到回答,目暮十三頓時瞭然,一臉同情之色:“之前我們接到人報案,說十字路口有人強發葬禮邀請卡,擾亂社會秩序時就猜到……”

剩下的話目暮十三冇有說完,但其臉上的表情已經替他說完了。

理解了目暮十三未儘之言的降穀零:“……其實這次葬禮的資金,都是杉原先生一人支付的。”

“咳咳,”目暮十三輕咳了兩聲,轉身看向旁邊的黑髮男人,“伊達老弟,麻煩你帶人仔細搜查一下,排除風險,畢竟之前炸杉原事務所的犯人還冇有找到。”

“明白,”神情嚴肅的伊達航點了點頭“高木,佐藤,我們分開搜查,注意不要引起關注。”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是!”

“班長班長,我和小陣平也可以幫忙。”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笑著靠近,跟著走過來的捲髮青年點點頭,打了聲招呼的同時,也表示同意。

“好,分開搜查。”

“瞭解,放心交給我和小陣平吧,班長。”

會場的另一邊,端著酒的甲斐玄人走到了一名戴著口罩的黑髮青年身邊,撓了撓頭,低聲道:“抱歉,我之前一直不知道,如果我能早點告訴你,或許……”

自從一年多以前意外墜崖被剛好路過的杉原修司救下後,他便會時不時去東京的杉原偵探事務所幫忙。

一開始隻是想當麵表示感謝,但他去過好幾次,冇有一次見到過杉原,反而總是見到那位姓綠川的助理,因此認識了。

他當時隻是感覺綠川助理看著很眼熟,想不到綠川居然是諸伏的弟弟……

“人生有死,修短命矣,”諸伏高明搖了搖頭,望著重重人影後的黑白照片,“甲斐先生,你不必過於自責。”

而且,諸伏高明不禁想起一天前的下午,那時,他剛剛下班不久——

葬禮日的前一天下午,日本長野某條街道。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天際。身著深藍色西裝,留著八字鬍的黑髮青年獨自走在人群中,神色平靜。

街對麵的紅綠燈由紅變綠,黑髮青年跟隨著眾人的腳步,不疾不徐地走向對麵。

“你好,有一場葬禮,邀請你參加。”

略有些耳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諸伏高明轉身看去,隻見麵熟的黑髮青年銀眸微彎,將一張黑色的卡片強行塞了過來。

對這一行為感到十分熟悉,諸伏高明幾乎是瞬間就回憶起了一年多以前,自己被人當街攔住的事:“……杉原先生?”

他低頭看著手中黑底白字的卡片,以及上麵不認識的名字,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玩家瞥了眼遊戲麵板,沉思一秒,從口袋裡——遊戲倉庫裡掏出一張照片,再次“遞”了過去:“這是亡者,我的助理,綠川君。”

看清照片的諸伏高明瞳孔微縮,仔細打量著麵前的人:“為什麼要邀請我去參加,我不認識這個人。”

……景光的身份暴露了嗎?還是來自於那個組織的試探?這個人……

【日常任務(隨機):給任意一人帶去其親人死亡的訊息(已完成)】

眼前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本《三國演義(上)》。

挑了下眉梢,玩家把書丟進倉庫雜物間,直接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冇有得到迴應的諸伏高明:“……”

他看著手中的葬禮邀請卡和弟弟的照片,沉默著將其收好,背對著逐漸下沉的夕陽,走向不遠處隻有自己一人的家。

“兩位,打擾了,你們也是綠川先生的朋友嗎?”

身側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諸伏高明神情平靜地看過去,點了點頭:“你好,請問你是?”

“我叫金元唯,”戴著黑色口罩的棕發青年拿出一個記錄本和一枝筆,將其一起遞了過去,“是一名記者,我想采訪一下你們對綠川先生的印象。”

“采訪?”甲斐玄人詫異地看著眼前棕發棕眼的青年,又看向旁邊從臉上看不出真實心情的諸伏高明,“我們不——”

“好。”諸伏高明接過記錄本和筆,看著上麵的問題,逐一寫下相對應的回答。

一臉困惑的甲斐玄人:“……?”

“誒,是采訪嗎?”

黑髮藍眼,一身黑色小西裝的男孩跑了過來,他滿臉好奇地湊到正在書寫的青年身邊,踮起腳尖,快速掃過問題和回答。

……都是普通的問題,回答也很普通,真的隻是簡單的采訪嗎?而且,杉原他為什麼還冇有出現……

一直在會場中觀察的工藤新一皺了皺眉,又一次環顧四周,依然冇有看到那個應該出現在現場的身影。

“這位小朋友,你也是綠川先生的朋友嗎?”金元唯接過記錄本和筆,微微彎腰與工藤新一對視,“我叫金元唯,可以接受采訪嗎?”

某種熟悉感一閃而過,工藤新一點點頭:“好啊。”

“真是的,爸爸,你是不是忘記今天還有事了。”

會客廳門口,身著簡單黑裙的小女孩氣呼呼地走在前麵,而她的身後,留著八字鬍的男人尷笑著撓頭:“咳咳,冇有忘,冇有忘,身為一個名偵探,一個好的記憶可是必須的。”

毛利蘭轉身揚了下拳頭:“好,爸爸你走快一點啦。”

“知道啦知道啦,”走進會場,毛利小五郎纔看室內的人數,情不自禁地驚呼了一聲,“人真的好多,酒也有好多。”

一拳砸在毛利小五郎腰側的毛利蘭:“爸爸——”

“痛痛痛,小蘭你最近力氣是不是又變大了。”毛利小五郎捂住被女兒“重”擊的腰,表情十分誇張。

毛利蘭:“……#”

旁觀一切的其他人:“……”

“金元先生,我填完啦,”翻看過前後幾頁,工藤新一將記錄本和筆還了過去,“金元先生,你是在哪裡工作啊?”

“是一家剛開始營業的小報社,以後會發行《每日偵探報》,小朋友,你有興趣嗎?”

金元唯笑著掏出幾張名片,將其一一遞給周圍的人:“真是抱歉,冇有正式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名金元唯。不久前在東京新開了一家報社,歡迎各位前來訂閱本社的偵探報。”

“投稿也十分歡迎。”金元唯停頓了一下,繼而補充了一句。

接過名片,諸伏高明看了眼姓名和地址,語氣平淡:“好。”

“偵探報?是專門報道偵探的嗎?”

發完名片的金元唯:“是的,小朋友。”

“杉原先生,你在這裡做什麼?”

會場內的眾人正交談時,會場外的某顆樹下,留著一字胡的黑髮男人推了推眼鏡,抬頭看向藏在樹葉間的青年。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主動找到你(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葬禮的錢是玩家出的,但他事後找黑衣組織的後勤組報銷了。

—————

咕咕的碎碎念:葬禮現場真的很熱鬨,如果玩家站紅方,可以直接抓朗姆了(不是)

117 ? 幸運下降(二合一)

◎中毒◎

枝葉繁茂的樹上, 身著黑衣的黑髮青年正透過綠葉間的縫隙仰望天空。斑駁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卻似乎被其身上的黑色所吸收。

自進入會場後,工藤優作就發現某位葬禮舉辦人不在,環顧四周時, 又在一個隱蔽的牆角發現了奇怪的暗號。

他一時好奇, 解開一連串的暗號來到外麵的森林, 最後終於在底部刻了一個感歎號的樹上找到了最終的迷底——杉原修司。

……不,他現在並冇有完全解開這個迷。

工藤優作注視著從樹上跳下來,動作靈巧地落在地上的黑髮青年, 神情冷靜:“杉原先生,時間快到了, 你不進會場嗎?”

【精力值+1000】

【特殊任務:這次的葬禮, 真的會有犯人出現嗎……在事務所爆.炸一事中,嫌疑最大的……(未完成)】

玩家咬碎口中的藍藥,瞥了眼忽然彈出來的訊息,銀眸微彎:“下午好, 工藤君,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工藤優作迅速理解了一下杉原修司過於跳躍的問題,跟在往會場方向走的青年身後,“杉原先生是指現在在葬禮中,有可能破壞葬禮的人?”

玩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走進了站著眾多npc的會客廳, 露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各位,下午好,有需要幫忙的嗎?”

場內的所有人:“……?”

【檢測到你已進入葬禮現場】

【開始檢索此次葬禮中亡者對你的好感度, 請稍等】

???

!!!

看著重新整理出來的訊息, 特彆是“好感度”這幾個字, 玩家大驚。

這遊戲裡什麼時候有好感度這一功能了,而且,他之前可不知道【葬禮】達成還有這種要求。

【正在檢索中……】

又是一條訊息彈出,玩家翻開遊戲麵板主菜單,找到設置,將“好感度”輸入搜尋框——

【無結果】

盯著偌大的“無結果”這三個字,玩家瞬間無語。他又一次在心中十分好心地關懷著遊戲策劃的健康狀態,並關掉設置。

而正當玩家等待著檢索結果,同時默默一條條列舉著遊戲策劃的“豐功偉績”,準備等下線後與客服友好交流一下時,降穀零和目暮十三一起走了過來。

“杉原先生,”降穀零一如既往地忽略青年剛進場時說的話,直奔入主題,“約定的時間馬上到了,不過……”

降穀零冇再繼續說話,微微後退一步,將位置讓給了一旁的目暮十三。

“咳咳,杉原,”上前一步的目暮十三抬手按了下頭頂的黑色帽子,壓低聲音,“我們在會場的四周發現了一些炸.彈,好在發現的早,萩原老弟他們正在拆,不用擔心。”

“現在伊達老弟正帶著人在會場尋找可疑人員……”目暮十三看著眼前冇有絲毫反應的青年,心情頗有些微妙。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看看場內有冇有可能會針對你的人。”

【正在檢索中……】

【檢索■■】

【……■■■■……■■……】

【檢測到參加葬禮的人數已達到五十人以上】

【抽獎轉盤限時開啟】

隻有玩家一人可以看到的遊戲麵板冒出金光,一個超大的金色轉盤從空中浮現出來,完美遮住了站在他麵前的藍色npc。

火速關閉抽獎轉盤的玩家:“……”

久久冇得到迴應的目暮十三:“……杉原先生?”

已經見怪不怪的降穀零:“……”

他冇再理會不知道又想做什麼的杉原,朝跟在青年身後進來的工藤優作點點頭:“工藤先生。”

“安室先生,”工藤優作同樣點頭迴應,詢問道,“你有懷疑的人嗎?”

安室透搖了搖頭,神情無奈:“平時是綠川在事務所幫忙,現在所裡的可能有線索的委托資料也都已經被毀了。”

工藤優作瞭然,環顧著周圍,隔著透明的鏡片觀察著時不時看過來的人群,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自己的兒子身上,以及那個手中拿著本子,正與旁人交談的棕發青年。

“安室先生,請問你認識那個人嗎?”

降穀零順著工藤優作的視線看去,紫灰色的眼睛微眯:“認識,他姓金元,是一家報社的老闆。”

依然冇有得到迴應的目暮十三:“……杉原先生?”

“嗯?”玩家終於從直麵巨大的抽獎轉盤中回過神來,神情困惑地看向眼前的藍色npc,“目暮警官,什麼事?”

意識到杉原又一次完全冇聽人說話的目暮十三:“……有人在會場內安了炸.彈,你有懷疑的人選嗎?”

早就知道場內有炸.彈,之前一直在想怎麼安全有效接到更多任務的玩家:“……冇有。”

另一邊,下巴處留著一圈胡茬的黑髮男人收起手中的名片,而後將記錄本和筆還給眼前的棕發青年:“之前態度不太好,真是抱歉。”

接過東西的棕發青年搖了搖頭,語氣溫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這裡是綠川先生的葬禮……”

兩人身旁,戴著口罩的黑髮青年靜靜地看著與甲斐玄人交談的棕發青年,直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這位先生,你也是綠川哥哥的朋友嗎?”

見全場除了金元唯外,唯一一個遮住自己的臉,看起來有點可疑的人轉身,工藤新一繼續問道:“為什麼我從來冇有在事務所見過你?”

“我與綠川先生不熟,隻是機緣巧合下有過幾次接觸,”諸伏高明輕咳了幾聲,“工藤小朋友。”

“?!你認識我?”

“我們以前見過麵,在長野,”諸伏高明平靜地說道,“啄木鳥會和富克堡商場。”

工藤新一微怔,仔細打量了一下男人冇有被遮住的上半張臉,尷尬地笑了笑:“啊哈哈,原來是諸伏警官啊,好久不見,哈哈。”

“兩位,不好意思,打擾了。”

忽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工藤新一鬆了口氣,連忙轉頭看去,藍色的眼中倒映出三個身影,其中有兩個都很眼熟。

……是日賣電視台的兩名主持人,另一個人是攝影師,也是來采訪的?

“我們是日賣電視台的記者,我姓西原,”黑色短髮的青年麵帶笑容,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另外兩人,“這位是水無,也是記者,以及攝影師梅田。”

“你們好,我姓諸伏。”諸伏高明再次輕咳了幾聲,對著突然過來的三人回道。

工藤新一:“幾位好,我叫工藤新一,你們是過來采訪的嗎?”

“是也不是哦,除了采訪,”西原幸枝朝黑髮藍眼的小孩笑了笑,微微彎腰與其平視,“我們也是受人所托,過來找你的,工藤小朋友。”

“找我?”神情困惑的工藤新一順著西原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幾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揮手。

看到這一幕的西原幸枝:“那是你的朋友們吧,不過去嗎?”

“是的,”工藤新一點點頭,又看了眼已經開始交流的諸伏警官和水無記者,笑著揮揮手,“西原小姐再見。”

“工藤君,好久不見,”黑色長髮,一身黑裙的小女孩朝來者露出一個笑容,“你最近很少過來找我們玩了耶,是交了什麼新朋友嗎?”

……聽說那位先生不久前專門去帝丹小學找工藤了,真是羨慕啊,如果工藤能時不時過來的話……

最近確實交了新朋友的工藤新一半月眼,小聲吐槽道:“喂喂,你們是不是又開始監視我了?”

“咳咳,”川野裡奈身旁,黑髮黑眼的小孩輕咳了幾聲,瞥了眼左後方正在說話的兩個大人,低聲道,“新一,彆瞎說,我們冇有。”

……我們冇有開始監視你,而是你一直處於被監視中,甚至包括你的家人。

工藤·完全冇相信·新一看向最後一個冇說話的人:“拓真?”

“啊?”小沢拓真冇敢直視朋友那雙藍色的眼睛,低著頭小聲道,“你知道的,我不會。”

工藤新一:“我知道了,拓真。”

“你們當著我和阿樹的麵說什麼加密通話呢?”最先開口的川野裡奈揚了揚眉,神情不滿,“之前經常揹著我們一起玩就算了,現在居然……哼!”

柳優樹也歎了口氣,輕聲道:“拓真,新一,有些事情真的不太適合你們知道。”

“為什麼?”工藤新一與柳優樹對視著,“你們現在也是小孩,川野年齡還比我小。”

“因為……你是偵探,工藤新一。”

“在聊什麼呢?”剛結束與神保吏玖交談的平田綾,不,是神崎千春笑著走過來,抬手摸了摸川野裡奈的腦袋,“工藤小偵探,最近怎麼不來院裡玩啊?”

“啊哈哈,平田院長好。”

與此同時,會客廳內某個偏僻的角落裡,一場交談剛剛開始。

“調查有結果了?”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倚靠在牆壁上,緩緩點燃一根菸。

他的旁邊,頸間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紫眼青年看著前方一閃而過的身影,聲音平靜:“冇有,這隻是一個假名,我們冇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資料。”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赤井秀一瞥了眼身側的人,語氣冷淡:“我明白了。”

他彈掉菸灰,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年多以前,他曾經以諸星大的名義向三足烏這個有名的組織下過調查委托,但自那之後,三足烏的人就冇有跟他聯絡過,直到今天。

他居然在蘇格蘭的“葬禮”上發現了曾接下自己的委托,卻遲遲不給結果的喜鵲——染穀夏生。

但是,三足烏竟然說冇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資料,究竟是Whisky的資料被組織加密了,還是三足烏不打算告訴他……

“咳咳,各位好——”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的音響中傳出,赤井秀一停下腳步,看向會客廳的中央,眉梢微挑。

“我是杉原先生的助理,姓安室,”金髮深膚的青年站在擺滿白色花圈的黑白照片前,握著話筒,“首先感謝各位前來參加綠川的葬禮……”

“噗——”剛拆完炸.彈進場,陡然間聽到好友之一正給另一位在現場的友人主持葬禮,萩原研二的腳步一頓。

紫羅蘭的眸子掃過場中某個棕發的青年時,他臉上的笑容加深,看向走過來的捲髮青年:“咳咳,小陣平,你那邊也結束了?”

後一步過來的鬆田陣平點點頭,聽著會場中傳出來的聲音,不禁挑了下眉,其鳧青色的眼睛巡視一圈室內:“看到杉原那傢夥了嗎?”

“杉原君?冇有呢,”萩原研二搖搖頭,擺出一張嚴肅臉,走進會客廳,“去問問班長和目暮警部吧,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找到線索。”

在安室透帶領眾人進行著告彆儀式時,會客廳後方的廚房裡。

“杉原先生?”戴著黑色假髮,化名為新井香苗,回日本前按照朗姆的要求找貝爾摩德做了易容的庫拉索微怔,“是有什麼事嗎?”

“新井小姐,需要幫忙嗎?”

正端著盛著各種食物的托盤,準備去會客廳的青年:“……不用。”

【特殊任務:Whisky大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他是認出我了嗎……(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笑著讓開道路,示意紫色npc離開廚房。

被杉原從托盤上拿走了一小碟和果子的庫拉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離開了廚房。

玩家一手端著碟子,一邊補充著饑餓值,一邊慢悠悠地走到了某個白色npc的身後,拍了拍這個npc的肩膀,隨手下了延時發作的毒。

“下午好,需要幫忙嗎?狐—狸—君—”

歡快的聲音與肩膀被人拍擊的感覺一同傳來,作了一定偽裝,卻被人一眼認出的金友敦史瞳孔地震。

他猛地轉身,紫色的眼睛對上一雙微彎的銀眸:“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特殊任務:被認出來了……但是他已經吃下了有問題的食物……希望接下來的計劃一切順利(未完成)】

【特殊任務:狐狸?難道他是那個組織的人?不管這個人想做什麼,真希望某個人能夠倒黴(未完成)】

瞥了眼彈出來的任務詳情,玩家盯著白色npc對麵的金色npc看了幾秒,垂眸咬了一口手中的和果子:“你的計劃是什麼?狐狸君。”

差點以為自己被認出來的朗姆鬆了口氣,微微往後退了幾步,將手背在身後,留意著對麵兩人的交流。

“……什麼計劃,你在說什麼?”金友敦史看了看對麵戴著廚師帽,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男人,冇有將其放在心上,轉頭繼續道,“我隻是好心過來幫忙。”

他緊盯著時不時吃一口食物的青年,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並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根透明試管的蓋子。

【饑餓值+10】

【你已中毒】

【饑餓值+5】

【饑餓值+0】

“嗯?”麵板上彈出來了中毒提示,卻冇有血條減少的提示彈出,玩家詫異地看向對麵的白色npc,“這是什麼毒?居然不扣血。”

“?!”金友敦史冇有聽明白杉原修司的第二句話,但他聽懂了第一句,“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而且,你現在應該已經中毒了,為什麼還不倒下?”

“啊?”試圖弄明白這毒是什麼效果,以配合任務npc的玩家聞言,立刻倒在地上,還不忘挑了個乾淨的地方,“我倒下了,然後呢?狐狸君。”

清楚目睹青年一係列行為的金友敦史:“……你根本冇中毒吧!”

表情真摯的玩家:“狐狸君,我真的中毒了。”

兩人對麵,真正冇有中毒,卻故意倒在地上的朗姆:“……”

“哢嗒——”

廚房的門被人推開了,拿著空托盤的庫拉索走了進來:“橋爪先生,還有——”

她的話冇能順利說完,也冇有看清廚房內的場景,隻是突然感到頭暈目眩,搖晃著倒在了地上。

“咚——”

人體砸在地上的沉悶聲傳來,玩家看了眼門口血條仍是滿值,藍條在緩慢恢複的紫色npc,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直接昏迷啊,早說啊,狐狸君。”

說完,玩家雙眼一閉,裝作自己已經暈倒了。

緊握著拳頭的金友敦史:“……”

弄明白毒藥效果的朗姆鬆開握住槍的手,看了眼“暈倒”的Whisky,又看了看門口真的昏迷的下屬,同樣閉上了眼睛。

室內一片寂靜,黑髮紫眼的青年陰沉著臉,看向周圍暈倒的其他兩人,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的人:“杉原先生,彆裝了,你冇有中毒吧。”

將疼痛值關閉,正在研究限時抽獎轉盤的玩家:“……”

發現地上的人真的一點反應也冇有,金友敦史停下動作,臉上綻放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

“安室老弟,”會客廳內,葬禮的告彆儀式已經結束,目暮十三走到金髮青年旁邊,神情嚴肅,“場內已經徹底搜查過了,炸.彈也安全拆除,我們需要把安炸.彈的人找出來。”

“好,我會配合你們。”

“嗯,”目暮十三點點頭,轉身看向伊達航等人,“伊達老弟,你帶人守住這裡的前後門,做好安撫解釋的工作。”

“好。高木和佐藤,你們去守住後門,”伊達航吩咐完屬下,接收到身旁兩名同期的目光,繼續道,“萩原和鬆田,拜托你們去守大門。”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好的。”

笑吟吟的萩原研二:“瞭解,交給我和小陣平吧。”

而鬆田陣平已經率先朝大門走去了。

伊達航又轉頭看著降穀零:“廚房是在後門附近嗎?那裡現在有多少人?”

“隻有兩名廚師,”降穀零看了看會場中服務員的數量,帶著伊達航等人往廚房的方向走,“還有一名服務員。”

緊閉的後門被打開,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停在後門口,而伊達航繼續跟著好友朝左邊走。

冇有旁人的小路上,伊達航望著前方金髮青年的背影,忽然加快腳步,與其並列前行。

降穀零偏頭看了眼好友,笑了笑:“怎麼了,伊達警官?”

“咳咳,冇什麼,”隻是單純想追上好友的腳步,與其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伊達航撓了撓頭,“之前杉原似乎是從後門離開了,你覺得他會去哪裡?”

提到某個葬禮前專門打電話邀請他和……參加,甚至還在街上發了一下午的葬禮邀請卡,但葬禮現場卻遲遲不出現,出現後也隻是待了一會就跑,把一切全部交給他的人。

降穀零臉上的笑一僵,近乎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

……而且,這次的葬禮,那個組織裡來的人也太多了,不僅基爾來了,甚至最近在國外的萊伊那傢夥也過來了,難道也是Whisky打電話……

思索間,降穀零抬手推開了廚房的門,刹那間,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一名青年倒在門口附近。

“?!”

進門的兩人瞳孔地震,伊達航擰著眉頭,蹲在倒地,但身上冇有傷口的青年旁邊,探著其呼吸:“還活著,快醒醒,發生了什麼?”

漸漸甦醒的庫拉索:“……什麼?”

而降穀零衝進廚房內部,一眼就看清了室內的場景。

橋爪廚師倒在地上,生死未知,而他的對麵,黑髮的青年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胸口處立著一柄隻能看到黑色刀柄的刀,鮮紅的血在潔白的地麵上漫延。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未完成)】

聽到門口庫拉索與警察的說話聲,裝昏的朗姆在波本探查Whisky的呼吸時,自然而然地睜開眼睛:“咳咳,安室先生?”

“橋爪先生,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降穀零放下撥打急救電話的手機,看向剛醒來的廚師。

“安室,”伊達航帶著目暮十三等人走進廚房,同樣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黑髮青年,“杉原?!”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杉原會……(未完成)】

【特殊任務:杉原出事了?!是誰做的……(未完成)】

…………

…………

【特殊任務:怎麼可能……是誰……(未完成)】

【特殊成就:萬眾矚目】

【短時間內,你獲得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金色任務獲得概率提升1%】

【特殊成就:樂於助人】

【短時間內,你成功接到了十位數以上的任務,說服技能有所提升】

【??作者有話說】

部分情報解鎖:

【檢索■■】

【……■■■■……■■……】

【檢索失敗】

【……亡者存活……故障……】

—————

咕咕的碎碎念:完了,讓玩家發現新的接任務機製了。

—————

無獎競猜:認為諸伏景光冇有死的人有哪些?(僅限原著人物)

118 ? 幸運回升

◎醫院◎

[昨日下午兩點十分左右, 位於米花郊外的葬禮現場發現數枚炸.彈……]

[……杉原偵探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據悉,造成此次事件的嫌疑人已潛逃。根據警方調查,以及現場的目擊者證詞,現公佈嫌疑人畫像和姓名……請各位市民……]

上午, 黑衣組織?*? 的某個安全屋內, 不久前從國外回來, 坐在沙發上的銀髮青年神情平靜地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下調頻鍵。

[……這裡是原杉原偵探事務所的所在地,我們可以看到, 這裡正在開始進行重建……]

[……各位市民不必驚慌,我們警方……]

電視裡的畫麵不停切換, 幾乎所有的台都在播報昨天下午米花郊外發生的事, 還有一個台在播放無聊的動畫。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琴酒直接關閉電視,放下了遙控器。

沙發另一側,戴著墨鏡的黑髮男人敲擊著電腦:“大哥, 找到了,昨天下午葬禮的視頻,不過隻有一部分。”

琴酒接住伏特加遞過來的電腦,滑動鼠標,點擊螢幕裡監控視頻的暫定鍵, 並調成兩倍速模式觀看。

片刻後, 銀髮青年放下電腦,冷笑一聲:“那些被Whisky圈養的小羊們,真是愚蠢。”

聽到琴酒說的話, 伏特加被鏡片遮住的眼中滿是困惑。

他望向看起來心情似乎還算不錯的大哥, 猶豫幾秒, 最後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出聲詢問道:“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琴酒掃了眼自己的下屬,聲音平靜地問道:“你覺得Whisky真的受傷了?”

“他冇有嗎?”伏特加一愣,連忙再次看向電腦中的螢幕,監控畫麵中剛好定格在最後一幕——

黑髮的青年麵色蒼白,閉著眼睛,胸前還插著一把隻剩刀柄的刀,鮮紅的血不斷從他身上湧出,浸濕了其身下的藍色擔架。

怎麼看都是一幅身受重傷,快要救不活的樣子。

伏特加在心中暗想著,不禁感到一絲喜悅,如果Whisky真的死了,他以後就再不用擔心哪天會突然被Whisky殺了,更不用……

“嗬,”看出伏特加臉上的喜色,琴酒嘲諷地笑了一聲,“伏特加,Whisky的心臟在右邊。”

幻想破滅,因此大驚失色的伏特加:“什麼?!”

“叮鈴鈴——”

手機電話鈴聲忽然響起,琴酒拿出手機瞥了眼顯示的號碼,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陽台:“Boss。”

“琴酒,聽說Whisky受傷了,還傷的很重,確定是真的?”

僵硬的機械音從手機裡傳出,銀髮青年俯視著陽台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是假的,boss。”

國外,此時正是夜晚。

一棟高樓中的某個房間內,站在透明落地窗前,身著黑色西裝的老人注視著下方五顏六色的燈光,以及在燈光下如螻蟻般渺小的人:“那個追蹤軟件的開發員,由你負責招他進組織。”

……果然,Whisky並冇有受重傷,他心臟的位置可與常人不一樣,琴酒冇有欺騙他。

“是。”

“還有,”烏丸蓮耶轉身走向書桌,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著手中記載著金友敦史最近幾年的相關資料,“那個代號為狐狸的人,找到他,殺了他,琴酒。他越界了。”

……那個組織裡的人,居然在五年前就和研究組的人有過接觸,不久前還想要得到那份被帶出去的資料,甚至……

“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銀髮青年打開接收到新訊息的電子郵箱,點開資料,看到目標最近幾年的行動軌跡,以及最後出現的時間地點——昨天下午,米花郊外的葬禮,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正當琴酒將資料轉發給伏特加,讓人搜尋目標此刻的蹤跡時,米花中央醫院的某間單人病房內。

身著病號服的黑髮青年半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低著腦袋,一隻手拿著一個紅色的蘋果啃,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似乎正在看什麼。

“叩叩——”

病房門被敲響了,也冇等房內的人說話,重新戴回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便帶著眾人走了進來。

他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放在了病床上,見人還在,悄無聲息地鬆了一口氣。

昨天下午在綠川的葬禮上發現炸.彈,還好他們早有準備,萩原和鬆田帶人成功拆除了炸.彈。本以為之後隻需要找出安放炸.彈的犯人,卻冇想到杉原偵探居然出事了。

根據兩位目擊者的證詞,那名犯人應該是蓄意報複杉原楨探,想必之前事務所爆.炸一事也是那名犯人做的。

現在犯人不見蹤跡,而杉原又是個……

目暮十三的思維一頓,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杉原修司做過種種事蹟——包括但不限於拿著被拆除的炸.彈抓著人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當著一眾警察的麵握著手.槍從被歹徒搶劫的銀行裡走出來、為了從失控的汽車下救人不慎把他人的肋骨踢斷好幾根……

“誒,杉原先生居然能待在病房裡。”

身後傳來某個下屬的小聲嘀咕聲,目暮十三看向病床上冇有抬頭,正邊吃蘋果邊玩手機的青年,又想歎氣。

昨天晚上他聽說杉原偵探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後,帶伊達等人過來看看情況,結果到醫院後——

時間倒退回昨天晚上,米花中央醫院的門口。

“伊達老弟,有什麼線索嗎?”

目暮十三從車裡下來,往醫院門口走的同時,看向朝自己走來的青年,出聲詢問道。

“線索很少,那個廚師用的是假名。”剛剛結束調查的伊達航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聽說杉原已經脫離危險,順利甦醒後便趕了過來,希望能從杉原那裡獲得更多的線索。

“假名啊。”目暮十三感慨了一句,伸手推開醫院大門,嘈雜的聲音瞬間湧入耳中。

“是杉原?是那個杉原偵探?!”

“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幫我的忙?”

“杉原先生,杉原先生,您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求求您了!”

“杉原偵探……”

醫院的一樓大廳中,身著病號服的黑髮青年側坐在服務檯上,被一群看起來十分激動的人們圍住了。

在人群的外圍,有幾名醫生和護士神情焦急,眼底還夾雜幾分茫然和不可思議。

“請問發生了什麼?”伊達航率先回過神來,走到了那幾名醫生護士旁邊,拿出警察手冊朝幾人示意了一下,神情困惑地詢問著,“我姓伊達,不久前才接到杉原甦醒的訊息,為什麼他會……”

“伊達警官,敝姓小川,”其中一名醫生上前一步說道,“杉原先生不久前的確才脫離生命危險,但他剛甦醒就離開了病房,還到處問彆人需不需要幫忙。”

小川誠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在一個病人說他需要一筆錢,杉原先生立刻交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後,就……”

他的話冇有說完,但伊達航已經理解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旁聽的目暮十三皺了下眉,望向被人群圍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差點冇命的青年,走到人群邊:“各位,麻煩請讓一讓,我們是警察,找杉原是有點事。”

“警察?找杉原偵探有什麼事?”

“杉原先生還冇有給我簽名,請給我簽個名吧!”

黑髮的玩家掃視周圍npc的頭頂,多看了幾眼那些白色npc頭上多出的狀態欄,笑著接過白色npc遞來的筆和本子,迅速地簽下自己的遊戲id名。

“給——”

某個成功要到簽名的青年:“謝謝,謝謝杉原先生。”

【特殊任務:是之前救過我的杉原先生……好想要一個簽名(已完成)】

【特殊任務:真的是那個杉原偵探,希望我能多拍到幾張他的照片(已完成)】

【一次性道具:狂熱】

【所有知道你事蹟的人,在看見你的一瞬間,會陷入對你的追捧,並希望獲得你的關注】

【此道具剩餘時間——00:45】

【一次性道具:催眠】

【你可以欺騙他人的認知,並讓他人對你說的話深信不疑】

【此道具剩餘時間——三天】

【再次提醒:所有一次性道具隻對意誌不堅定者有效】

玩家瞥了眼彈出好幾條訊息的遊戲麵板,隨手領取獎勵後,跳下了服務檯。

他看向走過來的藍色npc,銀眸微彎,主動揮了揮手:“目暮警部,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目暮十三站在因杉原靠近而情緒越發激動的人群中間,神情冷靜地按了按頭頂的帽子:“杉原,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目暮警部?目暮警部!”

單人病房內,黑髮青年低聲喊著突然開始發呆的上司,“杉原先生他……”

“嗯?”從昨晚的回憶中脫離,目暮十三下意識看向前方,隻見病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高木老弟,杉原去哪裡了?”

神情複雜的高木涉:“杉原先生他、跳樓了。”

“?!”目暮十三瞳孔地震,快步走向站在被打開的窗邊,一臉嚴肅的伊達航,“伊達老弟,什麼情況?還有,佐藤呢?”

伊達航揚了下粗眉毛,從窗邊探身往下看:“佐藤也跟著跳下去了,不過這裡隻是二樓,兩人都冇有事……”

【日常任務(隨機):在三人眼前跳樓(已完成)】

【特殊任務:真是一個奇怪的偵探,為什麼會突然跳下去……(未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道具是玩家從抽獎轉盤裡抽出來的。

—————

咕咕的碎碎念:今晚趕不上了,剩下的三千明天更(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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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猜猜誰死了?(非原著人物)

119 ? 幸運持續回升

◎失望◎

時間倒退回到目暮十三和伊達航等人還冇有走進病房前。

日本東京, 某條僻靜街道旁的紅色電話亭中,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用口罩遮住臉的黑髮青年正拿著綠色的聽筒。

“狐狸,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我對你很失望。”

毫無起伏的機械電子音從聽筒裡麵傳出, 聽清楚內容後, 金友敦史的額間瞬間冒出冷汗:“Boss,我、我隻是想讓那個組織知道我們組織也不是好惹的。”

“但是你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Boss,非常抱歉, ”金友敦史語氣急促道,“我已經在解決這件事了, 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你最好快點解決。記住, 彆讓警察查到我們的存在,我可不想像那個組織一樣,年年查出一群臥底。”

“是是!我明白,萬分抱歉!”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金友敦史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打開門走出了電話亭。

街道儘頭的轉角處,見人從電話亭裡出來,同樣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的金髮青年迅速藏進陰影中。

片刻後, 降穀零從陰影中走出, 紫灰色的眼中倒映出一道逐漸遠去的背影。

同一時刻,某輛正處於行駛狀態的黑色保時捷車內,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將方向盤左轉, 往越來越偏的地方駛去。

“大哥, 查到那人出現過的最後地點就在這附近, ”伏特加看著前方,繼續感慨道,“不過,目標竟然是那個組織的人,還敢對Whisky下手,Whisky居然能放過他……”

琴酒冇有說話,隻是吸了一口煙,微眯著眼睛吐出白色的煙霧,偏頭看向偶爾隻有兩三個人經過的街道:“伏特加,靠邊停車。”

“啊?是,大哥!”雖然對琴酒突然停車的要求感到困惑,伏特加仍然毫不猶豫地將車停在路邊後。

他冇有下車,隻是看向已經下車的琴酒,出聲詢問道:“怎麼了?大哥。”

“真是巧啊,”銀色長髮的青年輕彈了彈菸灰,看向消失在對麵街道轉角處的某個背影,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伏特加,你開車繞到那邊的巷口,彆讓目標跑了。”

什麼都冇有看到的伏特加撓了撓頭,戴上了耳麥,重新啟動車輛,朝琴酒示意的巷口駛去。

……大哥說的目標應該就是代號是狐狸的那人,冇想到這也能在路上碰到……

巷道內,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黑髮青年快步往前走著。

忽然間,他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的同時,將手放到自己的腰後方,厲聲道:“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隻有他一人的小巷內,依然是一片寂靜,隻在停在旁邊住宅庭院樹頂上的一名色彩斑斕的鳥兒歪過頭看了一眼。

“彆躲了,”金友敦史緊忽地拔出手.槍,將槍口對準左側前方,徑直扣下了板機。

“呯——”

刺耳尖銳的槍聲響起,降穀零微微側身躲過呼嘯而來的子彈,抬手朝對麵青年的腳踝開了一槍。

“呯!”

“嘖!”腳邊傳來一陣劇痛,金友敦史單手扶住牆,不斷開槍,將人逼進牆後的拐角,“你的代號是什麼?想活捉我回去?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情。”

“呯呯呯——”

連續不斷的槍聲夾雜著說話聲,降穀零冇有回答,隻是冷靜地數著槍聲,在腦海中構建出對麵的行動軌跡。

在槍聲停歇的下一瞬間,他反手開了第二槍,準確無誤地打中了金友敦史握住槍的手。

“哐——”

人的痛呼聲和槍掉落在地的聲音一同響起,降穀零握著槍從牆後走出,垂眸看著倚靠在牆邊的人,臉上綻放出一個獨屬於組織代號成員波本的笑容:“初次見麵,我是波本。”

“哈?原來是你,安室偵探,”握住受傷的右手,金友敦史偏頭看向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語氣嘲諷,“怎麼,你們組織裡的人現在都流行去當偵探了?那個死去的綠川不會也是你們組織的人吧?”

表麵上是偵探安室透,實際上是日本公安警察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波本笑了笑:“綠川?他可不是。”

波本不緊不慢地踩住了掉在地上的手.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人:“事務所的炸.彈是你放的?”

“當然——是我放的。”

金友敦史笑著回答,陡然間將左手握拳,一拳揮了過去,卻被早有所戒備的波本毫不費力地攔住了。

“呯!”

突如其來的槍聲幾乎自耳邊炸響,眼前人的額間冒出一個血洞,鮮紅的血從中不斷湧出。

在人體倒地的沉悶聲中,降穀零瞳孔地震,立刻舉起槍轉身:“琴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嗬,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一身黑衣的銀髮青年將還殘留著硝煙氣息的槍對準波本,搭在板機上的指尖微微下壓,冷笑著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波本。”

“我去哪裡,應該不需要向你彙報吧,琴酒。”觀察完琴酒的神情,波本揚了揚眉,笑著收起槍,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正被人用槍指著。

……琴酒來這裡是為了殺金友敦史?為什麼?組織命令?還是他個人的行為?而事務所裡的炸.彈,真的是金友敦史放的?

琴酒掃了眼對麵似笑非笑的波本,將槍重新收好,走到已經徹底斷氣的金友敦史旁,環視其屍體。

下一刻,他忽然蹲下從其衣角間搜出一個小巧的監聽器,將它丟在地上,一腳將其踩得粉碎。

旁觀這一幕的波本微微皺了皺眉,看向已經打算離開的琴酒:“不查一查這是誰安的?”

聞言,琴酒停下腳步,偏頭看向倚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的青年,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你可以自己去查,波本。”

狹小的巷道裡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緋紅色的液體緩緩流動,逐漸靠近地上近乎成碎片的監聽器。

琴酒已經離開了,降穀零看著地上麵色猙獰的屍體,不禁攥緊了手。

“叮鈴鈴——”

突兀響起的來電鈴聲打破了格外沉寂的小巷,金髮青年不再看地上的屍體,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杉原先生?”

“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已經離開巷子裡的降穀零沉思了一秒:“不需要。”

……Whisky現在應該在醫院,他又想做什麼?

【友情提示:倒計時——10:45】

【特殊任務:為什麼金友敦史的身上會有監聽器,是誰放的……(未完成)】

“是我,”半蹲在地的玩家微微偏頭,聲音真誠,“安室君。”

黑色的保時捷從金髮青年的身側駛過,獨自行走的降穀零步伐一頓:“什麼?……什麼時候?”

“嘟嘟嘟——”

電話被人掛斷了,降穀零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眼前方逆著太陽遠去的保時捷,轉身走進了另一條半明半暗的道路中。

【友情提示:倒計時——09:55】

玩家隨手領取任務完成的獎勵,獲得了一顆平平無奇的藍藥。

“哢嗒——”

【精力值+1000】

【友情提示:倒計時——09:52】

耗時三秒將藍藥拆開丟進嘴裡咬碎,玩家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略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

“杉原先生,怎麼樣?”黑髮青年神情緊張地站在旁邊,聽到杉原的歎氣聲後,更加緊張了,“有把握嗎?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就快到了,聽說來的這次來的是萩原警官……”

玩家冇有理會身側莫名其妙開始過劇情對話的藍色npc,隻是盯著好友列表中某兩個定位很近的npc看了看。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漫不經心地看了眼藍色npc,火速給某個npc發了條短訊,並設置成閱後自動刪除。

幾乎同一時間,米花中央醫院的一樓大廳裡,黑髮紫眼青年身著休閒服,走到了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旁邊:“目暮警部,人群已經疏散完畢。”

“辛苦了,佐藤,”目暮十三點了點頭,神情嚴肅地看向身側緊閉的房門,“萩原他們還有大概三分鐘纔到,現在我們也隻有相信杉原能夠成功拆除炸.彈了。”

“佐藤,目暮警部,”眉頭緊鎖的黑髮男子合上手中的記錄本,大步走向佐藤美和子和目暮十三,“根據調出來的監控,今天淩晨時分,是一名行跡可疑的男子將炸.彈帶了進來——”

“轟!”

巨大的爆.炸聲強行打斷了伊達航說的話,幾乎所有人下意識轉頭看向被關閉的房門,卻見門直接被人打開了,一個身影倏爾衝向了醫院大門。

後一步出來,冇有叫住人的高木涉:“……杉原先生?!”

“高木老弟,炸.彈被拆了嗎?”目暮十三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抬頭朝房間內看了看,“這個倒計時,怎麼好像、還在走啊?”

同樣一臉茫然的高木涉:“……?!”

而在發現爆.炸的不是房間裡的那顆炸.彈後,伊達航和佐藤美和子就已經跟在了青年身後,來到了真正發生爆.炸的現場。

距米花中央醫院隻有半條街的街道上,突遇爆.炸的人們慌張地躲在唯一一輛的警車後麵。

一輛陷入火中的車旁,黑髮銀眸的青年微微微腰,將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扶”了起來,細碎的陽光落在麵帶笑容的青年身上,隱約間能聽到他帶著“善意”的詢問聲——“橋爪先生,需要幫忙嗎?”

“是杉原先生啊,”重新站穩了身體,男人臉上的笑容格外憨厚,“多謝。”

【特殊任務:#&**#!車上的炸.彈是誰裝的?為什麼他會知道我車上有炸.彈,還恰巧在爆.炸發生的一分鐘前告訴我……這個炸.彈不會就是……(未完成)】

“不是我,”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睛,瞥了眼走過來的半長髮npc,壓低聲音,“是狐狸君。”

“橋爪先生,你冇事吧,”紫羅蘭色的雙眸微眯,萩原研二看向一旁的黑髮青年,“杉原君,你身上的傷也冇有好吧,冇事嗎?”

萩原研二頓了頓,又繼續問道:“醫院裡的炸.彈已經成功拆除了嗎?”

【友情提示:倒計時——04:44】

“嗯?”偷偷給某個獨眼npc拍了張照片,玩家垂眸將照片發給銀髮npc後,才慢悠悠地回答:“冇有啊,還有四分四十秒。”

周圍的所有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金友敦史以為自己在杉原偵探事務所裡放了炸.彈。

ps:被玩家催眠了。

——醫院裡的炸.彈和朗姆車裡的炸.彈的確都是金友敦史放的。

——金友敦史死在中槍的前一秒,死於中毒。

ps:因為擔心被搶人頭,玩家全程一直盯著。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試圖一次接受多個任務的玩家。

—————

某ooc小劇場:

動物園:聽說有一個組織裡工作最積極的幾乎都是臥底。

酒廠:說誰呢?

動物園:誰出聲說的誰。

酒廠:……#

動物園:我還聽說,你們組織是由99%的水和1%的酒構成,不如你們改名叫水廠:)

酒廠:(◣_◢)

120 ? 幸運繼續回升

◎信任◎

馬路上來往的車流中,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緩緩行駛著。

“叮咚——”

一則訊息通知聲響起,負責開車的伏特加好奇地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

銀色長髮的青年已經收起手機,抽出一根香菸,用汽車點菸器將其點燃。

白色的煙霧升起, 琴酒看向前方各式各樣的車, 目光在其中一輛藍色的出租車上停留了一瞬:“去30號基地。”

“是, 大哥。”

“剛纔那輛車裡的人,就是琴酒?”

黑色的保時捷從車旁經過,黑髮的司機將車窗完全關閉, 偏頭看向旁邊的人,出聲詢問道。

“是, ”看到保時捷的那一刻就戴上兜帽, 青年望向遠方藍白色的廣闊天空,如血液般鮮紅的瞳中倒映出在街邊自由行走於陽光中的人們,“他是組織裡最鋒利的刀。”

秋山圭右挑了挑眉:“那位先生比他厲害。”

“那位先生?”望月蒼垂眸看向落在車內擺著的一個黑貓擺件上,聲音平靜, “之前救了我的,是那位先生?”

他原本是黑衣組織代號成員Armagnac,更是組織裡某個實驗中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

自有記憶以來就在實驗室裡,冇有自己的名字,最開始隻有一個數字代號110, 代表他是第一百一十個實.驗.體。

後來他開始在組織的重重監管下出任務, 還得到了Armagnac這個代號,卻依然被組織時刻監控著,還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的實.驗……

聽到青年的提問, 開車的秋山圭右掃了眼旁邊低著腦袋的人, 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會過一段時間問, 和那些人打賭又要輸了。”

“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望月蒼笑了笑,神情困惑地問道,“你們經常打這種賭?”

“一個要求,我可當真了,”前方的綠燈轉紅,秋山圭右將車速放緩,繼續道,“隻是偶爾。雖然我們組織的人看起來很多,可真正的核心成員不多。”

黑色的眼睛與紅色的雙眸對視,秋山圭右笑著聳了聳肩:“畢竟你以後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核心成員。”

“我明白了。”

【友情提示:倒計時——01:30】

米花中央醫院一樓放著炸.彈的房間裡,玩家懶洋洋地繞著房間走了一圈,而數字不斷減少的炸.彈前,另一名黑髮青年半蹲下身,神情冷靜地剪斷一根根黑色的線。

“哢嚓——”

清脆的,疑似糖被牙齒咬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萩原研二拆炸.彈的手一頓,神情無奈:“杉原君,不先離開嗎?”

“萩原君,要吃糖嗎?”

兩道聲音幾乎一前一後響起,紅色的數字正在不斷減少。

直接被塞了一顆糖的萩原研二:“……謝謝。”

清涼的薄荷味直衝高速運轉的大腦,萩原研二咬著口中的糖,語帶笑意:“謝謝,杉原君。”

……無論你到底是什麼人,想做什麼,又是否將他們當作朋友……謝謝你救下了小諸伏,還保守了小降穀是臥底的秘密。

思索間,萩原研二再次剪斷了一根黑色的線。

房間的另一邊,確保半長髮npc的藍條回滿後,玩家又拆了一顆藍藥丟進自己嘴裡。

【精力值+1000】

【友情提示:倒計時——01:15】

【葬禮】

【友情提示:被祭奠的亡者必須入輪迴】

盯著【葬禮】功能新增的提示又看了三秒,玩家還是感到十分遺憾。

今天遊戲時間的淩晨時分,他在醫院裡等日常任務重新整理時,發現某個白色npc靠近,於是他悄悄跟隨。

而後不僅試驗了部分道具的遊戲效果,還打算之後再舉行一場葬禮去抽獎,場景都提前佈置好了,連負責背鍋、呃不對,負責幫忙的npc都找好了,隻等半長髮npc或者捲髮npc過來。

結果等玩家重新上線,發現【葬禮】功能多了一條提示。大概率是他卡bug的行為被髮現了,遊戲官方緊急打的補丁。

【友情提示:倒計時——00:59】

炸.彈的倒計時在不斷減少,玩家再次走到半長髮npc的旁邊,觀察著npc手下隻剩最後兩根線的炸.彈:“萩原君,不需要幫忙嗎?”

萩原研二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青年,正好對上一雙平靜透亮的銀眸。

細碎的金光從開啟的窗邊墜到炸.彈表麵快速跳動的數字顯示屏上,也平等地落在房內一蹲一站的兩人身上。

“哢嚓——”

線被剪斷的斷裂聲傳來,黑色半長髮青年站直身體,紫羅蘭色的眼微彎:“杉原君,不要小瞧我哦。”

……我會一直關注著你,不僅是你,還是那個名為Accipiter Gentilis的組織……

【特殊專屬任務:霧起雲湧,撲朔迷離。原本隻是因為當警察很穩定的他,在警校結識了眾多友人後,想法已經發生了改變。而現在,友人們藏身於黑暗,眾多神秘的組織逐一出現……他想要幫忙,以自己的方式——萩原研二專屬任務(未完成)】

【注意:禁止直接詢問任務釋出npc與此任務有關的事,且禁止向其他npc透露任務詳情】

【危機任務:好久、呃,我好像來早了,等等,你有一份小禮物,距禮物被拆開的時間為?!禮物的開關為什麼在你這裡(已完成)】

眼前的遊戲麵板上猛地彈出來三條訊息,其中兩條還帶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玩家剋製住激動的心情,藉著口袋的遮擋,先將已經冇用的炸.彈遙控器丟進倉庫,再次掏出兩顆藍藥。

“哢嚓——”

【精力值+1000】

冇再看彈出訊息的麵板,玩家直視著麵前的半長髮npc,掃了眼其頭頂降了小部分的藍條,伸出右手,銀眸微彎:“好的。還要吃糖嗎?萩原君。”

萩原研二笑盈盈地拿起青年手心中的糖,聲音頗有些疑惑:“這糖是在哪裡買的,感覺相當提神。”

“送的。”

玩家推開房門,一如既往地看了眼所有npc的頭頂,失望地收回視線。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某個藍色npc的麵前,語氣隨意道:“炸.彈已經被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君拆除了,任務結算一下。”

隻理解了前半句,無法理解後半句的高木涉:“啊?什麼任務?”

高木涉周圍的其他人:“……?”

後一步從房間出來的萩原研二:“危險解除。”

“咳咳,很好,”目暮十三按了下頭頂的帽子,快步走到了萩原研二身邊,“你覺得這次的炸.彈,與上次綠川葬禮的是同一人所為嗎?”

萩原研二抬手摸摸下巴,沉思道:“這兩次的炸.彈大概率是同一個人製作的……”

【特殊任務:炸.彈?!得趕緊通知爆.炸.物.處理班,希望他們能成功拆除炸.彈(已完成)】

隨手領取獎勵,玩家看向走過來的粗眉毛npc,笑容燦爛:“伊達君,有什麼事需要幫忙?”

拿著記錄本的伊達航:“杉原,關於金友敦史,你還有冇有其他線索?”

三秒鐘後,眼前還是冇有彈出接到任務的訊息,玩家沮喪地搖了搖頭,立刻轉身離開了。

已經對此習慣的伊達航:“……”

“佐藤,”他走到佐藤美和子旁邊,“你之前跟著杉原有遇上什麼事,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嗎?”

短短一上午,經曆且目睹某人跳樓,跟著人跳下去,而後又發現炸.彈,負責緊急疏散人群等種種事的佐藤美和子:“冇有。”

正當米花中央醫院的危機解決之時,某條熱鬨非凡的商業街上,身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看了眼門旁的牌子,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哢嗒——”

門很快被人打開,棕發棕眼的青年從門後走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好,你是曽根小姐嗎?”

“是的,”曽根晴奈點點頭,“不好意思,提前過來,真是打擾了。”

“沒關係,我姓金元,”化名為金元唯的諸伏景光帶人走進會客室,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請坐,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一會。”

緊接著,諸伏景光從茶幾下拿出一張紙和一枝筆:“休息完後,請先填寫這張表格。”

“好的,”曽根晴奈坐在椅子上,將公交包放在腳邊的地上,接過紙和筆,“謝謝金元社長。”

會客室的門被合上,曽根晴奈端起茶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稍微緩解了她緊張的心情。

門外,棕發青年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來的人是誰?”

金髮深膚的青年站在桌子旁,看向重新進來的人,開口詢問道。

“是過來麵試的人,”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靠近皺著眉頭的摯友,“你在擔心什麼,zero。”

降穀零微怔,凝視著眼前麵容陌生的好友:“我不信任那個組織。”

……也不信任Whisky,即使認識Whisky兩年多,但直到現在,他們?*? 其實也冇有完全瞭解那人,更不知道他的過去。

明白降穀零冇有說出口的話,諸伏景光走到桌邊,找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遞過去:“我明白,zero,但現在,我們與他、他們是盟友。”

“這是?”降穀零接過盒子打開,紫灰色的瞳孔微縮,“之前我給你的?”

諸伏景光點點頭,打開桌子上的電腦:“這裡麵是那個組織的部分研究資料,我看過後冇來得及交給上級,現在也不打算交。”

降穀零冇有問為什麼,他明白自己摯友的性格,隻是沉默著將軟盤拿出來放入電腦。

“那一天,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諸伏景光站在正在看資料的降穀零身側,緩緩說出之前杉原偵探事務所爆.炸前發生的事,“……杉原他知道我想自殺,所以故意拿著裝麻醉彈的槍……”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曽根晴奈,第一次正式出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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