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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間，我的身體重重摔下樓梯。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
兩個孩子站在樓梯頂端，臉上帶著惡意的笑。
“活該！”賀晴拍著手。
“誰讓你不給我們吃蛋糕！”賀宇做了個鬼臉。
我艱難地撐起身子，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小惡魔，怎麼也無法將他們與當初在醫院裡奄奄一息時，我拚死也要找醫生救下的孩子聯絡在一起。
大門突然被推開。
“怎麼回事？”
喬曦月低沉的聲音傳來，身後跟著江嶼白，看到這一幕，三人都愣住了。
“媽媽！”兩個孩子立刻變臉，哭著撲過去，“爸爸把蛋糕扔了不給我們吃，還說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喬曦月的目光落在垃圾桶裡的蛋糕上，又看向滿身是血的我，眉頭緊鎖：“賀旭言，你為什麼非要和兩個孩子過不去？”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和自己的親生兒女說這種話，你配當一個父親嗎？”
我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鮮血染紅了我的衣領。
我看著喬曦月，忽然笑了。
“在你眼裡，我什麼時候配過？”我的聲音嘶啞，“你不是一直都隻把我當成照顧孩子的工具嗎？”
喬曦月瞳孔微縮。
“既然你想要的丈夫是江嶼白，”我擦去臉上的血，“兩個孩子也隻想讓他當爸爸，那我退位，成全你們一家四口。”
空氣瞬間凝固。
喬曦月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她死死盯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賀旭言，”她的聲音低沉冷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給你三分鐘，立刻給孩子們道歉，我就當剛剛你說的話冇有說過！”
我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在她眼裡，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她都聽不見看不見，隻會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來做。
我早該知道的。
“曦月，好啦……”江嶼白適時地拉住喬曦月的手臂，“孩子們嚇壞了，我們先帶他們上樓吧。”
喬曦月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終轉身，一手抱起一個孩子，帶著江嶼白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鮮血仍在不斷滴落。
我現在無比後悔，
後悔娶了喬曦月，後悔冇有好好教育好兩個孩子。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從今往後，我隻為自己而活。
三天後，是賀晴的生日。
宴會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檳塔在宴會廳中央熠熠生輝，喬曦月一如既往地包下了整層樓，為賀晴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我站在角落，看著賀宇和賀晴一左一右牽著江嶼白的手，像兩隻歡快的小鳥圍著他轉。兩個孩子全程黏著江嶼白，故意把我這個親生父親晾在一旁。
喬曦月站在不遠處，修長的手指端著香檳杯，目光時不時落在江嶼白身上，眼底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喬小姐真是深情，馬上就要奧運會了，還有時間給孩子舉辦這麼豪華的生日宴！”
“不過，我是看花眼了嗎？喬曦月身邊怎麼站著個小鮮肉？”
“他們夫妻倆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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