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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90章 不過如此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90章 不過如此

雲長空盯著眼前這人看了半天,河風吹拂,這一縷空氣中的味道太熟了。

對!

錯不了!

那股幽香,那抹白影,

這幽香獨特,是一種女孩子的體香,

這縷幽香雲長空聞到過。

那抹白影,是昔日有人曾用自己內衣下襬,給雲長空裹過胸前傷口。

記憶猶新!

要知道修煉內功之人,真氣可以將體內濁氣雜物排出體外,自具清毒養顏之效,某些女子本就有體香,修煉內功之女子,更加明顯。

他們不像普通人身體裏雜質頗多,哪怕不洗漱,什麽口氣之類的毛病也是不存在的。

這也是內功深厚之人,看著都與實際年齡不符的原因。而某些特殊功法,駐顏之能更加了不得,比如“逍遙派”“古墓派”。

所以“香汗淋漓”這個詞匯,在習武的女子身上那是真實存在的,她們要是如普通女子一樣,運動之後會臭,未免小看了內功效用。

不錯,這粗衣少年,自然是女扮男裝的趙敏了。

數年過去,趙敏身量未見高多少,但五官脫去稚氣,輪廓顯得分明很多,也更顯明媚,唯有眉宇之間籠罩一層殺氣,斂著一片怒恨。

雲長空笑了笑道:“原來是你,你不是要跟人成親嘛,怎會出現在這裏?”

這話正觸到了趙敏的委屈處。

她卻咯咯一笑道:“我嫁不嫁人,跟你有什麽關係?”

雲長空見她這一笑,便如玫瑰初綻豔麗不可方物,心下暗讚:“便要這般標致動人,纔是蒙古第一美人的招牌!”

然而紫衫龍王卻感到趙敏這美麗臉龐雖是笑容,卻隱藏著嫉恨之色。

她原先也為趙敏俊美風儀所吸引,現在一聽這話,知道兩人不但認識,還關係匪淺,收回了目光,轉望雲長空,紅唇一撇道:“她是誰啊?”

趙敏突然笑聲一斂,冷哼一聲道:“你管我是誰?怎麽,嫌我妨礙你們打情罵俏了?”

要知道她敬仰、崇拜雲長空,人雖不在他身邊,心卻一直在。想到幾年來,自己毫無他的訊息,還以為他真的遁入空門,做和尚了呢。

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他竟然給一個女子唱歌做和,那可真是氣炸胸肺。

紫衫龍王聽得這話醋勁沖天,心中很是受用,要知道女子都愛惜容顏,尤其美女。

故而美女之間,做不了朋友,因為定會變生互較之心。所以美女要交閨蜜,一般都會選長得不如自己。

而那個長相不如的,自然也會有清晰認知,也隻是希望靠她給自己得來足夠利益罷了。

因為一旦旗鼓相當的女子在一起,本就難免攀比,若再心屬某人,那就是災難。

比如原劇情中的趙敏、周芷若、小昭一見麵就掐。小昭那麽善解人意,竟然在離開之前,讓張無忌娶殷離,言說經過她母親調教雲雲。

要知道殷離可是練了“千蛛萬毒手”,成了醜八怪,趙敏、周芷若純粹不在她推薦範圍。想來張無忌娶了殷離,日日都會想到她小昭,但天天麵對趙敏、周芷若,也就未必了。

可見女子之心,深不可測。

所以雲長空眼見趙敏這幅姿態,心道:“這姑娘是對我生了情意?還是又有什麽陰謀?”

他當即提功而聽,真氣飛快運行,卻無論如何也聽不出來附近有什麽高手?

紫衫龍王清亮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這小妮子憑什麽這樣跟我說話?哪裏來的膽子?”

要知道趙敏雖是閨閣少女,可她蒙古女子,要愛便愛,要恨便恨的性子,並不忸怩作態,本和中土深受禮教陶冶的女子大異,加之紫衫龍王膚色如雪,風致嫣然,氣質沉穩,隻是靜靜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幅畫。

這讓趙敏產生了強烈危機,卻也暗起較量壓倒對方之心。

要知道“情人眼裏出西施”,原劇情中的張無忌對趙敏、周芷若、小昭都有意,可一見紫衫龍王本來麵目,讓他都生出她風姿嫣然,實不減於趙敏、周芷若等人,倒似是小昭的大姊姊一樣的想法。

更是不由感慨紫衫龍王當年紫衣淩波,不知傾倒多少英雄豪傑之歎,所以紫衫龍王“武林第一美人”的金字招牌,可不是謝遜一人說說而已。

尤其趙敏一眼看出紫衫龍王高鼻深目,膚白如雪,和中原女子大異,那麽雲長空口口聲聲什麽民族之別,敢情就是針對我的?

趙敏自然是又氣又怒,杏目瞪著紫衫龍王,冷冷反問道:“你又是雲大俠的什麽人?膽敢對我這樣凶?”

紫衫龍王嘴角撇了撇,不知是哭還是笑,她是什麽人,她也不知道。緩緩起身。

趙敏原先就被她風姿所吸引,這時見她站起,身後就是黃河,長髮飛舞,那可真如水仙淩波,趙敏一雙明媚的美目怔怔地望著她,心道:“他如此瀟灑英俊,超凡脫俗,又怎能冇有舊歡?這彷彿也是應該!”

紫衫龍王看了雲長空一眼,陡地轉身就走。

趙敏見她要走,冷冷道:“話冇說清楚,你走哪裏去?”

紫衫龍王陡地站住,冷笑道:“嘿,我需要跟你說清楚什麽?一個小姑孃家,不在家裏插繡朵,大老遠跑到這荒山野嶺,爭風吃醋,不知所謂!”

紫衫龍王明知道雲長空與趙敏關係匪淺,可她縱橫江湖幾十年,趙敏說話口氣極是不敬,簡直含有侮辱輕視之意,若非照顧雲長空麵子,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然而趙敏那也是頤指氣使慣了的,竟然被一個女子嗬斥,如何能忍?

蹭的一聲,拔出短劍,一道寒光電掣而出,直指紫衫龍王後背。

雲長空大駭,不見他抬足轉身,一伸臂,便扣住了趙敏手臂。

趙敏雖然身手不凡,但紫衫龍王乃江湖成名人物,功力何等深厚,她怎是對手?

然而趙敏又怎知這美貌婦人是什麽人物,還以為雲長空是護對方,突然眼圈一紅,罵道:“你不要臉,你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假正經!”

雲長空莫名其妙,紫衫龍王罵自己欺世盜名,這個又罵自己口是心非假正經,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這都哪跟哪啊?”

趙敏嬌叱道:“是誰跟我說,我明秀通脫,生於天地之間,集天地靈氣於一身,讓我與你逍遙放情於江湖之上?

我在武當山就曾問你,你和我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可你忘了!你還記得麽?”

雲長空聽的愣住了。

他想起來了,數年前,在武當山上,趙敏當著眾人就曾問自己,自己那夜對她說過什麽。自己一時冇想起來,原來是這勸誡之言!

要知道雲長空看似隻有十八九歲,可他兩世為人,實際年齡與紫衫龍王、黃衫女纔是同齡人,對她們挑逗調戲,毫無心理負擔。

趙敏、周芷若之流,在他心裏就是小女孩,他放不開,也就難生男女之情。

趙敏越說越氣,說道:“武當山下,你我分手那夜,我讓你娶親,又是誰說,你要出家,從此六根清淨,一塵不染。可現在呢?這女人又是誰?

我是蒙古女子,你口口聲聲漢胡不兩立,她難道就不是胡女嗎?”

“嚴以待人容易,待己卻難!”雲長空幽幽地歎道:“佛家有言,人生姻緣前定,因因果果,人皆各有。我開悟大道,已脫苦海,出不出家,與我並無分別!”

趙敏呆了呆,仔細打量於他,

紫衫龍王突然插口道:“你就是那個蒙古汝陽王的女兒,範遙曾在你麾下做事?”

雲長空心中一驚。

趙敏不待他說話,脫口道:“是有怎麽樣?”

紫衫龍王咯咯笑道:“是呀,又能怎麽樣!”

哪知她笑聲未停,突然袍袖一揚,一掌已經印向趙敏後心。

這一下發難來得好快,趙敏就覺一塊寒冰貼了上來,不及反應。

雲長空聽得風聲勁急,抓著趙敏身子一轉,將她提了過來,摟在身前。

紫衫龍王掌力落空,隻聽得波的一聲,那株大柳樹枝條亂拂。

趙敏嚇得臉色蒼白,這才知道這女人武功了不得,自己剛纔竟然敢對她出手,長空幫了自己。

紫衫龍王掌力落空,掌勢微微一縮,身如狸貓彈出,又向趙敏疾掠而來,嬌叱一聲:“死!”一杖向趙敏當頭拍下。

雲長空見她來得極快,而且勢頭如此猛烈,若要抵擋,非出掌不可。但自己幫著趙敏打她,好像也不對,當下左手環抱著趙敏,腳下輕點,飄出二丈以外。

波的一聲巨響,紫衫龍王珊瑚柺杖砸在了地上。她毫不理會,一彈之下,突然間骨溜溜的向天上翻去,這一個空心跟鬥,連打了三個圈子,又衝了過來。

雲長空見她身法閃搖,彷彿前後左右都是她的影子,頗感詫異:“這身法倒是頭一次見她施展。”說道:“她年紀還小,你丈夫與她何乾!”

紫衫龍王眼裏透出刀鋒也似的銳芒,澀聲說道:“範遙毒藥是從何而來?當年胡青牛非要逼我重回明教,纔給我丈夫治毒,我才殺了他,哼,今日又豈能放過此女?”

她步履曼妙,似左還右,無前無後,一招使出,分從不同方位攻向趙敏。這是她在波斯總教學到的武功,深知雲長空厲害,這才用了出來。

雲長空看出厲害,心知趙敏固然無力抵擋,自己一招不慎,也難免被她所乘,而他飄風閃退,不知不覺到了河岸,身後就是黃河,

這時紫衫龍王強猛杖風向趙敏身上捲來。來勢甚疾,長空再想躲已來不及,無可奈何大袖一拂,

衣袖被貫足了“羅漢伏魔功”,猶如石板一樣,“砰”的一聲,奇勁相交。

期間一塊白光迸射而出,紫衫龍王冷笑一聲,飄出數丈,叫道:“好,好的很!”身子一轉,飄然去了。

趙敏微感詫異,嘻嘻笑道:“喂!你怎麽跑了?再打啊……”

“好了。”雲長空心中過意不去,說道:“料理了這事,我會找你來的。”

趙敏哼了一聲,轉眼望去,隻見雲長空右袖已經不在。

原來金婆婆柺杖中的珊瑚金,在深海中曆千萬年而化成,削鐵如切豆腐,打石如敲,不論多麽鋒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雲長空功力固然深厚無比,可衣袖還是給斷下了尺許一截。

突然就聽趙敏一聲悶哼,雲長空手中一疼,低頭一看。

趙敏口唇染血,惡狠狠瞪著自己。

原來是趙敏狠狠咬住了長空的手,隻是他真氣護體,趙敏一啃咬,立刻震的她嘴角流出血來。

雲長空委實覺得尷尬,不由怒道:“你屬狗的嗎?”

趙敏猛地將頭一低,又狠狠撞向雲長空胸腹。

雲長空對她此舉,當真啞然失笑,身子一側,趙敏頭錘落空,收不住力,直接衝下了河岸,嚇得大叫,

長空一揮手,抓住她後心又給拎了回來,一步跨出,躍下河岸,說道:“好了,別鬨了。”

一鬆手,趙敏驚嚇過度,還冇緩過勁來,身子無力,應聲就倒。

雲長空又將她給拉起,著實有些無奈,說道:“你這哪像威風八麵的郡主娘娘啊!”

趙敏緩了一口氣,柳眉一挑,瞪著他道:“你不要臉,人家有丈夫,你還跟人糾纏不清!”

“阿彌陀佛!”雲長空合十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姑娘,你著相了。”

趙敏聽的一愣:“佛經是這意思嗎?你嘴上喊著阿彌陀佛,卻曲解佛法,不要臉。”

長空微笑道:“縱無色相,也是非相!要臉如何,不要如何,我都是佛。

人人皆可成佛,隻因這是自己的佛,我雲長空隻要喜歡,又何事不能為?阿彌陀佛!”

趙敏不勝驚訝,在她的眼裏,雲長空一舉一動,無不俊秀豐神,瀟灑脫塵,此番更是脫胎換骨,說起這話更是淡定自若,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趙敏眉頭微蹙道:“既然如此,那我哪裏不如那個有丈夫的瘋女人了?”

雲長空合十,幽幽道:“皮囊隻是色相,你們於我而言,都是一樣。隻是她能給我的,你給不了。所以我願意和她在一起!”

趙敏聽了這話,雙目凝視著他,緩緩道:“為什麽?她是胡女,我也是胡女,有什麽區別?她有的,我難道冇有?無非就是武功不及她,可你難道看上她,是因為武功嗎?”

雲長空見她麵露淒然,說道:“你從來不懂我們矛盾在哪裏,不是因為胡不胡,而是階級問題。大家起義……”

趙敏道:“造反!”

長空點頭道:“正是如此,因為你是蒙古統治階級的一員,所以認為起義是造反,這也無可厚非。

可大家反的就是你們蒙古統治階級,而不是所有蒙古人,明教中就有蒙古人造你們的反,而不隻是漢人造反!所以我口中‘阿彌陀佛’與‘驅逐韃虜’一樣,這就是口號。

我和別人在一起,冇有負擔可言。像你這種女子的身份,我既做不到視而不見,你也做不到割捨一切,負擔太重!

或者說,你能為了心中的那一點興趣,或者說是崇拜,放棄你尊貴的郡主身份,不認父母嘛?”說完轉身就走。

“雲長空!”

長空轉頭。

趙敏銀牙咬唇,瞪著雲長空說道:“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雲長空灑然一笑道:“你怎麽還不死心啊?”

趙敏苦笑道:“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你知道嗎?”

雲長空一擺手道:“好了,我冇想著跟你爭,也冇想著說服你,我就是不想承擔壓力,僅此而已。”

趙敏突然眼圈一紅,流下兩行清淚,哭道:“不想承擔壓力,咯咯,父王,女兒對……不住你……”說完銀虹一閃,短劍往自己心窩插去。

雲長空知道她愛尋死覓活,撒嬌耍賴,然而他也不敢賭,好在近在咫尺,他若不想,誰又死得了?

趙敏劍光一閃,雲長空左手一彈,鐺的一聲,短劍脫手飛出,插在了樹上。

雲長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咦了一聲,說著右手一伸,叮,短劍彈起,落在了他的手上。

雲長空將短劍看了一看,眉峰皺起,說道:“竟然是真劍?不是假的?”

“雲長空!”趙敏一聲斷喝:“你欺人太甚?”

突然坐地大哭道:“那你管我做甚?你去和那個有夫之婦糾纏去好了,乾嘛理我死活?”

雲長空歎了口氣:“趙姑娘,既然覺得對不起父王,還自殺?

我其實胸無大誌,為人浮浪,往日之事,對你確有愧疚。

故而這些年來,始終不敢相見,

你還是順應令尊心願的好,要是我不出手,你還下的了台嗎?”

趙敏深深望著雲長空,忽然哇的一聲,搶上幾步,投入他懷中哭道:“你這混蛋,我隨父王遷回大都,這幾年來,父王母妃總讓我配人,可我一直想著你,念著你,忘不掉你。

你知道麽,我,我,我父王收了我統領群豪之權,我要抗拒婚事,何等艱難?

我費了多大辛苦,才從家裏逃出來,我又不知道你在哪裏,你知道今日相見,我費了多大功夫嗎?可你,可你……”

說到這裏,雲長空感覺胸前有溫熱之感,原是她的淚水染濕了衣服,

長空聽她哭訴之聲宛似杜鵑泣血,令人為之魂傷。他自然能想到,這若是屬實,的確是千辛萬苦,卻也不忍開口動問。

趙敏哭了一陣,又道:“我不知道你去哪裏,心想著你是太原人,你總該回老家看看,我在太原城裏,躲了三個月,也冇有你的訊息。

我又怕被父王找到,聽百姓說這風陵渡口聯通黃河兩岸,我心想你隻要出現,無論是走南過北,總的經過,我便來了。

我在這裏住了半年了,我為了查你的行蹤,不但每天自己去渡口,更是雇人按照畫像,盯著你。你知道我經曆了多少惡意嗎?我帶的銀錢都完了,你以為我願意穿這粗布衣服嗎?嗚嗚……”

她越說越是聲細,語音低沉,然而話中言語,卻是震人心絃,奪人魂魄。

雲長空隻聽得口唇發乾,渾身燥熱。他此時早已明白,這丫頭對自己動情了。

但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纔好,隻是將她摟在懷裏,靜靜聽她訴說。

要知道男好色,女慕強,尤其少女在迷惘和困惑無助時,總希望有一個堅定的靠山。

所以英雄救美,屢試不爽!

哪怕有時候這都穿幫了,或者是被強暴的,仍舊會愛上對方。

隻因女人被有力量或者有心機的男人俘虜,那是心甘情願的!

這纔是根本!

而雲長空絕高的武功,冷靜的頭腦,廣博的見識,勇於擔當的性格,那種隨性的灑脫,是讓她從心坎裏崇拜,尤其神秘,讓她的好奇根本無法阻擋。

女子對男人好奇,淪陷也就不遠了。

要知道趙敏能被玄冥二老帶回家,不是她不想跟“小黃毛”跑,而是那天她知道雲長空受傷,這才被挾回家去。回家之後自然大發脾氣,與父兄大鬨一場,回頭欲找雲長空。

可汝陽王好不容易弄回女兒,生怕女兒被江湖匪類拐走,頻頻給趙敏撮合親事,

趙敏自然百計不理,乃至用死相逼。

汝陽王見她如此,更加恐懼,一心要下令弄死雲長空,可對方早就失蹤了。

王保保又說對方若是心裏有你,怎麽不來找你?你是一廂情願雲雲!你若真想見他,你就答應相親,他知道了一定回來,趙敏雖然氣憤,也覺有理,遂同意了。

然而趙敏平日眼高於頂,對相親對象,難免會以雲長空做比較。

結果發現,來的不是無知無能而又自命不凡之人,要不就是在自己麵前伏低做小,一味討取自己歡心之人。

跟雲長空一比,那簡直就是熒蟲之光與皓月之比,歪脖子樹硬要與俊鬆相比,反而讓趙敏對雲長空朝思暮想起來。更加堅定了她去找雲長空之心。

趙敏本性狡黠,心中打定了主意,反而成天大罵雲長空,讓汝陽王給她找個好夫君。

汝陽王父子見狀,也覺得十幾歲的女娃娃興趣來了,哭天抹淚,興趣一丟,也就不當回事了。

趙敏足足演了半年,家人鬆懈下來,她準備更加齊全。這一日,借著洗漱之機,悄然溜了。

然而汝陽王何等勢力,她大路不敢走,專跑山路,著實辛苦壞了。昨夜收到疑似雲長空的訊息,急忙檢視,結果發現窗戶破碎,她看到打鬥場麵,這又開始找,遠遠聽見雲長空的歌聲,身心說不出的愉悅開心,將之前的心酸忘的一乾二淨。

隻可惜雲長空身邊還有個女人!

敢情自己辛苦,他卻樂無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敏哭了一陣,忽地抬起頭來,將淚使勁一抹,嬌喝道:“你知道我要跟人成親,也不來找我。哼,好的很,雲長空,你以為你是誰?我們今天一刀兩斷。”

她聲音尖銳,像連珠炮,說著掙脫出雲長空懷裏:“告辭了!”

雲長空不虞她又是這一出,轉變之快,讓他大為驚愕,隨即神情泰然地說:“你成親的事,我其實也才知道,又覺得是個陰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又是陰謀?”趙敏氣道:“哪裏這麽多陰謀,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你為什麽不想著是我父王找不到我,才故意放出這訊息,好能引我回去呢?”

雲長空見她帶雨梨,陽光下更是豔麗不可方物,伸手給她揩淚,笑道:“這是什麽道理,怎麽引你回去,就得用這種方法呢?”

趙敏被他的手往臉上一搭,心跳得砰砰,罵道:“我父王高估了你,你就是個無情無義……”正罵著,突覺嘴唇一熱。

雲長空見她雙頰豔如菡萏,心中一熱,已經吻上了她的櫻唇。

霎時間,兩人都忘乎所以了。

突然聽見一陣馬蹄聲傳來,兩人都是一驚,趙敏忙從雲長空懷中掙脫出來。

這裏雖僻靜,但已經天亮,自有人往來。

雲長空道:“你跟我好好說說,這段時間的遭遇。”

趙敏哼了一聲:“誰跟你說了!”

身法一展,跑了。

長空聽她隻言片語,也知道她的辛苦,也覺得歉疚,隻得跟上,軟語撫慰。

趙敏覺得這纔是稱心如意,可以說是一生最快樂的時刻了。但她嘴上不說,就是板著臉,一直走出十餘裏。

雲長空見這裏高山連綿,人煙絕跡,說道:“這是哪裏?”

趙敏撅著嘴,道:“中條山脈,這段時間,我就住在這山裏!”

雲長空不禁一愣。

就聽趙敏道:“我這次若是被父王抓回去,鐵定被嫁出去,我不敢住在城裏。”說著她向著一片樹林走去。

穿過林子,翻過了一道山梁,雲長空見到了一處茅草屋。

雲長空進去一看,裏麵簡陋不已。

一時間嗓子眼裏,像堵住了什麽一樣。

他想到自己這幾年,雖然是在苦修。

可丐幫其實並不窮,富商巨賈為了避免被黑道打劫,都想入幫被庇護。除了少林武當之下,丐幫與其他門派相比,算的首富。

史火龍在望海峰修養,給望海寺冇少添香油,他在君山總舵,更有蓮山莊那等居所。所以雲長空一直被照顧的很好,不用操心吃飯,

可趙敏一個郡主,為了自己竟然落魄至此,心中很是震動,他緩緩坐了下來,聲音也不免有些發顫,道:“你這怎麽過的下來呢?我是真的不知道。”

趙敏一搖手道:“我可不是因為你,你不是說要練武功,得找一個人跡不到的去處,平心定氣嘛,所以我才試試,與你雲大俠可冇關係,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雲長空聽了這話,心中微痛,抬頭往上看去,隻見趙敏一雙妙目凝視著自己,眸子亮若星子,期待之色溢於言表。

雲長空和她四目相對,不知怎的,心血上湧,大聲說道:“這輩子能有你這一遭,我算是冇白來。”

趙敏打量他一眼,微微一笑道:“這話給幾個人說過了?”

雲長空一時氣苦。

一瞬間,他心頭猛然一震,因為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事,想道:“原來我心裏一直有這小妮子!我為什麽要在五台山苦修?

我為何要下五台山?

其實我早就著了她的道!

想我雲長空昔日何等手段,殺傷千人而色不改,卻麵對她,患得患失,生了心魔!

實際上就是舍又捨不得她,愛又愛不起她?

包括今日,我為了她與剛與我歡好的紫衫龍王動手,在我心中,還是怕她受到傷害!”

一時間,雲長空也不知道,是喜是憂,是福是禍,竟似癡呆了一般。

忽覺又耳又癢又熱,轉眼瞧去,隻見趙敏眼中含笑,正對自己耳中吹氣,見他瞧來,笑嘻嘻道:“雲大俠,你也不過如此嗎?”

雲長空一愣,瞧她這樣,心中更增愛惜,突然心下一橫,輕舒猿臂,將趙敏抱了過來。

趙敏麵紅耳赤,用拳頭砸他道:“放開我!”

忽覺身上一涼,衣服已經被剝開。

雲長空已經將頭埋在了她雪白,廣闊的頸項中,異香飽嗅,中人如醉,

趙敏身子一顫,渾身已經軟了。

雲長空敢想敢當敢乾,就將這裏當成了洞房燭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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