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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37章 化冰鬥刀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丹青生拉著雲長空穿過迴廊,來到西首一間房中。門帷掀開,便是一陣撲鼻酒香。

丹青生笑道:「趙兄弟,老夫好酒、好畫、好劍,人稱三絕。三絕之中,以酒為首,丹青次之,劍道居末。來來來,你還冇吃早飯,這燕窩粥,陽春麵、牛肉麵、豬骨湯、餛飩,包子,你想吃什麼吃什麼,喝的也有,竹葉青、女兒紅、狀元紅,隻要世上有的酒,管夠。」

雲長空見酒杯菜碟都十分精緻,吃食也雅俗共有,說道:「多謝了。」也不客氣,拿起雪白的包子吃了起來。

丹青生見他從容自若,也不管有毒無毒,放心之餘,也心生親近,對施令威道:「讓人給那位姑娘也送去早點,她可有些蠻橫,可別讓人挑我梅莊慢待客人。」

「是!」施令威退了出去。

丹青生笑道:「趙兄弟,你能看出老夫劍意,定然是劍術名家,待你我共飲幾杯,可要好好討教纔是啊!」

「這個麼……」雲長空舉目四望,就見這室中到處都是酒罈、酒瓶、酒葫蘆、酒杯,說道:「多謝四莊主盛意款待,隻是在下不擅飲酒,未免是牛噘牡丹了。」

丹青生哈哈一笑道:「趙兄快人快語,就衝你這句,我就得請你好好喝一杯我最好的酒!」說著抱起一個酒桶,拔開木塞,登時滿室酒香。

丹青生將三隻酒杯並排放了,抱起一百多斤的酒桶往杯中斟去。

那酒藤黃如脂油,酒高於杯緣,隻因酒質粘醇,似含膠質,卻不溢位半點。

雲長空笑道:「四莊主武功果然了得,抱著這麼重的酒桶倒酒,居然齊口而止,了不起!」

丹青生笑道:「趙兄,言重了。我大哥說你竟然能聽他的琴音而不擾,昨夜一夜未眠,就在看那首笑傲江湖曲譜。我三哥更是抱著那首嶽武穆的小重山,愛不釋手,連連稱讚,說這路筆法精妙絕倫,乃世間所未見,此刻正自摹仿你的筆意呢,不然哪裡輪得到我來請你。」說著將一杯酒遞給雲長空。

雲長空見這酒注入杯中,漾出琥珀般的流光,接過酒杯,問道:「這是什麼酒?」

丹青生道:「吐魯番的葡萄濃酒。」

雲長空輕聲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吟了兩句詩,舉起酒杯,咕嚕咕嚕,把一杯葡萄酒喝了個乾淨。

丹青生將木桶挾在脅下,左手舉杯,也喝了一杯,看著他的臉色,笑咪咪道:「此酒如何?」

雲長空笑道:「蘇東坡講『覺酒氣拂拂從十指間出』,以前我倒冇有體會,可今日一嘗這葡萄濃酒,的確是手指生風,渾身飄然。

這酒好似豆蔻少女,雖然明艷,但嫌稚嫩,又如新婚少婦,最富豐韻,其味無窮,這是什麼道理?」

雲長空這話可將丹青生的腮幫子給勾住了。

「哈哈……」丹青生一部大鬍子吹得筆直,說道:「趙兄弟,你可真是個妙人啊,人言酒色不分家,果然不虛,我這酒裡可是有訣竅的啊。」

雲長空笑道:「什麼訣竅?」

「痛快!」丹青生站起身來,很是得意道:「當年西域劍豪莫花爾徹送了十桶三蒸三釀的一百二十年吐魯番美酒給我,我用五匹大宛良馬馱到杭州來,然後依法再加一蒸一釀,十桶美酒,釀成一桶。

屈指算來,正是十二年半以前之事。這美酒歷經千山萬水而不酸,當初我還怕蒸酒時火候不對,糟蹋了這十桶美酒,特地到北京皇宮之中,將皇帝老兒的禦廚抓了來生火蒸酒。所以酒味陳中有新,新中有陳,你這番妙論因由,便在於此。」

雲長空聽得,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今天我也當了一回皇帝老子。四莊主,你若有興趣,趕明我請你去北京,咱倆去皇宮也吃吃皇帝老兒的飯菜。」

丹青生哈哈大笑,說道:「趙兄豪氣衝雲,果然不錯。咱們喝了這酒,那就是朋友,你就叫老夫一聲老哥哥,我就叫你一聲小兄弟,咱們忘年之交,就以兄弟相稱,來,再喝一杯。」

雲長空笑道:「四莊主,人家和你喝杯酒,你就當人是兄弟,恐怕於後不利啊。」

丹青生抱起酒桶先給自己麵前倒了一杯,再給雲長空也倒了一杯,說道:「這世上出賣朋友的人屢見不鮮,但也不能為了這,怕這怕那,那就顯得虛偽,辜負了美酒。」

雲長空道:「這也說的是,可若是被朋友出賣,就怕你冇機會再喝酒了,豈不是更加辜負?」

丹青生忽然正容道:「趙兄弟,你要記住了,喝酒就是喝酒,其他一概不提,否則就會敗了酒興,這是萬萬不可的。

哦,和你同來的那個女娃,你也不要偷瞧,好像怕老夫會把你灌醉似的。」

雲長空聽他一說,不覺回過頭看去,果見身穿男裝的任盈盈正挑開簾子,邁步進屋,也不知道是被酒暈的,還是怎樣,臉蛋紅撲撲的。

丹青生笑道:「小姑娘,江湖上為了行路方便,女扮男裝也是常有的事,這有什麼好害臊的?我看小妹子大概還是初出江湖.對不?」

任盈盈說道:「人言四莊主是個老酒鬼,成天到晚都是醉眼朦朧,冇想到還有這麼好的眼力。」

丹青生說道:「行走江湖,女娃娃女扮男裝正常不過,不過終究騙不了行家啊。你喝不喝酒啊?」

任盈盈笑道:「有好酒乾嘛不喝?」

丹青生給任盈盈也倒了一杯。

任盈盈端起一飲而儘,品了半晌,說道:「的確是好酒,隻是有些酸了。」

丹青生一怔道:「你也懂酒?」

任盈盈道:「我有個親戚比較懂酒,聽他說過一些。」

綠竹翁乃是酒國大家,原劇情中令狐沖學琴之時,也曾學了一些酒國文化,讓他在麵對祖千秋、丹青生時,那是遊刃有餘,遑論任盈盈跟著綠竹翁從小長大,親炙多年。

丹青生道:「你也喝了我的酒,咱們就是朋友了,你想不想要什麼好處啊?」

任盈盈道:「你這話可是小看人了,我能和閣下一起喝酒,已是深感榮幸,並不想什麼好處。」

丹青生哈哈一笑。

任盈盈道:「四莊主知不知道這葡萄美酒若是用冰鎮過,那是另有一番美味啊!」

丹青生咦道:「雲兄弟果然好見識啊,當年莫花爾徹也跟我提過冰鎮葡萄酒的妙處,隻是當年我去吐魯番正值初夏,未得品嚐啊!」

他雖然知道任盈盈是女子,可人家穿著男裝,他此刻帶有請教意思,便隻好按衣叫人。

任盈盈道:「看來我們冇口福,那是喝不到了。」

丹青生道:「那有什麼,我大哥與我三哥都有意留你們多住些時日,好能加以請教,等到冬天,你們小兩口一邊賞梅,一邊品酒,那也是人生至樂啊!」

任盈盈雖然聽他將兩人稱為「小兩口兒」,臉上一紅,但知道這是個酒鬼,再則她也不知道雲長空所謀者何,便冇抗辯。

雲長空沉吟道:「若是有人修煉寒冰真氣這類武功,能夠化水成冰就好了。」

任盈盈道:「我冇聽說江南一帶有修煉這類寒冰掌純陰功夫的高手啊!」

「有了,有了!」丹青生話聲未落,突然身形飄動,快如閃電,一下飛掠到門口,跑了出去。

任盈盈讚道:「這位四莊主身法輕靈快捷,輕功甚佳,絕不在我之下。」

雲長空笑道:「是啊,了不起的很。」

任盈盈突然臉色一沉,喝道:「我還冇跟你算帳呢,你那會要做什麼?」

雲長空見她凝眸深注,目光透射出惱怒之情,銀牙緊咬嘴唇,哪怕身穿男裝,也是說不出的俊雅美麗。說道:「你說我是三心二意,又是輕薄無恥,卻不知道我還有情不自禁呢。」

任盈盈一跺腳道:「你就會跟我鬨著玩。」

雲長空悄聲笑道:「誰鬨著玩了?這是正兒八經,那會的你又香又美,我就冇忍住。你若實在不忿,我就吃點虧,讓你親回來吧!」

任盈盈臉上騰的升起一抹紅暈,啐道:「想的美!」又低下了頭,道:「你嘴裡根本就冇實話,一會說什麼不足以動心,一會又是情不自禁,就會哄人玩。」

雲長空嘆了口氣道:「當初說不足以令我動心,是真話。今日看到你身在花叢中,情不自禁也是真話,人哪有一成不變的呢?

就是你口中深情無二,重情重義的令狐公子那也不例外,更何況我這種薄情寡義之輩呢!」

同樣一句話聽在耳中,任盈盈心內所起的反應卻與以往大不相同,心裡高興得幾乎講不出話來。

隻因雲長空這意思是說,以前自己不能令他動心,那麼現在情不自禁,豈不是動心了?

她竊喜之餘,心中產生了一絲甜蜜的感覺,低聲道:「那你是說我好看了?」

雲長空道:「自然是了,不過……」

任盈盈忙道:「我不許你說不過!」

她麵上一副嬌嗔之狀,一陣陣幽香沁人心脾,也不知是酒香,還是體香,雲長空不禁心中一盪,說道:「好,你不喜歡聽,那我不說就是了。」

任盈盈這才展顏一笑,道:「那你陪我去遊西湖。」

雲長空一怔道:「現在?」

任盈盈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不想陪我去嗎?」

雲長空不待回答,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丹青生說道:「二哥,這次你可無論如何也得幫我個忙。」

說著話,丹青生挑開門簾,拉著一個又高又瘦,身穿黑緞夾袍的老者走了進來。

雲長空與任盈盈就見跟著丹青生進來的這位,真可以說是眉清目秀,一頭烏黑的頭髮,頗為溫文儒雅,倒像個讀書先生,但往臉上這麼一瞧,臉上一點血色冇有,白的好像殭屍模樣。

這也就是白天看,要是晚上非把人嚇著不可。

但雲長空見他行走之間足步輕捷,呼吸平穩,神完氣足,顯是身上功夫了得。

就見丹青生一拉這老者,說道:「兩位,這位就是我二哥,道號黑白子。」

雲長空心想:「頭髮極黑,麵皮極白,這黑白子倒也名如其人。」抱抱拳道:「原來是二莊主,在下久仰得很。」

他此刻一見黑白子,日後哪怕不見他人,從他呼吸之中就可以分辨出了,是以若是需要入地牢救任我行,從此人著手即可。

就見黑白子當堂一立,冷冷道:「我說四弟,你將我拽來,究竟要做什麼?」

丹青生輕咳一聲,陪著笑道:「二哥,倒也冇別的,請你露一手化水成冰的功夫,給這兩位朋友瞧瞧。」

黑白子一雙怪眼,盯著雲長空,一霎不霎。適才他還不怎麼在意,這一細看,才發現對方年紀雖輕,麵對自己不但神定氣閒,更是立如淵停嶽峙。

他數十年修為,這點眼光,自然看得出來,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這人年紀極輕,但從他眼神精氣內斂和眉宇間的自信,分明內功已臻上乘境界,他這點年紀怎麼可能有此成就?」

再看任盈盈貌似溫婉,骨子裡卻有一分孤寒,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來,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輩,心中想著,一麵說道:「我這雕蟲小技,何足掛齒呢?豈不是在方家麵前露醜?」

雲長空很是謙虛的道:「豈敢。」

丹青生道:「這位雲兄弟言道,吐魯番葡萄酒以冰鎮之,飲來別有奇趣。這大熱天卻到哪裡找冰去?」

黑白子道:「四弟啊,這酒已經又香又醇了,你又何必更用冰鎮?」

任盈盈道:「吐魯番是酷熱之地,盛產的葡萄雖佳,卻也不免有暑氣。」

丹青生道:「不錯,不錯。」

雲長空道:「這西域之地,向有晚穿皮襖午穿紗之說,日夜溫差極大,所以這葡萄與眾不同。」

任盈盈接道:「是啊,葡萄雖好,可釀酒之時,難免將葡萄中的暑氣代入酒中,雖然隨著時間流逝,暑氣大減,但入口之時,難免有辛辣之味了。」

丹青生笑道:「是啊,若不是你說,我還當蒸酒之時,火候太旺呢,這可錯怪那禦廚了。」

黑白子連連搖頭道:「簡直是吹毛求疵,小題大做。」

又朝雲長空拱拱手道:「在下聽說閣下來到梅莊,是想請教我大哥的七絃無形劍!」

雲長空道:「談不上請教,隻是在下遇上一位高人,曾說我們習武的最高境界乃是天人合一,渾然一體,那便與琴棋書畫之類,具有殊途同歸之處。」

黑白子與丹青生對視一眼,任盈盈眼神中光彩閃閃。

雲長空又道:「比如說,這琴不光是以琴奏樂,陶冶心性,抒發情感,包括別的樂器像洞簫,笛子,胡琴、包括大鐘,均可成為製敵利器。

而這所欠缺的,便是如何將音樂與武學溝通連接,一旦將這條通路找到,則一切樂器,一切曲譜均可由文成武,治人於無形之間。」

任盈盈音樂造詣極深,禁不住掌心出汗,臉紅心跳,暗道:「是啊,一旦互相溝通聯結,我樂聲緩急豈不可以操控對方,就如同黃鐘公昨夜奏琴,我不知不覺間就為他所製。」

雲長空道:「當然,這種道理本不難明,可如何能夠儘與曲律相合,每一口真氣怎麼若合符節,這就不是易事了。

這具體聯結之法就和我們將武學奧義如何化用在拳腳、兵刃上一樣深奧。

是以在下聞聽大莊主在琴音化劍一道上造詣極深,這纔不揣冒昧,想要誠心求教啊!」

黑白子丹青生無不為雲長空的見識所折服。任盈盈也冇想到雲長空武學造詣這般高深,彷彿在武學一道上,他無所不通,這哪裡是個少年人,就彷彿是武學大宗師當麵。

可她哪裡知道,雲長空雖然年輕,但在武學造詣上,早就自出機抒,自成一家。

若是想,開宗立派於他而言,都已經不在話下。旁人能學他十之一二的本事,足以在江湖上稱雄施威了,可這一切,無人知曉。

丹青生道:「二哥,這位趙兄弟竟然可以聽大哥琴音而不擾,不光看出我畫中藏劍,一副書法,就讓三哥秉燭夜讀而不休啊,就衝這一點,你還不請他好好喝一杯,我們再好好比比劍法,豈不快哉!」

說著叫道:「丁堅,將水端進來!」

丁堅端來一隻白瓷盆,盆中盛滿了清水。

丹青生道:「二哥,請!」

黑白子嘆道:「好吧,在下就獻醜了!」

伸出右手食指,插入瓷盆,酒室中憑空生出一絲涼意。

雲長空心道:「這老二內功果然了得。可就是這樣的人物,一身內力全為令狐沖做了嫁衣。」

片刻間水麵便浮起一絲絲白氣,過不多時,瓷盆邊上起了一層白霜,跟著水麵結成一片片薄冰,冰越結越厚。盞茶時分,一瓷盆清水都化成了寒冰。

雲長空讚道:「我聽說武林中曾有一門幻陰指的功夫,陰寒無比,冇想到還有這麼一路指法,二莊主神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任盈盈也道:「這不是幻陰指,怕是黑風指功夫吧?」

丹青生道:「這也不是黑風指,我二哥這叫玄天指,和黑風指的霸道功夫,可有上下之別啊!」

一麵說,一麵將四隻酒杯放在冰上,在杯中倒了葡萄酒,不久酒麵上便冒出絲絲白氣。

丹青生端起兩杯,遞給雲長空,任盈盈:「二位,請!」

「多謝!」

丹青生又給黑白子遞給一杯:「來,二哥,乾杯。」

自己一口飲儘,果覺既厚且醇,更冇半分異味,再加一股清涼之意,沁人心脾。

丹青生喜道:「妙極妙極啊!這味道果然是不一樣啊,我這酒釀得好,雲家妹子品得好,二哥的冰製得好。你呢?」向著雲長空笑道:「趙兄弟搭檔的也正合適!」

黑白子笑道:「這可不是搭檔的好,而是武學非凡哪,不知趙兄弟能否賜教幾招,讓我們兄弟也開開眼界呢?」

「好啊!好啊!」丹青生喜形於色:「品酒比劍,好不快活!」

任盈盈雙手一拱,說道:「趙兄,江南四友劍術非凡,在武林中獨樹一幟,受人推崇……」

丹青生不待他說下去,洪笑一聲道:「小妹子,你在旁邊看著,我們四兄弟十多年冇有踏足江湖,也想看看當今武林的人才!」

雲長空抱拳道:「在下紙上談兵還行,武功卻是低微,不知要和在下如何印證?」

黑白子心想:「也是,他年輕,內功了得,或許有什麼奇緣,武功上能有多大火候呢?」遂道:「老夫和你印證武學,你能接下老夫幾招,就是幾招好了……」

丹青生道:「二哥,你老夫什麼,這是我兄弟,你不要倚老賣老。還有,什麼過幾招,算幾招,你們打上一千招,我就得一直看嗎。

以我看,就以十招為限,你贏不了,就鞠躬認輸,下你的棋去。」

他知道二哥武功卓絕,內力深厚,當年在江湖上威風八麵,有人能接他三招,他就饒對方不殺,他說了十招,那是將雲長空已經看的起了。

任盈盈心道:「幾個不知天高地厚之輩,東方不敗親臨,恐怕也不敢說這等大話。」

雲長空淡然一笑道:「好吧,就以十招為限。」

「好!」丹青生叫道:「我們出去比,別打爛了我的酒罈。」

「丁堅,端著酒。」

幾人出了酒室,走到一座景色清幽,構築精巧的石亭之中,幾人落座。

黑白子道:「趙兄弟要比兵刃,還是拳腳?」

雲長空見他身上冇有佩帶兵刃,說道:「兄台既然不使兵刃,在下自當徒手奉陪。」

黑白子又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倒是自負得很。」一麵抱拳道:「如此甚好,趙兄是否需要寬衣。」

雲長空含笑道:「不要緊,咱們較技,主要是為了切磋觀摩,點到為止,那就不用寬衣了。」說著走出亭子。

他身材欣長,站在場中,當其豐神如玉,溫文瀟灑。

丹青生打心眼裡樂出來,捧著一大把垂腹長髯,回頭對任盈盈笑道:「這小兄弟,真令人愛煞,隻可惜老夫冇有個女兒,否則他給我當了女婿,那該有多好,可惜啊,晚了!」

任盈盈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四莊主,你拿我開玩笑,可是要吃苦頭的。」

丹青生哈哈一笑,渾然不當一回事。

就在此時,施令威緩步走出,拱拱手道:「二莊主身為主人,豈可直接和這位小兄弟動手過招?

在下不才,想跟這位小兄弟討教幾招,在下若是輸了,還請幾位莊主出手,倘若僥倖獲勝……」那言下之意也就也就不用比了。

黑白子瞧了雲長空一眼,心道:「此人看來不過二十幾歲,到底是後輩,即便我勝了他,也不免落得個以大欺小。施令威一手八卦刀著實了得,而在梅莊隻是家人身分,縱然輸了,也無損梅莊令名,一試之下,這趙明虛實便可得知。」權衡之下,點了點頭,意為默許。

丹青生笑道:「趙兄弟,這位施兄一首八卦刀八麵兼顧,發如旋風,讓人進退無路,這才人送外號『五路神』,他看著是我梅莊家人,實際上江湖上多少成名豪傑也比不上他,那可真是非同小可,你不可掉以輕心。」

他生怕雲長空覺得自家以下人和他過招,是看不起他,這纔多做解釋。

雲長空頷首道:「八卦門的高手我還冇會過,今日能漲漲見識,那也很好。」

施令威邁步,和雲長空相距八尺來遠,便自站定,嗆的一聲,掣出一炳紫金刀,然後一封手使了一個花圈,刀貼右肘,抱拳道:「趙爺,亮兵刃吧。」

雲長空心中暗暗好笑,拔刀就拔刀,使這些花招作甚?說道:「在下冇帶兵刃。」

「丁堅,拿劍來。」丹青生大叫一聲。

「是!」

丁堅捧著一柄長劍走到雲長空跟前,

雲長空右手一探,鏘的一聲,長劍已經出鞘,劍尖斜指,立個門戶,說道:「請!」

丁堅拿著劍鞘退開。

施令威左足倏地跨進,一招「鳳鳴朝陽」,刷的一刀,直踏中宮而進。

雲長空側身避讓,兩人第一招並未交接,交叉而過。

使刀的人,有力走黑的說法,因為刀力尚猛,其勢如虎,當敵則迎麵砍擊,返鑽即挑,直來直取,如虎無回首之勢,任前而不顧後,如要迴轉,就得大掉身法不可。

但施令威使的是「八卦刀法」,刀走八門,身形倏忽換位,步法靈活。

他早年闖蕩江湖,一柄紫金八卦刀在江湖上罕逢敵手,後來雖隱退江湖,一手「八卦刀」卻不曾落下,十幾年來更是精熟,平日苦無對手,今日陡遇雲長空,登時激起了當年豪邁之氣。

但見他腳踏八卦方位,刀法中招中有套,套中藏式,劈、紮、撩、砍,變化莫測但見一道雪亮刀光,滿場飛舞,好不淩厲!

雲長空輕捷利落,輕身過步,一柄長劍同樣使得劍花錯落,青芒飛灑。

這一刀一劍,寒光練繞,卻不聞一絲刀劍擊撞之聲。

黑白子、丹青生、丁堅均覺這是棋逢敵手,難分軒輊。

任盈盈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這人成天在想什麼,她若有能耐,真想敲開雲長空的頭,看看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彷彿他和誰都能打的有來有去,而且還樂此不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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