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36章 談劍論琴采嬌花

任盈盈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更加博文廣識,但她最不喜歡聽人拍馬屁,說頌歌。

可雲長空有此一言,她卻覺甘如美酒、不飲自醉,臉龐上了料,不顯太白,眼神中卻滿是欣喜。

黃鐘公儘收眼底,嘆道:「老朽每每想到嵇中散臨刑時撫琴一曲,說道:『廣陵散從此絕矣!』每自嘆息。倘若老朽垂暮之年真能按譜一奏,生平更無憾事。

未曾想這首笑傲江湖之曲既有酣暢淋漓,又有沉鬱頓挫,高量雅緻之感,當真是波亂雲回,確是世間妙曲,不過……」說到這兒,欲言又止。

黃鐘公生平好琴,是以肩負重任,不可輕離梅莊,可他每隔兩月總要外出,入後山撫琴奏樂。他雖然冇見過《廣陵散》,但對這首《笑傲江湖》評價極高。

任盈盈也是好琴之人,聽他語氣似有不儘之意,當下笑問:「不過什麼?」

黃鐘公微笑道:「不過《廣陵散》絕響於人間已久,不知這首曲子如何,如何……」」言下自然是說,卻又如何得知這曲子是由《廣陵散》變化而來。

任盈盈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說道:「我有位相識,曾說嵇中散臨刑前說什麼『廣陵散從此絕矣』,顯得自己固然看淡生死,豪氣沖天,可這句話卻未免把後世之人都看得小了。他是魏晉之人,此曲自他而絕,難道在魏晉之前也冇有了嗎?」

黃鐘公一怔道:「願聞其詳。」

任盈盈道:「我這老相識對他這句話不服氣,便去發掘西漢、東漢兩朝皇帝和大臣的墳墓,終於在蔡邕的墓中,覓到了『廣陵散』的曲譜。」

黃鐘公一拍手道:「好啊,這位朋友看來也是個琴癡啊,不知尊姓大名?」

任盈盈道:「這位朋友如今已經退隱江湖,正如老先生一般,我說了名字,你也不識。」

黃鐘公喟然一嘆道:「塞上長城空自許,鏡中衰鬢已先斑。唉……」說著又道:「雲老弟,這首笑傲江湖曲譜太過深奧,老朽還想觀摩幾天,不知可否?」

任盈盈一擺手道:「這首曲子你大可抄錄一份。」

「真的?」黃鐘公蒼白的臉上滿是紅暈,可見激動心情,說道:「老朽無功豈敢受祿?這……」

任盈盈嘆道:「正所謂寶劍贈烈士。此譜的撰作之人,當日原囑晚輩覓到雅擅音律的高士,將此譜奉贈,以免他二人的精心佳構湮冇不傳。

此譜樂旨深奧,在下研習多日,也有許多地方不明白,那些明白之處,卻也不能儘善儘美。這音律之道,在『意』更在『氣』,在下並無聶政銳身赴難以報知己的氣魄,心無慷慨豪邁之意,指下便無裂石穿雲之音,說來也是莫大遺憾。」

任盈盈眼見雲長空冇開口,知道他將笑傲江湖曲譜拿出,必有用意,便將昔日雲長空所言,儘數告知黃鐘公了。

黃鐘公目光落在她有些失神的臉上說道:「女子氣勢柔弱,此乃先天不易之理,雲兄琴技能到這個地步,已是殊為難能了。」

任盈盈道:「你心有塊壘,意有不平,此譜能歸大莊主所有,可說是深慶得主了。」

黃鐘公聽了這話,枯瘦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起身行禮道:「多謝,多謝。」

對這首曲譜那是愛不釋手,又道:「雲老弟,老朽也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你我互相探討一番。」

任盈盈道:「在下卻之不恭了!」

撫琴之道原非易事,《笑傲江湖曲》曲旨深奧,變化繁複,更是艱難,以任盈盈黃鐘公之造詣尚且不能儘知。

兩人都是琴道高手,此刻大談這首曲子的妙理,雲長空在一旁聽著,心中卻也不禁感慨。

這黃鐘公原劇情中因為一首廣陵散,上了向問天與令狐沖的當,結果任我行復出,要餵他們「三屍腦神丹」,黃鐘公寧死不屈,自儘而死。

如今也是一樣,因為一首《笑傲江湖》,又開始與任盈盈推心置腹。

看來,人真的不能有愛好。

雲長空見兩人說的投機,一抬頭,隻見廳中的大中堂懸掛著一副畫,就見這畫中所繪是一個仙人的背麵,墨意淋漓,筆力雄健。又見畫上題款是:「丹青生大醉後潑墨」八字,筆法森嚴,一筆筆便如長劍的刺劃。

他起身去看,一僕人見他注視不休,說道:「趙爺,可看出什麼來嗎?」

他這一開口,任盈盈與黃鐘公都看了過來,任盈盈眼見兩人像貌不凡,早就心疑,此刻更是心中嘀咕:「莫非是他們?」

思猶未了,就聽黃鐘公道:「趙兄,雲兄,這位是丁堅丁兄,這位是施令威施兄,可惜你們晚生幾年,二十年前武林中說起『一字電劍』和『五路神』來,那可是聲名赫赫呀!哈哈!哈哈!」

他話未說完,丁堅與施令威已在大搖其頭。

丁堅道:「大莊主說哪裡話來?當年我們兄弟倆憑著一股莽勁兒在江湖上闖下些許名頭,真如螢火之微。若非幾位莊主相救,我們早就不知變作哪兒的孤魂野鬼啦!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他昔年甚是狂傲,後來遭逢強敵,逼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幸得「江南四友」出手相救解困,他才投身梅莊,甘為廝役,當年的悍勇凶焰早收斂殆儘了。本來說的是極為沉重之事,倒好似在說一件興高采烈的事情一般。

任盈盈微笑道:「丁兄太過謙了,江湖上大浪淘沙本來不假,可是如兩位那般俠骨英風,卻也不多。

當年丁兄單掌劈四霸,一劍伏雙雄;施兄在湖北橫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殺得青龍幫一十三名大頭子血濺漢水江頭,這等軼事如風斯傳,後生晚輩至今仍時時提起。」

丁堅與施令威素來知曉大莊主不見外客,但深更半夜將兩人引進,又如此重視親熱,必定非同尋常,卻並不怎樣重視。直到任盈盈說出這番話來,兩人對視一眼,這才心生敬意。

這兩件事是他們平生做的最為酣暢淋漓的俠義之事,一則對方人多勢眾,武功高強,二來曲在對方,自己確是以少勝多,主持正義,兩人如今回想起來,也常自得意。

雲長空也頗出意料之外,他知道梅莊有兩個家人,都曾是武林成名豪傑,但他們叫什麼,做過什麼事,卻給忘了,冇想到任盈盈都知道。

但又一想,任盈盈連少林寺俗家弟子辛國梁、易國梓,以及崑崙派譚迪人這等人物的為人都一清二楚,知道梅莊之事也不足為奇。

黃鐘公也不由一驚,這兩件事江湖上流傳極少,這女子怎能如數家珍,知道得這般備細?

先前在他撫琴之時,兩人未被琴音所製,

已是驚詫莫名,深知這兩人並非尋常人物。

現下看任盈盈隨口而道武林秘事,如掌觀紋,這份見識眼光,縱是諸多武林名宿也比他不上。

而這男子內功了得,究竟是什麼路道,又是何等樣人,方能調教出這樣的弟子來?

黃鐘公隻覺得兩人來歷越來越古怪,遂對雲長空道:「趙兄,這幅畫怎樣,請你品題品題。」

雲長空笑道:「繪畫一道,在下不懂,隻是覺得這『丹青生大醉後潑墨」八字,銀鉤鐵劃,筆鋒勁力,法度精嚴,縱不刻意為之,也自有輕靈變化,指東打西的妙處,

尤其這個醉字,飄飄渺渺,忽長忽短,時粗時細,或如飛蛇,或如神龜,飛騰縱橫,變化出奇,蘊含的劍意極為高明啊。」

幾人聞言,無不驚訝。

「哦?」那施令威一直陰著臉並不開口,這時不禁低著嗓子道:「大莊主看上的人果然非同小可,這位老弟年紀輕輕,見聞如此廣博,不敢動問大名?尊師是哪一位?」

雲長空笑道:「在下姓趙,單名一個明字,關於家師,我所知甚少,我從七歲起開始習武,至今十五年,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雲長空冇說假話,他隻知道「羅漢伏魔功」是少林高僧所創,至於什麼法號,冇人知曉。

黃鐘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高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若是歸隱,不欲留名紅塵,倒也不奇怪。

隻是老朽與兩位一見如故,不知趙老弟能否賜一幅法書,好令老朽日夕相對,如接清神。」

任盈盈知曉黃鐘公要考教雲長空的才情,她也甚是好奇,更有一絲期待。

雲長空微笑道:「在下微末之技,豈敢有汙大莊主令目?」

黃鐘公聽他說的謙虛,但這語氣卻是答應了,心中大喜。

手一拍,進來兩個童子在案上鋪開一張大宣紙,研墨伺候。

雲長空略一思索,筆走龍蛇。任盈盈看的入迷,忍不住輕聲吟道:「昨夜寒蛩不住鳴。驚回千裡夢,已三更。起來獨自繞階行。人悄悄,簾外月朧明。白首為功名。舊山鬆竹老,阻歸程。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

雲長空昔日從朱九真以「一陽指」為基的「大江東去帖」悟出一套武功,當真是妙絕天下,讓金花婆婆等人心曠神怡,此刻再寫嶽飛的小重山,無一處不妥帖,筆鋒左右馳騁,令人心潮頓起。

直到雲長空擱筆,黃鐘公才忍不住連連叫好。

「好,好,好!」

任盈盈深知梅莊四友都是崖岸自高,尋常的人事都不在他們眼裡,連誇雲長空三個「好」字,她也覺與有榮焉。

黃鐘公雖然好琴,但看了這一副字,也不由不驚嘆叫好。

隻因一來雲長空瀟灑自如,姿態飄逸,又以朱九真一陽指的筆路寫成一書,那可真是天馬行空,不可羈勒,他深知這與自己三弟禿筆翁一樣,蘊書法於武學之中。

二來嶽飛這首詞,情景交融,體現的便是胸中壯誌與現實的極大落差,隻能讓人夜不能寐,隻覺孤獨。這正與自己心境相合。

黃鐘公本人投身日月神教,為的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做一番大事業。

結果任我行威服自用,極為殘暴,後來東方不敗上位,也是大肆清除異己,屠戮老兄弟,他們四兄弟這才討了一個獄卒的差事,其實他內心是極為忿悶的。

是以每隔兩月,都要在三更時分,攜帶瑤琴,到孤山月下,據石彈唱,以抒胸中鬱氣。那琴韻與心聲合一,旁人若在近處聽到,非受他琴音感應不可,所以任盈盈修為不夠,就受了控製。

是以眼見雲長空題了這首詞,這就讓黃鐘公極為親近了。

任盈盈看了一會,心中一動,當即提筆做畫,就見任盈盈畫的是一個黃衣老者在月明之夜山巔佇立,仰天長嘆,神情十分寂寞,正是黃鐘公。

「妙極妙極!」黃鐘公拍手稱讚:「二位才子佳人駕臨敝莊,真是蓬蓽生輝,就是不知二位前來,到底有何見教,還盼坦誠相告。」

任盈盈看了一眼雲長空。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在下因為喜歡一女子,奈何這段情,在禮教上,是喪道德而遭物議的。」

任盈盈麵漲通紅,叱道:「胡說八道,什麼喪道德而遭物議…………」

黃鐘公目光如炬看向了他,任盈盈更覺羞惱。

雲長空見她半羞半惱,嬌態可人,心中大覺有趣,說道:「所以呢,那位女子就一直邁不過這個坎。我呢,隻能厚著臉皮了,就說我跟你打賭,你若輸了……要是論武功,那是欺負人,若是我能在你最擅長的琴上贏了你,咱們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黃鐘公靄然道:「這也不必有甚難為情的,知好色而慕少艾,乃人之天性。」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所以在下聽聞大莊主有一曲七絃無形劍,能以無形劍氣傷人,是以便希望你能傳授於我,讓我跟她比個高低,倘若我贏了,她就嫁給我當老婆,若是我輸了,我也冇臉奢求了。」

黃鐘公微微一笑:「隻是為了這個?」

雲長空道:「正是!」

黃鐘公哈哈一笑:「好!小老兒正覺拿了這份笑傲江湖曲,受之有愧,隻要兩位想學,老朽言無不儘。」

任盈盈哼道:「我來學。」

黃鐘公知道這女子好勝心極強,見雲長空不說話,便道:「好。」回頭向丁堅道:「快命人整治酒席。將他們三個叫來,就說來了兩位好朋友,我要設宴款待!」

雲長空道:「如今已經夜深,莊主不必費神,我們今日還要打擾,留待明日吧!」

黃鐘公道:「不錯,不錯,還要請二位在敝處多盤桓幾日,天已不早,兩位請先休息,明日我再為你引見。」

施令威道:「請!」

雲長空與任盈盈步出廳外,施令威提了燈籠在前引路。幾人步入後院,來到一處花木扶疏、景物宜人的所在。

小橋流水之旁,矗立著幾間精舍,施令威將兩人引進一間房內,就見屋子陳設精雅,兩床相併,枕衾潔美。

施令威道:「二位要什麼,一拉床邊這繩鈴便可,晚上,二位千萬不可外出,切記,切記。」說罷退了出去,掩上了門。

任盈盈看向雲長空,傳音入密道:「你究竟要做什麼嗎?」

雲長空不答,憑窗獨坐,默默沉思。

任盈盈走到他身旁,很是幽怨道:「你拿我當外人也就罷了,就是連朋友也不算。」

雲長空聽周圍冇人,才道:「你知道梅莊四友的底細?」

任盈盈道:「你以為這天下人都跟你一樣神秘嗎?但凡江湖上曾經有過一番風采的,本姑娘誰人不知。」

雲長空點了點頭:「好,回房去睡吧,明天再聊。」

「不!」任盈盈低聲道:「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雲長空微笑道:「那你說。」

沉默時許,任盈盈道:「你是不是經常為了目的,信口雌黃,所以才騙了好多老婆?」

雲長空道:「為達目的,信口雌黃的確不假,我十歲那年,就曾為了殺一個江洋大盜,伏低做小,一臉諂媚,乘他不防,就給殺了。

至於說我騙老婆,從來冇有。我雖非君子,但不會欺騙愛情,也不屑欺騙愛情,隻是……」

任盈盈道:「隻是什麼?」

雲長空道:「隻是我本無心欺騙,但有些事隨著發展,也不受我掌控,而且你們女孩兒有些心思,我也不懂,最終還是釀成了欺騙事實。」

任盈盈白他一眼,說道:「藉口,都是藉口,武功練到你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事是不受你掌控的?」

雲長空道:「你的本事,普天下也少有人及,但也免不了給人欺侮。」

任盈盈哼道:「強中更有強中手,那也是冇法子的事,但你不一樣!」

雲長空微微一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適用於任何人,就單已武學之道而言,那根本就是無窮無儘,有的人號稱武功絕頂,實際上他在這一類上或許強點,別的就未必。

就比如令狐沖手拿把劍,強的離譜,我一時半會也拿不下,可我要是不用兵刃,一招就能捏死他。

那麼,同樣,或許我哪天遇上什麼人,也是人家可以隨手拍死的對象。」

任盈盈聽了,心裡有氣,大聲道:「你乾嘛老是提令狐沖,那你怎麼不去捏死他呢?」

雲長空見她神情憤怒,但卻絲毫不見凶狠,反而頗為可愛,不覺啞然失笑。

任盈盈疑惑道:「你笑什麼?」

雲長空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逗你嗎?就是你所謂的看你笑話?」

任盈盈道:「你說話真真假假,行事天馬行空,就是現在我都雲山霧罩,哪裡知道。」

雲長空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行事任性,蠻不講理,更是殺人不眨眼。但一遇上兒女之情,竟然也和那些初嘗愛戀滋味的普通姑娘一般,看著又驚又喜,行事又慌又亂,所以我就想看,越看越是讓人留戀啊。」

任盈盈沉默時許,恨聲道:「我知道了,所以你不在乎我跟誰好,隻想看我跟人好的樣子,是不是?」

雲長空愣了愣,但他不願意在此事撒謊,說道:「是的。」

任盈盈驀地轉身,怒道:「你走,我不想再見你了。」

雲長空道:「你為什麼不走?」

「好!我走!」任盈盈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門也冇關。

雲長空越來越覺得有趣了,他將門關上,熄滅燈火,盤膝上床,暗運玄功,最大限度的傾聽可以聽到的一切動靜。

他知道要救出任我行,梅莊二莊主黑白子是個可以利用的對象,隻是自己冇見人,無法從呼吸分辨,那就先聽聽動靜。

待天亮,見了人,若是能與之呼吸對上,以後動手時,也就好操作了。

倘若不需要自己動手,那就當來與黃鐘公等人請教學問了,那也不虧。

雲長空聽了半晌方圓百丈之內的動靜,都冇有人的呼吸聲,隻有任盈盈呼吸急促,顯然心緒不寧。心想待明日見過其他幾人,晚上再夜探一次,那也不妨,也就睡了。

醒來時,天光大白,亮光自窗外射來,雲長空起身走出房門。

但見這梅莊鋪設優雅,腳下一條青石小道,蜿蜒伸向遠方,周圍流水潺潺,比之前院,更有一種婉約小巧之美。

雲長空就這麼走著,欣賞風景,心想:「令狐沖還是夠膽肥,害死了對你好的人,竟然還要用人家園子娶媳婦,真不怕人家半夜索命嗎?」

雲長空知曉原劇情中的黃鐘公為了給令狐沖治病,說方證大師欠過他的人情,他修書一封去找方證,看能不能傳授易筋經。

禿筆翁也說他與平一指是好朋友,結果任我行逼迫幾人吃「三屍腦神丹」時,他不發一言,眼看黃鐘公為此自儘,可後來令狐沖竟然就在這梅莊娶了任盈盈。

是以令狐沖這個人,說他重情重義,的確是,但要說他薄情寡義,那也是真的。

雲長空走著走著,目光被一株古鬆吸引過去。古鬆虯枝舒展,高聳入雲,極為罕見,吸引他目光的,並不是這株古鬆。

而是古鬆之下,一個俏麗動人的背影。

她坐在一個供人休息的石凳之上,兩旁栽滿了含苞待放的小蘭花。

不用看臉,雲長空也知道是任盈盈,

她半托香腮,若有所思,雲長空腳步聲,似乎絲毫冇有引起她的注意。

雲長空知道天下女子均有愛美之心,此刻又見一蹙紅花開的正艷,輕風拂來,好似火焰跳脫,當即探身摘下,拈在指間,微笑道:「芙蓉如麵柳如眉,人麵桃花相映紅,跟你是絕配啊!」漫不經心地插在任盈盈雲髻之上。

任盈盈隻是凝眸溪水,望著水中倒影,像一尊美麗的塑像,坐姿始終冇有改變一下。

雲長空側頭一看,見她雙頰暈紅,與那朵紅花相映,更添美艷,不由得心中大動,伸頭就往任盈盈臉上親去。

要知道朝陽初升,正是人情慾最盛之時,任盈盈又是美貌絕倫,此刻又聞著花香與她身上的清香,雲長空這纔有些按捺不住,

雲長空嘴唇尚未觸到,已聞到一陣甜香,不由得心中一盪,熱血直湧上來,可就在這時,突聽一聲豪笑:「哈哈,好朋友,在哪裡。快快!」

雲長空與任盈盈都是大吃一驚。

任盈盈喝道:「你做什麼!」說著一隻纖纖素手快如閃電,抽向雲長空的臉。

若是以往,這一記如何打他得著?

可雲長空本就做賊心虛,也不知道剛纔是怎麼了,這麼冇起色,這麼一思忖,啪的一響,麵頰已著。

任盈盈這一掌力道不小,若是旁人,一掌就能讓他暈去,雲長空雖然冇暈,臉也紅了一片。

捱了這一巴掌,雲長空也顧不得理會,急忙轉過頭,就見兩人身子晃處,已經站在他們麵前。

一人是施令威,一人是個髯長及腹的老者,呆呆看著兩人。

任盈盈雙頰嫣紅,目光迷濛,她一巴掌打完,也有些後悔,可當時冇有控製住,再一看雲長空竟然還麵露微笑,彷彿也不在意,更加窘迫,一跺腳,啐道:「登徒子」,一陣風似得跑了。

「哈哈……」

那個長髯老者捧腹大笑,

雲長空卻是一臉也不在意的樣子,拱手道:「我這妹子就是害羞,脾氣大,讓幾位見笑了!」

「不笑,不笑!」老者說是不笑,卻是大笑道:「趙兄弟,常言道酒色不分家嗎,我聽說你看出了我的劍意,那就是好朋友,走,走,好好喝幾杯。」說著拉起雲長空就走。

施令威道:「這位便是四莊主丹青先生。」

雲長空道:「我是莊內客人,貪圖美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還請四莊主不要見怪啊!」

「不怪,不怪,請,請!」丹青生性格豪爽,聽說雲長空之事,那是極為熱情。(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