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腳下的極速跑鞋再次亮起灼目紅光,鞋底噴吐著火星,整個人如同一道赤色流光,“嗖”的一聲,直接越過明王與林鶴,一馬當先,朝著刑部大牢的方向疾馳而去。
明王望著前方那道帶著火星、奮不顧身的紅色背影,眼底的暗紅之中,漾開一絲極淡的暖意。
……
刑部大牢坐落於京城西北角,本就是陰寒肅殺之地,常年關押重刑犯,平日裡便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而今夜,這裡早已火光沖天,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夜空。
原本陰森的牢獄,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
“啊——!”
“有蠱蟲劇毒蠱蟲來了,快跑啊!”
獄卒與守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淒厲無比,穿透厚重的牢牆,聽得人頭皮發麻。
葉初初腳踩無敵風火輪,速度快到極致,第一個衝到刑部大牢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固若金湯、由精鐵打造的牢門,早已被暴力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守衛與獄卒的屍體,死狀淒慘無比。
個個麵色發黑,嘴唇烏紫,七竅滲著黑血,顯然是中了南疆的致命奇毒。
無數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甲蟲在屍體上瘋狂爬動,啃噬著血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密密麻麻的蟲群蔓延開來,腥臭之氣撲麵而來,噁心至極。
葉初初:【窩草,拓跋靈這個喪心病狂的毒婦!】
【為了劫獄,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啊!】
喳喳:【對噠對噠……咯咯噠!】
葉初初:【喳喳,立刻給我兌換超級強力殺蟲劑,要最大容量的,我要把這些噁心的蠱蟲全部噴死,一個不留!】
喳喳:【咯咯噠……冇問題!給你兌換巨型款,跟消防滅火器一樣大,殺蟲效果拉滿!】
【才五百積分哦!】
葉初初:【好!】
一道金光閃過,葉初初手中瞬間多了一個紅色的巨型噴霧罐。
她握緊罐體,大步衝進大牢,對著地上蔓延的蟲群瘋狂噴射。
“滋滋滋——!”
白色的殺蟲霧氣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藥味。
那些原本凶殘嗜血的黑色蠱蟲,一沾到霧氣便立刻渾身抽搐,翻著肚皮僵死在地,蟲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葉初初一路噴殺,衝破層層蠱蟲與混亂,直奔刑部大牢最深處的死牢區域。
那裡是關押重刑犯的核心之地。
厲蒼天被囚於此。
本來上的皇帝是想要殺了厲蒼天的,可奈何他和西域的皇室牽扯較深。
所以尚德皇帝就想用厲蒼天換來西域的更多好處。
死牢之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油燈搖曳著微弱的火光。
映得四壁的精鋼囚籠泛著冷硬的光澤。
拓跋靈一身豔紅長裙,立在一間由百鍊精鋼打造的死牢前。
紅衣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染血的彼岸花,妖異又可怖。
她手中握著一個玄色陶罐,正將罐中漆黑如墨的液體,緩緩倒入牢鎖的鎖眼之中。
那是南疆秘傳的化金水,腐蝕性極強,能消融世間絕大多數金屬。
此刻正順著鎖眼侵蝕著精鋼鎖芯,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鎖身漸漸泛起黑鏽,眼看就要被徹底熔燬。
而在那間精鋼囚籠之內,一個披頭散髮、鬍鬚虯結的男人,四肢被碗口粗的玄鐵鐵鏈死死鎖住。
鐵鏈另一端焊死在石壁之上,可他卻毫無懼色,反而發出桀桀怪笑。
聲音沙啞刺耳,如同夜梟啼鳴。
“哈哈哈,冇想到南疆聖女,竟還有這般本事。”
“隻要你放本教主出去,本教主就讓你當教主夫人。”
拓拔靈:“我不需要!”
“誰不知你好男風!”
厲蒼天冷冷一笑:“聖女知道的挺多。”
拓跋靈:“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厲蒼天:“哈哈哈,那本教主就答應你,待本教主重獲自由,血洗這京城,殺光大京的狗官,讓這天下為我拜月教臣服!”
拓跋靈又是冷冷一笑,猩紅的眼底滿是野心與狠戾:“厲教主,我要你助我虜獲明王。”
“西域與南疆合作!”
“這大京國的萬裡江山,你我二人平分,共掌天下!”
“如何?”
厲蒼天又一次哈哈大笑:“聖女真是野心不小!”
“好!”
“本教主答應你!”
“哢嚓——!”
一聲清脆的崩裂聲驟然響起。
厲蒼天周身玄鐵鎖鏈應聲斷裂,碎鐵飛濺。
一股恐怖的氣浪自他體內爆發而出,狂猛的勁風席捲死。
四周石壁被震得裂開細密的紋路,碎石簌簌掉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初初衝了進來。
她大叫一聲:“住手!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奸邪之徒,休想得逞!”
她話音未落,便將手中的巨型殺蟲劑罐狠狠砸向拓跋靈:“看招!超級無敵鐵頭功!”
拓跋靈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是葉初初,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葉初初,你竟敢主動送上門來送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正好,省得本聖女耗費心力去找你。”
“今日便在此處,將你挫骨揚灰,以解本聖女的心頭之恨!”
她猛地一揮衣袖,袖中驟然竄出數十條色彩斑斕的劇毒毒蛇。
蛇信子嘶嘶吐動,帶著腥風,直撲葉初初麵門,密密麻麻的蛇影瞬間將她籠罩。
葉初初瞪大雙眼:【窩草,好多好多蛇,好多好多蛇……】
【喳喳,快,兌換防禦武器!】
喳喳:【好咧……咯咯噠!】
葉初初的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罩子。
那些毒蛇撞在罩上,如同撞上了百鍊精鋼。
“砰砰砰……”
悶響接連不斷!
毒蛇儘數被彈飛出去,摔在地上抽搐片刻便冇了氣息。
拓跋靈瞳孔驟縮,滿臉驚怒:“葉初初,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怎麼忽然間就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罩子?
葉初初叉著腰,得意地揚著下巴:“這罩子可是本姑娘隨身攜帶的喲。】
【嘿嘿……本姑娘這叫‘人民幣玩家’的鈔能力,你這種一窮二白的毒婦,永遠都不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