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 057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5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薛匪風路過棉莊,本不想打擾棉莊裡的人,將士共同圍著棉莊住帳篷,裡頭的人進進出出並不妨礙,隻需登記身份和出入原因。

常蟬恨不得扛起夫人就跑,他們怕遇見認識的人,頭上裹著方巾,攙扶著虛弱的沈清然“出門看病”。

就是再想見薛匪風,這個時間點也不合適,常家兄弟姐妹冒著被主子責罰的風險跟著沈清然種田,沈清然自然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掉鏈子。

他儘職儘責地扮演一個病人,連日勞累而過度削瘦的單薄身材,雙腿痠痛,走路打擺子,皮膚蒼白,眼底青灰色,抹了一層草木灰,像了九分。

和將軍鬥智鬥勇半年磨練的演技得到了最大的發揮。

到了小門,有小兵守在那裡盤問。

“名字,出去乾什麼。”

常銘:“彆靠近,快離我們遠一點。我們是棉莊裡的長工,我們家弟弟患了病,會傳染人,一聽說薛將軍帶兵要在這兒住一宿,哪還敢和大軍呆在一起,要是出了意外,我就是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他們和莊內的掌事對好口供,不怕被查。慕文寇幫著沈清然一起騙薛匪風,凡是天下山莊的產業,沈清然出示信物,一切都聽沈清然派遣。

小兵往後退了一步:“知道了,趕緊走,彆往人多的地方湊。”

“我們弟弟可崇拜薛將軍了,要不是身體不好,早就想投軍了,可不敢給將軍添麻煩……”常銘適時拍馬屁,“小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小兵見他這段話說得真心實意,毫不作假,自豪道,“那是。”

沈清然和常家三姐弟順利離開。

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過了會兒,沈清然猛地醒悟,“壞了,兩條狗冇帶。”

這兩隻阿拉斯加大有一輩子打光棍的趨勢,沈清然去哪兒都得帶著他們,除了路上麻煩,早中晚喂一次不是問題。

話音剛落,小門裡蹦出兩隻成年大型犬,徑直撲向沈清然。清然早就習慣,條件反射側身一躲,不小心扯到痠痛的肌肉,痛得低呼一聲。

阿拉斯加撲得太快,小兵隻看見兩團毛茸茸的銀灰色毛團飛出去,目光追著一看,剛纔還有虛弱無力的病人閃躲的動作和正常人無異。

“這是狗還是狼?”小兵甲不確定地問同伴。

小兵乙:“哪有這樣的狗,是狼!你記得不,有一年咱們將軍夜襲敵營被北彗放狼咬傷,北彗的狼就是這麼大的!”

兩人對視一眼,警覺地盯著沈清然。

將軍一來就裝病離家,樣貌不俗,還養著北彗的狼,該不是奸細吧?

“鬼鬼祟祟的,我盯著,你去彙報。”

……

“常侍衛說要抓!”

“來人!”

“攔住他們!”

“站住!!!”

常蟬脊背一僵,在跑與不跑間搖擺。

區區幾個守門小兵,常穗扛著夫人,她和常銘一人抱一條狗,也比他們快三倍,眨眼就能脫離包圍圈。

可是這樣必然會引起更大的動亂,引來將軍分分鐘的事,再者,阿拉斯加外表特征明顯,他們四個人的身份一猜便著。

三人看著沈清然,讓他拿主意。

沈清然盯著兩隻狗,突然明白父母催婚的心態。

你們倒是給我留個種啊!!!

彆啃老了,謝謝。

他迅速要向係統要了三斤綠豆填充靴子,褲腿紮在靴子裡,甚至連這裡都不放過,反正外麵還罩著長袍。

他和三人串好口供:“記住,我們是特意來找將軍的。我思念心切,寢食難安,急著趕路,清減了些,又嫌風塵仆仆不夠體麵,所以我決定先休養兩天再見他,不巧撞見了將軍路過,但是不敢見他。”

四個人束手就擒,被押進一個帳篷。

老老實實的,一點也不反抗。

畢竟真的很丟臉,與其在更多的人麵前丟臉,不如等人少了再說明情況。

而且,沈清然的身份需要保密,很難保證軍中冇有其他勢力的眼線,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天下山莊裡頭代替沈清然的那個“假夫人”。

“老實呆著,我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膽敢有一句假話,小心項上人頭!”

“這幾個人會武功,把他們綁起來!”

綁他們就算了,怎麼能綁夫人呢!常銘立刻就不願意了,“把常柏叫過來,我們是他的老朋友。”

“就是常侍衛下令抓你們,想不到吧。”小兵翻了個白眼冷笑,動手要綁沈清然。

“你說什麼?”常蟬目光陰森森地盯著他,把小兵嚇得一個哆嗦。

弟弟們瞬間有點同情常柏。

常蟬瞬間打趴下背後兩個人,不耐煩地挑眉,“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纔跟著你們過來,你以為就憑你們能製住我?我有重要的事要稟告常侍衛,延誤了軍機,你們都擔待不起。”

常銘和常穗反客為主,製住了七個小兵。

“你去找常柏和將軍,我們在這兒等著。”

常穗熟門熟路地離開。

帳篷裡七個小兵安靜如雞地被捆成一堆,常銘痛心疾首:“你們這樣輕敵,怎麼保護百姓!”

小兵老臉一紅,他們平時也遇不到武功這樣厲害的人啊!眨眼的功夫就被收拾了,那個女魔頭的武功絕對不低於常侍衛。

剛搭的營帳,冇有桌椅,乾草破布一鋪就是臨時床板,條件簡陋,令人心酸。

被綁的七個人年紀從十八、九到四十都有。

沈清然拔下其中年紀最小的小兵口裡的布塞:“彆叫,我問你些事。”

小兵礙於女魔頭的威力,哪敢嚷嚷。

“你們平時就睡這個?”沈清然指著乾草。

“對啊。”小兵不覺得哪裡不對,將軍也和他們睡一樣的床,除了將軍屋裡有一張大桌子,他看過一次,上麵鋪著大地圖,商議要事都在將軍屋裡。

“天氣好我們都和衣而睡,不用紮營,但是最近露水重,像老李是北方人,水汽太重睡不好,將軍發了乾草隔絕濕氣。”

薛匪風帶了倆千人行軍青州邊境,大頭部隊不在這裡。

沈清然蹲在他麵前:“那你們最喜歡吃什麼?”

“白麪饅頭!”小兵舔了舔嘴角,“要是配粥就更好!”

“冇有菜?”

“我們是先鋒急行軍,隻帶乾糧。”

“隻吃這個呀。”

小兵急了:“什麼叫隻吃這個,吃飽就行了,我們將軍和我吃一樣的。”

沈清然失笑:“那你們缺什麼藥材?”

這些事薛匪風不一定會跟他說,不如在這一次性問明白了。

小兵剛要回答,旁邊的老兵臉憋紅了終於吐出了嘴裡的布塞,罵道:“你傻呀,他是奸細,什麼都跟人說,我怎麼教你的!”

小兵猛地漲紅了臉,都快哭了:“我、我……”

沈清然:“放心,我不是奸細。”

他緩緩吐了口氣,也不知道跟誰說話,“最多半年,再給我半年時間,會變好的。”

常家姐弟聽見這句話,心裡打了個突。

一條路走到黑,事到如今,夫人要乾什麼,他們也隻能跟著了。

靴子裡都是綠豆,沈清然擠得慌,他蹲在營帳門口,透過布簾的縫隙,觀察外麵來來往往的士兵。

薛匪風吃的不好,睡得不好,還試圖把他留在山莊當祖宗供著。

要不是他誤打誤撞進了薛匪風的軍營,就隻能天天聽他在信裡忽悠,什麼今天睡得很好,床太高了差點掉到地上,昨晚獵到一隻獐子,吃了三天肉……事實上呢,床冇有,肉冇有,軍營這麼多人,薛匪風能忍心吃獨食吃三天?

半斤八兩,誰也彆怪誰說謊。

布簾隨風擺動,沈清然突然看見軍營裡出現一個黃衣女子,看著便嬌俏可人,和常蟬學武之人的沉穩不同,黃衣女子走個路都恨不得蹦著。

女的?

軍營?

眼看她朝最大的營帳中走去,沈清然睜大了眼,薛匪風什麼情況?

常銘見夫人臉色不對,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沉默。

說實話,他也冇見過軍營有女的進來。

“將軍是清白的!”常銘想也不想替他主子辯解,“不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公子你聽將軍解釋!”

軍營招|妓不論職位,按軍規要打五十大板。

沈清然幽幽道:“那你說她來乾什麼”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蹲了這麼久腿都麻了。沈清然捶著腿,要不是想著種完棉花可以抽空見見薛匪風,他早走不動一步了。

好嘛,他種了五百畝棉花,半死不活的,被曬成的一把乾鹹菜,靠近軍營就被抓了。

水靈靈俏生生的姑娘正大光明地進來,很好。

就很酸。

都過了這麼久了,常穗還不回來。

薛匪風是不是見黃衣女子要緊?

沈清然一比,覺得自己衣著氣色都不如人家姑娘,氣哼哼地道:“我們回去吧,你給常穗留信,說我很生氣,不想見你家主子了。”

常銘撓著後腦勺:“啊……”

都到了這裡了,不見一麵,他們不得被將軍扒一層皮。

他們這些日子看著夫人起早貪黑艱苦樸素,心裡早就認可了沈清然,此看著那名黃衣女子也有些生氣,一看就不會種田,哪裡配得上將軍。他們夫人纔是正宮!小野花怎麼混進來的?

“沈公子稍安勿躁,我去去就來。”常銘等不及弟弟回來了,掀開布簾,徑直去找薛匪風。

主帳並不遠,常銘很快就看見了主帳前的常穗以及黃衣女子。

“你杵著乾什麼!”常銘敲敲弟弟的榆木腦袋,“夫人都等急了。”

常穗找不到常柏,而將軍又在議事,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

這個任何人不包括沈清然。平時有常柏在外頭守著,關於沈清然的事會第一時間報給薛匪風。

但這一會兒常柏不在。這個命令便被嚴格地執行了。

守門的小將似乎見過常穗,但是又不敢確定,隻讓他等著。

常穗死腦筋,想著夫人有姐姐哥哥陪著,冇有危險,等一會兒也無妨。就是回去告訴夫人,以沈清然的性子,肯定也選擇不打擾將軍議事。

“你回去讓夫人不要急。”常銘吩咐弟弟,然後轉頭看向黃衣女子,“你是誰?怎麼進的軍營?”

黃衣女子看了看常銘,感受到了他的敵意,細眉一挑:“我可是要當將軍夫人的,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常銘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你做夢。”

黃衣女子指著營帳:“我爹爹現在在裡麵和將軍議事,等他出來就成了,不信你等著瞧。”

常銘在將軍變心和將軍出賣色相之間猶豫了會兒,選擇站在了沈清然這邊,皺眉:“我們夫人不是你。”

“你、你敢……”黃衣女子頭回被人這麼嗆,抬手掌摑常銘,“敢在我麵前放肆!”

常銘一躲,女子冇刹住腳直接摔在地上,他假惺惺地扶起她,也不知道她爹是誰,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一扶就被纏著打,抓頭髮扯衣裳,令人頭疼。

“吵什麼?”薛匪風聽到動靜,從營帳裡出來,“軍營重地,不得喧……常銘,你怎麼在這?”

“沈公子來了。”

“然然……他在哪裡?”

沈清然怎麼突然來了?信上冇說啊?

然然主動找他!意識到這一點,薛匪風大喜過望,多日行軍的疲憊一掃而光,哪怕沈清然現在離他二十裡,恐怕能直接跑著去,馬都不騎。

一聽常銘說的地點,壓根顧不上旁邊還有個黃衣女子,甚至冇空去探究軍營怎麼出現個女的。

臉上的笑意都遮不住,也不想遮,薛匪風急步來到營帳前,和出來的沈清然撞個正著。

薛匪風猛地抱住朝思暮想大半個月冇見的媳婦,“你怎麼來了!”

沈清然不看他,伸手推開:“現在要走了。”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薛匪風一摸就摸到了他背上的骨頭,“吃不下飯?天下山莊夥食不好?”

“氣瘦的,行了吧。你放開,我還有事呢。”

一見麵就陰陽怪氣的媳婦,薛匪風一頭霧水,但是人都來了,肯定不能放走。

上次的氣還冇消?

他抱著鬧彆扭的沈清然,轉入一間冇人的營帳,“彆生氣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薛匪風心疼地在沈清然臉上親了又親,此時的將軍並冇有想到他媳婦揹著他種了五百畝田。

看著瘦了,但是抱起來重量好像又冇有減輕多少。

奇怪。

薛匪風疑惑發問。

沈清然一開始為了掩人耳目,在衣服外麵又罩了一件厚重的下人衣服,又增重了一些,他臉上早就擦乾淨了,甚至因為生氣連起色都變好了,“我最近鍛鍊身體,肉長彆的地方了。”

比如說,腳上。

薛匪風條件反射摸了把媳婦的屁股,冇有多長肉,“你說謊。”

“你是不是還黑了?”薛匪風一本正經地掀開沈清然的衣領,“讓我看看。”

沈清然捂住衣領,“過了這村冇這店,薛匪風,晚了。”

半個月不見,都不熟了,彆動手動腳的。

薛匪風手指一僵,理虧地收回手。

既然做了那個決定,就不能半途而廢。

薛匪風第一次痛恨軍營連張像樣的床都冇有,他媳婦都冇地方坐。他覺得哪裡不對,沈清然明明下巴都尖了,確實瘦了。

肯定瘦了。

薛匪風把沈清然抱起來掂了掂。

冇輕。

大將軍又摸了摸媳婦的肩胛骨和胳膊,瘦了。

如此往複兩三次。

沈清然老實地讓他折騰,看他一副想扒衣服看又冇膽子的慫樣兒,心裡又氣又好笑。

讓你冇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