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寶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是那個意思?”許鴞崽左手捏著卡片的一端,右手捏住另一端。
“哢嚓——!”清脆斷裂聲響起。
這張象征著顧聖恩無上財富、無往不利的“武器”,那張他用來解決無數難題、收買無數人心的黑卡,在許鴞崽手中,像一片脆弱的塑料片,被乾脆利落地、從中折成了兩半。
“顧聖恩,你聽著!”許鴞崽猛地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極致。他伸出雙手,猛地抓住顧聖恩西裝的前襟,狠狠一拽。低吼道,“我、玩、你,不、收、錢!
給我坐下!”
柔軟的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玫瑰花瓣被顧聖恩壓碎,濃鬱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許鴞崽垂眸看著他,目光像冰冷的探針,一寸寸掃過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眼神裡冇有情慾,隻有審視,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審視。
然後,許鴞崽動了。
許鴞崽冇有彎腰,冇有屈膝。他飛起一條腿,黑色細高跟鞋跟猛地踩在顧聖恩腹肌上。
“啊...”顧聖恩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塊被瞬間拉直的鋼板。
“踩你,不許繃著!”
顧聖恩立刻放鬆,鞋跟細尖立刻刺入了他的皮膚。
許鴞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柔軟緞麵裙襬瞬間鋪散開,像一朵花瓣覆蓋顧聖恩的腿。
燭光勾勒出許鴞崽優美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色澤淺淡的唇。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上位姿態。
顧聖恩從未想過,也從未經曆過。在他和許鴞崽的關係裡、他總是那個主動的、索取的、帶著強勢侵略性的存在。許鴞崽或冷淡抗拒,或被動承受,最多是帶著羞憤的迴應。像這樣被對方以如此絕對的方式壓製、掌控,坐在他身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強烈屈辱和滅頂刺激的戰栗感,瞬間席捲了顧聖恩的全身。他喉嚨發緊,口乾舌燥,身體深處卻像被點燃了一把野火,燒得他理智儘失。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想要去摟抱身上這具冰冷又滾燙的身體。想要去親吻那近在咫尺的、緊抿的唇。
然而,他手剛抬起一寸。
“彆動。”許鴞崽命令道。
顧聖恩動作瞬間僵住。
許鴞崽抬起眼,這雙幽深的黑眸裡,不再是沉寂,而是翻滾著一種顧聖恩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化不開的冰冷怒焰。
許鴞崽微微俯下身,臉湊近顧聖恩:“顧聖恩,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這張臉還在,隻要你還能像條狗一樣,我就會一直縱容你?縱容你那些數不清的情人?”
“我…”顧聖恩想辯解,想懺悔。
“住嘴。”許鴞崽冷冷地打斷他,眼神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你那些花言巧語,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許鴞崽伸手,猛地抽出顧聖恩領帶。
顧聖恩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強烈的不安抓住他。他看著許鴞崽將那根領帶在指間纏繞把玩。
“你技術太差了。”許鴞崽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難吃的菜。他抬起眼,目光重新鎖住顧聖恩的臉:
“顧聖恩,今天我教教你,怎麼做。”
“雙套結法,專門綁你這種色狼精神病。”許鴞崽抓起那條深藍色的領帶,捏起中間部位,折成兩個套,“手進來!”
“兩個套?”顧聖恩勾起嘴角,伸手,任由對方將布條折成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