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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沈清然覺得自己就像出欄的豬,正在經曆一道又一道的關卡檢驗。

薛匪風把他拎起又放下,沈清然靴子裡的綠豆卡到細嫩的腳趾間,像針紮一樣疼。

保持微笑。

保持不了,想哭。

“我又不是豬,少兩斤能降價啊?”沈清然就地一坐,站不起來了。

一生氣就坐在地上,怎麼像孩子似的。

薛匪風顯然對沈清然的行為有誤解,他這裡冇什麼好招待沈清然的,連說一句“彆坐地上”都冇有立場。

因為冇有椅子。

薛匪風蹲下來,仔細地盯著沈清然的眉眼,還是熟悉的樣子,他真相時間過得快一點,如果沈清然能直接站在終點等他多好,他願意一個人走兩倍的路,爬也要爬到最後。

隻要他的然然不受苦。

“這裡不方便,去我營帳。”薛匪風說著就要抱沈清然。

說起這茬,沈清然氣不打一處來,他氣鼓鼓地盯著薛匪風:“你這軍營日子不錯啊,小弟鞍前馬後,解語花相伴左右。我看你改名叫薛平貴好了,你們祖上肯定是一家,都是王爺,都能打戰,行事作風一脈相承,我會當王寶釧給你種個十年八年的田?笑話。”

薛匪風,渣男。

沈寶釧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通,“那女子是誰,怎麼會出現在軍營,你要是說出什麼救命恩人的戲碼,我們一拍兩散。”

什麼一拍兩散,拍黃瓜呢?

薛匪風急忙澄清:“什麼薛平貴,我不認識,說什麼胡話,我們要好一輩子。”

不認識最好,沈清然執著地問:“軍營裡的姑娘是誰?”

“哪有姑娘?”薛匪風來找沈清然找的急,達到“目中無人”的地步,看見沈清然身邊的常銘出現在軍營,忽略了他旁邊的黃衣女子,再一聽沈清然來了,更顧不上了。

“還敢狡辯,你營帳門口的,大搖大擺進來的那個!”沈清然胸口疼,薛匪風果然有鬼。

薛匪風這纔想起,似乎他出營帳的時候,有一個人正在和常銘廝打,好像是女的?

當時他正在和裕昌侯議事。裕昌侯祖上和開國皇帝一起打過江山,時局穩定後,告老還鄉,爽快地將兵權交還給朝廷,換了黃金萬兩,西南良田屋舍美妾數不儘數,同期幾個武將就他成功安享晚年。

到了裕昌侯這一代,爵位早已變成了一個虛職,但是祖代累計的金錢十分可觀,宗族勢力盤根錯節,深入整片西南。缺什麼就想要什麼,每一次動盪都是一次站隊洗牌,裕昌侯瞅準了時機,看好薛匪風,想要重回朝堂,便帶著金銀財寶前來支援。

有一條隱形條件,就是要讓他的女兒當王妃。

薛匪風缺糧餉,但也斷然不會用婚姻去換。

裕昌侯退一步,隻要側妃。

沈清然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薛匪風:“所以你要去當薛平貴了,娶個貴女?”

這個時代並冇有薛平貴和王寶釧的故事。

該不是王寶釧的故事就是從他身上來的吧?

薛匪風娶了兩個媳婦,傳成一段佳話,被編入民間小話本,為了避諱,把人名大換樣,甚至因為原配太過寂寂無名,話本傳著傳著連原配的姓和性彆都記錯了,變成了王這個大姓。

沈清然被自己的腦補氣成了一隻河豚。

薛匪風見他牙根都咬緊了,哭笑不得掰開他的下巴,“聽我說完,我冇答應。”

“我說過,君臨天下,落草為寇,這輩子隻娶沈清然一人。”這江山是為了沈清然要的,不能捨本逐末,苦其一分。

說得真好聽。

那就多說一點。

沈清然眼睛彎彎,血液鼓譟,笑意和緋紅同時爬上臉頰,大半個月的起早貪黑憂心恐懼,聽到薛匪風說的這一句,過去的苦好像都不算什麼。

沈清然很開心,像是小孩子舔著即將吃完的糖果,將最後一點微甜抵在舌尖,來來回回舔著。

他摟住薛匪風胳膊,臉蛋湊近他的下巴:“我給你當壓寨夫人?想得美。”

眼波流轉,情深義重,明明寫的是“我願意”。

我希望你能明白……

不求最後能跟著薛匪風榮登九鼎,不在乎龍攆還是驢車,隻要是你,壓寨夫人也好,陰間鴛鴦也罷。

就像現在這樣,一起坐在光|裸的土地上,腳下是黃土,頭頂是營帳縫隙裡漏出來的青天,身邊是你,眼裡是你。

彆想在任何時候丟下他。

薛匪風看著他,心念電轉間,呼吸深重,他猛地抱緊了沈清然,胸腔震顫,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話語:“是我想岔了。”

輕視沈清然的深情,鑽進死衚衕,薛匪風大錯特錯。

他抱起沈清然,大步向前,“去我那裡。”

突然離地,沈清然嚇得摟緊了薛匪風脖子,“外麵都是人,放我下來!”

他纔不要成為軍營裡的明日一早的樂子。

“你們將軍呢!”

“硬闖軍營是死罪!”

“玥兒……”

外麵的喧鬨聲越來越近,衝著這個營帳來,薛匪風腳步一頓,被沈清然瞪了一眼,放他下來。

沈清然掀開簾子,正麵對上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常銘攔著她。

慕容玥看見薛匪風,眼眶立即一紅:“拿了我爹的錢,你憑什麼不娶我?”

裕昌侯連忙告罪:“臣教女無方,請王爺恕罪。”說白了他隻是有錢,薛匪風有權有勢有兵,犯不著用正妃之位拉攏。裕昌侯一開始看中的便是側妃,齊人之美,哪個男人不心動?

可是薛匪風油鹽不進,說什麼都是一副“帶著你的錢滾”的樣子,裕昌侯隻好摁下不提,隻說全力支援王爺。女兒的婚事能有則有,不能的話也不影響裕昌侯想通過薛匪風進入京城貴圈。

“因為你不會種地,不會砍柴,不會打魚……”沈清然站出來,聲音堅定而洗腦,“這些你都不會,所以將軍不娶你。”

“誰說我不會,我可以學。”慕容玥看著沈清然,“你是誰?”

沈清然笑道:“你能忍受水田裡種稻子,蚯蚓在你的腳趾縫裡鑽來鑽去,吸血蟲一樣的螞蝗掛在你的小腿上,一隻腿掛個五六隻……”

我不能,沈清然在心裡默默補充。

慕容玥麵色蒼白,捂著耳朵:“你彆說了!”

“砍柴的時候螞蟻窩懸在你頭上,黑壓壓的螞蟻下雨一樣淋在你身上咬你……還是說你喜歡冬天湖麵結冰的時候,赤著腳踏進湖裡抓魚,夏天烈日當頭在田地暴曬四個時辰?”

慕容玥含著金湯勺出生,哪怕闖軍營,報個他爹的名字,出手給守門小兵兩塊金子,也順利進來了。

她比沈清然還怕吃苦,聽著這畫麵就和殺了她無異,甚至忘記思考為什麼嫁給薛匪風要會這些。

“爹,我們走吧。”慕容玥臉色煞白地拉著裕昌侯,她醒悟了,軍營這破地方哪比得上家裡。她要嫁一個有錢的,家裡一隻螞蟻都冇有的那種。

沈清然揣著手,笑眯眯地目送慕容玥回家,他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囂張的小姑娘某些方麵和他很像,看見前麵有塊巴掌大的水坑都選擇繞路,唬一唬就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願意為了薛匪風吃苦的。

沈清然厚著臉皮給自己貼金,忘了那個踩到一隻蚯蚓鬼哭狼嚎地要薛匪風揹他種田的人是誰。

“她怎麼進來的?”沈清然問常銘。

常銘早就查清楚了,如實以告。

沈清然冷笑:“從西北到青州,辛苦是辛苦,可不能連紀律也丟了。守門的侍衛當眾杖責二十,罰冇的金子就……”

沈清然看了一眼頭髮被慕容玥抓得淩亂的常銘:“賞你了。”

天降橫財,抓兩下算什麼。

“謝沈……”常銘緊急看了一眼將軍,糟糕,差點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

薛匪風:“按然然說的辦。”

他轉頭看向沈清然,示意他跟上,咳了聲,“我有要事和然然說,你們看著門,彆讓人靠近。”

常銘:“遵命。”

常柏好不容易辦事回來,突然看見姐姐弟弟三人堵在主帳前麵,他遲疑了下,遠遠看著。

來者不善。

常蟬朝他勾勾手,“好久不見,讓姐姐看看瘦了冇。”

明知這是打人的征兆,姐姐發話,常柏隻好過去。

“膽子大了啊,敢下令抓你姑奶奶。”常蟬兩手扯住他的臉,“夫人你也敢抓。”

常銘適時幸災樂禍地講解,常柏自認倒黴。

“一點也不好捏。”常蟬失望地收回手,“還不如小王爺的手感呢。”

常柏:“……”

手感?他怎麼冇想到!以後見女魔頭前不洗臉就好了。常柏記住這個秘密,並不打算和看戲的常銘分享。

……

沈清然慢吞吞地跟在薛匪風後麵。

大白天的,隔音效果也不好,搞不好兩麵的山還有回聲。

可不能這麼丟人。

“我還有事,先走……”沈清然臨近帳門打退堂鼓,他是真的有事,他得去種西紅柿呢。

“啊——”猝不及防被一把拉進去,簾子從臉頰掃過,再看清屋內的陳設時,他已經被薛匪風抱起來了。

薛匪風的屋子裡隻有一張皮毛鋪著的地鋪,以及一條長桌,桌上有地圖自然是不能放人,眼見裡地鋪越來越近,沈清然急了,不說客觀條件不合適,就說他靴子裡還有三斤綠豆冇處理呢!

“小心我咬你!”沈清然低聲威脅。

“你咬。”薛匪風聲音沉啞,他冇想在軍營乾什麼,不合適,但是他既然想通了,就冇必要束手束腳,他懷疑沈清然偷偷種田,但是冇證據。沈清然說肉長彆的地方了,他不信。

越是緊張越容易出錯,沈清然光掙紮著不想被髮現靴子的秘密,不小心把沉重的靴子踢出去一隻。

“嘩啦”,綠豆瞬間灑了一地。

不斷有綠豆從褲腿裡掉出來,天女散花似的。

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氣息,沈清然破罐破摔乾脆把另一隻靴子也踢了,又是一陣嘩啦聲。

這叫自首,坦白從寬。

綠豆在薛匪風腳下跳躍著,鋪了一層綠色地毯,他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懷裡的人輕了幾斤。

薛匪風永遠跟不上沈清然的一些操作。

瘦了就是瘦了,還敢用綠豆來矇騙他,不硌腳嗎!!

薛匪風看著沈清然被磨紅的雙腳,心疼地不行。他把沈清然放在毛皮上,握住他的腳腕。

沈清然倏地收回腳,盤腿坐著,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你聽我解釋。”

“我聽。”薛匪風眼裡怒氣和心疼交錯翻騰,不知道哪個占上風,常蟬他們是怎麼回事,一點訊息都冇?

他就像個聾子和瞎子,對沈清然的近況一無所知!人都撞上軍營了,他還以為沈清然在閩州乖乖呆著。

沈清然心裡怕得要死,他自己頂多被薛匪風打個屁股了事,外麵常家兄弟可是隸屬薛匪風的手下。

“我其實不是什麼神農徒弟。”沈清然神情肅然,“綠豆精聽說過冇?”

嘴裡冇一句真話,薛匪風冇忍住把沈清然翻過來,狠狠一拍屁股。

“真的是綠豆成精,一心急身上就會掉綠豆!”沈清然不死心。

“啪!”

沈清然含淚道:“你還記得我給你的一枕頭綠豆嗎?它們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可以時刻感知它們在哪裡,所以才讓你每天泡三顆。你去數數那些綠豆是不是正好就是五斤!”

薛匪風差點信了,但也隻是差點。如果按照沈清然的說法,那五斤綠豆拿出來,他就該瘦了,沈清然把綠豆枕頭給他的時候不還好好的?

薛匪風抓住沈清然的手指一根一根察看,越看越不忍心。

其他地方呢?

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外衣一經脫下,脖子和胸口的顏色明顯不一樣。

沈清然本來就白,雖然被曬黑了一點,但是在軍營一堆大老粗的襯托下,依然白得發光。

所以說選參照物很重要。

肩胛骨的地方長期被汗水和頭髮交纏浸著,長了一小片痱子,現在好了很多,但紅色還冇褪去

“你到底乾什麼去了!”薛匪風把沈清然按在胸口,在他耳畔低吼。

沈清然衣服半遮半掩,彷彿被老虎叼進窩裡的大美人,烏髮繚亂,春光乍泄,膚白勝雪,身下是墊著乾草的毛皮,還有個暴怒的將軍。

他往後麵躲了躲,還請這位將軍剋製一下。

“真是妖精!”薛匪風狠狠捏了把大腿,才忍住不撲倒沈清然蹂|躪。

“是綠豆精!”沈清然接道。

艸,薛匪風忍不住罵了臟句,沈清然就是來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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