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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及時行樂 方為真諦

金婆婆冷笑道:“昔日各方豪雄聚會黃鶴樓前,雲長空以絕世神功鎮天下英雄,大發宏論,見識之深遠,使與會英雄無不驚服。

不知讓多少人感慨這纔是真正的天縱奇才,卻冇想到全是欺世盜名。

韓大哥為人光明正大,胸懷磊落,如今業已不在,你卻輕言相侮,更何況還是當著我這未亡人的麵,就不覺得卑下可恥麽?”

雲長空臉色冷漠,幽幽道:“不論你是將世間最好聽的話來誇我,還是最惡毒的話來罵我,我都當清風過耳。

可我適才之言,並無否定你們夫妻情誼的意思,更冇想過對你亡夫不敬!

哼,我雲長空又豈能不知夫婦之愛,貴在一心,隻要兩情相悅,勝似眼皮供養的道理?隻是這種人生境界太高了,就像佛門講的美色如白骨骷髏,可實際上又有幾人可以做到?

那些老和尚唸經修佛幾十年,還真的都能做到視美色如浮雲嘛?

我隻是覺得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芳華逝水,歲月催人,你再是內功深厚,駐顏有術,百年之後,仍舊是一堆枯骨。何不乘著現在,年華未老,去享受你本該有的讚譽,如此纔算不枉一生。跟什麽正大卑下有什麽關係?”

金婆婆清澈明亮的眼神,凝注在他臉上,久久不發一言。

但那本如少女一般靈活的目光變得暗淡,繼而變得茫然、濕潤,淚珠滾滾落下。

“你又哭什麽?”雲長空頗覺好笑,自己一句話就能讓這魔頭落淚。

金婆婆心中悲慟,說道:“你說的對,到頭這一生,難逃那一日,活著又是為了什麽?”

雲長空沉默一會,歎道:“這個話題太富有哲理性了,古往今來困擾了無數哲人。我更不知道了!”

金婆婆說道:“你不是無所不知嗎?”

雲長空笑道:“那你看錯我了唄。我隻知道紅顏青絲變成鶴髮雞皮,乃是最大的暴殄天物,尤其還是人為的。”

金婆婆沉寂良久,突然一抹淚水,直視雲長空道:“你可是很喜歡我?”

雲長空怔了一怔,道:“這個,這個嘛,這個……”

他別說對金婆婆這張臉,就是紫衫龍王,那也談不上喜歡二字。

以前所為,隻不過陰差陽錯罷了,充其量隻是對她美色的臨時起意而已,但他卻也知道這話確難出口。故而“這個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金婆婆左手一探,揭下頂上滿頭白髮,露出烏絲如雲,又將臉上一層麪皮揭了下來,

雲長空頓覺眼前一亮,一個膚如凝脂、杏眼桃腮的美婦人就出現了,她那麵容恰似春水輕映梨,那清麗之姿難以言表。

紫衫龍王緩緩起身,將頭髮與麵具都裝進了隨身的布囊裏,蓮步款款,走到窗前,迎著河風,烏黑長髮飛揚不定,舉手投足間儘顯成熟女子的優雅從容。

雲長空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覺有些焦躁,說道:“你有什麽就說嗎,裝什麽深沉,光撩撥人!”

金婆婆目光一轉,凝視於他,臉上是一股說不出的神情,既不是歡喜,也不是悲苦。緩緩道:“適纔不好說,那你喜歡現在的我嗎?”

雲長空臉色微微一變,道:“這又是什麽意思?我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紫衫龍王眉字間泛現出一片茫然之色,長長歎息一聲,道:“其實你說的對,我又何嚐不想,以自己真實麵貌示人?

可我這樣,走到哪裏,又不引人注目呢?”

長空見她眉如遠山含黛,眸若秋水凝波,顧盼流轉間,天然風韻儘顯無遺,這的確太過撩人,點頭說道:“你風姿之妙,連我這樣的人見到,都覺得是一種視覺享受,又遑論他人?是我冇有站在你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有些想當然了。”

紫衫龍王微微一笑:“聽你這意思,你知道我的身份與顧慮?”

長空本不想說,但見她澄如秋水的目光中透著一股溫和,隻好點頭道:“是的,我知道你是波斯明教的聖女。”

紫衫龍王沉吟道:“不錯,我是波斯總教聖女,來到中土明教乃是有所為而來,可後來情難自禁,犯了教規。

我為了逃避追捕,隻能以這種相貌示人,在江湖上行走,也不敢與明教的老人打照麵,就是生怕泄漏我的底細。”

雲長空見她容光照人,端麗難言,此刻臉上卻甚是悲苦,何況已經與她緣結合體,不禁長長歎息一聲,道:“你有什麽事,在下力所能及,不會推辭!”

紫衫龍王聽了這話,喜悅之情洋溢在眉梢眼角之間,緩緩說道:“我要去崑崙山光明頂,盜取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雲長空不禁一愣,心道:“這事?你不是派女兒去了光明頂嗎?怎麽還要我幫忙?”說道:“此事對你也算不難吧,又何須我幫忙?”

“不難?”紫衫龍王苦澀一笑:“明教總壇四麵臨著懸崖,地勢險要,一路上更有七巔十三崖,陡峭險峻,宛如天塹,外人難以輕易攀登和接近,更別說還有無數人馬把守。

我以前咳疾越來越重,也無法潛入,如今身體雖好,可終究人單力孤,生怕出了差錯!

你助我成功,我自己能夠免去波斯總教追捕,我便將‘乾坤大挪移’給你謄錄一份,你也能得到大好處!”

“原來如此!”雲長空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對我的大有好處?”

紫衫龍王甚是莊重道:“乾坤大挪移乃是明教至高無上的鎮教神功,難道對你冇好處嘛?”

雲長空不屑道:“乾坤大挪移雖然厲害,對你也很重要,可對我來說,毫無誘惑可言。根本不值得我跋涉千裏,以身犯險!”

他說的是真的,那門武功創始人不過練到第六層,尚且不如張無忌以九陽神功為基礎的造詣,然而張無忌經曆張三豐指點,三渡幾戰曆練,那六層乾坤大挪移還對付不了玄冥二老這種高手,必須要運到第七層!

可見這門武功終究冇有多大威力,雲長空怎會有太大興趣?

紫衫龍王一字一字道:“這麽說來,你是不願意幫我了?”

長空歎道:“咱們也不算外道,我實話跟你講,崑崙山離此千裏路遙自然不必說,還要穿越沙漠等等,吃苦受罪的事,咱就不說了。

我跟明教好不容易化解仇怨,卻又跑去偷人家鎮教神功,那不是誠心挑事嗎?得不嚐失,我愛莫能助!”

紫衫龍王突然仰麵咯咯大笑起來。

雲長空一皺眉頭,道:“你笑什麽?”

紫衫龍王切齒地道:“天下男兒皆薄性!”走了兩步,又轉眸一看雲長空,說道:“枉我以為你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哼,卻冇想到……”身子一晃,拿起珊瑚金拐,幻起金光,砸開後窗,已經穿窗而出。

她身法迅快至極,雲長空探首窗外時,已不見了蹤影,不禁搖頭一歎,道:“神經病嗎,砸窗子乾什麽?還什麽天下男兒皆薄性,你是對我有情,還是我對你有愛,咱們充其量就是個露水情緣,我還吃了虧,你憑什麽跟我發脾氣?你個化外蠻夷,不會用詞就少拽文!”

雲長空語聲未落,突然心中一動,右手一伸,長劍倏地飛到他手中,身子疾飛出窗。他雖對世事漠不關心,但終究好奇之心未曾全失。

紫衫龍王為何會知道自己行蹤,自然也就追了上去。雲長空輕功高妙,眼力過人,眼見紫衫龍王忽起忽伏,遠遠躡在後麵,疾奔數裏。

到了一處林子,隱約看見一抹燈火飄忽不定。紫衫龍王忽爾分拂柳,忽爾穿草越樹,進了一處庭院,到了一處精舍,這才停下腳步,輕輕咳嗽一聲,將杖一篤。

雲長空見這裏古槐成陰,飛身上了一株槐樹,居高臨下,將院內情形儘收眼底。

便聽一個脆聲聲的聲音道:“娘,是你嗎?”

一道人影打開了門,紫衫龍王閃身進屋,就聽那女子道:“娘,你來接我走的嗎?”聲音柔柔弱弱,頗有撒嬌的意思。

雲長空聽到“娘”三字,便猜到先前說話的女子是小昭無疑,隻是她怎麽在這裏?不是在光明頂的嗎?怎麽回事?

老子來了假的倚天屠龍世界嘛?

詫異間,就聽紫衫龍王歎道:“看來這事還得你去才行。”

雲長空正自胡亂猜度,就聽小昭嬌聲道:“媽,我想回家,跟你永遠在一起。”

紫衫龍王歎道:“乖女兒,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否則哪天就得害了你。”

小昭撒嬌道:“我纔不怕,你一兩年才瞧我一次,我心中更怕。”

紫衫龍王沉默一陣,歎道:“不是說了嗎,你得扮醜,不能學小女兒撒嬌。””

小昭忽地嚶嚶哭起來,抽抽答答地道:“媽,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回家,我為什麽要扮醜?我要回家,我不要扮醜……”

紫衫龍王說道:“乖女兒,別哭,我實在冇辦法,媽媽本是明教總教三位聖處女之一,奉派前來中土,積立功德,以便迴歸波斯,繼任教主,可我與你爹爹生情,有了你。我違反教規,被火燒處死,是罪有應得。

可你若與我在一起,被總教偵知,也一定會被處以火刑,斬草除根!

如今隻能想辦法,送你上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心法,看看能否了結此事,否則你我母女隱姓埋名的過日子,也難保周全!”

“可那楊逍精明無比,若是讓你易容定然瞞不過他,我們娘倆長得又太像,你若不將扮醜之舉,習慣成自然,一定會被他發現的。”

小昭哽咽道:“找到乾坤大挪移,媽媽就不用被抓去火燒了嗎?”

紫衫龍王卻不作聲。

小昭哭了一陣,說道:“媽,我困了,我想睡覺。

紫衫龍王道:“好,我看著你睡。”

小昭道:“我要在你懷裏睡。”

紫衫龍王歎道:“你都是大姑娘了……”

“我不嘛!”小昭撒嬌道:“我一年見不到你幾次,這次去了崑崙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我就要在你懷裏睡。”

“好,好,在我懷裏睡。”紫衫龍王輕聲哄著女兒。

過了一會兒,母女倆再無聲息。

雲長空這才明白,此刻小昭還冇上光明頂,紫衫龍王來找自己,其實也不想讓女兒冒險。

原劇情中她有咳嗽症,無法隱藏行蹤,想悄無聲息潛入光明頂,那絕無可能,也就隻能讓女兒出馬了。

這一次有了自己這個助力,便指望上了,雲長空覺得紫衫龍王與自己有合體之緣,應該幫她,但要幫她,卻又覺得頗有古怪之處,但這種古怪感覺因何而起,卻又說不上來。

雲長空對此頗為疑惑,吐了一口氣,突然就聽紫衫龍王一聲厲喝:“什麽人!”

六點金光以疾風暴雨之勢,從精舍窗戶撲向長空藏身大樹。

與此同時,紫衫龍王已經搶出屋來,

雲長空大袖一拂,將幾朵金全部收在袖中輕如一葉落地。

小昭也被驚醒,隨之趕出。

月光下看的分明,小昭一身青衣,丫鬟服飾,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麵容白嫩甜美,隻年紀幼小,一臉稚氣,身材尚未長成。

但此刻拉著紫衫龍王衣袖,兩人站在一起,真像姐妹一樣。

紫衫龍王臉色一寒道:“你來做什麽?”

雲長空淡然道:“你可以一走了之,可你如何得知我的所在,我自然要查個明白。”看了一眼小昭,笑道:“你們長得好像。”

紫衫龍王歎了口氣,小昭茫然之色一閃而過,嘶聲道:“哪裏像了?”她剛纔還聲音嬌嫩,此刻卻一副煙嗓。

紫衫龍王被女兒這一叫,想好的說辭都派不上了。

雲長空忽地目瞪口呆。

隻因小昭剛纔還美貌無比的麵容,變得右目小,左目大,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形狀極是怕人。

小昭見他這樣盯著自己,麵色微微一紅,別過頭去。

“明白了!”雲長空笑道:“這位姑娘生的太美,若是易容,難免給有心人看出破綻,故而你讓她自然扮醜。

誰又會用心去看一個醜八怪呢?

再在合適的機會,將她送到楊逍眼前,嗯,你應該知道楊逍有了一個女兒,這就是針對他女兒的,高明,高明。”

小昭聽的心神大亂,失聲道:“媽,他,他是誰?”

紫衫龍王哼了一聲。

雲長空笑道:“可是人家楊逍就那麽蠢?會被你算計?或許你算計人家,人家還想算計你呢?我要是他,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給她手腳上鐐銬,讓她行動不便,反而用她來調你這條龍!”

雲長空並不清楚,這小昭在原劇情中,是在光明頂大戰的半年前,楊逍父女下山遊玩,在沙漠中遇上小昭,撫著兩具屍首哭泣。

說這二人是她爹孃,被蒙古發配雲雲。楊逍將她收留,結果小昭在他麵前耍腔,被他識破相貌,這才將之用玄鐵鏈鎖住,等紫衫龍王上勾。

紫衫龍王聽了這番話,心神一陣恍惚,不知怎的,她竟對雲長空生不出絲毫怨恨,反而倍感酸楚。

她要有辦法,又怎會讓女兒去冒險?

金婆婆武功高強,閱曆豐富,獨闖江湖,任何凶險都難不到她,但她麵臨波斯總教追捕,為了免禍,隻得身入光明頂偷武功!

可那是何等所在,心想雲長空若願與她並肩攜手,天下有誰擋得?是以纔去與雲長空談合作!

至於求他幫忙,紫衫龍王的傲氣不允許!

但雲長空還給拒絕了,其中的辛苦無奈,豈是言語所能形容?

此刻更是指責自己,紫衫龍王越想越是難過,雙眼倏熱,幾乎流下淚來,忽地看向女兒,柔聲道:“你進去。”

小昭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雲長空,一瘸一拐走進了屋子。

雲長空驀覺好笑:“小妹子,不用怕,我不是壞人!你不用裝瘸。”

紫衫龍王橫了他一眼,道:“跟我來!”身子一晃,奔了出去。

雲長空隻好跟上,兩人並肩馳出,山崖草樹一閃而過,轉過一道山梁,到了一處麵向黃河之地。

紫衫龍王這才停下腳步,說道:“我自己已經過了數十年了,可我不想女兒跟我一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所以我必須了結波斯總教之事。”

雲長空緩緩道:“無論怎的,你我也曾有過一夜夫妻之實,在這事上我的確該幫你。”

紫衫龍王身子聞言輕震,哼了一聲。

長空坐在一塊石頭上,指著對麵一塊石頭說道:“來,坐下!”

紫衫龍王坐了下來,雙腿並膝。長空道:“你說過,你得好好想想我們的關係,從今天你的作為來看,你冇拿我當自己人。”

紫衫龍王目光一轉,凝注在他身上,皺眉道:“怎麽算是拿你當自己人?是要求你替我做事,還是我得請求你幫我做事?亦或者還像上次一樣?”

長空一愣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紫衫龍王目射奇光,徐徐說道:“莫非你對我冇有渴望?”

雲長空微微一笑,正想如何作答,

不料紫衫龍王道:“雲大俠,你固然是非同凡俗,卻也是個男人,我從小母親師父就告訴我,男人都是餓狼,見不得漂亮女人。我從十二歲被定為明教聖女,一直以輕紗遮麵,直到到了中土明教,才被人看見真容。

可你知道嗎?從我揭下麵紗,參見陽教主的那一刻,我對男人深惡痛絕!”

長空不禁一怔:“怎麽說?”

紫衫龍王冷笑一聲道:“當時整個聖火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除了陽教主與謝遜的目光中不含邪念,其餘人的目光讓我覺得是那麽的熾熱,那麽的不舒服,就彷彿恨不得……”

“吃了你!”雲長空插口道。

紫衫龍王臉升紅暈,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除了與陽教主,謝遜還能說上幾句話,其他光明使者,護教法王,哼,哼,我一個都懶得理會!”

長空輕笑一聲:“雖然我對明教也不怎麽看得上,可有一點,你這認知未免太過偏激了。”

紫衫龍王秀眉緊鎖:“怎麽?”

雲長空道:“其實別說男子喜歡美女,就是姑娘愛美,那也言而有之。一些芳心早有所屬的女子,見到美貌少年,也難免會有驚歎對方美俊之意。這是純粹出於一種愛美的天性,你就因為這樣,仇視男人,看低男人,未免太不公平。”

紫衫龍王淺然一笑道:“你總有一大堆道理。可再美的容顏,遲早也有皺紋滿麵,牙齒掉光,臉像橘子皮的一天,美貌又有什麽用呢?”

雲長空點頭道:“是啊,老天爺就是公平啊,不管你權大無邊,還是武功蓋世,都得死。那麽我們總該想的是以自己本心為要的活法,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就不做什麽。

就像你,倘若真老的雞皮鶴髮,別說故去的韓大哥,就是我這膚淺的人,也不會覺得怎樣,因為這是生命的意義。

可你明明是個美人,偏偏扮醜跟我說話,我心裏就不得勁,尤其咱們曾經那樣親密過,我會覺得你是在拒我於千裏之外,那我也不會熱臉去貼你的冷屁股!”

聽到貼屁股,紫衫龍王呸呸呸連吐幾口唾沫:“你怎麽如此粗俗?”

長空笑道:“你這樣子也不見得文雅。”

紫衫龍王一怔,突然咯咯大笑起來。

紫衫龍王熟透了,可以說冇有一處不美,冇有一處不散發著一股扣人心絃的熱力,雲長空在淡月清光下,見她如似玉的相貌,本就心喜。

此刻又儘情暢笑,月色原本朦朧,此時好像有了一種黯然無光的意思。

她太豔麗了,令人有了一種無法自持的感覺。

雲長空與她相識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媚態,這根本不是血肉之軀的人所能抗拒的。

雲長空感覺自己身子要被溶解了,他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直湧泥丸,說不出的一種衝動和慾念升騰而起,一團熱氣堵住嗓子,顫聲道:“你真的好美。”

紫衫龍王看了他一眼,眼中悲喜雜糅,雙頰浮起一抹紅雲,口中卻冷冷說:“好好說話!”

“阿彌陀佛!”雲長空長歎一聲道:“我以為我這三年多定力大增,世上再無人能動我心絃,可遇上姐姐,才知道你這武林第一美人的招牌,又再次禁受住了考驗。”

紫衫龍王一怔,低頭輕聲罵道:“你嘴上念著阿彌陀佛,卻是個色中惡鬼,說這便宜話,不怕下地獄嗎?”

長空急道:“我不是色鬼,說的不是便宜話,而是大實話!”

紫衫龍王輕哼一聲,說道:“如何證明?”

長空道:“這樣證明!”說著已經將紫衫龍王抱在了懷裏。

一霎時,紫衫龍王給愣住了。

她本意想雲長空會說幫自己去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的,怎料他直接將自己給擁在了懷裏。

“你要做什麽,哼,……”龍王緊咬嘴唇,眼裏透出一股不甘:“我們不能一錯再錯,哼,你不放開我,我一定殺了你。”

她這樣說,全身卻是又軟又麻,欲起無力,說話倒像嬌喘,已經閉上了雙目。

雲長空抱著她倒了下去。

覺得自己忘記了世外的一切,月夜靜極了,黃河也靜極了。

有的隻有心跳。

此刻的雲長空壓根不管什麽對與錯,是與非,什麽羅漢伏魔功,統統完蛋去吧。

他要的就是此時的快樂。

此刻的瘋狂。

因為他知道自己此刻不瘋狂,那就一定不快樂。

不快樂,還他媽的穿越,辛苦練功乾什麽?

直接跳下黃河,算求了。

紫衫龍王儘最大可能承受雲長空的瘋狂。

其實她內心也喜歡長空這種棱角分明,有血有肉的大丈夫氣概!

若非自己年紀大,也有了孩子,她根本不會管那麽多,早就向雲長空表露愛意了。

但在此刻,兩人將一切悲歡離合與人世滄桑都拋到天外,忘在了腦後。

他們之間的結合,是錯誤也好,是荒唐也罷,其實誰也說不清,

反正他們冇有兩情相悅的開始,也有了兩心相依的結果。

其實這就是操淡的人生。

“酒賤多嫌客少,月明多被雲妨”,世間事原本悲苦者多,歡樂者少。那麽能夠及時行樂,就已經不枉人生一場。何必管那麽多!

無論是紫衫龍王背棄聖女身份,還是雲長空頂著“羅漢伏魔功”傳人身份,做出這事,都是勇敢邁出了一步。

明月西沉,天現曙光,照在雲長空的臉上。

他才醒。

結果他發現,紫衫龍王早就醒了,她坐在河岸上的一塊石頭上,眼望黃河。

雲長空穿好衣服,走了上來。

她聽到了,卻不回頭。

雲長空見她背影曼妙,秀髮飄拂,後頸膚若白玉,心下一蕩:“這武林第一美人的金字招牌,真是讓人無法抵抗。”

雲長空笑道:“說真的,我們去了光明頂後,能不能去碧水寒潭走一遭。”

紫衫龍王知道他答應了,斜睇著他,嗔道:“乾什麽?”

雲長空坐在她身邊,說道:“紫衫如,長劍勝雪,碧水寒潭,傾倒無數英雄豪傑的風姿,韓大哥有幸一見,我若不能見到,比不上他不消說了,豈不是莫大遺憾,未免美中不足!”

紫衫龍王不禁羞紅了臉,說道:“你修行佛門神功,如此這般,豈不是有損功德?真不怕下地獄?”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我昨夜突然明白了佛的真諦!”

“哦?”紫衫龍王很是莊重道:“怎麽講?”

雲長空一手指天:“釋迦摩尼說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那麽我是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該愛就愛,該殺就殺!

什麽他媽的摒棄七情六慾講慈悲!

那是假佛!

真正的佛,就得敢想敢乾!”

“咯咯……”紫衫龍王突然笑了,接著唱道:“到頭這一身,難逃那一日。百歲光陰,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這歌聲極輕柔、極縹緲,散在黃河之上。

雲長空朗聲一笑,當即抽出秋神劍橫於膝上,曲指輕彈,叮咚之聲,與紫衫龍王歌聲合了起來。

紫衫龍王滿是情意的看了他一眼,秋波流轉,妙目之中甚是愉悅,唱聲中,露出又細又白的珠貝的細齒,當真嫵媚之極。

她唱的高興,一手托腮,又唱道:“來如流水兮逝如風;不知何處來兮何所終!”

雲長空聽這歌詞太悲,看她姿勢,想到了一首歌曲,當即朗聲唱道:“手托腮,似笑非笑的你,什麽時候才走到是非之外……江湖的紛擾自有庸人擔待……”

這是愛上張無忌的歌詞,被雲長空修改之後,將紫衫龍王悲傷衝的一乾二淨,隨水而去。但是紫衫龍王麵紅耳熱,遐思紛紜,心中儘是雲長空的影子。

雲長空眼見紫衫龍王眼神迷離,更是得勁,又唱道:“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鍾,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

……

狂笑一聲,長歎一聲,快活一生……”

這首刀劍如夢還冇唱完,忽聽嗖得一聲,疾風破空,一箭射了過來。

雲長空與紫衫龍王都知道這箭不是傷自己的,也不理會。

果然,奪的一聲,這一箭釘在了兩人背靠的樹上。

就聽身後不遠有人咯咯咯幾聲嬌笑,清脆如銀鈴,從風中飄了過來。

一個少女聲音說道:“好歌好詞,好安逸啊!未曾想雲大俠不光武功絕世,也是一副好文采啊,小妹佩服,佩服!”

這話聲清脆之中帶著三分自然的嬌媚,雲長空驀覺熟悉,回頭一看。

隻見旁邊山道上來了一個布衣美少年。看著有十六七歲,麵如溫玉,唇如丹塗,英姿颯颯,卻像女兒一樣風姿綽綽。

哪怕一身布衣,也給人一種雲遮霧罩的風姿。當真是俊秀飄逸,無與倫比。

可她此刻的表情,卻有些陰晴不定。

紫衫龍王不禁暗道:“這女娃娃好美,不比我女兒遜色。”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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