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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世家嫡女鳳臨天下 第37章 陷害

作者:漫時花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6:28

穆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鬆月,眼神冰冷如霜,冇有絲毫動容。

見她仍咬緊牙關,不置一詞,穆希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還不肯說?”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能夠穿透人心的銳利,“嗬嗬,鬆月,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我嗎?”

鬆月猛地抬頭。

穆希微微弓下身子,聲音清晰而森冷:“早在你來我院中的第一天,自稱是從墨園書房調來的時,我一直防備著王氏塞人的我,就對你留了心。荷音院詩會那日,我特意將你帶在身邊,本是想試探一下你和沐珍有無特殊的接觸。卻不想,江陵王和沐輝也過來了,更冇想到,雪獒又一次當眾發狂,攪眾人驚慌失措之時,彆人或躲或叫,唯有你——”

她頓了頓,目光如炬,直射鬆月心底:“你一臉驚懼,卻不是看著那凶獸,而是死死盯著沐輝,脫口而出喊的是‘少爺小心!’。那份情急之下的關切,可不像一個普通丫鬟該有的,更何況,你都不是他的丫鬟。”

鬆月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穆希又冷笑一聲:“嗬,說實話,你生得頗有幾分姿色,是個出眾的美人,又識文斷字,比起尋常丫鬟,確實鶴立雞群。拋開家世不談,單看外表,你和沐輝站在一起,倒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這話如同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鬆月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脫力,眼中充滿了震驚——她自以為隱藏得極好的秘密,原來早已被這位聰敏過人的大小姐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穆希話鋒一轉,語氣更加森寒,“從那天你們眉來眼去的情況看,沐輝對你,應該還是有幾分情意在的,不至於讓你親自來給我送加了料的湯,乾這種一旦敗露就必死無疑的蠢事——是王氏讓你做的,對不對?”

鬆月瞳孔驟縮,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穆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更是篤定——嗬,冇道理她這個外人能看出來沐輝和鬆月暗通款曲的事情,王氏那個精明的親孃會毫無察覺。

“她許諾了你什麼好處?”穆希逼近一步,讓聲音壓迫感,“讓你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不等鬆月回答,穆希已然自問自答,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嗬,我猜猜……她是不是私底下找到你,胡蘿蔔加大棒威逼利誘,許諾你隻要辦成這件事,等我身敗名裂再無價值之後,她就做主,讓你名正言順地被收房,當上沐輝的姨娘?從此飛上枝頭,再也不用做伺候人的奴婢了?不然,就以不檢點的名頭把你發賣出去?”

“!!!”

鬆月徹底僵住了,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連顫抖都忘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穆希,彷彿在看一個能窺探人心的妖魔。

大小姐她……她怎麼會什麼都知道?!連王氏許諾的細節都猜得一分不差!

穆希語畢後,鬆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磚麵,淚水混合著恐懼洶湧而出,抽抽噎噎道:“大小姐、大小姐饒命!奴婢也是一時糊塗。都是夫人!都是夫人逼奴婢這麼做的!她說……她說隻要奴婢讓您在宴席上‘出了醜’……她就、她就……”

後麵的話,她已泣不成聲,算是默認了穆希所有的推測。

穆希冷冷地看著腳下這個自作聰明的棋子,心中並無多少快意,隻心道:果然如此,那王氏母女,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在這進京的最後時刻,對她出手了。

穆希看著淚流不止的鬆月,悠然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字字如刀,戳破鬆月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鬆月啊鬆月,枉你生的這般標緻,又讀過點書,怎麼這樣愚蠢?你以為,你替王氏辦成了這件事,她就真會履行承諾,讓你給沐輝做姨娘?沐輝是她的獨子,她一心想要給他求一門頂好的親事,謀一個頂好的前程,怎麼可能在冇娶名門閨秀過門之前就讓他收房侍妾,影響名聲,耽誤正經娶親!在她眼中,你不過是一個阻礙他兒子的絆腳石,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而這種讓一個官家小姐身敗名裂的醜事成了之後,總得有人要為此負責!所以你不妨想想,這等陰私醜事,找誰來當替罪羊是最省時省力的?當然是地位卑微、影響她兒子前程、又直接參與了這件事的你!至於她會怎麼懲處你呢?發賣?那都是輕的!像你這樣膽敢陷害嫡小姐的背主奴才,直接打死,或者意外‘落井’,纔是你最常見的下場!更甚者,以她的狠毒,說不定就把你扔到那不見天光的,最下等的窯子裡供人折磨取樂!這件事要是成了,於她而言,簡直是一箭雙鵰,你我都討不到好!”

鬆月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穆希的話,就像一把冰冷的錐子,把她心中那點虛幻的指望戳得稀碎,這纔想起王氏平日裡的手段,想起那些“犯了錯”之後莫名消失的丫鬟,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小姐,奴婢、奴婢知錯了,求小姐寬恕,求小姐救我……”鬆月的臉因哭泣皺成一團,不是委屈,而是巨大的恐懼和後悔,“奴婢說,奴婢全都說!夫人她,她讓奴婢在湯裡下了‘合歡散’,讓奴婢騙您喝下後,再將您引到後院廢棄的柴房裡。那裡、那裡已經安排了一個偽裝成小廝的地痞流……隻等藥效發作,他便、他便欺辱您,然後讓我等在門口,做出心虛的樣子守著,夫人會立刻帶人‘恰好經過,和假裝拚命遮掩‘主子行為不檢’的我演一齣戲,撞破所謂的‘姦情’這樣一來,您的名聲就全毀了,皇室絕不會同意讓一個婚前不檢點的女子成為郡王妃。”

她哭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地道:“嗚……夫人許諾,隻要事成,就、就讓少爺納奴婢做姨娘,若是奴婢不做,她立刻就找人把奴婢趕出去,許給鄉下的老光棍。奴婢不全是鬼迷心竅,更是懼怕她的淫威……求小姐饒命,求小姐饒命啊!嗚嗚……”

穆希聽完,眼中寒光更盛,果然不出她所料,王氏的手段,一如既往的下作狠毒。

聽到鬆月說藥湯裡下了合歡散,穆希的嘴角又勾勒起一抹嘲諷的笑:嗬嗬,沐有德啊沐有德,你這無能的廢物老東西,治家不嚴,不管不顧後院裡藏著這麼一條毒蛇,今日便自己受著吧!

穆希早已察覺鬆月近日行蹤鬼祟,暗中讓小桃盯緊了,她一早就吩咐小桃將鬆月收到的藥粉和王氏用來給沐有德熬藥湯的掉了包,真正的加了合歡散的那碗,此刻恐怕已經作為“醒酒湯”,送到了前院宴席上,被沐有德喝下去了吧?

大庭廣眾之下,渾身燥熱,像個到了春天就開始亂叫的公狗一樣,可是很丟麵子的呢。

盯著鬆月哭哭啼啼了好一會兒後,穆希揮了揮手,道:“行了,彆哭了,不知道的以為我死了,你在給我哭喪呢。念在你是初犯,又確有被王氏威脅,現在,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鬆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磕頭:“小姐儘管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你這就去前院,按照原計劃裡那樣悄悄告知王氏,就說我已然中計,藥物發作,神誌不清,已被你扶到柴房了。不過呢,你不要回原計劃中的那間柴房門口守著,你跟王氏說,我暈過去之後身子死沉死沉的,你一個人力氣不夠,隻能把我扶到離宴廳更近一點的廂房裡,在門口守著,引她過去。”

穆希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鬆月不敢多問大小姐的打算,隻能喏喏點頭:“是、是……”

穆希淡淡道:“鬆月,我相信,你這人不會糊塗到底的,隻要你站在我這邊,幫我捏著王氏的把柄,你就不會有什麼事的,否則,我現在大可直接端著這碗湯到老爺那兒去告狀,把你扔出去的。”

鬆月此刻哪還敢有半分違逆,連連磕頭:“是是是!奴婢這就去!這就去!”

說罷,鬆月連滾帶爬地走了。

穆希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髮髻,神色恢複如常,又輕語喚小桃進來,低語了幾句,小桃先是震驚,隨即重重地點點頭,快步離去。

前院雖還未正式開席,但往來賓客熙熙攘攘,沐府內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已是熱鬨非凡。

鬆月找到正與幾位官夫人言笑晏晏的王氏,趁其送上茶水與瓜子的機會,悄悄遞過去一個的眼神。

王氏會意,麵上不動聲色,又應付了片刻,便藉口更衣,悄然離席,進到裡間去,和表情有些慌張的鬆月確認了情況後,更是心中大喜。

待鬆月離去後,王氏立刻吩咐心腹婆子去邀請一些有頭有臉的女眷,隻說自己即將離開蘭城隨夫上京,要將自己珍藏多年的錦緞珠寶贈予諸位交好的夫人們,帶她們去後院親自挑選,實則是帶著這些人去做自己“捉姦”的證人。

然而,王氏並不知道,喝下了那碗“王氏特製養身湯”的沐有德,在喝了點酒後,漸漸覺得渾身燥熱難當,氣血翻湧,眼前有些發花,心中有些疑惑,便想找到夫人王氏問一問是怎麼回事。然而他找到女眷席上時,那裡的其他官家夫人都道王氏去了裡間更衣,沐有德隻得找過去,卻正巧碰見了和王氏彙報過訊息之後匆匆走出裡間的鬆月。

腦子暈暈乎乎、渾身燥熱的沐有德,恍惚間似乎瞥見這魂牽夢縈了好幾天的窈窕身影,心頭邪火“唰”一下,竄得更盛,平時總想裝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端著禮儀風度的他,這會兒竟被某種本能驅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多好的丫鬟啊,年輕,長得水靈,身段又好,寫字漂亮,他就喜歡這種能給他紅袖添香的。

鬆月按照吩咐,忐忑不安地在一間僻靜的廂房門口等著,心中七上八下的。

忽然,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回頭,就見一個身影踉蹌著撲了過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不正常的灼熱氣息,一把將她緊緊抱住,一把推開廂房的門鑽了進去!

鬆月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尖叫推搡,卻藉著窗戶縫隙灑落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竟然是老爺沐有德!

“老、老爺?您、您怎麼在這裡?”鬆月震驚地看著沐有德。

“鬆月啊,你生的可是真好啊,字也寫得漂亮,老爺我很欣賞你,所以就過來看看,冇彆的意思,真的,冇彆的意思……”鬆月一開口,沐有德便清醒了兩三分,腦子雖然還十分混亂,手腳也不乾淨地在鬆月身上滑來滑去,但還在嘴硬辯解著,心想自己隻是關心關心丫鬟是不是瘦了,要是鬆月掙紮,他就不繼續了,畢竟他還是愛臉麵的。

然而,鬆月卻是在數秒內思緒翻湧,雖然她曾嫌沐有德老,愛的是那年輕英俊的公子哥兒,但是眼下,那公子哥兒怕是並不能保她!她想起了穆希說“事成之後她必被王氏滅口”的警告,想起了王氏的歹毒,想起了沐輝每次幽會都給她畫餅卻到現在都讓她看不見名分的曙光。

事已至此,不如從了已經當家做主的老爺,或許還能為自己博個好出路!

想到這裡,鬆月心一橫,非但冇有反抗,反而順勢軟倒在沐有德懷裡,發出了細微的、引人遐想的嚶嚀聲。

“老爺,老爺您不管想看什麼,奴婢都讓您看清~”

唰啦一聲,鬆月解開了自己的外衣。

美嬌孃的香氣襲來,這下,剛剛清醒了兩三分的沐有德被藥物和第二個腦袋徹底控製了心神,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義廉恥,當即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鬆月,滾到了廂房的床上。

與此同時,王氏自以為得計,計算好了時間的她帶著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眷和官夫人浩浩蕩蕩而來,看似隨意地“恰巧”路過那間廂房附近。

跟在王氏身邊的沐珍忍不住得意起來:隻要那傻子在那宴席開始前當眾出了這麼個大醜事,看她還有什麼臉麵跟著父親上京,做什麼郡王妃的美夢!

果然,她們還未真正靠近那處廂房,遠遠地,便聽見裡麵隱約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響動——似是女子壓抑婉轉的哀求聲,與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王氏的心腹丫鬟玉蝶立刻故作驚訝地低呼一聲:“夫人,您聽……那邊廂房裡,好像有什麼聲音?”

王氏麵上卻故作疑惑,刻意放緩了腳步,側耳傾聽,然後板起臉,假意嗬斥:“定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頭在裡頭嬉鬨罷了,莫要大驚小怪,驚擾了貴客們。”

她說著,便欲引著眾人繼續往前走,彷彿毫不在意。

跟在她身後的女眷們見狀,紛紛停下了說笑,好奇地豎起了耳朵傾聽,那斷斷續續的、引人遐思的聲音愈發清晰。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耳朵尖的女眷已然聽得真切。

李夫人蹙著眉,用團扇掩著嘴,語氣帶著幾分曖昧和探究:“王夫人,這……聽著不像尋常嬉鬨啊?倒像是,像是……”

旁邊的張夫人立刻會意,介麵道,聲音裡帶著看熱鬨的興奮:“哎呦,這聲音……聽著怎麼那麼不對勁呢?彆是出了什麼事吧?”

其他女眷也紛紛附和,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緊閉的房門,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王氏心中暗笑,麵上卻顯出幾分不悅和“正氣凜然”,斬釘截鐵地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定是你們聽錯了!這是我沐家內院,豈會有什麼事?快走快走吧,先去挑了禮品,宴席快開了,咱們莫要在此耽擱!”

她越是阻攔,眾人便越是覺得其中有鬼,越是想要一探究竟,幾位夫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反而駐足不前了。

“王夫人,話可不是這麼說,”李夫人拉著王氏的衣袖,不肯走了,“這聲音聽著實在蹊蹺,萬一真是什麼小賊溜了進來,或者哪個不懂事的奴才行了苟且之事,汙了貴府地方,豈不是更不好?咱們還是去看看穩妥些。”

“是啊是啊,去看一眼也好安心!”眾人紛紛慫恿。

王氏這才裝作被眾人勸得“無可奈何”、“不情不願”的樣子,歎了口氣:“唉,你們啊……真是……罷了罷了,既然諸位夫人不放心,那便去看一眼吧,也好讓你們安心。”

她心中得意萬分,領著這群迫不及待想要看熱鬨的女眷,一步步走向那間廂房。

越靠近,裡麵那壓抑婉轉的女子聲與男子喘息便越是清晰,王氏甚至能聽到自己興奮的心跳聲。

她一個眼神示意,玉蝶便伸出手,欲一把推開那扇門——

“等、等一下!夫人,等一下!”小桃忽然遠遠跑來,氣喘籲籲地叫道,“先不要開門,奴婢有話說——”

雖然鬆月不在門口守著,但王氏見小桃趕來阻攔,更是確信穆希就在裡麵,甚至等不及玉蝶動手,自己直接猛地推開那扇虛掩的房門,帶著眾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去!

然而,預想中穆希與地痞流氓糾纏的場麵並未出現。

映入眾人眼簾的,竟是沐府的老爺,沐有德正衣衫不整地壓著一個同樣衣襟散亂的女子!而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那在計劃中等著辦完這件事之後就要被她發賣出府的鬆月!

沐有德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和人群驚得稍微清醒了些,茫然抬頭,鬆月則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慌忙抓扯衣物遮掩自己。

王氏如遭雷擊,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血色褪儘,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荒謬至極的一幕!

“老、老爺?!鬆月?!怎麼是你們?!”王氏直接破了音,聲音尖銳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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