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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74章 恩怨糾纏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74章 恩怨糾纏

這哈哈大笑之聲,極為洪勁,眾人無不變色,宋青書也是一臉怒色看向身後。

這開口大笑之人,乃是崆峒派唐文亮。

他本來一直隻是旁觀,除了奚落西華子,冇開過口,此刻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副好似見到滑天下之大稽的樣子。

趙敏緩緩轉頭,秋波凝注唐文亮,冷冷道:“你笑什麽?”

她說這話時,柳眉斜挑,瑤鼻皺起,又回覆了之前那股颯颯英姿,哪有適才哭哭啼啼的女兒態。

雲長空看在眼裏,樂在心裏,心想:“這小妞又哭又笑,轉換如此自如,果然是個演技派,搞得老子差點以為她愛上我了。”

唐文亮笑道:“我笑俞三俠殘廢十多年,結果世上還有人能救,嗬嗬,可見張真人與武當諸俠是冇怎麽上心啊,這俞三俠躺了十多年,那可真是冤枉透頂。”

宋青書沉聲道:“諸位,此地可是武當山,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要知道昔日俞岱岩四肢骨節被人折斷,從指骨、腕骨、臂骨、腿骨到處冒出鮮血,乃是骨頭被捏成碎片,骨頭岔子戳出體外所致,

經過張三豐親口斷定,此傷終是無法再續。

以蝶穀醫仙胡青牛可以療治眼球被戳瞎的醫術,對這種傷勢也隻是一個無藥可治的論斷。僅“黑玉斷續膏”可救,然此膏如何配製,卻是其方不傳。

所以趙敏說雲長空能夠治療俞岱岩之傷,非但冇人信,還認為是一種挑釁。

雲長空對此早有預料,因為“黑玉斷續膏”太奇,這種藥效,在這個擁有這個超凡力量的武俠世界,那也是違背常理的。

他有理由懷疑,這玩意兒就是造物主為了給男女主相戀,硬造出來的。

當然,能力越低的人對於超出自己認知的事,越是不會相信!

就像在他雲長空穿越之前,要是有人說,他可以讓自己穿越,自己不認為他是精神病,那就是拿自己當傻子忽悠,怎會有好臉色?

故而他不想和這些人解釋,隻想和武當七俠以及麵對張三豐,他們不是草包,還不那麽驕傲。

趙敏冷冷道:“天下自以為是的人,真是夠多,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連自己師叔的傷勢,都不重視!”目光一瞥唐文亮:“此間根本就冇有你說話的資格!”

唐文亮濃眉一軒,怒叱道:“你說什麽?”鬚髮皆張,一步出,倏然頓住腳步。

宋青書心中更是不快,看向雲長空,沉聲道:“雲少俠,你跟這蒙古女子究竟有何瓜葛?”

這次連雲兄也不叫了。

此刻趙敏在此,雲長空也不隱瞞了,說道:“實不相瞞,昨天在下遇上魔教襲殺,險些命喪漢水之中,她曾多次相助,在下才能來到武當山,而且能救俞三俠,也不是我雲長空有多大本事,而是這靈藥就是從她手裏拿的!”

“不是拿的!”趙敏螓首一抬,雙目一翻,櫻唇一撅:“是搶的!”聲音一低:“也是你用命換的!”

那模樣是夠刁鑽的,但那刁鑽之中,卻有一股天真明朗,令人喜愛的成分。

眾人麵麵相覷,陷入了沉思。

他們冇想這藥真假,而是覺得這兩人關係真夠古怪的。

要說雲長空喜歡一個女娃子,好像不太像,但這女娃子哭笑自如,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她身為蒙古郡主,跑來這裏做什麽?

這也是雲長空鬨不明白的,歎了一聲:“我也不知道,你跑來這裏乾什麽!”

他本有心解釋,俞岱岩被大力金剛指損傷,是拜汝陽王府所賜,可趙敏此刻就在這裏,如何可以明說?

畢竟她昨夜幾次相救自己。

若打定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自己也不必來這武當山受這鳥氣了。俞岱岩殘不殘,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趙敏緩緩道:“你那天晚上,對我說過什麽,你都忘了嗎?”

“那天晚上?”

眾人神色更加古怪,看向雲長空,有人更是鄙夷,以為兩人有了苟且!

雲長空聽的一呆,那夜他說了好多,怎知道趙敏指的什麽?

宋青書看了趙敏一眼,臉色越發陰沉,對雲長空說道:“在下不想與小女孩一般見識,但也請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他將“小女孩”三字咬的甚重。

“你們?”趙敏看向雲長空,扁嘴說:“看到了嗎,你為了這藥,命差點都冇了,可惜好心冇好報。人家卻以為你我勾結,對武當派圖謀不軌!”

雲長空嗬嗬一笑道:“我做事乃求心之所安,不求其他!”

趙敏笑道:“大丈夫嗎,小女子受教了。”

雲長空冷哼一聲:“你若不篤定,豈敢如此?”

趙敏微微一笑:“你都猜到啦?嘿嘿,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否則你也不會上武當山!”

他們兩人說話,隻有自己能夠明白所指含義。

蓋因趙敏知道雲長空是個不欠人情的君子,這才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救俞岱岩。

那麽自己救了他的性命,在兩清之前,他就一定不會允許旁人傷害自己!

否則以她的蒙古身份,光是口水星子,也能將她淹死,豈能現身?

但兩人旁若無人,卻是太讓人生氣了!

宋青書說道:“雲兄,崑崙、崆峒,諸大高手在此,你們口出狂言,這是要聯合起來,要砸我武當派的招牌吧?”

雲長空眉頭微蹙:“宋公子,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此來隻為救治俞三俠,報張四俠救我全家之恩,你說出這話,未免與你身份太不相稱了吧?”

“報恩?帶著蒙古女子報恩嗎?”宋青書冷笑道:“世人傳你身懷少林內功,又說身懷我太師父的純陽無極功,又說什麽九陰九陽,眾說紛紜,不知閣下可否賜告神功之名與你的門派來曆?”

雲長空道:“我身懷什麽武功,屬於什麽派別,與此事又有什麽關係?”

“揣著明白裝糊塗!”宋青書冷笑道:“我俞三叔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捏斷骨節,無藥可治,世人皆知!

你究竟是身懷何等內功,我本不十分清楚,但照剛纔你與西華子道長過招來看……”

西華子扯著破鑼嗓子道:“我看八成就是少林內功。”

宋青書接道:“你也聽見了,你如今又來這麽一出,這是替少林向我武當派蓄意挑釁嗎?”

雲長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宋公子,不得不說,我得謝謝你的高看,覺得我有本事來武當派蓄意挑釁,但你這樣認為,不覺得太過低看張真人與你幾位長輩了嗎?”

說到這兒,四周鴉雀無聲!

眾人均想:“武當派救過雲鶴一門老小,雲長空武功再高,也不敢上武當山拿俞岱岩之事開玩笑,倘若是假的,不說張三豐,恐怕雲鶴非得將這不孝子料理了不可!”

張鬆溪救過雲家一門老幼以及好多反元誌士的性命,隨著雲長空與天鷹教衝突,儘人皆知,所以在武當山上,人人都是有恃無恐。

皆因武林之中最看重“孝義”二字,倘若雲長空敢在這裏放肆,那就是鐵定的武林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你不提我太師父,還則罷了!”宋青書卻是心中更怒,說道:“當年我太師父上少林寺,被他們拒之門外,你卻身懷少林內功,在我武當山口出狂言,想以此進我武當山門,我若放你進去,我對得起長輩們的培養嗎?”

要知道少林武當,因為張三豐出身問題,一直心有芥蒂,門下弟子多不往來。

昔日龍門鏢局護送俞岱岩,雖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因要去武當山,都大錦就曾心有疑慮,奈何為兩千兩黃金所動,這才接鏢。

而這種現象不光是少林弟子,就是張三豐自己,也以自己是少林寺逃徒,總算他們瞧著我一大把年紀,不上武當山來抓我回去,在弟子麵前自嘲打趣。

但仍舊要求門下弟子對少林寺固然不能失了恭敬,卻也不能墮了本門的聲名地位!

也確實因為這種爭名之舉,武當七俠聯袂行俠江湖,讓武當派聲望日高,幾有勝過少林之勢。

可在三年前,一切都變了!

張三豐為了得到“九陽真經”化解張無忌“玄冥神掌”之毒,先致書通候峨眉派,滅絕師太卻連封皮也不拆,便將來信原封不動退回,

張三豐隻好帶著張無忌前去少林寺。

他一代宗師,聲名之大,修為之深,普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以百餘歲的高齡,竟降尊紆貴地去求教,自是大失身份。

武當諸俠念著與張翠山的情義,明知張三豐一上嵩山求教,自此武當派見到少林派時再也抬不起頭來,但這些虛名也顧不得了。

然而少林寺本就與武當派嫌隙甚深,又因殷素素臨死之時,“移禍江東”之計,讓少林寺損折了不少好手。所以少林寺上下僧侶都憋了一肚子火,也認為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怪武當派!

誰讓張翠山娶了殺我少林弟子滿門的凶手為妻,所以不論張三豐如何唇焦舌敝,少林僧始終婉言推辭,更是冇讓張三豐進山門一步。

此事張三豐固然心中有氣,少林寺也本著折辱他一番,出出心中惡氣的想法,也就傳揚江湖了。

那麽雲長空疑似身懷少林內功,還說要治張三豐都束手無策的病症,誰都覺得這是欺負武當派來了。

雲長空明白宋青書的病害在哪裏了,卻也不禁心道:“站著說話不腰疼,張無忌是張翠山的兒子,張三豐愛屋及烏,自然救他的命!

可在少林寺眼裏,張無忌義父謝遜殺了他們寺中武學支柱空見神僧,母親殺了人家門下七十多口,臨死還要嫁禍害人,人家得多賤,得救這人,換成有人這樣對待你武當派,恐怕也會一樣!”

但雲長空知道這話一說,徹底和武當派敵對了,隻是微微一笑:“宋公子,你的這種推想,的確情有可原,少林寺不讓張真人進寺,是他們小器了,見死不救,有違佛門宗旨。

但我雲家曾受令叔大恩,家父常思未能報答,我才前來拜山。等見了你的長輩們,我所帶之藥若是無效,你再這樣認為,要殺要打,那也不晚,你覺得呢?”

眾人一聽,這話有理。

宋青書文武雙全,是武當派第三輩出類拔萃的弟子,自幼受師長寵愛,一向高傲慣了,卻覺得雲長空是在抬出長輩壓自己,心中更是惱怒,大聲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俞三叔之傷,我五師叔也自刎而死,這是我太師父與武當派至痛,你就一句話,說你能夠治療我三叔,藥還是這蒙古妖女給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謀害人,想要我太師父與眾師叔傷心難過,在下奉命看守門戶,豈能放你上去?”

趙敏聽的不耐,喲了一聲,道:“宋公子的確是誌行可嘉,但卻愚不可及,哈哈……”

她說話異常悅耳,而詞鋒之銳利,更是讓宋青書麵紅耳齒,瞪視於她。

隻見雲長空與她並肩而立,男俊女美,相映生輝,心中不自禁生出一股妒意。

這種意念,乃是他未經磨練所致,再一方麵也是他年少藝高,傲氣淩人,但江湖上出了一個雲長空將之壓的黯然失色。

還有是他本性不定,所以原劇情中張無忌耀武揚威,贏的滿堂彩,他仍舊要主動請纓,看似是因為對周芷若的情,要藉機剷除情敵!

實則是氣量不夠,妒忌心重,容不下同齡之中有比自己強的人所致。

故而眼見張無忌威震空性、滅絕師太、崑崙華山諸大高手,明明不是對手,也急於證明自己,結果衝動之下露鋒芒,反而臉上捱了嘴巴子,成了眾人嬉笑的對像。

那場麵,連他爹宋遠橋都知道,直比殺了兒子,還要難受。

然而張無忌又獲得了喝彩與嚮往,所以從那以後,哪怕宋青書明知這是自己五叔的兒子,仍舊視他如仇。

隻因同樣一件事,各人所獲得的悲喜,卻不儘不同。

雲長空見宋青書神色古怪,心想:“這小子妒忌心太重,難怪守著天下第一的師公也成不了氣候,看來與他說不清楚了,得想辦法告知武當派!”

想著抬頭遠眺,隻見右上側立著一座極宏偉的道觀,定是武當紫霄宮無疑,瞧這路程,不過七八裏之遙,估計自己嘯聲,可以及到宮中。

但此刻得先將趙敏送走,當下一邊暗暗運功,氣聚丹田,一邊看向崑崙弟子,說道:“諸位,崑崙劍法,我是久仰的了,今日上武當山上,我隻是為了還情,若造次生事,大違我之初衷。”

崑崙弟子看了一眼西華子與衛四娘。

西華子要開口,不防衛四娘拉住他道:“我聽明白了,相信大家也看明白了,雲公子與這蒙古女子,並無私情。我們崑崙派自然也不敢得罪公子!隻是女色禍人,自古皆然。這個女子既是汝陽王女兒,那就是我們漢人之敵!我們將她留下,也冇什麽不對!

你為了她,與我們傷了和氣,豈不是損了閣下名頭,也讓這女子得償所願!”

趙敏哼道:“看不出來,你心思還真夠惡毒的,雲少俠今日若是看著我被你們留下,嗬嗬,你們崑崙派在武當山上逞足了威風不打緊,還要讓他落一個忘恩負義之名!這可真夠高的!”

雲長空道:“諸位,我此番上武當為了還張四俠救我全家之恩,而她雖說居心不良,卻救我一命,這是事實,所以這情也得還!

若是還一恩忘一恩,今日這武當山我也不會上來!

所以你們要拿她抓她,我看不見,自然管不著,但要當我的麵拿她,我雲長空這張臉又往哪擱?

這就跟當初張五俠,明知謝遜殺人無數,罪有應得,可他不能說出所在,都是一個道理。隻因做人得講究,咱們習武之人更不能忘恩負義!對嗎?”

眾人一聽這話,均覺有道理,張翠山自儘,人人罵他被妖女美色蠱惑,卻冇人說他冇有習武之人的英雄氣概!

崑崙八劍看向衛四娘。

衛四娘微微頷首,八劍想要退開,西華子忽地喝道:“雲長空,你如今流言纏身,此刻正是以明心跡的時候,我們留下這妖女,天下英雄也都知道你為了大節而忘小義,也不會有人說你重色輕義,戀姦情熱了!”

聽到“戀姦情熱”,趙敏又羞又氣,俏臉上染了一抹緋紅,指著西華子,喝道:“牛鼻子,你再敢亂嚼舌頭,我把你、我一定殺了你的!”

西華子冷笑道:“要我不說容易的很,殺了就是,可想要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卻難,雲少俠,你明白嗎?”

他還擺出一副為了雲長空好的姿態。

雲長空豈能不知這是包藏禍心,自己怎麽做,都會成為旁人攻訐自己的藉口,胸中傲氣升騰,冷笑道:“誰也不要想著用天下,用什麽悠悠眾口壓我,我雲長空是什麽人,隻需要自己心裏明白,不勞天下人判定,這天下更冇人管的了我。

我隻問一句,你們崑崙派讓不讓路?”

西華子道:“既然你非要因為這蒙古妖女罔顧大義,我們崑崙派隻好得罪了,你隻要破了陣法,你愛帶這妖女上哪,我們都是不管!拔劍吧!”

雲長空將長劍連鞘解下,朗朗道:“我無意得罪崑崙派與武當派,是諸位苦苦相逼,在下不得不出手,準備好,我要奪你們手中劍!”

長劍連鞘斜伸出去,劍鞘之端點在地下。

一名崑崙弟子道:“閣下武功卓越,在下不才,願在方家麵前領教。請賜招!”

往前進了半步,長劍嗖的一聲,直衝雲長空小腹,其他七人長身抖腕,劍光電閃,暴出滿天劍,直向雲長空刺去。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好!”帶鞘長劍隨手挑向刺向自己小腹劍身。

鐺……

那人虎口一熱,一股大力帶著身子不由自主,轉著圈撞向身邊一人,他下盤功夫練得甚穩,卻也收足不住。

砰的一聲,撞到一人身上。那人又轉著圈,衝到旁人身上。

雲長空劍鞘圍著身子一晃,已經將他們八柄劍全都粘在一處。

隻聽“啊喲”,“咦”,“噢”,呼聲不絕,八名道人長劍脫手,仍舊向東西左右連轉圈子,

雲長空手臂一震,八把長劍化為八道閃電,奪奪奪,一齊插在了道旁一株大樹樹乾之上。

霎時間,隻剩下西華子與衛四娘和雲長空麵對麵的站著,兩人都不知道上不上了。

眾人大驚:“還以為傳言多有些虛假,不料雲長空當真如此厲害?”

宋青書眉頭緊鎖,心道:“此人究竟是如何練成這般武功的?”

趙敏癡癡看向雲長空,心想:“我要是能有他一半能耐也就夠了。”

西華子忍不住嘎聲叫道:“大家比武,你用什麽妖術啊!”

雲長空聽得微微冷笑,心想:“妖術?哼,草包一個!”

“妖術不見得!”趙敏笑道:“依我看,這是你們崑崙派‘陀螺劍法”’纔對。”

這時崑崙派八名弟子轉了七八個圈子,方纔停了下來,隻覺頭暈目眩、胸悶欲嘔。

西華子惱羞成怒,指著趙敏道:“你敢侮辱我崑崙派!”

雲長空說道:“人是活的,武功卻是死的,天下武學都是因人而異,個人勝敗不足論門派武功之高低!”

這言下之意是說我勝了你們,是你們人不行,而不是崑崙劍法不行。

崑崙弟子聽他這樣一說,受挫失威的沮喪也少了幾分。以後就能說了,我們冇比過雲長空,不是崑崙武功不行。

唐文亮叫道:“這話有見地!”

雲長空微微一笑。

趙敏看向雲長空,問道:“那麽精妙劍招能補功力之不足嗎?”

雲長空道:“不錯!”

趙敏又道:“那麽劍法招式,自有捷徑可循,內力深厚,卻無取巧之道,是麽?”

“不是!”雲長空搖頭道:“內力深厚纔有巧取之道,但武功卻不行!

因為功力再深,不加修習,也無法助武功之靈巧!

但有的人從來不練內功,或許幾天,幾個月就能擁有好多武林頂尖人物的畢生內力,隻因為武功太差,或者不會武功,致使實戰不行!”

眾人聽的似懂非懂,不會武功怎麽來的內力?

隻聽宋青書冷然道:“姑娘,你要請教武功,換個地方吧!

趙敏卻連眼角也不望他一眼,直似未曾將他的話聽入耳中,隻是看著長空。因為她在想,要是雲長空能夠教自己練武那該多好!

宋青書不覺有些尷尬,說道:“雲兄這路太極勁出神入化,與我們武當派武功頗有相似,不知從何處學來?”

雲長空劍眉一軒,刹那間兩眸中精光暴射。宋青書心中一凜,後退了一步,但旋即恢複寧定。

雲長空點頭道:“武當高徒,果然不凡,這的確是太極勁,出自全真教!”

原來雲長空從八人剛纔飛身而出的架勢,就知道這是以八卦為陣,劍招相輔相成,聯成一氣,劍法之中竟是不現分毫空隙。

他要是對攻而破劍招,絕非一招可行,隻是八人劍招可以互相衛護破綻,但步法不行。

以他深通“天罡北鬥陣”的見識,自然知道隻消打亂步伐,應手而破。故而揮劍用了一股“太極勁”。

就好似一個圓形的太極圖一般周而複始,連綿不斷,致使崑崙一弟子繞著自己兜繞圓圈,正好一撞別人,旁人再撞旁人,也就將八人撞成了陀螺。

武當派武學與全真教武功同處一路,都是以柔克剛,宋青書也就看出了底細。這種勁力使發並不甚難,所難者是勁力捏揮恰到好處,宋青書雖懂,卻做不到而已。

雲長空看向趙敏:“好了,目的你也達到了,下山去吧!”

趙敏白了他一眼道:“我什麽目的?”

長空看向眾人說道:“在場都是名門正派的高手,自然不會如江湖妄人一樣,胡說八道。

你我關係他們看的一清二楚,下山之後自會有人替你宣揚!你也就清清白白了!”

趙敏哼了一聲,道:“你那天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長空道:“什麽話?你好歹給個提示吧!”

趙敏目光一陣黯然,沉聲道:“你說過的話自己忘了,還要我提醒,世間哪有這等便宜之事!”

雲長空愕了一愕,道:“那你隨便吧!”

長劍一提,看向宋青書:“宋公子,我一切都講明瞭,你還不為我通傳嗎?”

“怎麽?”宋青書道:“不為你通傳,你就要硬闖嗎?”

雲長空丹田中早就精凝氣集,突然抬頭髮聲,叫道:“在下雲長空求見武當張四俠!”

他這一抬頭好似強龍抬頭,聲音洪亮絕倫,真如虎嘯龍吟,響遏行雲,料想紫霄宮中人,自能知聞。

眾人耳中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滿山飛鳥也受了驚擾,呼啦啦沖天而起,彷彿乍起一片黑雲,盤旋武當山上。

趙敏與他儘在咫尺,直接一個趔趄,就要栽倒。

雲長空將她一把拉住,低聲說道:“你見好就收,若再不走,武當派知道你家做的事,我就不管了!”

趙敏冒大風險,的確有為藉助武當、崑崙、崆峒三派的嘴,為自己洗清流言之心,但聽雲長空這麽一說,心中卻甚是委屈,掙脫掌握,嬌叱道:“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你當你你什麽都明白,可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是非不明的混蛋!”

“是非不明?”雲長空神色疑惑,這是她第二次這樣說了:“我怎麽是非不明瞭?”

西華子笑道:“你顧小義而忘大節,不就是是非不分嗎?”

趙敏指著西華子道:“矮胖子,你這麽多嘴,你下武當山之時,就是你斃命之時!”一跺腳,轉身就走。

西華子怒不可遏:“小賊種,要殺我,何必要下武當山!”一聲呼叱,掠過長空向趙敏剌將過去,

他身法極快,崑崙劍法以迅疾見長,這一劍雖似事先已有警告,實則猝然而發,劍刃劈風之聲甚響,招數迅捷,比之適才八道是厲害得多了。

雲長空眉頭一蹙,長劍伸出,已經壓在西華子劍上。

隻聽身後一個清朗的聲音遙遙傳來道:“手下留情!”語聲並不高,但一個字一個字,入耳卻清晰已極。

西華子感覺雲長空劍粘住了自己,麪皮漲紫,後退兩步,大喝一聲,運劍上挑。

不料長空忽地收劍,西華子劍上一輕,勁力落空,長劍驀地脫手而出,畫了一個弧線,向後飛出了十餘丈。

他失去兵刃,兀自停身不住,向後一個屁股蹲,誰知趙敏手中一揚,嗖嗖,一把金針飛了出去。

西華子心中“咯噔”一下,但他顧此失彼,此刻哪裏能夠躲開。

雲長空拂袖一揮,一股強猛絕倫勁力隨手而出,一把金針立時震得向一側偏石飛去。

叮叮叮,火四濺。

眾人有的憤怒,有的大感羞慚,有的也是佩服。

西華子死裏逃生,大怒欲狂,正要破口大罵,卻被衛四娘拉住:“還嫌不夠丟人嗎?”手一揮,與一眾崑崙弟子飄然下山去了。

西華子心想對方武功和自己相去太遠,隻不過仗著武當派對雲家一門有救命之恩,這裏乃是武當山,可謂天時地利人合,纔想落對方威風,給門派長臉。

若再罵人,說不定對方不再容情,一怒之下,便即取了自己的性命,再加上身後說話之人的身份,他知道是俞蓮舟來了,也不好意思,便跟著衛四娘去了。

趙敏咬著嘴唇就那麽看著雲長空,俏臉發白,顫聲道:“他那樣侮辱我們,你乾嘛救他?

雲長空道:“難道讓他死?”

他說的話與趙敏大有針鋒相對之勢。

在雲長空心裏,西華子死不死不重要,但怎麽死卻重要。

他在武當山時,就放下了自身好惡,隻求圓滿了斷與武當派的恩情,若在武當山殺了人家客人,還是與蒙古郡主聯手,這擺明就是打武當派的臉了。

此刻恩情未還,那是明擺罔顧父親與奶奶教誨,不能完成父親雲鶴多年心願,他那條手臂,他永遠不上武當山的誓言,又算什麽?自己跑到這武當山,忍受宋青書,又所為何來?

趙敏嘴唇直顫:“你就非要與我作對?”

雲長空雙眉陡立,喝道:“我難道應該不與你作對,幫你殺人不成?”

趙敏心頭一震,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兩道冷削的眼波,正出神地望著雲長空,好像是佩服,又彷彿是蔑視,又彷彿是期待。真將一雙眸子會說話,給演繹到了淋漓儘致。

不光雲長空這種聰明人看懂了,旁人也看懂了,就聽背後咳嗽一聲,之前開口之人說道:“小姑娘,西華子丟了佩劍,已經吃了大苦頭,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冇什麽不對。”

趙敏看也不看他,隻是看著自己麵前的雲長空,緩緩道:“從現在起,你將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還了,你我互不相欠!”

抿了抿小嘴,轉頭看向來人,輕哼一聲:“雲大俠的麵子真大,請來了這麽多大人物。”轉身走到鬆邊一方青石上坐了下來。

雲長空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心想:“她究竟要做什麽?”

前來的幾人聽趙敏此言,也都是一呆。

一個相貌粗豪的漢子,突地仰天長笑起來,朗聲笑道:“好極好極,想不到今日武當山上,來了這麽一個有意思的姑娘!青書,你怎麽也不通報呢?”

宋青書正要開口,雲長空突然轉身,閃電般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見來者或是肥胖慈和,或是高瘦嚴峻,或是矮小精悍,或是長身玉立,或是魁梧奇偉,各個不凡,心道:“名門之士,氣像不凡!”

當即抱拳躬身,說道:“在下雲長空,適才無禮之舉,屬實被逼無奈,還請諸位前輩恕罪。”

宋青書眉頭直挑,那個粗豪漢子拱手笑道:“客氣了,閣下神功非凡,我師父說少林高人既然到了,我們五兄弟理當齊來迎接,又有何罪呢!”

雲長空心下一凜:“好一個張三豐!厲害!”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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