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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江戶川 013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6:55

101 ? 幸運持續上升

◎相冊◎

下午時分, 日本,東京警視廳。

伊達航放下手中的筆,合上桌麵上的記錄本,看向對麵金髮深膚的青年, 輕咳了一聲,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初步瞭解了, 安室,你能聯絡上杉原,還有被杉原帶走的那個司機嗎?”

降穀零點了點頭, 神情複雜地說道:“他剛纔發給了我一個地址。”

“好,”伊達航記下降穀零報出來的地址, 拿起記錄本後從椅子上站起身, “那一起去吧,安室。”

明媚的陽光通過未關緊的窗戶縫隙鑽了進來,給兩人前進的道路鋪上了一層細碎的金光。

“佐藤,聽說你們差點被車撞了?”刑事部搜查一課辦公室, 黑髮褐眼的青年坐在椅子上,看向進門的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

“是啊。”佐藤美和子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讓自己的好友先坐下休息,她自己則開始翻找著資料。

“美和子,你在找什麼?”宮本由美趴在桌子上, 看著佐藤美和子抽出一本檔案夾, 將其翻開看又放下,然後繼續抽出下一本。

最開始說話的青年,即鬆木悠輝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你在找什麼?”

“一件過去的案子, ”見兩人都很好奇, 佐藤美和子邊翻找著檔案夾,邊說道,“那個司機,我總感覺有點眼熟,應該是在哪裡看過。”

“是嗎?”宮本由美坐直身體,抬手伸向剩下的那堆檔案夾,“那我也幫忙一起找吧。”

“就是那個失控汽車的司機?”

冇見過司機的長相,幫不上忙的鬆木悠輝問了一句,見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看問不遠處找著資料的兩人,拿起筆筒中的筆,下意識轉了幾圈,偏頭與另一雙黑色的眼睛對上視線,露出一個笑容,“怎麼了,光田?”

偷看被抓包的光田昌浩冇有說話,隻是移開視線,低頭隨便抓了一本卷宗看。

“水無水無!”日賣電視台的某間辦公室,黑色短髮的青年湊到另一名青年身邊,低聲說道,“聽說今天下午在米花公園附近有發生一起車禍,有冇有興趣去采訪一下。”

本堂瑛海垂眸拿了眼手中已經背完的稿子,想到組織給她的任務就是儘快成為有名的主持人,點了點頭,“好啊,多謝西原前輩。”

“不客氣,你可以先準備一下要問的問題,我去要個攝影師。”

………………

橙紅色的夕陽慢慢墜入地平線,閃著紅光的警車逆著落日,在冇有多少車輛經過的道路上行駛。

負責開車的高木涉目視前方,副駕駛座上,坐著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而後座上,降穀零和伊達航正並排坐著。

“嘟嘟嘟——”

紫灰色的眼中倒映著依然無人接聽的電話,降穀零收起手機,同時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頭看向窗外。

“轟隆隆——”

陡然響起的爆.炸聲從隔壁的街道傳來,負責開車的高木涉瞳孔地震,“目暮警部,那個方向,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高木老弟,加速。”目暮十三感受著開始升溫的空氣,按住帽子點點頭,神情變得嚴肅,“安室先生,還是聯絡不上杉原嗎?”

立刻將車提速的高木涉:“是!”

降穀零早在爆.炸發生時便再次打了一遍Whisky的電話,但還是無人接聽。

他凝視著逐漸呈現在自己眼前,被火光籠罩的住宅,“聯絡不上。”

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到,驚慌失措的人們看到警車,還冇等車停穩,就全部湧了過去。

“天啊,為什麼會發生爆.炸,太嚇人了……”

“那是大竹先生的房子吧,他應該不在家吧?”

“今天大竹先生在家,我不久前看到他和一個不認識的人進去了……”

“真的嗎?那他們豈不是?”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安室透走到人群中正說著話的黑髮青年麵前,“打擾了,請問你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長這樣。”

說著,安室透便把手機調到相冊,麵不改色地從眾多Whisky的照片中翻出一張比較清晰的,將其展示給眼前人看。

“啊,是的,就是他,”土岐音葉小聲地驚呼了一聲,猶豫著問道,“請問你與他的關係是?”

“是同事,”安室透關閉相冊,不願意再多看,“你有看到他們出來嗎?”

土岐音葉搖了搖頭,飽含歉意地說道:“抱歉,冇有看到,你與他的關係一定很好吧,真的、抱歉。”

“……”安室透轉身的動作微頓,他看了眼莫名十分悲傷的人,視線掃過人群,目光忽地一滯。

……他果然冇有出事。不過,他又在乾什麼?!

在人群後方的巷口處,一名戴著兜帽的人半邊身體隱於黑暗,另一半則在耀眼的陽光中,他正把雙手搭在昏迷倒地的男人肩膀上,不停地搖晃著。

“怎麼了?”詢問了部分人相關情況,並聯絡了同事調查爆.炸住宅的屋主大竹瑠偉。伊達航走到好友身邊,順著其目光看過去,“?那是……杉原?”

“……是啊,”降穀零移開視線,跟在伊達航身後往另一邊走,壓低聲音,“有調查出大竹他的仇家嗎?”

“有,”伊達航轉身看向人群,皺了皺眉,低聲回答道,“大竹瑠偉,五年前,他在一次意外中,失手將寺尾優輝推下了樓梯,寺尾因此不幸離世。而寺尾優輝,曾經有一名未婚妻——土岐音葉。”

“找到土岐音葉了嗎?”說話間,降穀零瞥了一眼巷口,發現原本在那裡的兩人又不見了蹤影,“……杉原又不見了。”

“……我看到杉原拖著大竹進巷子裡了,”伊達航掃視著依然冇有散去的人群,“佐藤正在調查。”

“我懷疑她就在這裡,”降穀零轉身看向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住宅,“你呢?”

“我也有同感。”

“伊達先生,”高木涉小跑著走到伊達航身邊,對著安室透點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佐藤小姐查到了,土岐音葉的現住址,就在這附近。”

降穀零與伊達航對視一眼,出聲詢問道:“有照片嗎?”

高木涉看了看伊達航,見他冇有表示反對,?*? 便將照片調出來遞了過去。

“是她?”降穀零瞳孔微縮,猛地看向人群,卻冇有找到那個說過一次話的人,“她不見了。”

“誰?土岐音葉?”高木涉一愣,也在人群中尋找著,“難道她之前一直在這裡嗎?”

【特殊任務:汽車為什麼會失控?一定是有人要殺我!我不想死,希望你能救我(已完成)】

距離發生爆.炸的房子有一段距離的巷子裡,玩家瞥了眼終於顯示完成的任務,笑著放開了手中的npc。

他微微後退幾步,將身體倚靠在牆上,偏頭看向走過來的白色npc,語氣格外歡快,“你好,需要幫忙嗎?凶手、小姐?”

倒在地上的大竹瑠偉捂住腦袋,哆嗦著看過去,“你、你是,土屋小姐?是你要殺我?為什麼?”

今天一下午的事發生的太多了,大竹瑠偉苦著臉,扶著牆站了起來。

他的車先是突然失控,自己差點喪命,好在被姓杉原的偵探給救了。於是他委托這位杉原偵探調查,卻冇想到這個杉原提出了先跟他回住宅的古怪要求。

更冇想到,他剛帶人回住宅,自己就被杉原打暈了。不久後醒來,這個杉原偵探就笑著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他的仇家大概率認為他已經死了,可以放心了。

他表示不讚同,卻……

想到這裡,大竹瑠偉不禁又摸了摸自己捱了好幾拳的腦袋。

下一刻,他盯著走過來,手中握著手.槍的人,聲音緊張地問道:“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將槍口對準大竹瑠偉,土岐音葉看了眼站在一邊,不阻止自己反而還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忙的怪人。

緊接著,她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大竹瑠偉身上,嘲諷地開口道:“你真是有夠遲頓的,大竹,我是土岐音葉。”

“土岐?!”大竹瑠偉微怔,而後揚聲道,“你想殺了我為寺尾報仇?我、我出獄後一直想去找你,但是冇找到。”

“我對不起你和寺尾,如果是你想殺我的話,那你動手吧!”

聽出大竹瑠偉語氣中的真誠,土岐音葉前行的腳步停了一下。她攥緊手心中的槍,神情間變得有些遲疑,“你找我想做什麼?”

大竹瑠偉左右看了看,見巷子裡隻有他,土岐音葉和那個雖然有些奇怪,但畢竟救過自己的偵探,緩緩說道:“寺尾有把一件東西交給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應該很重要,我想把它交給你。”

“你把它放在哪裡了?”土岐音葉急切地往前走了兩步,“難道是在家?”

“不、不在家。”

此時的大竹瑠偉還不知道自己家已經冇了。他看著握著槍靠近的人,潛意識想往後退,但又想到不久前說過的話,硬生生忍住冇有動,“我把它放到了米花銀行。”

“在米花銀行啊。”

【危機任務:第二次見麵了,你今天運氣不錯啊。真的不再存個檔?時間可不多了,真的(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1】

“砰——”

巷口處,剛好目睹了大竹瑠偉和土岐音葉兩人間交流的尾聲,試圖尋找機會靠近的伊達航等三人迅速轉身臥倒。

“又是爆.炸!”降穀零起身,壓下心中的情緒,看向倒塌的牆壁,觀察了一遍周圍窗戶緊閉的住宅,眉頭緊鎖,“這次又是誰乾的?”

……土岐音葉提前在身上綁了炸.彈?但是誰引.爆的?Whisky那傢夥……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降穀零手機裡會存有多張玩家照片的原因之一:玩家隨機到的某個日常任務。

——土岐音葉,寺尾優輝,大竹瑠偉三人曾經是朋友。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等任務,還順便看了段劇情的玩家。

102 ? 幸運保持增漲

◎易拉罐◎

【特殊任務:他是誰……希望他不會來阻止我, 我好想去見優輝(已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希望能問到那個東西的下落(已完成)】

在爆.炸發生的前一秒內,玩家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找出了由發明家npc送給他的傘,完美防住了爆.炸的火光和飛濺的碎石。

但處於爆.炸中心的兩個npc可冇有防禦裝備。

玩家將傘移開, 看了眼被石頭壓住的兩個血條歸零的npc, 抬頭看向對麵某棟住宅的二樓窗戶, 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無聲地說道:“你好,需要幫忙嗎?”

因為放在土岐音葉身上的竊聽器已經被炸燬, 隻能拿著望遠鏡讀唇語,藏身於窗戶邊的某人:“?!”

【特殊任務:他是誰?我已經被髮現了……這附近有警察, 我不能被抓住……(未完成)】

再次接到一個任務, 玩家轉了一下手中黑色的大傘,將其收了起來。

他冇再看短時間內發了兩個任務的好心npc,跳著從碎石堆上走過,一個下衝攔在三個npc麵前, “三位好,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被忽然從碎石堆上下來的人攔住,伊達航,降穀零和高木涉的神情各異。

“杉原先生!你冇事啊, 你有看清為什麼會爆.炸嗎?”

“杉原先生, 那兩個人怎麼樣了?”伊達航往左右的住宅看了看,神情嚴肅,“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

問完, 見杉原修司冇有一點回答的意思, 他便和高木涉一起走上碎石堆, 來到了另一邊半塌的巷道。

“伊達先生,現場照片已經拍好了,”高木涉迅速拍好照片留存,跑到了伊達航身邊,“目暮警部說他們馬上到。”

伊達航點點頭,看向倒在碎石間兩具殘缺的屍體,緊鎖著眉頭,抬頭再次掃視附近住宅區的高樓窗戶。

“高木,找人調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有冇有什麼人不久前離開了。”

“是!”

降穀零剛想離開找找周圍是否有可疑的人,但一時冇有注意,便被Whisky扯住了衣服。

掙不開的安室透微眯著眼睛,與那雙近乎透明的銀眸對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杉原,你——”

“安室君,”玩家徑直打斷了這個金髮npc的話,“你有帶吃的嗎?”

“……?”話題陡然間跳躍到吃的方麵,而空氣中還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與濃重的血腥味,安室透一愣,微不可見地皺眉,“冇有。”

玩家眨了眨眼,鬆手放開這個可能會抓住任務釋出npc的npc,往後退了幾步,“那筆錄你幫我做吧,我去吃飯了,安室君。”

說完,他便轉身,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冇叫住人,也抓住人的安室透:“?!”

一旁,同樣冇叫住人,也不好去追的伊達航和高木涉兩人:“……”

“哈哈,杉原先生又走掉了呢,”高木涉尬笑著看向已經過來的目暮十三等人,迎了過去,“目暮警部,事情……”

“安室,”伊達航走到正思考著什麼的降穀零身邊,低聲詢問著,“不去追嗎?”

“……有點不對勁。”

平時遇上這種事,Whisky根本不會在原地等人過來。

降穀零思索間,看向神情嚴肅的好友,壓低聲音說道:“這起案子的背後還有人。”

[圖片.jpg]

[是先生!你怎麼又碰到先生了。]

[這裡是那個大竹家附近吧,計劃不會失敗了?彆想用先生轉移重點。]

[……隻是冇救下人,放東西的位置已經知道了。]

已經成廢墟的大竹宅附近,戴著黑框眼鏡的黑髮青年從陰影中走出。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人們,拿出彆在耳邊的灰色耳麥,轉身走進了巷子裡。

………………

日本東京,杯戶中央醫院的某間病房。

黑髮藍眼的青年合上手中的記錄本,看向躺在床上的病人,聲音溫和地說道:“平井先生,謝謝你的配合,祝你早日康複。”

“水無小姐,”平井泰樹點點頭,不自覺抬手捂住自己被包紮的胸膛,神情間有些猶豫,“你知道救下我的那個人是誰嗎?我想等傷好後,當麵給他道謝。”

“……聽說是一位姓杉原的偵探,”本堂瑛海頓了頓,語氣微妙地說著,“他還在東京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告訴我,水無小姐。”

本堂瑛海點了點頭,起身跟著沉默寡言的攝影師走出了病房。

“怎麼樣?”病房外,黑髮紫眼的青年湊到水無憐奈身邊,笑著開口問道,“采訪還順利嗎?”

在組織裡被隊友坑了兩次,有點不太適應旁人靠得太近的本堂瑛海:“……順利。”

“那好,我們去吃飯吧,”西原幸枝帶頭走在前方,神情悠然,“我在附近訂了家餐廳,那裡的生魚片配上醬料,超級好吃!”

與此同時,國外某地,此刻正是淩晨時分。

一間明亮的實驗室中,身著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黑髮青年站在實驗台前。

他微微彎腰,靠近顯微鏡的目鏡,觀察著放在載物台上的培養皿中的細胞。

片刻後,他結束觀察,拿起一旁的檔案夾翻開,抽出彆在胸前口袋裡的筆,低頭開始記錄著。

“叩叩——”

“什麼事,說。”

黑髮青年書寫的動作微頓,皺著眉合上資料,把培養皿拿出來放回恒溫箱。

“Aperol大人,”身著黑衣的男人站在實驗室門口,控製著視線不去看室內那擺滿了一麵牆的罐子,也不去想那些罐子裡究竟泡的什麼,“您的手機剛纔響了三次。”

“是嗎?”Aperol轉頭掃了一眼門口低著腦袋的組織成員,聲音平靜,“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川進應了一聲,但冇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那Aperol大人,您……什麼時候回覆那位?”

Aperol冇有回答,隻是從恒溫箱裡拿出來另一個培養皿,用顯微鏡觀察並做著記錄。

小川進抬頭看向實驗室中的人,目光無意間落到被擺滿一麵牆的罐子上,對上了一隻慘白的眼珠子,身體瞬間一僵。

緩了幾秒後,意識到已經得不到Aperol的回答,他立刻關上了門,三步並作兩步地離開了。

實驗室內,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Aperol冇有回頭,隻是轉身走向另一邊的實驗台。

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旁吃著食物的小白鼠,Aperol舉起手中裝著綠色液體的注射器,打開了小白鼠籠子,將其抓了出來。

“吱吱——吱!”

淺綠色的液體被一點點注入小白鼠體內,Aperol臉上綻放的笑容也越來越深,“這次一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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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12點三十二分,行駛中的一輛汽車忽然失控,衝向人群……]

[下麵請看視頻——]

[失控黑色的汽車直直地衝了過去,一名黑髮的青年突然從側邊跳到了車頂……]

[……黑髮銀眸的青年笑著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單手拎著另一名滿臉驚慌的男子,從急速行駛的車頂上一躍而下……]

“哢嚓——”

黑色的電視機前,白髮紅瞳的青年不小心捏扁了手心中的易拉罐,棕黑色的液體從罐口湧過,浸濕其蒼白的手背。

“嘀嗒嘀嗒——”

帶著絲絲甜味的可樂汽水滴落在地,白髮的青年死死地攥緊易拉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你、是誰?”

“想不起來……”麵色蒼白的白髮青年望著已經結束播放視頻的電視,低聲喃喃自語,“你是誰?”

“叩叩!”

“你好,需要幫忙嗎?”

一道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後傳來,白髮青年捂著腦袋站起來,隨意丟下隻喝了一口的可樂,抽出身上的手.槍對準房門。

“呯呯呯——”

三顆子彈帶著光與熱穿透木門,徑直撞到牆壁上,留下一個個孔洞。

“碰!”

一腳踹開房門,玩家不緊不慢地進門,視線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開啟的窗戶上。

“嘶——”

從二樓陽台爬上四層頂樓,濃鬱的花香襲來。白髮青年皺著眉,將自己藏到了擺著花盆的架子後麵,小心翼翼地探頭往樓下望,卻冇看見任何人的身影。

……敲門的那人是昨天姓杉原的偵探?他找到我了?怎麼找到的?

他搖了搖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扯起嘴角低笑了一聲,“真不是一個好時機。”

將彈夾推出,看了眼子彈的剩餘數量,青年紅色的眼睛微眯。他昂頭看了眼白雲飄過的藍天,重新裝好彈夾,耳尖微動,反手朝天台處的樓梯口開了一槍。

“呯——”

熾熱的子彈穿透鋼鐵材質的門,白髮青年腳步輕移,快步跑到另一邊的花架後。

他赤紅色的眼睛緊緊出現在門後的人,再次舉起了槍。

“呯!”

天台上,燦爛而溫暖的陽光與盛開的鮮花交織出一幅溫馨的畫,黑髮的青年笑著走進畫中,揮動泛著寒光的匕首,一道刀影劃破空氣,劈開了襲來的子彈。

【日常任務(隨機):用匕首正麵劈開處於高速運轉中的子彈(2/3)(未完成)】

掃了眼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玩家看向對麵血條和藍條隻有一半,id缺失的奇怪npc,語氣十分歡快,“你冇有子彈了嗎?繼續開槍啊。”

終於從掉到地上,被劈成兩半的子彈殘骸上移開視線,又聽到這兩句話的白髮青年:“???”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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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困惑遊戲是不是又出bug,怎麼有npc頭頂id缺失的玩家。

103 ? 幸運持續上漲中

◎匿名簡訊◎

“嘀嘀嘀!”

國外, 某間依然亮著燈的一間實驗室內,刺耳急促的警報聲響起。

擺滿小白鼠屍體的實驗台前,身著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黑髮青年皺起眉頭, 抬頭看了眼角落的擴音器, 不緊不慢地脫下藍色的手套。

“叩叩——”

“Aperol大人, 不好了不好了!”

小川進滿臉慌張地敲著門,剛繼續往下敲時,門卻忽然開了, 神情不耐煩的青年出現在他麵前。

“呃,”差點拍到組織裡很少有人知道的研究狂Aperol身上, 小川進被嚇得一哆嗦, “不、不好了,Armagnac大人好像出事了。”

聞言,阿佩羅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冷冷地說道:“說。”

“是!阿馬尼亞克大人的生命特征正在急速下降, ”小川進自覺跟在了阿佩羅身後,順便把一部手機拿出來遞了過去,“大人他自從去日本東京後,順利地找到了任務目標,昨天還查出來東西被放在米花銀行。”

“但是, 就在不久前, ”小川進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他想到音頻回放中聽到的那道十分耳熟的聲音,下意識壓低了音量, “大人疑似碰到了, 碰到了Whisky大人, 他們兩個可能打起來了。”

“Whisky?”

作為一個純粹的研究人員,自從加入組織就一直在做實驗的阿佩羅聽說過這名代號成員,但從來冇有與他真正見過麵。

Whisky與阿馬尼亞克起衝突了?

組織裡代號成員間明麵上禁止內鬥,但組織過於龐大,況且,並不是所有的代號成員都互相認識,特彆是情況特殊的阿馬尼亞克,以及傳言中嗜殺成性的Whisky。

這兩個人,一個大概率是冇認出來Whisky,另一個或許隻是單純想殺人。

對於這一突髮狀況,阿佩羅越想越頭疼,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阿馬尼亞克直接死了,至於Whisky,他可不認為這個人能被阿馬尼亞克殺死。

“Aperol大人,”總控室中,小川進看向操作檯間一直閃著紅光的燈,小聲地提醒著坐在椅子上,低頭按著眉心的人,“阿馬尼亞克大人快要……”

阿佩羅放下手,先關閉了響個不停的警報,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見狀,小川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總控室,關上了房門,低聲自語,“怎麼到哪裡都躲不過Whisky。”

“Aperol?什麼事?”

總控室內,機械的電子音從手機中傳出,阿佩羅以簡略的話語將事情說了一遍。

美國,紐約郊外的某棟獨立彆墅中。

擁有尖鼻子的老人看向前方漸漸下落的夕陽,注視著被緋色染紅的天空,“知道了。”

烏丸蓮耶掛斷電話,身體微微後傾,食指輕叩著一旁的桌麵,陷入了沉思。

………………

日本東京,某處天台上。

上午的陽光明媚,擺滿各種鮮花的樓頂,黑髮的青年蹲在倒地的白髮青年身前,用染著緋色的匕首對準其心臟,聲音輕快,“再見了。”

“嗤——”

心臟被刺穿的劇疼襲來,白髮青年仰望著身前的人,神情蒼白,“你、是誰?”

玩家冇回答這個血條急劇下降npc的問題,他用匕首將這個npc心臟處,被自己破壞的遙控炸.彈暴力地拆出來丟到一邊,同時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

緊接著,他火速給這個殘血的npc餵了一顆紅藥,一拳揍暈了始終不肯昏過去的npc,把一個黑色的竊聽器——從這個npc身上搜出來的,輕輕地放在了炸.彈旁。

至於npc身上用以監測其生命狀態的裝置,玩家也早已經將其拆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玩家用npc的衣角擦乾淨匕首上的血跡,又擦了擦手,站起來環顧四周。

嗅著空氣中夾雜著硝煙味和血腥味的花香,玩家微微皺眉,收起了乾淨的匕首,拿出手機,剛準備給某個npc打電話,鈴聲卻忽然響起。

看清螢幕上顯示的號碼,又掃了眼npc好友列表,玩家按下了接聽鍵,“Gin?是有事需要幫忙嗎?”

朝某個方向高速行駛的黑色保時捷車內,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銀髮青年聽著對麵歡快的聲音,墨綠色的眼睛微眯,“Armagnac已經死了?屍體呢?”

“Armagnac?”挑了下眉,玩家從遊戲倉庫裡翻出炸.彈安在旁邊,提起地上昏迷的npc,“原來他是組織的人?真不巧啊,他已經死了。”

“屍體呢?”琴酒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四層住宅,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又很快鬆開。

“屍體啊——”

“轟隆隆!”

前方的樓頂上,劇烈的火光伴隨著爆.炸聲沖天而起,負責開車的伏特加立刻踩下刹車,看向旁邊冷笑了一聲的琴酒。

爆.炸聲響起的瞬間,位於三樓的玩家撬開了一處無人居住的房間,順手把昏迷的npc丟進去關上了房門。

等爆.炸聲停下後,玩家才慢悠悠地笑著繼續道:“煙花,好看嗎?Gin。”

“下次晚上放給你看。”

“嘟嘟嘟——”

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玩家眨了眨眼,倚靠在門口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冇等對麵的npc說話,玩家迅速報出了昏迷npc現在的地址,飛速掛斷電話。

他原本不打算做這麼麻煩的事,但想到上一個id會變色的npc被自己丟到黑衣組織裡,結果卻被另一個npc殺了這件事,他隻好改變原來的計劃。

而且,玩家一邊下樓,一邊翻出自己不久前接到的任務——

【特殊任務: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我是誰?想不起來……我到底是誰……(未完成)】

這個任務冇完成前,他絕對不允許任務npc死亡。

同一時刻,樓下的街道上。

此起彼伏的喇叭聲,人群的驚呼聲,若隱若現的警笛聲不斷傳入急停的黑色保時捷車內。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伏特加把手搭在方向盤上,神情焦急地看向車外,“Whisky搞的動靜太大,Armagnac的屍體大概率也被炸冇了,我們不撤嗎?”

“伏特加,”琴酒將煙放到一旁的點菸器上,看向不斷有人跑出來的樓棟大門,神情平靜,“你最近有見過Whisky嗎?”

“冇有啊,大哥,”伏特加困惑地搖了搖頭,“我最近一直在跟你做任務,冇見過Whisky。”

“你上一次檢查車是什麼時候?”

煙霧繚繞間,銀色長髮的青年注視著從門口走出來,徑直朝自己的方向走來的人,聲音格外平靜。

“呃!”伏特加一驚,額間須臾間冒出冷汗。大哥要求他每天開車前都檢查一下汽車,但最近幾天任務太多,時間太緊,上一次檢查車……

“大、大哥,”緊張得吞了吞口水,看見筆直走過來的黑髮青年,伏特加更是想馬上開車離開,但是他不能,“是、是三天前。”

“叩叩!”

“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玩家走到駕駛座旁,笑著抬手敲了敲黑色的車窗,“Gin,好久不見。”

【特殊任務: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東西放在車上的,放在哪裡了(未完成)】

冇再看接到的任務,玩家打開後座的車門,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癱平在後座上,“走吧,伏特加。”

伏特加看了看旁邊神情平靜的琴酒,緩緩將車啟動,“Whisky,你為什麼要殺Armagnac?”

玩家冇有第一時間回答紫色npc的問題,而是伸手從座位的縫隙間摸出一個黑色的定位器,將其拋起又接住,語氣隨意,“他的名字是什麼?”

看到Whisky動作的伏特加:“……我不知道。”

【特殊任務: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東西放在車上的,放在哪裡了(已完成)】

“Gin,你也不知道?”玩家把定位器丟給前方的銀髮npc,順便問道。

接住定位器並將其捏碎,琴酒瞥了一眼辦事不利的伏特加,“我從來不記死人的名字,Whisky。”

收到大哥死亡視線的伏特加:“?!”

玩家撇了撇嘴,拿出手機給部分npc群發訊息——

[最近有事需要幫忙嗎?——Whisky]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要殺Armagnac?是因為Armagnac執行任務時差點殺了……(未完成)】

【特殊任務:Armagnac真倒黴,剛醒冇多久就碰上了……希望某個同事最近少給我發訊息(未完成)】

【特殊任務:Armagnac出事了?那可是唯一一個成功的……%&%,等著吧,馬上……(未完成)】

………………

頂樓發生爆.炸的住宅樓下,幾輛警車急駛而來,停在了大門口。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男人率先從副駕駛座上走出,抬頭望著冒著濃煙的樓頂,“確定就是這裡嗎?”

“是,目暮警部,”黑髮的青年站在目暮十三身邊,神情嚴肅,“我們收到匿名簡訊,之前汽車失控案的真正主謀就在這棟樓。”

“好,高木老弟,”目暮十三點點頭,“帶人把這棟樓搜查一遍,問清楚關於樓頂的爆.炸,有冇有目擊者。”

“是!”

消防車開始工作,頂樓的黑煙漸漸散去,人們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家。

三樓的某個房間門口。

“叩叩——”

高木涉抬手敲了下門,記下門口牌子上的姓氏秋山,“你好,有人在家嗎?我是警察,想問幾個問題。”

“警察?”房門被打開了,黑髮的青年出現在門後,“什麼事?樓頂為什麼會發生爆.炸?我放在天台的幾盆花全冇了,應該找誰賠償?”

麵對一連串的問題,高木涉連連後退了幾步,“秋山先生,請冷靜一下,事件仍然處於調查中。”

秋山圭右神情不滿地嘁了一聲,看向打開本子準備記錄的警察,“想問什麼?”

“好,好的,”高木涉點點頭,“請問秋山先生您在這裡住了多久?最近有發現什麼比較可疑的人嗎?”

“住了一個月,冇看到可疑的人。”

“今天上午你有聽到什麼可疑的動靜嗎?”

“冇有,”秋山圭右搖搖頭,“我纔回來不久,之前跑了通宵的車,原本打算回來補覺,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我的花也全冇了。”

“這樣啊,”高木涉合上記錄本,偏頭看了看被擋住的門,“秋山先生是一個人住的嗎?”

“是啊,我一個人住。”

“好的,打擾了,秋山先生。”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秋山圭右,AG的人,也是一名出租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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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收穫滿滿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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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琴酒有冇有發現玩家在說謊呢?

104 ? 幸運忽地下降

◎晴天娃娃◎

午間, 燦爛的陽光落在門口晴天娃娃造型的白色風鈴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叮鈴鈴——”

麵帶微笑的晴天娃娃搖晃著身體,奏起輕快的曲調歡迎著新進的客人。

“歡迎光臨——”

黑色長髮的青年拿著菜單迎了過來:“客人,您想點什麼?”

玩家環視一圈,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接過餐單掃了眼, 漫不經心地點了幾樣:“全部打包,謝謝。”

“好的,”記下幾樣餐品, 野間利佳點點頭,“請客人稍等片刻。”

她走到後廚, 看向正在將三文魚鋪在麪包片的金髮青年, 揚聲道:“安室先生,三號桌的好了嗎?”

“已經做好了,野間小姐。”安室透抬頭朝野間利佳笑了笑,卻無意間通過半開的門看到某個低頭玩手機的人影, 放生菜的手一頓。

……Whisky為什麼又會來這裡?他每次都會準確地找到自己打工的地點,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玩家可不知道金髮npc在想什麼,他指尖輕按,帶領著身形龐大的鳥捕食其他體型更小的鳥,讓被自己操控的鳥長得更大。

“客人, 您的火腿雞蛋三明治, 還有冰咖啡。”

野間利佳端著托盤走到三號桌的客人旁邊,微微彎腰將三明治和咖啡逐一放到其麵前,聲音溫和地道:“請慢用。”

“多謝。”坐在三號桌, 神保吏玖低聲笑著道謝, 把手機的錄像功能關閉, 將其發送到了某個聊天室中。

[哇,又是先生,你在哪裡?]

[正事做完了嗎?待會兒趁機多拍幾張照片,先生看起來心情很好。]

[你不是要準備拿那樣東西?有計劃了?]

[最關鍵的人還冇有醒,不必著急。]

“切,”另一間咖啡廳內,藍色短髮的青年垂眸攪拌著深褐色的咖啡液,關閉了放在桌麵上的手機,“裝模作樣的討厭傢夥。”

“蓉子,怎麼?”西尾望嚥下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的小蛋糕,看向對麵的友人,輕笑著詢問,“誰惹你生氣啦?”

“工作上的同事,”麵對好友的笑容,宮田蓉子輕聲歎了口氣,“是個性格很討厭的傢夥。”

“是醫院的同事?蓉子你可是宮田醫院的院長,直接把那個人調走。”

宮田蓉子揚了揚眉,叉起擺在桌子上的小蛋糕吃下,黑色的眼睛微眯:“好主意!”

“杉原先生,又見麵了。”

安室透提著打包完好的食物,路過三號桌戴著黑色眼鏡的客人,走到了玩遊戲的青年旁邊。

“安室君,”玩家收起手機,不等金髮npc遞過來便拿走了其手中的食物,笑容十分燦爛,“有事記得找我幫忙,回見。”

“?等等!結賬!”發現Whisky似乎又不打算結賬,降穀零額角一跳,徑直追了過去。

“誒?安室先生?!”

完全來不及阻止,野間利佳隻能看著安室透跑出了咖啡廳。

“服務員小姐,”神保吏玖放下還剩一半的咖啡,朝站在門口的野間利佳招手,“請過來結賬,謝謝。”

“好的,”野間利佳關上門,走到神保吏玖身旁,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幣,以及夾雜在紙幣中的一張紙條,“多謝惠顧,歡快下次光臨。”

距咖啡廳隻隔一條街的巷道裡,一直跟在黑髮青年身後的安室透放緩腳步,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輛黑色的保時捷,以及站在車旁的兩人。

……琴酒和伏特加,果然,Whisky那傢夥是故意的……

安室透暗中提高戒備,臉上卻綻放出一個獨屬於波本的笑,“找我有什麼事?”

“有一個任務,”琴酒看向走過來的人,拋出一個黑色的u盤,“給你三天時間。”

早就坐進後座的玩家摸出一個三明治,把車窗降下來,探出頭朝著接住u盤的金髮npc揮了揮手,聲音雀躍,“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降穀零放在口袋裡的手摩挲了一下冰冷的u盤,他瞥了眼旁邊的琴酒,笑容肆意,“需要,Whisky。”

靜靜等待了三秒,遊戲麵板上卻冇有彈出任何一條訊息,玩家對此感到有些失望。

他重新坐回後座,沮喪地咬了一口味道不錯的三明治,不再關注那幾個npc。

安室透正要轉身,不打算與琴酒過多交流,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眉梢微挑,停下了動作。

他對上組織代號成員琴酒墨綠色的眼,笑盈盈道:“Whisky買的食物也有你們的一份吧,他還冇有結賬,你們誰結一下?”

琴酒和伏特加:“……”

伏特加推了下墨鏡,自覺上前一步拿出了錢包,抽出幾張紙幣遞過去。

安室透笑著接過,把多餘的錢找回去,“多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將饑餓值拉滿的玩家偏頭看了眼離開的金髮npc,又掃了眼銀髮npc和紫色npc的頭頂,拍掉身上的食物碎屑,打開了車門。

“伏特加,給。”玩家把食物塞給了紫色npc,朝看過來的銀髮npc笑了笑,“要好好吃飯啊,Gin。”

“哼,繼續?*? 跟你養的那些小羊玩遊戲吧,Whisky。”

銀髮npc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玩家的腳步一頓,他轉頭看向已經上車的npc們,低聲自語:“不愧是……”

“大哥,”伏特加先將裝食物的袋子遞給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琴酒後,才繫上安全帶啟動汽車,“你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字麵意思,”銀色長髮的青年拿出還留有餘熱的三明治,不緊不慢地拆開外包裝,“朗姆那傢夥有訊息嗎?”

“哦,朗姆大人還冇有訊息,”伏特加還是冇懂大哥的意思,但他知道大哥不會再說什麼,也不再追問,“不過庫拉索有傳訊息過來,說蘇格蘭和田納西已經開始了。”

“大哥,如果Whisky真的去幫波本,那計劃是不是需要調整?”

“不用管他。”

“好的,大哥!”

………………

下午時分,天際邊的夕陽以微風為筆,緋紅色為墨,於雲層上繪出各式各樣,絢麗奪目的畫。

“哇,小蘭小蘭,”籠罩在餘暉中的牆角處,茶色短髮的小孩與另一名黑色長髮的小孩坐在草地上,相互倚靠在一起,“你快看那朵雲,好漂亮啊!”

毛利蘭順著好友指的方向看過去,夢幻般的晚霞中,有一朵正處於流動中的雲猶如盛開的玫瑰花,“真的,好漂亮啊。”

“新一新一,”毛利蘭站起來看向前方剛好中站休息的人們,笑著朝其中一人揮了揮手,“快看那邊,有一朵很好看的雲!”

“啊?”工藤新一將黑白相間的足球踩在腳下,抬頭仰望,同樣看到了那朵形似玫瑰花的雲,神情無奈,揚聲迴應,“是,我看到了。”

“喵——”

“嗷!”

望著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鈴木園子忽地被一隻貓踩住了腦袋,感受到頭頂的重量,她不得不低頭,卻重心不穩,身體前傾。

“園子?!”

“啊!”眼前的草地越來越大,鈴木園子害怕地緊閉雙眼,靜等疼痛襲來。

下一瞬間,她的後衣領就被人抓住了,頭頂的重量消失,一道熟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終於抓到了。你們好,需要幫忙嗎?”

鈴木園子睜開眼睛,轉身看向旁邊,墨綠色的瞳孔中映照出一個抱著三花貓的黑髮青年。

赤色的光線勾勒出他的身影,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有什麼東西站在他的背後,將其擁抱並一點點吞噬。

“園子?園子!你冇事吧?”

“啊?”鈴木園子回過神來,感受到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暖意,本能地忘掉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眉眼舒展,“我冇事。”

毛利蘭擔憂地看了看鈴木園子,是剛纔差點摔倒被嚇到了嗎?

思考間,毛利蘭主動握住好友的手,“需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鈴木園子忽地笑了笑,帶著毛利蘭擠進了前方被其他同學包圍的中心,“杉原偵探!你為什麼會到這裡,是有什麼委托嗎?難道是找丟失的貓?”

抱著貓投喂小魚乾,一個冇注意便被一群小學生npc圍住,好在玩家接到了多個想要摸一下貓的任務。

此時聽到耳熟npc的問題,他抬眸看了看湊過來的一金一紫兩個小npc,隨意地點了點頭。

“喵喵喵!”

“好可愛的貓,”毛利蘭蹲下來,笑著看向正吃著小魚乾的三花貓,“杉原先生,我可以摸一下嗎?”

【特殊任務:好可愛的貓,好想摸,希望杉原先生能同意(未完成)】

又是一條接到任務的訊息彈出,玩家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的。”

【特殊任務:好可愛的貓,好想摸,希望杉原先生能同意(已完成)】

【特殊成就:慷慨】

【在遊戲時間的十分鐘內,你多次接到同一類任務並迅速完成,任務成功接取率有所上升】

翠綠的足球場中央,即將落下的夕陽前,黑髮的青年低著頭,撫摸著一隻胖胖的三花貓,而他的周圍,環繞著一群笑容燦爛的孩子。

黑髮藍眼的小男孩獨自站在旁邊的高台上,觀察著下方認識了近兩年的青年,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什麼也冇裝的紅色禦守,以及他知道的種種事,還有……

杉原哥哥,那些事,真的與你有關嗎?

“新一?”欣賞了一會可愛的三花貓,毛利蘭才發現周圍冇有工藤新一的身影。

她站起來走向站在高台上的工藤新一,揚起一個溫柔的笑,“新一,你怎麼不過去?是與杉原先生吵架了嗎?”

“……不,冇有,”工藤新一搖搖頭,凝望著下方的場景,“小蘭,你覺得,杉原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唔,”毛利蘭轉頭看著草坪上溫馨的一幕,沉思片刻,“自由。”

“自由?”冇想到毛利蘭說出一個出乎意料的詞,工藤新一將其重複了一遍,倏地跳下了高台。

“新一?小心點啊。”

毛利蘭看著工藤新一直直衝進包圍圈,跑在了杉原先生的身邊,說了句什麼,便和抱起貓的杉原先生一起離開了。

“小蘭?不跟上去?”鈴木園子走到好友的身邊,笑著挽住毛利蘭的胳膊,“想不想知道剛纔工藤那傢夥說了什麼?”

注視著工藤新一和杉原修司逐漸走遠的背影,毛利蘭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誒嘿,”看清好友臉上的神情,鈴木園子也不再賣關子,“工藤那傢夥說了句我想跟著一起做委托,杉原偵探立刻就同意了,現在他們應該是去把貓還給委托人吧。”

高台下的一角,背起書包的黑髮小孩看了眼上方的兩人,垂眸看著左手腕間的手鍊,走進了被殘陽照耀的街道,彙入或下班或放學的人群中,不見蹤影。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西尾望,東京警視廳的法醫之一。

——私設鈴木園子的靈感值比較高。

ps:現階段不是很重要,大背景是柯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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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依然是收穫滿滿的玩家(肯定)

ps:改了一處錯字——2025.4.12留

105 ? 幸運持續下降中

◎花花◎

“喵~”

遙遠的天邊隻剩一縷落日的餘暉, 黑髮藍眼,揹著書包的小男孩跟在黑髮青年的身後,聽著前方時不時傳來的貓叫聲,穿過川流不息的人群。

“歡迎下次光臨——”

“叮鈴!”

旁邊便利店的大門被人推開, 兩名提著東西的青年走了出來, 正好看見經過的兩人一貓。

“杉原君?”萩原研二看著抱著一隻三花貓的青年, 以及跟在其身後的小孩,笑吟吟地打著招呼,“還有工藤小偵探, 你們這是一起回去?”

而另一邊的捲髮青年則是點了點頭,忽地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杉原修司, 輕嘖了一聲。

“萩原警官, 鬆田警官,你們好,我在和杉原哥哥一起做委托,等一下要把貓交給委托人。”

玩家看了眼已經開始過劇情對話的三個npc, 摸著柔軟舒適的貓,有點苦惱是放下貓把小金色npc直接抓走,還是再摸會軟乎乎的三花貓。

……遊戲真好玩,官方很不錯,貓咪真好摸, 如果……

“叮鈴——”

“你好, 歡迎光臨!”

戴著口罩的男人雙手插著兜,看了一眼周圍後走進了旁邊的便利店。

相互交談的三人同時注意到這一幕,說話聲不約而同地停住了。

玩家眨了眨眼, 抬頭通過透明的玻璃看向便利店, 倏爾把貓隨手塞給了身邊的某個npc, 丟下一句“看好貓”,便迅速衝進了店裡。

突然間被塞了一隻貓的鬆田陣平:“……?”

差點睡著但被人轉移的三花貓:“?!喵!”

便利店內,隨便挑了幾樣東西的黑髮男人走到收銀台,依然將右手插在兜裡,視線左右巡視,數著店裡的人數,卻看到一個青年直直地朝自己衝了過來。

“你好,需要幫忙嗎?”

“?”八田大誌抽出刀的右手一頓,看向攔在自己麵前的青年,“……你要幫我?”

【特殊任務:我的女兒生病了,急需一大筆錢,但是我冇有那麼多錢。對不起……我需要錢救我女兒(未完成)】

眼前成功彈出一條任務,玩家笑著點點頭,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找出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名片,一起塞給這個任務釋出npc,“密碼是尾號後六位,暫時借你,記得還。”

八田大誌愣住了,他呆呆地低頭看著被塞過來的銀行卡和名片,“……杉原偵探事務所?”

“叮鈴!”

隻等任務npc去銀行取錢,任務就會自動完成。不想與白色npc說太多話的玩家走出便利店,銀眸一亮,“鬆田君,有事需要幫忙?”

黑色捲髮的青年抬頭,其左臉上有一道新鮮的貓爪印。他舉起張牙舞爪的貓,飛速將其重新塞給了杉原修司,“管好這隻壞脾氣的貓。”

【特殊任務:他這個人……那些傢夥的眼睛是有什麼問題吧……(未完成)】

接過貓,玩家看了眼捲髮npc,敷衍地點了點腦袋,“工藤君,走吧。”

“哦,好的,杉原哥哥,你剛纔跟那個叔叔說了什麼啊?”

短時間內又接到兩個任務,心情頗好的玩家大步往前走著,“你猜?”

“……是說要幫他嗎?”工藤新一快走幾步與杉原修司並行,回憶著之前注意到的——

那個戴著口罩的陌生人看起來很緊張,在店裡挑東西時一直冇把慣用的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來,去收銀台前還在觀察店裡有幾個人。

那個人大概率想搶劫,但又在猶豫。他看起來也不像賭徒或者癮君子,或許是在短時間內遇上了急需錢的事,而在杉原靠近他後……

“杉原哥哥你看出來那個叔叔想搶劫了?”

“喵~”

玩家冇有說話,隻是摸著懷中的三花貓,看了眼遊戲麵板上的小地圖,往左邊的巷子走。

冇有得到回答的工藤新一:“……”

他小跑著跟上杉原修司,又換了一個問題,“杉原哥哥,還有多遠啊?我們是直接走去委托人那裡嗎?”

街邊的路燈逐一亮起,便利店旁邊,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望著一大一小遠去的背影,神情無奈,“小陣平,態度真差。”

“哈?”鬆田陣平挑了挑眉,立刻抬手指著自己臉上還冇消的貓爪印,“這是我的問題?明明是那隻貓先挑釁的。”

萩原研二看著摯友臉上的貓爪印,不禁笑得更加歡快,“是是是。”

“再說,hagi,那些人……”鬆田陣平壓低聲音,看了眼從便利店走出來,戴著口罩的人,冇再繼續說話。

終於回過神的八田大誌衝出便利店,卻已經看不到黑髮青年的身影。

他走到似乎與恩人有過接觸的兩人麵前,遲疑不定地越過捲髮的青年,看向麵帶笑容的半長髮青年,“打擾了,我姓八田,請問你們是認識剛纔那位杉原偵探嗎?”

“八田先生,我姓萩原,”萩原研二點了點頭,笑著介紹旁邊的好友,“他姓鬆田。”

………………

夜晚,工藤宅。

“誒?新一和杉原一起走了?”茶色長捲髮的青年神情詫異,“好的,謝謝你,小蘭。”

工藤有希子放下電話,朝看過來的工藤優作歎了一口氣,“放學後不久,新一就跟著杉原走了,說是要把貓交給委托人。”

“放心,”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看著電視機中重播的一段救人視頻,“新一不會有事,小蘭她知道委托人嗎?”

“小蘭不知道,”工藤有希子坐在沙發上,看向電視螢幕,“這是杉原?聽說這起事件已經結案了。”

“那個司機的刹車是被嫌犯做了手腳,在他被救下來後不久,嫌犯就和他同歸於儘了。”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隻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還有一個主謀,不過那個主謀今天上午被人滅口了。”

“難怪你今天也回來的那麼晚,是去警視廳幫忙了?”

“嗯,這件事背後還有人,而且我懷疑……”工藤優作冇再繼續說下去,他看著電視螢幕中已經結束播放的視頻,腦海中浮現出一條條線索,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叮鈴鈴——”

“喂?”某間昏暗的室內,被遮住眼睛的黑髮小孩挪動著被捆住手腳的身體,遁著響起的電話鈴聲接通了電話,“你是誰?”

“新一?”冇想到電話能打通,還是自己兒子接的電話,工藤優作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杉原呢?發生了什麼?”

“爸爸!”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才醒冇多久的工藤新一坐了起來,“你快點報警,杉原哥哥他出事了……”

時間倒退回兩人一貓成功來到委托人,即青島美菜的家門口。

“叮咚叮咚!”

栗色長髮的青年打開了房門,看到黑髮青年懷中的貓,瞪大了眼睛,聲音驚訝,“花花,歡迎回來。”

【特殊任務:我養的貓不見了,到處都冇有找到,希望你能幫忙找到我的貓(已完成)】

見任務完成,玩家遺憾地把三花貓遞了過去,“青島小姐,記得付尾款。”

“是,多謝杉原先生找回了花花,”青島美菜抱住三花貓,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這位小朋友是?”

“青島姐姐好,我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抬頭笑了笑,“是個偵探。”

“哦,原來是小偵探啊,難道你是杉原先生的徒弟?”

“……不是啦,”工藤新一火速搖頭,“隻是好奇杉原哥哥的委托,青島姐姐,你是怎麼去下委托的啊?”

他看了眼旁邊似乎在發呆的青年,小聲地詢問道:“因為我看杉原哥哥好像不太喜歡跟人說話,姐姐你下委托時肯定要說好多話吧,而且杉原哥哥他平時都找不到人耶,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呃,”聽到這些問題,青島美菜頓時感到頭有點疼。她為難得看了眼旁邊的人,捏了捏貓爪,“或許下次杉原先生接委托時,你可以去看看。”

“不過,不是我找杉原先生,是杉原先生先幫了我。”

“啊咧,姐姐你能告訴我嗎?”工藤新一往左邊看了眼,確認杉原修司好像冇有離開的意思,繼續詢問道。

“可以啊,之前我去大阪……”

【特殊成就:動物之友】

【你多次幫助迷路的小動物找到家,動物親和力有所增加】

【支線任務:擁有一個徒弟(已完成)】

【支線任務:請給徒弟一場試煉(未完成)】

?!

於預料之外完成了卡了好久的支線任務,玩家瞥了眼在過劇情對話的兩個npc,將目光落在了“試煉”上。

片刻後,他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一枝筆和便利貼,用三種語言在紙上寫下同一句話,悄悄走到小金色npc的身後,貼在其背後。

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幕的青島美菜:“?杉原先生?”

察覺到背後被人貼了東西,反手將其撕下來看的工藤新一:“……一場試煉?”

“杉原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工藤新一半月眼,轉身看向正思考著什麼的杉原修司。

支線任務冇有完成,玩家不再嘗試卡語言bug。他冇有回答小金色npc的問題,而是忽然伸手將其提了起來,“青島小姐,再見,有事可以找我幫忙。”

抱著貓的青島美菜:“好、好的,杉原先生。”

猝不及防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杉原!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玩家搖搖頭,表情嚴肅地看向手中的小金色npc:“不,這是一場試煉!”

聽清楚了,但完全無法理解的工藤新一:“啊?”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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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卡bug失敗的玩家。

106 ? 幸運負增長

◎試煉◎

夜幕降臨, 銀色的月光和街邊的路燈一同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杉原!放我下來!”

工藤新一依然冇有從杉原修司手中掙脫,他看著地麵上兩人交疊的影子,語氣早已從一開始的激動變為無奈。

“工藤君,這是一場給你的試煉。”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工藤新一雙目無神地盯著地上的影子, 決定放棄說話。

這一路上, 不知道什麼原因,杉原修司說的話意思都差不多,出場頻率最高的就是“試煉”, 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也隻是反問——“難道你不認為這是一場試煉嗎?”

杉原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試煉”不會就是指把自己提起來不讓走路吧……應該、不會吧?

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猜測, 工藤新一不禁笑了笑,下一刻,他發現自己被人放了下來:“?!”

“等等,為什麼又突然放我下來了?”

玩家看了眼小金色npc, 思考了一秒,又重新將其提了起來。

再次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

“……放我下來。”

玩家困惑地拍了下疑似出bug的小金色npc,又一次把他放了下來。

重新腳踏實地的工藤新一:“……”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些什麼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戴著紅色狐狸麵具的人, 其手中還握著一把槍。

“你好, 你就是那位姓杉原的偵探吧,有事需要你幫忙,請你跟我走一趟。”

【特殊任務:他是最後一個見過大竹瑠偉的人, 希望能得到那個東西的訊息……(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 玩家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語氣十分歡快:“好啊。”

……真難得,是一見麵就主動發任務的npc……

正在緊急思考該怎麼脫險,聽到旁邊人的回答,工藤新一的思維不禁一頓:“?”

冇想到青年輕易就答應的金友敦史:“?!”

“哈哈,算你識相,杉原偵探,”金友敦史冇有放下槍,而是將槍口下移,對準了杉原修司旁邊的小孩,“不過這個小孩子太麻煩了,不如先——”

他的話冇能說完。

皎潔的月光下,黑髮的青年笑著抬手,迅速往身邊小孩的額頭上貼了一張淺黃色的笑臉貼紙。

冇有躲開,也躲不開的工藤新一:“?杉原……”

目睹小孩暈倒的金友敦史:“……?”

“走吧,”玩家提起被自己迷暈的小金色npc,走到呆愣的任務釋出npc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的確是想把小孩打暈或者直接乾掉,但看到黑髮青年如此配合,金友敦史十分不解。

他看了看昏迷的小孩,語氣遲疑:“呃,那這個小孩?”

玩家掃了眼藍條忽然降了一點的狐狸npc,看在這個npc主動發任務的份上,冇有一拳揍過去。

“我還有用,你到底走不走?”

“……跟我來。”

金友敦史收起槍,走在前方帶路,停在了一輛黑色的汽車前。

根本冇等任務釋出npc說話,玩家提著小金色npc溜進了後座。

“……”金友敦史看著杉原修司熟練的撬鎖動作,沉默了一瞬,用鑰匙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車輛啟動,緩緩朝前方行駛。負責開車的金友敦史無意間看向車內後視鏡——

隻見坐在後座的人從座椅下翻出繩子,捆住了小孩的雙手和雙腳。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布,矇住了小孩的眼睛。

心情複雜的金友敦史:“……?”

玩家自顧自得做完自己的事,把小金色npc丟在座椅旁的地上,整個人悠閒地癱在後座上,“還有多久到?”

立刻回答的金友敦史:“十五分鐘。”

他向左轉動方向盤,時不時掃一眼躺在後座的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後他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前兩分鐘實在忍不住了,輕咳一聲主動開口問道:“你不好奇我是誰?找你做什麼?”

癱平在後座上的玩家冇有回答,甚至連眼睛也冇睜開。

金友敦史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將車開進了一個偏僻的港口區:“杉原偵探,到了。”

“這個小孩你打算——”

冇等這個任務釋出npc說完話,玩家環顧四周,隨便找了個倉庫,輕而易舉地撬開了鎖,把小金色npc連同自己的手機一起丟進去,然後關上門。

旁觀的金友敦史:“……”

“杉原偵探,請跟我來。”

………………

時間回到工藤新一接通電話,並給工藤優作講述完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了,”工藤優作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微妙地總結道,“你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拿著槍,戴著狐狸麵具的人,他有事找杉原幫忙,而杉原立刻答應了,還直接把你迷暈了。”

“嗯嗯,”已經把矇住眼睛的黑布弄了下來,工藤新一看向周圍,“我在一個倉庫裡,手腳被繩子——”

低頭看清捆住自己雙手的繩子,工藤新一說話的聲音一頓,額角跳了跳,繼續道:“是蝴蝶結,已經解開了,我現在去看周圍的情況。”

電話對麵的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

“是蝴蝶結啊,啊哈哈哈。”工藤有希子拿著座機聽筒,笑著對另一邊值夜班的警察轉述著工藤新一的話。

東京警視廳,正值夜班的警察高木涉:“……我已經聯絡了相關人員,正在進行定位,注意不要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離工藤新一所在倉庫比較遠的另一個倉庫裡。

忽閃忽閃的燈光下,玩家倚靠在牆壁上,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

【精力值+1000】

講完自己的要求,金友敦史抬頭一看,發現對麪人在吃東西,似乎完全冇有聽,很想舉槍恐嚇一下。

但他一想到這人之前種種奇怪的行為,頓時失去了興致,繼續乾巴巴地道:“咳咳,杉原偵探,你是最後與大竹瑠偉接觸過的人,有聽他提起過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玩家又摸出一顆藍藥吃下,打開npc好友列表,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冇有聽過,狐狸君。”

金友敦史皺了皺眉,狐疑地盯著短時間內在吃第三顆糖的青年,“如果你騙了我,我不會放過你。”

“哢嚓!”

糖果被咬碎的聲音響起,玩家瞥了眼任務釋出npc,隨意地點點頭,“警察快到了,需要幫忙嗎?”

“警察?!”原本還想說些其他事的金友敦史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他下意識把手伸到腰間想拔出手.槍,卻摸了個空,“???”

……我的槍呢?!

【特殊任務:怎麼會有警察過來?是誰報的警?難道是那個小孩?我的手.槍又在哪裡?我可不想碰到警察,隻能先撤了……(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又彈出一條訊息,玩家掃了眼左上角的人物狀態,特彆是未滿值的藍條,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一口咬碎。

【精力值+1000】

“哢嚓——”

“狐狸君,你的手.槍,”玩家從口袋裡拿出之前趁npc不注意時,從其身上借走的槍,隨手挽了個槍花後,拋給了想離開的npc,“下次有事可以直接來我的事務所。”

差點冇接住槍的金友敦史:“???”

“你什麼時候拿走的?”狐狸麵具下的眉頭緊鎖,金友敦史將槍口對準了看起來毫無防備的青年,“我改變主意了,杉原偵探,請跟我換一個地方,否則……”

玩家抬眸看了眼狐狸npc,以及指著自己的槍口,臉上綻放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緩慢走過去。

“?!站住!”金友敦史還記得青年迷暈那個小孩用的奇怪貼紙,大聲嗬斥著,“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見人仍然冇有停下來,金友敦史咬了咬牙,食指扣下板機。

“哢噠!”

“怎麼會冇有子彈?!”

已經走近的玩家好奇地戳了戳下藍條降了一半,似乎有點陷入混亂的狐狸npc,銀眸微彎:“狐狸君,還剩三分鐘,真的不需要幫忙?”

“什麼?”金友敦史愣愣地抬頭,隔著麵具與青年對視,“什麼三分鐘?”

玩家撇了撇嘴,打量了一下這個不太聰明的任務釋出npc,搖搖頭,直接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金友敦史:“???”

………………

“杉原?!”

昏暗的夜色中,剛等到警察的工藤新一第一個看見了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青年。

他打著手電筒小跑過去,仔細觀察著眼前的人:“杉原哥哥,你冇事吧?那個戴狐狸麵具的人呢?”

“杉原,發生了什麼?”纔到不久,初步瞭解情況的目暮十三也帶著伊達航等人走過來,出聲詢問道。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打著哈欠的青年身上。

玩家掃了眼所有npc的頭頂,失望地收回視線,興致缺缺地伸手從小金色npc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不緊不慢地說道:“隻是一個喜歡戴麵具的委托人。”

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在場所有人的神情有一刹那空白。

“伊達老弟,你帶人去杉原過來的方向,”目暮十三按了下頭頂的帽子,神情嚴肅地看向身旁的伊達航,“路上注意安全,那人身上有槍。”

“是。”伊達航點點頭,看了眼亳發無傷的青年,帶著人離開了。

“杉原、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工藤新一小跑著跟在杉原修司的身後,眼睜睜地看著他直接鑽進了一輛冇有關門的警車。

“……那個人要你——嗷嗚!”

坐在駕駛座的玩家冇等小金色npc問完第二個問題,一拳強行打斷他的話,從口袋裡找出剛借來的車鑰匙。

捂住腦袋,跟著溜進副駕駛座的工藤新一瞳孔地震,火速側身關好門並繫上了安全帶。

注意到小金色npc的行為,已經繫上安全帶的玩家立即插入鑰匙,啟動了汽車。

“嗚哇嗚哇——”

發動機的聲音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警笛聲傳來,目暮十三等人循聲看去,隻來得及看見一道被月光倒映在地上的車影。

“?!目暮警部,車、車被開走了!”

“我看到了,”目暮十三眺望著警車離開的方向,揚聲道,“給杉原打電話,問他要去哪裡,對了,新一呢?”

“我剛纔看見那個小孩也跟著一起上去了。”

目暮十三等人:“……”

“再給工藤老弟打電話說明情況。”

“是!目暮警部。”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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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偷盜技能點滿的玩家(悄聲)

107 ? 幸運持續負增長

◎名字◎

次日上午, 門口掛著“杉原”木牌的房子前。

於牆頭舒展著身體的爬山虎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好奇地探頭看向站在大門口的人類。

“叮鈴鈴——”

黑色短髮的青年放下按下門鈴的手,目視著前方的大門,神情嚴肅。

“哢嗒!”

門被人打開了, 黑髮銀眸的青年從門後走出, 麵帶微笑:“上午好, 伊達君,有事需要幫忙嗎?”

“杉原,”伊達航先是喊了一聲眼前人的名字, 才繼續道,“關於昨晚的那個人, 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玩家眨了眨眼, 目光落在紫色npc頭頂的id顏色上,語氣隨意:“冇有,伊達君。”

“……”

知道青年一定還有事情冇說,但作為警察, 伊達航不能去強迫他人。

因此,他隻是沉默了一下,轉而提起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杉原,昨天晚上你開走的警車, 還有車鑰匙——”

“在車庫。”

冇等粗眉毛npc說完, 玩家從口袋裡翻出車鑰匙拋了過去,趁npc接鑰匙時,迅速從其身邊溜過,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成功接住鑰匙, 但冇喊住人的伊達航:“……”

“叮鈴鈴——”

帝丹小學, 六年級教室內。

下課鈴聲響起,站在講台上的秋葉美奈看了眼下方的學生們,目光在某個黑髮小孩身上停了一秒,自然而然地講完最後一句話。

“同學們,下課了。”

“秋葉老師,再見——”

秋葉美奈微笑著點點頭,收起數學課本,離開了教室。

等老師一走,班上大部分同學都忽地圍在了一名黑髮藍眼的小孩周圍。

“工藤同學,聽說昨天下午放學後你們遇上了那位杉原偵探,你還跟他一起去做委托任務了,能跟我們說說嗎?”

“是啊是啊,那個杉原偵探,可是能從爆.炸中逃生的奇蹟偵探呢,不久前還上了電視。”

“我聽哥哥說過杉原偵探的委托完成率是百分百哦,真的很厲害。”

淺海敦誌夾在一群與自己同齡的小孩中間,期待地看向被圍在中間的工藤新一:“你們昨天一定過得很精彩吧,是什麼委托呢?肯定不是簡單的找貓委托吧!”

“好羨慕啊,我也想跟著一起去……”

“我也是!”

被富有好奇心的同學們包圍,聽著他們的各種問題,工藤新一半月眼,揚聲道:“哈哈,真的隻是普通的找貓委托啦。”

“誒?真的嗎?”淺海敦誌失望地歎了口氣,“可是你今天怎麼看起來一幅冇睡醒的樣子,肯定是昨天過的很精彩。”

工藤新一不自然地笑了笑,撓著後腦勺:“是嗎?你想多了,淺海同學,我隻是晚上冇睡好。”

……任誰坐過杉原修司開過的車,晚上也會睡不好覺的,昨天他有好幾次以為自己要去天國了。到底是誰教杉原開車,又是誰敢讓杉原通過考試的……

暗中吐槽著杉原修司的車技,工藤新一逐一回答著同學們的問題。

“小蘭小蘭,”教室的另一邊,茶色短髮的小女孩眉眼帶笑,偏頭看向自己的同桌,“昨天真的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嗎?我也好想知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毛利蘭擔憂地看了看被同學們圍住的工藤新一,壓低了聲音,“昨晚快淩晨的時候,有希子阿姨有打?*? 電話過來,問新一去哪裡了。”

“淩晨?那個時間點工藤他還冇回家嗎?”鈴木園子小聲地驚呼了一下,連忙追問著,“後來呢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我拜托爸爸打聽了一下訊息,新一和杉原先生昨天回去的路上,有遇上了綁架。”

“誒?!綁架?”鈴木園子看了眼被包圍的工藤新一,確認他冇受傷後,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杉原偵探呢,有冇有事?特彆是他那張帥氣的臉,冇受傷吧。”

“園子,”毛利蘭無奈地喊了一聲好友的名字,“杉原先生也冇有受傷,但是那個綁匪冇有抓到。”

“啊,那杉原偵探豈不是有危險!”

“可能,”毛利蘭皺了皺眉,語氣遲疑,“其實我爸爸打聽到了有點奇怪的情況。”

“什麼什麼?”

“……杉原先生堅持說那個人不是綁匪,隻是一個性格有點奇怪的委托人。”

“啊?真是這樣?”

………………

“啾啾——”

遮住窗戶的淺灰色窗簾微微晃動,和煦的風攜著窗外樹上的鳥叫聲溜進房間裡。

藍白色的床上,白色短髮的青年睫毛微顫,眼皮輕動,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

“你醒了?”床邊的椅子上,黑髮青年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陡然間跳起來,渾身呈戒備姿勢的青年,聲音平靜,“你好,你可以感受到吧。你身上的東西已經被拆了,現在是安全的。”

聞言,阿馬尼亞克微怔,他立刻感受了一下,確認身體裡被組織安的炸.彈和監測器都已經不在了。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阿馬尼亞克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特彆是這人的臉,依然緊繃著身體,“你知道組織?”

“不是我,”秋山圭右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把放在床邊櫃子上的另一部手機遞了過去,“手機檔案裡有資料可以解答你的部分疑問。”

見對麵的青年接過手機,秋山圭右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死了,有想好以後做什麼嗎?”

“對了,我姓秋山,秋山圭右,你的名字是?”

阿馬尼亞克翻看著資料的指尖一頓,他猛地抬頭,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我的名字?我不記得了。”

“那重新取一個怎麼樣?”秋山圭右聳了聳肩,“你應該在資料裡也看到了,我們組織裡大部分是死人,重新取一個名字很常見。”

“你想叫什麼都行。”

“你的名字也是自己取的嗎?”阿馬尼亞克冇有第一時間給自己取名字,而是問著秋山圭右。

“……不是,”秋山圭右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你為什麼問這個?”

“冇什麼,”阿馬尼亞克不動聲色地瞥了眼秋山圭右的臉,垂眸繼續翻看著資料,“……望月,望月蒼。”

“什麼?”

“我的新名字,”血紅色的眼睛微彎,望月蒼輕聲笑道,“我想找到這個人,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特殊成就:物是人非】

【有人呼喚了曾經被你拋棄的舊名,幸運值有所提升】

某架從東京飛往美國的飛機上,玩家正玩著遊戲麵板上自帶的小遊戲。

他掃了眼突然彈出來的訊息,眉毛微挑,將小遊戲暫停,低頭思索著。

舊名?哪箇舊名?

玩家困惑地盯著成就詳情中的“舊名”,用意念戳了戳。意料之中,詳情介麵毫無反應。

沉思了三秒,玩家決定放棄思考。他直接關閉了成就介麵,點開小遊戲繼續玩。

[Boss,Whisky大人離開日本了——Cointreau]

日本東京的某個咖啡廳,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推了下眼鏡,放下發送完訊息的手機,看向走過來的人,點了點頭:“你好,狐狸先生。”

黑髮紫眼的男人雙手環胸,站在咖啡桌旁,沉聲說道:“你是誰?怎麼找到我的?約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

“不先坐下嗎?狐狸先生,”麵對連聲的質問,佐羽和成不慌不忙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溫和,“聽說警方在找你。”

金友敦史微微眯著眼睛,往周圍看了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你既然能找到我,應該也知道我背後的組織,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狐狸先生。”

“……你,是那個組織裡的人?”金友敦史悄無聲息地將手搭在了腰間的槍上,冷笑了一聲,“怎麼?是過來警告我?”

“的確是,”察覺到對麵的小動作,佐羽和成放下咖啡,態度坦然地回答著,“你昨晚已經見過那位大人了,希望你不要再妄想某些不應該歸你、以及你們組織的東西。”

金友敦史握住槍的手一緊,提及昨晚,他第一反應是那個奇怪的偵探,現在回想,那個人的確不像一個普通的偵探。

“原來那個偵探也是你們的人,”金友敦史鬆開槍,身體微微前傾,“但是我昨晚除了聲音,什麼都冇有暴露,他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查到了我的地址?”

“金友敦史先生,”佐羽和成抬眸,其淺灰色的眼睛與暗藏著怒火的紫眸對視,聲音平靜,“無可奉告。”

“你、你們!”

金友敦史眼中的怒火更盛,他冇忍住抬手拍了一下桌,桌上的咖啡杯傾倒,深褐色的咖啡液流淌著滴落在地。

先一步站起來的佐羽和成朝走過來的服務員笑著搖了搖頭:“抱歉,我的朋友剛剛得知他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心情過於激動。”

服務員安室透立即停下腳步,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而同樣聽到這句解釋的其他人則體貼地收回視線。

金友·根本冇有孩子·敦史:“???”

……這個傢夥,果然是與那個奇怪偵探一個組織的,先暫時撤退,報告給boss吧……

安室透看了眼離開的人,視線掃過其後腰,記下了他的長相。而後,他走向咖啡被打翻的桌子,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安室先生,初次見麵。”

“你是?”

紫灰色的眼中倒映出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思緒飛速轉動間,安室透想起來了組織裡的一個傳聞——

在Whisky手下待了最久的那名組織成員,戴著一副金色的眼鏡。

……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佐羽?”

佐羽和成點頭:“是我,我來協助你完成這次的任務。”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金友敦史,某個神秘組織的一員。

ps:某個神秘組織,即《魔術快鬥》裡的跨國犯罪團夥。

——佐羽和成之前與威士忌三人組都是線上交流,雙方線下冇有見過麵。

ps:佐羽和成知道Whisky所有屬下的長相,畢竟都是他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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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被迫跑圖的玩家。

108 ? 幸運停止負增長

◎拆彈專家◎

咖啡廳旁邊無人經過的巷道裡, 金髮深膚的青年觀察著對麵戴著金絲眼鏡的人,語氣輕鬆道:“是Whisky要你過來幫忙的?”

佐羽和成麵不改色地點點頭:“是,你可以拒絕。”

“我為什麼要拒絕?”波本倚靠在牆上,揚起一個肆意的笑, “關於我這次的任務, 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 ”佐羽和成推了下眼鏡,神情平靜地說著謊話,“Whisky大人隻告訴我一個任務地點——米花銀行。”

“這次的任務是拿到保管在米花銀行的一樣東西, ”紫灰色的眼睛微眯,波本不緊不慢道, “時間還剩兩天, 你有什麼想法?”

“我預約了米花銀行的經理,”佐羽和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有一個小時。”

[Whisky來美國了。]

[明白,boss——Vermouth]

美國紐約, 晚上九點多,某家酒吧。

金色長髮,戴著一副粉色墨鏡的青年端起還剩一半琥珀色液體的高腳杯,隨意晃了晃,微微仰頭, 一口氣將其喝完。

“我還有事, 下次聊。”

“工作?”紮著高馬尾的青年單手托著下巴,看向已經拿上包起身的人,低聲笑著問道, “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親愛的。”

“那個人你可惹不起, ”貝爾摩德彎腰靠近坐在椅子上的人,笑著與其淺藍色的眼睛對視,“My dear squirrel.”

“……okok,”因為距離太近,伊蓮恩·珀西不由得往後退了退,“一路順風,下次見。”

………………

下午時分,美國紐約某國際機場。

巨大的客機緩緩下降,其兩側機翼展開,後輪先落在跑道上,輪胎與地麵摩擦,最終順利停下。

白色的艙門開啟,眾多年齡性彆種族等不同的人們走了出來,其中,一名黑髮青年行走的腳步忽地一頓。

下一刻,他直接跳了下來。

【奇遇任務:熱鬨的機場,不懷好意的人。敏銳的你察覺到了某份小禮物,決定提前將其拆開(未完成)】

玩家無視了npc們的驚呼和保安npc們的阻攔,動作迅速跑進了機場大廳,環顧四周,尋找著“小禮物”。

“哇哦,茱蒂,”機場大廳的角落,金色長髮的青年笑著吹了聲口哨,觀察著突兀闖進來的人,“看那邊的人,是他嗎?”

接到今天機場可能會被襲擊的訊息,負責維護現場安全,尋找可疑分子的fbi探員茱蒂·斯泰琳看向大廳中央。

她望著被保安們圍住,身上似乎冇有攜帶武器的人,搖了搖頭:“不是他,不過在這個特殊時間……”

“過去看看,羅伊。”

“遵命,茱蒂長官!”羅伊·拉斐爾笑著彎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快步走到保安們旁邊,拿出證件,“Fbi,請讓開一下,我有事問這位、先生。”

他看清被包圍的青年模貌後,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頓:“咳咳,這位先生,你是迷路了嗎?機場出口在另一邊。”

【特殊任務:他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發現什麼了嗎(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來一條消示,玩家轉頭看了一眼主動發任務的好心npc,銀眸微彎,而後轉身跑向右邊的等候區。

“喂!站住——”

“等等,等等,”羅伊·拉斐爾連忙攔在了想要過去抓人的保安麵前,安撫地說道,“他是我認識的人,先彆急著抓人。”

“羅伊?”茱蒂·斯泰琳久等人冇有回來,走到了正攔住保安抓人的羅伊旁邊,“發生了什麼?那個人呢?”

“呃……”

羅伊剛想說話,身後的人群中卻陡然間爆發出一片尖叫。

“My god!有炸.彈!”

“那個人手上有炸.彈,他要乾什麼?”

“他是警察嗎?他正在拆彈……”

茱蒂和羅伊兩人轉身衝進混亂的人群中心,隻見黑髮的青年蹲在一枚倒計時為一個小時的炸.彈前,用剪刀快速地剪斷一根根黑色的線。

“羅伊,你去通知其他人,再排查周圍有冇有其他炸.彈。”

“Ok!”

茱蒂朝周圍慌亂的人群亮出fbi的證件,揚聲道:“我們是fbi,這位是我們局裡的拆彈專家,請各位有序散開。”

說完,茱蒂收起證件,大步走向蹲在地上拆彈的人,微微彎腰,將聲音壓低:“你好,我叫茱蒂·斯泰琳,隸屬於fbi,請問你成功拆除炸.彈的機率是多少?”

【特殊成就:拆彈專家】

【短時間內,在一定範圍內的大部分人相信你是一名拆彈專家,拆彈技能有所提高】

眼前又一次彈出一條訊息,玩家剪線的手冇停,更冇有回答這個紫色npc的問題,飛速剪斷了最後兩根線的其中一條。

“嘀——”

“砰!”

領取任務獎勵的同時,玩家模擬出爆.炸的聲音,偏頭看向藍條下降了一小截的紫色npc,眉眼微彎,聲音格外歡快:“解決了,加個好友吧!”

被突然歸零的倒計時,疑似炸.彈啟動的聲音,還有青年毫不遲疑剪斷線的行為驚到,茱蒂微怔。

還冇等她說話,自己的手背被人拍了一下,手心裡又被人強行塞了一個東西:“……”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茱蒂看向黑髮青年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腳邊被拆除的炸.彈,收起被塞過來的紅色禦守,停在了原地。

“茱蒂?排查過了,周圍冇有其他炸.彈,不過我們找到了可疑的傢夥。”

帶著同事們姍姍來遲,金色長髮的青年探頭探腦地往茱蒂周圍看,“我們局裡的拆彈專家呢?有問到他的名字嗎?”

茱蒂搖搖頭,神情嚴肅地看向才進fbi一年的新人:“看之前你的行為,你認識剛纔那個人?”

“是啊,”羅伊瞥了眼旁邊被肢解的炸.彈,與茱蒂淺藍色的眼睛對上視線,語氣飄乎,“其實你應該也認識的。”

“我也認識?”茱蒂低頭回想著剛纔那人的臉,在記憶中搜尋著,“我冇有印象。”

“呃,半年前,我交的一份報告裡有提過他的,還有另一個槍法很準的人。”

“……半年前的報告?”茱蒂不禁扯了扯嘴角,“再詳細說一遍,羅伊。”

“Ok,半年前的下午,我開車去家附近的商城買東西……”羅伊跟在茱蒂身後坐進車內,轉頭看向遠方的人群,陷入了回憶——

半年前,美國紐約,下午時分。

橘紅色的驕陽斜掛在天空,耀眼的陽光從高空墜落,摔成一地細碎的金色光芒。

“嘀!嘀嘀嘀!”

“喂,前麵的,你還走不走了!”

車內駕駛座上,頂著一頭金髮的青年啟動汽車,看了眼前方纔從變綠的紅綠燈,降下車窗,伸出手朝後麵的車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

拋下身後的聲音,剛加入fbi半年的羅伊·拉斐爾向右轉動方向盤,緩慢駛向街邊的一處大型商場。

“呯——”

“啊啊啊啊啊!”

還未到商場,微風便裹挾著尖銳的槍聲和人們的驚呼聲闖進車內,狠狠地砸在金髮青年的腦袋上。

羅伊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下一秒,一道急速行駛的汽車倏爾從他旁邊經過,筆直地衝向發生槍.擊事件的商場,隻留下一縷殘留的尾氣。

他立刻提速,緊跟在那輛車的身後,兩輛車幾乎同時停在了商場門口。

車門開啟,一名黑髮青年從車裡跳出,動作靈活地鑽進了逃出來的人群裡。

才從車裡出來,看到這一幕的羅伊愣愣地站在原地。

滿地的金色光芒和慌張失措的人群中,黑髮的青年神情輕鬆,身手敏捷,甚至還有空扶起一個快到摔倒的小孩。

羅伊凝望著青年的背影,抬腿衝進了驚慌的人群中。

黑色的汽車旁,戴著針織帽和口罩的赤井秀一收回視線。他背上深色的樂器包,關好車門,看了看四圍的人,走向商場的側門。

“呼——”

終於穿過人群,羅伊平複了一下呼吸,抬頭看清商場內部的情況後,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純白色的地麵散落著紅色的血,而數名生死未知的人們倒在血泊中,雙眼緊閉,麵色蒼白。

“呯!”

前方傳來一道槍聲,已經探過地上所有人的呼吸,剛鬆了口氣的羅伊摸向後腰,卻摸了個空:“?!”

……糟糕,今天出門冇有帶槍。

“呯!”

赤手空拳的羅伊抬手抹了抹臉,小心翼翼地走向槍聲再度響起的方向。

明亮的商場內,其二樓的圍欄旁,戴著口罩的長髮青年眼神銳利,正快速拆卸著一把狙.擊.槍。

而在犯人捂著手腕的哀嚎聲中,黑髮的青年笑著一躍而起,揮拳把人揍暈。

匆忙趕到的羅伊:“……!”

“……那個犯人被打中了手腕,”金色長髮的青年抬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拆彈專家跑過去一拳頭把人揍暈了。”

“不過,那個長髮的狙.擊.手真酷啊,我記得他持.槍證上的姓是諸星吧……”

聽完羅伊的講述,忽略他的感慨。茱蒂沉默了一下。她已經知道了“拆彈專家”是誰——那個組織裡的代號成員Whisky。

一輛黑色的車從fbi的車旁經過,車內,癱在後座的黑髮青年倏地睜開眼睛,聲音微揚:“Fbi!”

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長髮青年平靜地瞥了眼後麵的人:“你之前碰上fbi了?”

玩家伸了伸腰,盯著任務未完成列表上仍然冇有顯示完成的某個金色任務看了三秒,沮喪地說道:“諸星君,你覺得fbi怎麼樣?”

墨綠色的眼微眯,赤井秀一語氣平淡:“不怎麼樣。”

“誒?”玩家刻意將聲音拉長,偏頭看向金色npc——的頭頂,一邊希望能刷出一個任務,一邊低聲道,“我感覺他們很好玩啊,剛剛還說我是他們請來的拆彈專家呢,不知道能不能去找他們要一下工資。”

赤井·Fbi·秀一:“……?”

“拆彈專家是指?”

“我啊,不久前有個叫茱蒂·斯泰琳的fbi說的,”跑了大半天圖,現在依然要在遊戲中繼續跑圖,玩家語氣隨意地說著,“諸星君,fbi的工資和工作環境怎麼樣啊?”

……跑圖真無聊啊,找npc聊聊天吧。這個金色npc的金色任務完成條件到底是什麼?真難找。為什麼不能直接明牌,策劃是有什麼心事嗎?

現fbi臥底赤井秀一語氣平淡:“不清楚。”

……Whisky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還有茱蒂……

“啊!”玩家故作詫異地啊了一聲,“茱蒂·斯泰琳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你有印象嗎?諸星君。”

赤井秀一冷靜地將車轉向,搖搖頭:“冇有。”

……是試探?還是提醒?Whisky他想做什麼?

“真無聊啊,”玩家真情實意地歎息著,“還有多久?”

正頭腦風暴中的赤井秀一:“半個小時。”

“好久,”玩家瞬間坐了起來,他直直地看向金色npc,語氣輕快,“停車,我要下車!”

“……”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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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記錄一下,40萬字了~

109 ? 幸運再度增漲

◎十分鐘◎

淩晨兩點, 美國弗吉尼亞州,CIA總部。

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青年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資料室的門,側身溜進室內,緩緩將門關上。

室內牆角的監控器閃爍著紅光, 監控室的螢幕上卻冇有闖入者的身影。

“隻有三分鐘哦, Scotch。”

某個偏僻無光的巷道, 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車內,將紅色長髮束於腦後的青年低著頭,左耳掛著一隻黑色的耳麥。

他坐在駕駛座上, 雙腿上放著一台輕薄的銀色筆記本,十指快速地敲擊著, 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陽光, 臉上的表情卻很冷漠。

“瞭解。”

資料室內,看不見搭檔表情的諸伏景光低聲回了一句,抬頭看向放滿檔案的數十個架子,目標明確地走向編號為“02”的架子。

此刻他正在執行組織下達的任務——從cia的總部, 找到cia中所有外出執行秘密任務的臥底名單。

特彆是要找到兩年前,從組織裡逃出去的假名為石川壽樹,真名為伊森·本堂的資料。

第一個任務他可以故意失敗,畢竟組織裡並非不允許失敗,也不會輕易處死代號成員, 除了Whisky……

想到這裡, 諸伏景光的思維一頓,手上翻找檔案的動作卻冇停。

至於第二個任務,本堂已經消失了兩年時間, cia的人應該不會把本堂的真正去向寫進資料裡。

所有的資料都冇有照片, 隻有姓名和部分工作經曆。

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諸伏景光快速略過那些陌生的名字,目光停在了“Ethan Hondo”的這個名字。

“找到了嗎?還有三十秒。”

“找到了本堂的資料,”諸伏景光抽出這份資料,飛速看了一遍,確認資料中的確冇有提及本堂的去向後,將其收了起來,“但是冇有找到臥底名單。”

“是嗎?”車內,化名為尾形右京,真名為矢沢琉空的青年眉梢微挑,“蘇格蘭,按B計劃撤退。”

……B計劃?

諸伏景光回憶著B計劃的內容,將資料室的門合上。

“嘀嘀嘀——”

“警告!警告!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警報告響起,諸伏景光冷靜地拔出手.槍,急疾走過長廊:“Tennessee,我被髮現了,改C計劃。”

……為什麼會被髮現?難道是田納西他……

諸伏景光走進樓梯間,冇有按C計劃下樓,而是往樓上走。

“聽到了,”矢沢琉空注視著電腦螢幕中開始移動的紅點,微微皺眉,不斷敲擊鍵盤,將係統中的監控器全部關閉,“監控係統隻能關十分鐘。”

電腦螢幕左下角,鮮紅的九分鐘倒計時開始跳動。說著謊話的矢沢琉空合上電腦,將汽車啟動:“我會在D點等你三分鐘,過時不候,蘇格蘭。”

同一時間,某個房間內。

銀色長髮的青年坐在沙發上,將子彈逐一放進彈夾中,在她麵前的茶幾上,黑色的電腦螢幕上,兩個綠點正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移動。

放好子彈的庫拉索看了眼電腦螢幕,起身走出了房間。

“呯!”

從頂樓跳往另一邊天台的途中,一顆子彈從身後襲來,擊中了黑髮青年的肩膀,並剛好卡在了他的骨縫間。

諸伏景光鎮靜地落在樓頂,捂住開始流血的左肩,微腰躲過對麵射來的另一顆子彈,跳到了對麵稍矮一點的樓頂。

他踹開了天台的門,快速下樓,思考著撤退路線,在經過三樓的樓梯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綠川君,真是好巧,需要幫忙嗎?”玩家朝血條一直在降的黑髮npc揮了揮手,語氣歡快。

……趕上了,這個npc真能跑……

“Whisky?”諸伏景光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人,“cia的人要追上來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怎麼找到我的?這次的任務難道……希望我能知道原因(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瞥了眼黑髮npc的頸部,輕聲低語道:“你冇帶幸運物品啊。”

“什麼?”諸伏景光冇有聽清Whisky的話,他剛準備從青年身邊走過,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Whisky,我正在——”

玩家冇等這個黑髮npc說完話,把能讓人迅速昏迷的貼紙拍到npc的頭上。

被突然襲擊的諸伏景光:“?這是……”

接住暈過去的黑髮npc,玩家帶著npc隨手撬開了三樓的某個空房間,將其丟在臥室的床上。

緊接著,他拿走掛在npc耳邊的黑色耳麥,放到耳邊敲了兩下:“Tennessee,任務結束,撤退。”

行駛的汽車上,歡快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紅髮青年紫色的瞳孔地震,揚起一個燦爛的笑:“你是誰?”

“哢!”

清脆的聲音響起,矢沢琉空微微皺眉,抬手拿出已經冇有聲音的耳麥,盯著它看了幾秒,丟在了旁邊的盒子裡。

……他真的來了,可是當初,他為什麼冇有來……

另一邊,正開著車的庫拉索同樣從耳麥中聽到了Whisky的聲音。

她將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立刻給某人發送訊息——

[Scotch隻拿到了本堂的資料,cia的人已被驚動,Whisky找到了Scotch。計劃一切順利。——Cura?ao]

[很好,去近距離觀察Whisky的行為。——Rum]

[是,朗姆大人。——Cura?ao]

“哢嚓!”

【精力值+1000】

三樓的某間臥室中,玩家咬碎藍藥,順便給昏迷的npc餵了顆紅藥,將從npc肩膀邊挖出來的子彈連同自己的手一同放在水籠頭下沖洗。

“嘩啦啦——”

“嗚哇嗚哇——”

水聲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一同傳來,水池裡的水由紅色變成透明。

仔仔細細洗乾淨了自己的手,玩家抬頭朝樓下看了看,挑了下眉:“被包圍了,好多警察npc,如果都……美國區大概率會變成紅名,真可惜。”

玩家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眼,意料之中,某兩個金色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照例群發訊息,遊戲麵板上彈出了兩條訊息——

【特殊任務:某位好上司聽說了你現在的處境,他希望你能順利脫險……(未完成)】

【特殊任務:善良的好心同事知道你被cia困住了一棟樓裡,他希望那棟樓能發生爆炸……(未完成)】

銀色的眼睛微眯,玩家將洗乾淨的子彈放進黑髮npc的口袋裡,看了看npc已經快要癒合的傷口,坐在椅子上,低頭陷入沉思。

………………

“綠川君,綠川君,快醒醒!”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諸伏景光回想起暈倒前發生的事,猛地睜開了眼睛,寶藍色的眼中倒映出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Whisky?”他立即坐了起來,動作間,感覺到自己左肩膀冇有傳來痛感,偏頭看去,發現自己原本黑色的外套被人換成了藍色,“……時間過去了多久?”

……冇有流血,傷口癒合了?是組織的特效藥嗎?

見黑髮npc醒了過來,玩家隨口回了句十分鐘,笑著拿出手機,點開某個軟件,抬指按下。

同一棟樓的五樓,某個房間內。

一名金髮青年倒在地上,其手腕上,一個黑色的手環泛起一陣電光。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睜開了藍色的眼睛:“發生了什麼?”

馬裡恩·傑拉德捂著腦袋站起來,他隻記得自己正在看電視,門卻被人打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陌生人衝過來打暈了他。

……難道是搶劫?

他環繞四周,一個倒計時隻有十四分四十秒的炸.彈映入眼中。

“啊啊啊啊!救命啊!有炸.彈!”

驚叫聲從對門傳來,接著又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而那些惶恐的聲音中,都提到了炸.彈。

馬裡恩連連倒退幾步,看著隻有十四分三十秒的炸.彈,轉身衝出了房間,同樣大聲喊道:“大家快跑,快下樓,有炸.彈,隻有十四分鐘就要爆炸了!”

樓下,將高樓圍住的警察中,一名看起來很年輕的金髮男人拍了拍旁邊人的胳膊:“長官,已經圍了三分鐘了,我們為什麼不上去?”

“你看清那個人的長相了嗎?”卡門·泰勒斜了一眼才加入cia半個月的新人史迪威·哈裡斯,言語間頗為不煩惱,“這樓裡麵住了有不少人,萬一那人抓一個人質,我們該怎麼辦,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低聲道:“我們用什麼理由抓,難道說我們資料室被人入侵了?”

“呃,但我們的資料室的確被——”

“彆瞎說,”卡門厲聲打斷了史迪威的話,“我們cia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啊啊啊啊!有炸.彈!”

“天啊,快讓我們離開這裡!”

兩人剛結束交談,前方便傳來騷動,卡門轉頭看過去,隻見一群人從大門衝了出來,神情慌張地想要離開。

“怎麼回事?”

“炸.彈,有炸.彈,快要爆炸了,不管你們要抓誰,快先讓我們離開!”

“哢嚓!”

輕微的牙齒咬碎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諸伏景光站在慌張失措的人群中,看了眼旁邊笑著吃糖的黑髮青年,保持沉默。

……將每一層都放了炸.彈,讓人們主動出來迫使警方遠離,這種計劃……

“轟隆隆——”

“&%*!快讓我們離開!”

“最頂樓爆炸了——”

“快,先撤退!”

距離不遠的某棟高樓樓頂,銀色長髮的青年收起望遠鏡,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庫拉索,情況怎麼樣?”

“朗姆大人,”庫拉索轉身走進樓梯,“Whisky大人在每層都放了定時炸.彈,讓……”

“……先撤退,庫拉索。”

“是。”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辛辛苦苦放炸.彈的玩家。

110 ? 幸運又一次增漲中

◎威爾◎

爆.炸的轟鳴聲從身後傳來, 正在行駛的黑色汽車內,紅色長髮的青年踩下刹車,深紫色的眼睛倒映著車外後視鏡中那照亮黑夜的火光。

遠處的爆.炸聲似乎與記憶中的那道轟鳴聲重疊,矢沢琉空仰躺在駕駛座上, 不禁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

十四年前, 英國倫敦, 下午時分,某處十分熱鬨的商場。

“琉空,有什麼想買的?”

戴著一頂褐色寬簷帽, 身著黑裙的紅色長髮青年推了推臉上黑色的墨鏡,偏頭看向身旁的少年。

“冇有, ”紅色短髮的少年, 即十四歲的矢沢琉空搖了搖頭,略有些不安地看向周圍的人群,“就我們兩個人出來冇事嗎?”

“冇事冇事,我收到了與威爾有關的訊息, 或許今天能找到他呢。”

“……為什麼要找他,”矢沢琉空不太高興地小聲嘀咕著,“是他自己離開的,而且從來也冇有說過真名……”

“琉空,我聽見了哦, ”走在前麵的矢沢百恵轉身, 看向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你不是很喜歡威爾嗎?”

“誰喜歡他了!”矢沢琉空如同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揚聲道, “要不是因為他救過你, 我纔不喜歡他呢。”

“是是是, 琉空你不喜歡威爾。”

矢沢百恵墨鏡下的淺紫色雙眸中帶著笑意,冇有拆穿弟弟的口是心非。

“快走吧,”矢沢琉空快步走到矢沢百恵的前麵,戒備地環視周圍,“最近不安全,boss。”

“是!少主~”矢沢百?*? 恵笑著拍了拍矢沢琉空的肩膀,“謝謝你的保護。”

矢沢琉空抿了抿嘴,回頭瞪了一眼看起來冇有一點戒備心的人。

……應該是我感謝你的保護纔對,笨蛋姐姐……

“給,藍莓味的。”

商場內,矢沢百恵拿著一支藍色的冰淇淋遞給了等在旁邊的少年。

矢沢琉空看了眼依然戴著墨鏡遮住臉的矢沢百恵,接過了冰淇淋:“有訊息了嗎?”

“嗯,說是在美國找到了類似的人,”同樣吃著冰淇淋的矢沢百恵將一張照片遞過去,“喏,這是照片,你覺得是威爾嗎?”

照片上,紅髮紫眼的少年眉眼微彎,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矢沢琉空眨了眨眼,盯著照片中容貌陌生的人看了幾秒,不由得皺起眉頭,語氣遲疑:“他們認識嗎?拍照片的人和照片裡的人。”

“啊,不認識,”矢沢百恵搖搖頭,“隻是在路上遇上的,攝影師想拍幾張路人的照片,這人是主動要求拍照的。”

“感覺有點像,又不太像,你的感覺呢,琉空?”

“……我不知道,”矢沢琉空收起照片,低頭咬了口冰涼的冰淇淋,“我跟他可不熟。”

“是是是,不過好歹有點線索了,”矢沢百恵已經解決完手中的冰淇淋,她隨手將其丟在了一個垃圾桶,“真的冇有什麼想買的嗎?”

“冇有,快回去吧。”

“好,聽你的。”

忽然,一個金色短髮的少年快步朝並排行走的兩姐弟衝了過去,矢沢琉空立即攔在了自己姐姐麵前:“喂!站住!你是誰?”

“喬丹?”矢沢百恵安撫地拍了下矢沢琉空的肩膀,主動走了出來,“怎麼了?是出事了嗎?”

“Boss,”喬丹·布希站到兩人麵前,壓低聲音,神情焦急地道,“我弟弟出車禍了,醫生說可能……boss,那種藥,你說的那種藥能……”

矢沢百恵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純白色的藥瓶,遞給了焦慮不安的喬丹,放緩了聲音:“彆擔心,喬丹,拿給利齊吧。”

旁觀這一幕的矢沢琉空握緊了從衣袖中滑到手心的匕首,謹慎地觀察著疑似組織成員的少年。

……這人是什麼時候加入姐姐創立的組織?難道是上個月我去日本的時候……

“好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矢沢百恵直視著拿到藥的少年,“我今天的行程冇有告訴任何人。”

“……”剛滿十六歲的喬丹·布希攥緊了手中的藥瓶,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不起,boss。”

“姐姐!”

商場三樓,矢沢琉空顧不得突然伸手將矢沢百恵推下去的人,趴在攔杆上向下看去,一個倒計時為三秒的炸.彈從他麵前劃過。

“琉空,快讓開——”

“轟隆隆!”

【特殊任務:某位好上司聽說了你現在的處境,他希望你能順利脫險……(已完成)】

【特殊任務:善良的好心同事知道你被cia困住了一棟樓裡,他希望那棟樓能發生爆炸……(已完成)】

眼前彈出兩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挑了挑眉,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兩顆定時炸.彈。

將它們放進遊戲倉庫,玩家從口袋裡拿出之前從黑髮npc身上翻出來的資料,朝跟著自己的npc揮了揮,語氣歡快:“綠川君,這是組織任務嗎?”

“是的,”已經脫離人群,並調整好心情的諸伏景光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任務是朗姆給的?”玩家看了眼手中的資料,興致缺缺地塞給了黑髮npc,也冇等npc的回答,繼續道,“以後彆接朗姆給的任務。”

……這個獨眼npc真煩人,刀掉後也很麻煩。

重新拿到資料的諸伏景光:“……那這次的任務?”

玩家拿出手機點開圖標像靶子的軟件,看了看上麵靜止不動的小綠點,轉身朝左邊走,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明白Whisky又開始拒絕溝通的諸伏景光:“……”

他冇再跟經常不說人話的組織代號成員Whisky交流,抬頭環顧四周,一輛眼熟的黑色汽車出現在他麵前。

……是尾形的車?他為什麼冇有撤退?而且他似乎是朗姆的人,難道Whisky又想……

想到上一個Tennessee的下場,諸伏景光微微加快了腳步。

“呯!”

槍聲陡然於寂靜的夜空中炸響,玩家動作敏捷地避開了襲來的子彈,與此同時,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從他的衣袖中飛出,直直地撞向紅髮青年握住槍的右手手腕。

提前從車上下來的矢沢琉空往左邊躲,尖銳的匕首還是劃過了他的手腕,鮮紅的血爭先恐後地湧出,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赤色的花。

早在槍聲響起的時候,諸伏景光就拔出了腰間的槍,將槍口對準了主動攻擊的尾形:“田納西,他是Whisky,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哈哈哈,誤會?”矢沢琉空丟下槍,看向舉著槍,曾經是某人屬下的蘇格蘭,笑容燦爛,“你應該才認識他兩年吧,你真的瞭解他嗎?”

諸伏景光皺了皺眉,收起了槍,瞥了眼已經溜進車裡的Whisky:“槍聲可能會引來警察,先離開這裡。”

被轉移話題的矢沢琉空:“……嗬。”

“需要包紮一下嗎?”

正在行駛的黑色汽車內,黑髮青年坐在駕駛座上,視線掃過盒子裡黑色耳麥的殘骸,看向副駕駛座上的紅髮青年,溫和地問道。

“喂,後麵的傢夥,”矢沢琉空側身瞪著安詳躺在後座的黑髮青年,“醫療箱在座椅下麵,拿一下,請。”

負責開車的諸伏景光:“……?”

正閉著眼睛搜尋未完成任務的玩家:“……”

他睜開眼睛,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非常有禮貌的白色npc,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綠川君,停車。”

汽車再次停在了某個偏僻的巷道裡,感覺有點心累的諸伏景光站在車旁。

他靜靜注視著路燈下單手握著匕首,開始戰鬥,不對,應該是單方麵捱揍的紅髮青年,以及笑著揍人的黑髮青年。

將許久冇見,任務還是冇有完成的白色npc揍了一頓,玩家蹲在倒在地上的npc旁邊,戳了戳npc的腦袋:“你居然還冇有找到?真是冇用啊。”

聽到耳邊傳來的話,望向頭頂月亮的矢沢琉空攥緊了拳頭,抬頭想揍過去,卻被人捉住了手腕。

“哢嚓——”

清晰的骨折聲響起,劇痛從手腕間傳來,矢沢琉空悶哼了一聲,一言不發地瞪了眼麵帶微笑的人。

“抱歉,不小心用力過猛了,”玩家鬆開手,真誠地道歉,“需要幫忙嗎?尾形君。”

從地上坐起來的矢沢琉空:“不需要你裝好人。”

【特殊任務:他們以前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未完成)】

冇有從紅髮npc這裡接到任務,反而從旁觀的黑髮npc手中接到了任務。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偏頭看了眼黑髮npc,走向不遠處的車,再度將自己癱平在後座,繼續搜尋任務未完成列表。

“咳,田納西,需要幫忙包紮嗎?”

十分有先見之明,下車時從後座裡找出了醫療箱的諸伏景光冇再看Whisky,他提著箱子走到紅髮青年旁邊,低聲詢問道。

受傷不輕的矢沢琉空看了眼蘇格蘭,點了點頭,揚起一個與Whisky相似的笑:“謝謝,之前失禮了,請忘了吧,蘇格蘭。”

“……”

諸伏景光取出繃帶的動作微不可見地頓了頓,他將繃帶環繞著捆住放在尾形左手腕上的夾板,語氣自然地說道:“原來你認識Whisky。”

“啊,我也冇想到我真的認識Whisky,”明白蘇格蘭是在套話,矢沢琉空笑著聳了聳肩,“想知道我和他的事?”

“是啊,很好奇,”諸伏景光點點頭,藉著之前他與尾形初次見麵時,紅髮青年對他說的話改了改,“畢竟上一任田納西被Whisky殺了,而你……”

【特殊任務:我一定會找到那個殺了我姐姐的人,親手報仇(未完成)】

…………

【特殊任務:我的女兒生病了,急需一大筆錢,但是我冇有那麼多錢。對不起……我需要錢救我女兒(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威爾,玩家的舊名之一。

——矢沢百恵,十歲時父母雙亡,獨自撫養弟弟矢沢琉空,是三足烏的創始人。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很想刀掉某個npc,但由於任務冇完成,隻能往後放放的玩家。

111 ? 幸運再次負增長

◎朋友◎

上午十點左右, 日本東京。

“叮鈴鈴——”

金色的陽光下,黑髮男人看了眼手中名片上的地址,又抬頭看了看門邊的牌子,神情侷促地站在緊閉的大門口。

“哢嗒!”

黑髮藍眼的青年出現在門後, 他困惑地看著門口的人, 聲音溫和地問道:“這位先生, 請問你是來找杉原先生嗎?”

“是是!”八田大誌緊張地點了點頭,看向戴著一條黑色四葉草項鍊的青年,“我姓八田, 八田大誌,請問杉原先生在嗎?”

“他不在, ”已經結束觀察, 確認八田大誌大概率隻是一名普通的委托人後,諸伏景光邀請人進入了客廳,“我姓綠川,是杉原先生的助理。”

“綠川助理你好, ”八田大誌略有些不安地左右看了看,接過放到自己麵前的茶杯,低聲道謝,“我是來還銀行卡的。”

聞言,諸伏景光喝茶的動作微頓。他抬頭看著眼前的人, 聲音有些遲疑:“還銀行卡?是杉原先生的銀行卡?”

“是、是的, ”八田大誌連連點頭,語氣急促道,“兩天前的下午, 因為女兒重病急需一大筆錢, 我實在冇有辦法就打算去搶劫便利店。”

八田大誌低頭喝了一口茶, 繼續道:“那時候,杉原先生看出來我的打算,問我需不需要幫忙,留下了銀行卡和名片就走了。”

“我這次來,是想感謝杉原先生,”八田大誌從口袋裡拿出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卡裡的錢,我轉走了一千萬,會全部用於女兒的後續治療。”

“這一千萬,我一定會還的,”八田大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欠條,麻煩你轉交給杉原先生。”

完全冇找到機會說話的諸伏景光看著桌麵上的欠條,麵對八田大誌期待的目光,點了點頭:“好的,我會轉交給杉原先生。”

“十分感謝!綠川助理,那麼我就不打擾了,請幫我向杉原先生道謝。”

“好。”

諸伏景光站在杉原偵探事務所的門口,望著八田大誌逐漸走遠的背影,轉身回到了客廳。

他今天淩晨才和Whisky一起從美國回到日本,而受傷的田納西則留在了美國醫院,不過他也從田納西那裡知道了一點Whisky的事。

至於這次得到的本堂資料,他也一併轉交給了田納西。

諸伏景光一邊將茶杯放到水籠頭下沖洗,一邊思考著組織裡的事。

任務結束已經有半天了,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會有後勤組的成員對任務完成度進行評估和統計,並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他,但……

“叮咚!”

諸伏景光剛將沾著水的茶杯擦乾,一則郵件提示音響起。他不慌不忙地把茶杯放到置物架上,拿出手機檢視郵件——

[蘇格蘭大人,您這次的任務完成度為50%,已計入資訊庫中。——後勤組]

諸伏景光坐回沙發上,目光無意識地落在茶幾上的銀行卡和欠條上,暗中歎息一聲。

這次的任務結束了,本應該是監視者的庫拉索除了一開始給他和田納西一個帶有定位和監聽的耳麥外,似乎什麼也冇做。

是因為Whisky忽然出現了嗎?就連幕後的朗姆也什麼都冇說,這次的任務……難道又是朗姆對Whisky的……

Whisky與組織裡的boss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怎麼找到我的?這次的任務難道……希望我能知道原因(已完成)】

眼前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繡滿櫻花的紅色禦守。

他挑了挑眉,從口袋裡——任務獎勵介麵將其拿了出來,打開禦守,裡麵隻有一顆平平無奇的子彈。

“那個,杉原先生?”

坐在椅子上的西原幸枝握著手中的貼著“日賣”的麥克風,疑惑地看向對麵忽然開始盯著一枚子彈看的黑髮青年:“請問這枚子彈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玩家把東西收好,看向眼前的任務釋出npc人,搖了搖頭:“采訪什麼時候能結束?”

“……”旁邊的本堂瑛海朝身後的攝影師比了個手勢,示意拍攝暫停,“杉原先生,是有什麼急事嗎?采訪可以現在結束。”

【日常任務(隨機):接受一次采訪(已完成)】

任務完成的提示彈出,玩家瞬間從椅子上站起身,滿意地看了眼對麵的紫色npc,忽視其他npc的話,轉身離開了采訪室。

“水無,冇想到你竟然認識杉原偵探。”

西原幸枝冇有阻止杉原修司的離開,這是她第一次與最近十分出名的杉原偵探見麵,而這次見麵,以及隻做了一小半的采訪,讓她對於杉原偵探古怪的性格有了深刻的認識。

“……之前有拜托過杉原先生幫忙。”本堂瑛海合上了手中的記錄本,笑著說著謊話。

Whisky為什麼會忽然過來,而且指名要求她和西原進行采訪?會與組織有關嗎?還是Whisky又一次冇有特殊意義的行動……

“哦哦,不過,原來杉原偵探是這種性格啊,”西原幸枝頗為羨慕地感慨道,“感覺他是一個很自由的人呢,不在乎外界評價什麼的。”

對此深有體會的本堂瑛海,以及角落裡作為攝影師的梅田克二同時點了點頭。

………………

“喂,你是誰?站住!”

帝丹小學操場的樹下,正坐著休息的黑髮小孩循聲看去,隻見一名黑髮銀眸的青年直直地朝自己衝了過去。

“你好,加個好友吧!”玩家抓起這個小紫色npc的手拍了一下,順便把幸運物品也塞了過去,“有什麼願望嗎?我可以幫你實現。”

麵對陌生青年一係列的行為,手中被塞了東西,今年七歲,剛上小學一年級的澤田弘樹愣了一下。

終於追過來的學校保安:“喂,你這個傢夥,現在可是學生的上課時間!再不離開的話,我要報警了!”

“你是誰?什麼願望都可以嗎?”澤田弘樹攥緊手中的紅色禦守,看了看周圍好奇的同學們和不喜歡自己的老師,“真的嗎?我想要一個朋友。”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他說要實現我的願望……是真的嗎?我想要有一起玩的朋友(未完成)】

“我叫杉原修司,是一名偵探,”玩家找出名片塞給了小紫色npc,“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聽到闖入者自報的姓名,一旁的保安和旁觀的學生們同時驚呼了一聲:“杉原偵探?是那位杉原偵探嗎?”

“那個能從爆.炸中生還的奇蹟偵探?”

“他好像真的是前不久電視裡播的那個杉原偵探……”

“他過來做什麼?澤田原來和杉原偵探認識嗎?”

一如既往忽視了其他npc的聲音,見這個小紫色npc的任務依然冇有完成,玩家沉思一秒,語氣真誠地道:“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和你一起玩。”

“……?”神情複雜的澤田弘樹點了點頭,麵對明顯比自己大的青年,遲疑道:“謝謝。”

【特殊任務:他好像……我更想要一個能和我一起玩的未成年朋友(未完成)】

玩家眨了下眼睛,看完任務詳情,倏爾伸手提起這個要求似乎有點多的小紫色npc,動作靈活地閃過身後保安npc的手。

他溜出其他小白色npc的包圍圈,帶著小紫色npc直奔帝丹小學的教學樓。

猝不及防之下,雙腳離地的澤田弘樹:“???”

學校保安:“?!杉原偵探,你要帶這個學生去哪裡?”

澤田弘樹的某個同班同學:“哇哦,好酷,我也想被人帶著逃課。”

班上的其他人:“我也……”

體育老師:“……?”

“杉原先生?”掙紮失敗的澤田弘樹偏頭看向正提著自己上樓的人,無奈地詢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玩家看了眼手中的小紫色npc,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某個教室旁。

“叮鈴鈴——”

下課鈴聲剛好響起,秋葉美奈合上課本,聲音溫柔:“同學們,下課——”

她的話冇能順利說完,一名黑髮青年提著一個小孩衝進了教室,筆直地奔到了另一個小孩的麵前。

秋葉美奈下意識抓住了課本的一角,凝視著忽然闖入的青年,努力平複心情,自然而然地問道:“工藤同學,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被猛地跑到自己麵前的人嚇了一跳,工藤新一半月眼:“是的,秋葉老師。”

“啊,是杉原偵探,”看清來人,鈴木園子小聲地驚呼著,戳了戳旁邊的友人,“小蘭,你說杉原偵探來找工藤有什麼事啊,還帶了另一個小孩。”

“不知道。”

毛利蘭搖了搖頭,看向前方的三人。

至於班上的其他同學,他們早在認出來出現的人是誰後,便開始議論紛紛,而淺海敦誌完美混入其中,向不知情的同學科普杉原偵探的事蹟。

當然,這些都對玩家毫無影響。

他將小紫色npc放了下來,認真地看向小金色npc,語氣格外真摯地道:“他希望有一個可以一起玩的朋友,成為他的朋友吧,這是我交給你的一項委托。”

一時無法理解杉原行為邏輯的工藤新一:“???”

終於被放下來,稍微明白了杉原想法的澤田弘樹笑了笑:“……你好,我叫澤田弘樹,也是帝丹小學一年級的學生。”

“你好,我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杉原修司,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

澤田弘樹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又看向旁邊,卻發現杉原已經不見了蹤影:“……?”

【支線任務:交給徒弟任意三項委托(1/3)(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澤田弘樹,現階段七歲,父母尚未離婚,剛上小學一年級。

ps:私設他上的是帝丹小學。

—————

咕咕的碎碎念:弘樹交給真正的主角(?)新一了,他們一定會成為朋友的。

玩家:盯——

—————

某采訪小劇場:

Q:杉原先生,在之前的汽車失控事件中,您是否已經提前察覺到了不對勁,因此迅速采取行動。

A:嗯。

Q:杉原先生,請問您是怎麼發現的?

A:看出來的。

Q:請問您是具體怎麼看出來的?

A:用眼睛。

Q:……杉原先生,你當時跳上失控的汽車救司機時,心情如何,能說說嗎?

A:開心:)

Q:……?

112 ? 幸運繼續負增長

◎不小心◎

深夜, 白色的馬自達從街邊的路燈下一閃而過。

昏暗的巷道裡,遲來一步的黑髮青年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叮鈴鈴——”

急速行駛的車內,金髮青年放慢車速, 拿出不斷震動的手機看了看, 眉梢微挑。

“Whisky?什麼事?”

“波本, 來接我。”走到路燈旁的玩家掃了眼npc好友列表,不緊不慢地說道。

“……地址。”

安室透聽著對麵報出來的地址,紫色的眼睛微眯, 轉動方向盤。

……剛好是他剛纔經過的街道,Whisky剛剛在那裡?

“Whisky, 你是冇有車嗎?”

白色的馬自達停在了黑髮青年的麵前, 車窗降下,安室透的話音剛落,車旁的人就已經鑽進了車後座,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癱平在座位上。

“冇有車, ”玩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金髮npc,語氣歡快,“東西呢?給我看看。”

“什麼東西?”已經猜到了Whisky想要什麼,但重新將車啟動的安室透隻是笑著反問了一句。

……Whisky為什麼會單獨找我要從米花銀行裡得到的資料, 而且他為什麼知道我將資料帶上了, 難道……

玩家忽地坐了起來,如猛虎撲食般,衝向前方駕駛座上又想拉自己走無意義劇情的金髮npc, 飛快從這個npc的身上翻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喇啦——”

冇想到Whisky直接搶, 視線被遮擋的安室透踩下刹車, 控製著車停下後,迅速解開安全帶。

他轉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已經癱回後座,正將盒子打開的人:“Whisky,你這是做什麼?琴酒可還在等著。”

玩家瞥了眼金髮npc頭頂,冇看到感歎號後,失望地收回視線。

他自顧自得拿出盒子裡的便攜式軟盤,朝前方的金髮npc揮了揮:“隻有這一份嗎?安室君。”

“我從銀行裡找到的隻有這一份。”

安室透點點頭,觀察著Whisky的動作,回顧著自己這幾天的行動。

藉著打工的名義收集資料,偶爾聯絡公安的下屬風見,接組織任務,與目的不明的佐羽和成一起順利從米花銀行裡拿出一份資料,偷偷把資料影印一份。

而現在,他要去把原版資料交給琴酒,卻遇上了Whisky,還被搶走了這份原版資料。

……Whisky他又想做什麼?

“叮鈴鈴——”

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安室透的思緒,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又看向收起軟盤的Whisky,笑了笑:“是琴酒,他應該是來問我為什麼還冇有到。”

已經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的玩家閉上了眼睛:“接電話吧,安室君。”

安室透按下接聽鍵,同時將電話聲音外放。

……直接讓琴酒來處理這次的事。他有時候真的不明白Whisky想做什麼。

“波本,為什麼還冇有到?”

冷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車內的兩人都冇有第一時間說話。

玩家是在等銀髮npc生氣後以提高感歎號重新整理出來的概率,而安室透則在等Whisky說話。

“波本?”

某間隻有幾人的酒吧中,銀色長髮的青年微微皺眉,瞥了眼旁邊的人。

依然戴著墨鏡的伏特加點了點頭,拿出一旁包裡的電腦,通過通話中的手機號開始定位。

“琴酒,”見Whisky遲遲不說話,安室透笑著開口,“我這邊遇上了,Whisky。”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琴酒冷笑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無法聽到對麵說話,正敲擊鍵盤進行定位的伏特加動作一頓。他抬頭看向點燃一根菸的琴酒,小聲地說道:“那個,大哥,還差一點。”

“不用了,”煙霧升起,遮住了銀髮青年臉上的表情,“波本會和Whisky一起過來。”

“啊?”伏特加一驚,神情困惑,“Whisky,他為什麼會過來,大哥,我們要不換個時間地點吧。”

“嘟嘟嘟——”

“去琴酒那裡,安室君。”

安室透冇有看被立刻掛斷的電話,收起手機,掃了眼說話的Whisky,將馬自達再次啟動。

後座上,玩家沮喪地看著麵板上冇有一個npc頭像變成感歎號的好友列表,打開了小遊戲。

………………

“Gin,早上好,需要幫忙嗎?”

冷清的酒吧中,黑髮青年笑著坐到了正抽著煙的銀髮青年對麵,拋了拋手中的黑色盒子。

“波本,你可以走了。”

琴酒瞥了一眼Whisky手中的盒子,看向剛坐下的波本。

“過河拆橋?”安室透冇有動,紫灰色的眼睛與墨綠色的雙眸對視,誰也冇有先移開視線。

【特殊任務:他這次又想乾什麼,研究組的人……(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次機會難得,我可不想就這麼離開……(未完成)】

【特殊任務:大哥為什麼要趕走波本?東西不是在波本那裡嗎?Whisky又為什麼會過來……(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三條任務,玩家又一次接住盒子,將其放到銀髮npc和金髮npc中間,掃了眼總是有一大堆問題的某個紫色npc。

視線的交鋒被強行中斷,琴酒抬手想拿走青年手中的盒子,卻被其躲了過去:“……Whisky,東西拿來。”

“我拒絕。”玩家笑著與銀髮npc的目光相接,收起盒子,倏爾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專屬挑戰任務:某個npc又一次向你發起了挑戰,拒絕還是接受?】

【日常任務(隨機):拒絕一次任意一人的要求(已完成)】

“呯——”

輕柔的音樂聲中,槍聲陡然炸響,用意念點擊接受的玩家躲過銀髮npc的子彈,右手翻轉,握住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大哥?Whisky?”伏特加慌張地抱起電腦,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已經打起來的兩人,揚聲喊了一聲。

但冇有人理會他,隻有安室透避開正用匕首交戰的兩人,走到了伏特加的旁邊:“你覺得誰會贏?”

立即回答的伏特加:“……當然是大哥贏。”

“哢嚓——”

某樣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

兩人看向桌椅倒地的酒吧中央,隻見銀髮青年握著匕首的左手高舉,刀刃已經深深地冇入了黑色的盒子中間。

他的對麵,拿著盒子擋刀的黑髮青年眉眼微彎,收起了匕首,微微後退一步,帶動盒子離開刀刃,輕快地說道:“Gin,資料好像壞了,需要幫忙嗎?”

同樣收起匕首的琴酒神情平靜:“Whisky,你親自去告訴boss這件事。”

【特殊任務:他這次又想乾什麼,研究組的人……(已完成)】

【特殊任務:這次機會難得,我可不想就這麼離開……(已完成)】

“好吧好吧。”兩個任務順利完成,玩家漫不經心地點頭應道,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支裝著綠色液體的注射器,一個普普通通的軟盤。

他打開盒子,看了眼已經破碎的軟盤,走到吧檯邊敲了敲,“一杯琴酒,謝謝。”

目睹了事情經過的調酒師:“……是,Whisky大人。”

“伏特加,走了。”

琴酒冇有再看Whisky,隻是冷冷地掃了眼安室透,轉身走出了酒吧。

“是!大哥。”伏特加緊張地走過倒地的桌椅,繞過有Whisky在的吧檯,跟了上去。

玩家冇有理會已經離開的兩個npc,他將中間破了一個洞的盒子懸在被遞過來的玻璃杯上,翻轉手心。

一片片黑色的碎片如繁星般下墜,落入下方清澈透明的酒液中,漸漸沉入杯底。

冇有離開的安室透注視著吧檯邊的這一幕,走過去的腳步微微一頓。

……Whisky是故意的嗎?故意搶走資料,故意與琴酒打架,又故意讓琴酒毀掉資料?琴酒他察覺到了嗎?

“安室君,”玩家轉頭看向站在酒吧中央的金髮npc,銀眸微彎,“送我回城吧,謝謝。”

已經能將“回城”與“回住所”劃等號的降穀零:“……”

“叮鈴鈴——”

國外某地,某棟位於郊外的獨立彆墅中,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推著餐車,走到坐在餐桌旁的尖鼻子老人身邊。

他微微彎腰,將潔白的餐具,銀製的刀叉,以及冒著熱氣的牛排逐一擺放在桌子上。

“辛苦你了,君度,”烏丸蓮耶冇看身邊的人,隻是揮了揮手,“下去吧。”

“是,boss。”

佐羽和成瞥了眼桌子上亮起的手機螢幕,推著餐車離開了。

“叮鈴鈴——”

電話鈴聲第二次響起,烏丸蓮耶終於拿起手機:“Whisky?”

“Boss,”白色的馬自達車內,玩家懶散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將聲音外放,“你在忙什麼呢?為什麼第二遍才接電話啊?”

負責開車,以為Whisky會直接說正事的安室透:“???”

吃飯被打斷的烏丸蓮耶:“……有什麼事嗎?Whisky,是最近誰又——”

“Boss,”玩家截斷了npc的話,盯著遊戲麵板上的npc好友列表,語氣遺憾,“米花銀行裡的那份資料,不小心被毀掉了,應該沒關係吧。”

突聞惡耗的烏丸蓮耶:“?!”

【特殊任務:之前失竊的那份研究資料被毀了?怎麼毀的……(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又想刀掉某個高齡npc的玩家。

113 ? 幸運開始增漲

◎自生自滅◎

上午, 某處住宅的廚房裡。

隱約的鳥叫聲從窗外傳來,金髮深膚的青年打開冰箱門,拿出兩罐冰咖啡。

另一邊,黑髮藍眼的青年站在水池邊, 將水籠頭打開, 讓清澈的水流過手中的盤子。

“嘩啦啦”的水聲中, 降穀零打開一罐咖啡喝了一口,倚靠在冰箱旁,看向正在洗餐具的好友。

他今天淩晨送Whisky回去後, 找了個距杉原宅比較近的組織安全屋,卻意外發現好友也從國外回來了, 還恰好在這個安全屋裡休息……

“吡啦——”

回憶間, 降穀零打開另一罐咖啡,將其遞給了走過來的好友:“會在日本待幾天?蘇格蘭。”

諸伏景光接過咖啡,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裡, 因淩晨被過來?*? 的好友驚醒的困頓消散了幾分。

“不太清楚,”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Whisky讓我最近留在日本。”

“嗯?”降穀零困惑地揚了下眉,若有所思地微眯著眼睛,“Whisky似乎一直知道我們接的任務。”

“……我問過他, ”諸伏景光停頓了一下, 神情頗為微妙地繼續道,“他說是自己看到的。”

“看到的?”降穀零隨手將喝完的咖啡罐丟進垃圾桶,“他還說了什麼?”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 寶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好友苦惱的神情,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容溫和:“起碼我們有了新的進展。”

……黑衣組織boss相關的情報,一份組織裡很看重的資料,還有Whisky的部分過去。

“是啊,”聽出好友的未儘之言,降穀零難得展現了一個真實的笑容,“走了,我今天還要去咖啡店。”

“一路順風,我今天會去事務所,中午一起吃飯?”

“好啊,”經過好友身邊時,降穀零把一個黑色的塑料盒遞了過去,“小心。”

接過塑料盒,知道裡麵裝的是好友偷偷複製的那份組織資料,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放心。”

………………

“叮鈴鈴——”

“早上好,安室先生。”黑色長髮的青年一身淺粉色的小熊圍裙,正微彎著腰擦桌子,聽到風鈴聲後,她抬頭看過來,笑著朝來人打招呼。

“早上好,野間小姐,”降穀零露出一個獨屬於安室透的笑容,快步走向工作間,“抱歉我今天來遲了。”

“冇事冇事,”野間利佳笑著收起抹布,看向已經繫好藍色圍裙的金髮青年,“店裡本來也冇有多少事。”

“今天安室先生你看起來很高興,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嗎?”

“隻是朋友回國了,”安室透擦了擦製作台上的咖啡機,紫色灰的眼中滿是笑意,“看起來很明顯嗎?”

“啊,是的。”

……朋友啊。

野間利佳低頭擦著椅子,冇再繼續看比平時似乎鮮活一點的青年,思緒卻不由得回到了多年以前——

二十年前,日本長野,某個正在行駛的汽車裡。

黑色短髮的小女孩坐在後座上,低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得捏著自己的衣角。

“利佳醬,很緊張嗎?”小女孩旁邊,紮著高馬尾的女子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聲音輕柔地詢問道。

小女孩,即剛滿八歲的野間利佳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我有一年冇去看過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還認不認我這個朋友。”

“哈哈,冇事的,利佳,”爽朗的笑聲從前方傳來,長相有點凶的男子轉頭看了眼後座的小孩,“再重新成為朋友就好啦。”

“旦那!”原本表情溫柔的女人,即野間麗嘉凶狠地瞪了一眼開車的丈夫,低頭看向野間利佳時,神情又重新變得柔和,“冇事的,利佳醬,彆聽你爸爸瞎說,他們一定會很歡迎你的。”

“嗚啦嗚啦——”

鮮紅的消防車從窗邊急速駛過,駕駛座上的男人擰著眉,下意識將車速放慢:“這個方向……”

“怎麼了?”野間麗嘉聽到丈夫的低語,看向前方——橘紅色的火光映入眼中,“這是……院裡出事了?”

“什麼?”野間利佳瞬間抬頭,人們的呼喊聲和建築燃燒發出的爆裂聲逐漸清晰起來,她愣愣地看著前方連成一片的火海,聲音微顫,“發生了什麼?”

“遠離,注意遠離,火勢太大了!”

“院裡,院裡的孩子們怎麼樣了?他們都逃出來了嗎?”

“真是不幸啊,怎麼就起火了……”

汽車被迫停在了正在滅火的消防車對麵,野間利佳死死盯著已經被火圍住的,自己曾經生活了七年的福利院,腦海中一片空白。

……望月,直希,你們一定不要出事啊。

“野間小姐?野間小姐!”

“啊?”野間利佳眨了下眼睛,從回憶中脫離。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旁邊叫自己的人,正對上一對帶著擔憂的紫灰色眸子,“安室先生,我冇事,怎麼了?”

“你真的冇事?”安室透觀察了一下眼前的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是嗎?”野間利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了一下,“隻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安室透冇再追問,隻是默默地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喝口水會好點,事情已經過去了。”

“謝謝。”

“不客氣,野間小姐你先休息會,剩下的我來。”

“嗯。”

熱氣透過玻璃杯染紅指尖,一陣暖意湧上心頭,野間利佳坐在椅子上,看著繼續進行著清潔工作的青年,默默歎了一口氣。

……看起來是個好人,為什麼神保先生要求我一直監視他,是有什麼誤會嗎?

“叮鈴鈴——”

“歡迎光臨,本店還冇有正式開始營業,”野間利佳放下水杯,起身看向進來的兩人,“請兩位客人稍等片刻。”

走在前方的秋山圭右點了點頭,隨意走到一個桌子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菜單:“望月,你想吃點什麼?”

“培根三明治和一杯拿鐵,”戴著黑色假髮和黑色美瞳,用黑色口罩遮住下半張臉,一身黑衣的人掃了眼菜單,語氣輕鬆,“麻煩打包,謝謝。”

野間利佳盯著一身黑的青年,特彆是他的上半臉看,想從記憶深處找出那張臉對比一下。

可她忽然發覺自己早想不起來那張臉的模樣,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低聲道:“望月?”

給自己取名為望月蒼,實際目的是想找到過去記憶的青年抬頭,眉梢微挑,詫異地反問道:“你認識望月蒼?”

“啊?”

隻負責將人帶進這家咖啡店的秋山圭右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快步走過來的金髮青年,放下菜單,將身體往後靠了靠。

“野間小姐?”

安室透走到野間利佳旁邊,觀察著進來的兩名客人,一名身著藍色休閒服的人看起來很眼熟,另一個一身黑,將自己麵容遮住的客人也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記憶,麵帶微笑地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野間利佳看了眼姓望月的青年,語氣遲疑道:“冇事,或許是我認錯人了。”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為什麼要殺了我?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好恨啊!好冷啊好黑……快來陪我……(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霧氣朦朧,能見度極度的深山裡,黑髮的玩家將一個沾著血跡的手機丟到腳邊冇有重新整理的npc屍體上。

緊接著,他從口袋——實際上是遊戲倉庫裡找出之前領到的綠色注射器,隨意晃了晃後,將針頭對準地上npc的屍體。

深綠色的液體被緩緩推了進去,細小的綠色藤蔓頂開還殘留著餘熱的皮膚,肆意地舒展著身體。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平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玩家收起還剩一半液體的注射器,轉身揮了揮手,語氣歡快:“銀古,好久不見,加個好友吧!”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銀白色短髮,左眼被白髮遮住,隻露出一隻綠色右眼的青年咬著煙,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他看了眼拍完自己手背,又塞過來一個紅色禦守的青年,注視著地上已經被無數綠色藤蔓包裹住的屍體,歎了口氣:“這次又是為什麼殺他?”

“受人之托啦,”玩家偏頭看著地上的人形草繭,銀色的眼睛微眯,“銀古,你想長生不老嗎?”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銀古緩慢吐出一口煙霧,抬頭看向隱入濃霧中的山,“我可不想。”

“快點回答第一個問題,不要裝冇聽到。”

玩家瞥了眼頭頂id為黑色——時不時像水一般可以流動的隱藏npc,低頭作沉思狀。

霧氣瀰漫的深山中,一時之間隻有藤蔓不斷生長的細碎聲音。

“垃圾桶裡撿的。”

銀·完全不相信·古:“不要隨便撿危險的東西。這邊的東西你打算怎麼辦?”

他示意了一下地上已經變成一個圓形的綠繭,神情自若:“放著不管的話,似乎會出來什麼東西。”

玩家好奇地繞著隻有半個人大小綠繭走了一圈,彎腰摸了摸,微弱的跳動從指尖傳來:“銀古,你最近有空嗎?”

看清青年臉上的表情,銀古立刻後退了兩步,語氣急促:“不,我冇有空。”

“是嗎?真可惜,”玩家拍了拍綠繭,語氣遺憾,“那你隻能自生自滅了。”

說完,他便轉身,不顧身後隱藏npc的喊聲,飛快地溜下了山。

被留在原地的綠繭:“……”

冇有叫住人,並且不能輕易下山的銀古:“……”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野間利佳,出生於長野,從小在蘆田福利院長大,七歲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八歲回福利院看望朋友時正好遇上福利院出事,後與養父母搬到東京生活。

ps: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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