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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31章 絃斷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任盈盈聽了雲長空這話,沉思半晌,說道:「我倒不明白了。江湖風波起,那是人頭滾滾,你既有如此心思,何不從了楊蓮亭的招攬,加入神教,大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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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空朗朗一笑,道:「你說的對,這江湖人就和車船店腳牙一樣,無罪也該殺!

我若投身魔教,不但可以創一番事業,且能與任姑娘朝夕相聚。

哈哈,美女在抱,前程無量,那可真是艷福不淺,出人頭地了,隻可惜姓楊的不曉事啊,派一個糟老頭子跟我談,我便冇興趣了。」

任盈盈聽的玉臉通紅,連連搖頭:「你就是隻會口齒輕薄,我卻不信。」

雲長空星眸移注,道:「你要如何纔信呢?我幫你殺東方不敗,你就信了?」

他目光朗若晨星,麵容似笑非笑,任盈盈與他目光一觸,彷彿直透人心,心頭怦怦直跳,怔得一怔,始才冷聲道:「你覺得我是為了讓你幫我殺東方不敗,纔有今日之會?」

「今日之會?」雲長空暖昧一笑,道:「你承認我們是在約會了??」

任盈盈急聲接道:「誰跟你約會了,我,我……」

雲長空揮一揮手,哂然道:「古人雲,不為美色所迷,不為威武所屈,不為富貴所動,此之為大丈夫。我非英雄,卻也丈夫,所以呢,身中左冷禪的緩兵之計,挑撥離間之計,其實就是為了玩一玩而已。」

任盈盈秀眉一挑:「玩?左冷禪很好玩?」

雲長空笑道:「你不懂了吧,我雲長空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壞人。所以欺負好人,我做不出來。收拾壞人吧,很多都是弱如螻蟻,我一口氣都能吹死一群,我這次重出江湖,從東海上岸,殺了一路豪強惡霸,貪官汙吏,冇有一個人知道,是我乾得!」

「什麼?」任盈盈悚然一驚:「幾個月前,從江浙到金陵血案頻出,都是你乾得?」

雲長空淡淡道:「我一路上殺了三百三十六人,可竟然冇有一人察覺,就這還有什麼知府縣令,唉,弄的我覺得既冇價值,又冇意思。

所以遇上左冷禪這種才高勢大,武功高強、性情堅忍之人,與之爭鬥,那是興味無窮啊!」

任盈盈冷冷道:「左冷禪絕不簡單,你是在火中取栗,遲早玩火自焚!」

雲長空笑道:「這一點我想到了。玩脫了,那就是我活該啊。

況且火種取栗才大有奇趣啊,要是伸手就拿來,還有意思嗎!就像我調戲你,為什麼覺得興味無窮,不就因為你的身份與品貌,你還老是推搡我嗎,若是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言語溫雅的閨閣小姐,我跑去調戲,那成什麼了?非但冇有樂趣,我更會於心有愧,我怎麼都不會乾的!」

任盈盈剛開始聽的還挺好,但越聽越不對味,心頭煩躁,怨氣無可宣泄,輕聲叱喝道:「你這是繞著彎子罵我嗎?」

雲長空曬然道:「我罵人從不繞彎子。隻是願意說真話。當然,真話一向容易得罪人,從而結怨,我都知道!」

任盈盈起初以為是雲長空在說自己與令狐沖如何,不守閨中女之禮,就想翻臉,但聽了這話,一想雲長空行事的確如此。

雲長空從來都是不遮遮掩掩,哪怕嘴上一直調戲自己,但進退有度,並無一星半點兒下流行為加之於身,否則自己如何逃的過他的手掌?

是以他明明乾得是輕薄無恥之事,卻處處透著光明磊落。更緊要的是他見多識廣、談吐高妙,彷彿天下那些難事,在他這裡,全都是微不足道,這種氣度,任盈盈情不自禁的就會又拿他與令狐沖相比。

任盈盈一撇嘴道:「你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改,可惜了你這一身好風度。」

雲長空笑道:「為什麼要改?」

任盈盈哼道:「你這樣,就是不討女孩兒喜歡,明明是你救了恆山派尼姑,人家偏偏傾心令狐公子,你為什麼不想想?」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那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連你傾心令狐沖都不放在心上,何況一個小尼姑。

況且我早就說過,男女之事,不是你付出,就能得到回報,無論別人怎麼看我,那我仍舊是我。」

任盈盈臉上神色變幻,意似思索什麼,過了一會兒,徐徐說道:「你既然練的是少林內功,那群大和尚不都戒欲戒色嗎,你怎麼不怕內功退步?」

雲長空搖了搖頭道:「這道理你也不明白?這就看道行深淺了,正所謂「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導之」,你應該明白。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自己的道心在導的過程中墮落。

從實際操作上來講,行隨心動,讓淫行和淫心,分開是非常困難的,也正是因此,這同樣也是一種修行,也就是修行的魔障。

在世俗而論,就是情關。

無論是男是女,一旦傾心某人,這就是一道坎兒,過得去便是海闊天空,山高水長;過不去就會鬱結於心,久久難復。

當然,這情關不單單指男女方麵,還包括對家人、對身邊朋友的感情。

唉,人生於世,不知會遇上多少磨礪心性的考驗,惟有情關最難過。

甚至就連怎麼過,是順是斬,至今都還冇有一個定論。所以佛道都會頒下禁絕酒色的戒律,生怕亂了心性,影響修行。

可這種方式,本身就是針對那些不入流的人而設,所以少林、武當等佛道流派,很多行俠仗義,名聲很好的名門子弟,可突然遇上某人某事,很容易就成了違反戒律的不肖子弟,更甚者仗著高明武功,變成無女不歡的淫賊。其實就是不懂的如何疏導,排解,入了魔障!」

任盈盈頷首說道:「那些所謂名門正派本來都是假道學,偽君子,這也不足為怪!」

雲長空道:「這就有失偏頗了,其實也不是名門正派,而是這個世道的統治者需要這種論調。

比如什麼「三綱五常」,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等等,聽起來人人推崇。

但往往是那些歷朝歷代的掌權者,他們作為前朝臣子,篡權奪位,那時候忠臣不侍二主在哪裡?更甚者殺父殺兄弟殺兒子,為了大逞淫慾,可以納後母,兄弟媳婦,哪有半分人性情義可言?那簡直就是踐踏一切道德觀念,但還要求底下人得遵守這種道德。

所以,人人不是瞎子,不是傻子,都看得到,也明白,隻是要麼為了明哲保身,視而不見,自己守住本心即可。」

任盈盈介麵道:「要麼隨之效仿,但嘴上還得大加指責,這就出現了明明骨子裡男盜女娼,表麵上還必須裝得道貌岸然,一臉肅穆,讓人作嘔的名門正派。」

雲長空笑道:「所以啊,我殺田伯光的時候,說過,殺他不是為了什麼正義,而是淫賊道路上,有我一個就夠了,這是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什麼大義,狗屁,田伯光要是武功和我一樣,嗬嗬,你信不信,別說殺他,遍地都是好朋友。」

「嗬嗬……」任盈盈竟然如春風桃李般,綻出了笑容,那份艷麗,令雲長空目為之眩,心想:「這娘們是真美啊!」

任盈盈見雲長空雙目發呆,牢牢盯住自己,給瞧得臉上一紅,別過頭去,低聲道:「你看什麼?」

雲長空看著她側臉,又是心中一醉:「不得了,不得了,任何角度看她,都是這麼美,這皮膚,這側顏,這神態,嘖嘖…」說道:「看到你,我總算理解了為什麼會有羞色可餐這個成語了!」

雲長空這番心意,確是無半分虛假,任盈盈人不但美,武功又高,那一動一靜,舉手投足就是美。

況且一個女子最能打動人的,不光是外在的美,還要有韻。

這份韻不在於她是善是惡,脾性是好是壞,而來自於傲性。

但這份傲是離不開抗爭性的。

是以好多女子骨子裡是有抗爭性的,尤其美女。

就像任盈盈的魅力,不僅僅是外表的艷麗,更在於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脆弱、哀愁、羞澀、堅韌與不甘,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就像現在,這會的任盈盈,在雲長空眼裡,是趙敏她們也不如的。因為她們麵對自己,已經冇了神秘、與羞澀。

任盈盈聽了這話,芳心雜念紛然,一時竟失了主張。

隻覺得雲長空雖有輕佻之態,而光明宏偉的胸襟,依然不損,卻為了她那孤傲性情,隨又芳心暗惱,定了定神,道:「你這是真心話嗎?

雲長空道:「自然!」

任盈盈吟吟一笑道:「我怎麼記得,就是在這裡,某人說本姑娘不在他的眼中呢。」

她一反平日之態,竟然也調笑起來

雲長空俊目一閃,淡淡一笑道:「那不是一回事,我說的是你不足以讓我心動,但冇有否定你的美麗。」

任盈盈輕笑道:「這又是什麼道理?」

雲長空道:「你不瞭解男人,或者說是你是自以為瞭解男人。」

任盈盈一愣,支支吾吾地說:「這有什麼分別嗎?」

雲長空道:「分別大了,對於男人來說,一段時間的心動是簡單的,而發展成愛的條件還很苛刻,甚至成不了。

日久生情其實在男性身上,並不多見。

隻是一些女子自以為可以融化一個男人的心,殊不知這是永遠不可能的。

就像你對令狐沖,他在你眼裡是多麼的重情重義,勝過我百倍雲雲,我也不否認我的確冇有他對女人那麼豁的出去,可你覺得他對你是一眼心動嗎?亦或者他會為了你忘了嶽靈珊?」

任盈盈忽地哼了一聲,說道:「他怎樣我纔不管呢!你說的頭頭是道,可你見美貌女子就調戲,那算什麼道行?」

她嘴上仍硬,眼睛卻不敢跟雲長空含笑的目光對視。

「是嗎?」雲長空淡淡一笑:「你聰明果決、為了讓令狐沖升起救生之意,劍走偏鋒,讓他殺我,有意激發他的生機。

適才當著眾人又說什麼你要去少林寺找令狐沖,嗬嗬,你這樣說,左冷禪也這樣想,這才說什麼敬佩你對令狐沖的癡心,其實有意激發我對令狐沖的妒意,好讓我替他剷除大敵罷了!」

「哼!」任盈盈冷冷地哼了一聲,瞪向雲長空,怒道:「你既然知道,這也能忍?」

雲長空不理她憤怒目光,好整以暇地說著:「所以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瞭解我,這種雕蟲小技,安能瞞得過我?

可我雲長空好色而不濫淫,飲酒而不沉醉,進得出得,來得去得,無所用心,渾不著意,豈能為此輕動?

這道理也是修行上乘內功的法門。越是在意,越顯勉強,越難修成。

古往今來,那些修行內功走火入魔之人,他們不是笨,而是都很聰明,都是大才,可他們練功犯了一個忌諱,就是奮力強求,相信什麼心誠所致,金石為開。殊不知這是自討苦吃。

天下事到了極處,道理是一樣的,你看看令狐沖,夢中都念念不忘小師妹,為了嶽靈珊要死要活,可人家依舊和林平之成雙入對,哪裡在意他怎麼想?

再說到你,你為了令狐沖付出那麼多,哪怕真能結為連理,你覺得你可以取代嶽靈珊在他心頭的位置嗎?」

任盈盈半晌無語,但拳頭已經緊緊握住,強壯鎮定道:「你就是以為我救令狐沖,是出於男女之情?」

雲長空笑道:「那還能因為什麼?難道我要出於陰謀論,說你不遺餘力的救令狐沖性命,是為了利用他?」

「胡說八道!」任盈盈霍然起身,冷冷道:「我利用他?他一個半死不活,命不久矣的病漢,有什麼值得我利用的?」

雲長空揚了揚手道:「你別生氣,這不是我認為的,是有很多無知之人這樣認為。你不喜歡聽,我不說就是了。」

任盈盈這才展顏一笑,道:「那你怎麼看?」

雲長空一怔道:「看什麼?」

任盈盈臉上升起一抹紅暈,垂下了頭,低聲道:「我為什麼非要救令狐沖?」

雲長空透過任盈盈的神態肢體語言,感受到了心境變化,說道:「請原諒我這刻板印象,或許你對令狐沖還冇到生死以之的地步,你性格比較內斂,因為我的參與,你與令狐沖少了一些接觸,也冇有做好開啟一段感情的準備,可通過你的經歷,我還是覺得你對令狐沖已經有些春心盪漾了,因為你一直拿我和他做對比,在我麵前說什麼,他比我強雲雲,不管出於什麼,他在你心裡的位置,就是至高無比了!」

任盈盈聽了這話,彷彿一下子掉進了萬丈冰窟。

任盈盈心性高傲,加上女孩家挺好麵子,她對雲長空這話想反駁,卻又無法駁斥。

隻因她不止一次的說自己救令狐沖是因為他重情重義,至情至性,毫無男女之私。

可她卻又一直為令狐沖的安危提心弔膽,而且一直說雲長空不如令狐沖,但她卻又很享受與雲長空在一起的每一刻,這讓她感到深深的沮喪,與恥辱。

她突然覺得自己壞透了!

自己怎麼可以這樣?

她一時間,既後悔要救令狐沖的命,讓雲長空有了這般看法,又後悔結識雲長空,自己無法不顧一切的奔向令狐沖。

雲長空雖是輕佻好耍,心思卻是萬分縝密,知道任盈盈陷入了糾結,嘆了一聲道:「姑娘,其實哪個年輕人冇為幾個人心動過,糾結過,地位再高的男女都一樣。

一會覺得她這裡好,一會又是他這樣好,實則這就是有本事人的偏激與任性作祟。

我如此,你也如此。」

任盈盈一臉頹廢,長久不語。

雲長空道:「我跟你講個故事,曾經有位武林女傑,與一位武林豪傑,雙方都有情義,結果女子任性,逼迫男子發誓雲雲。

男子自命清高,你越如此,我越不讓你如意,結果導致兩個有情人不成眷屬。

一個妙齡之年,古墓悠居,紅顏薄命,男的雖然成了黃冠道人,卻也不能忘卻,最終隻能看著她的遺容,失聲痛哭,痛苦流淚,你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包括武當祖師也一樣,為了自己的傲氣,大丈夫怎麼可以寄人籬下,看人眼色,結果導致自己一百多歲了,還貼身收藏十幾歲收到的禮物。

嗬嗬,這一份人性中的驕傲與固執,不知讓多少癡男怨女痛苦一生,其實這跟練內功一樣,務須有如漫不經意的修習,火候一熟,悟心一生,自然水到渠成。可這項訣竅,卻是很多武學大宗師也無法領悟,或者說應用到男女實踐之中的大難題啊!」不禁深深一嘆。

怎料任盈盈美眸凝視雲長空,那目光好難領會,善惡難度。頓了良久,方始淡淡地道:「你既然無所不知,長籲短嘆的乾什麼?」

雲長空想了想道,很是誠懇道:「其實我挺羨慕令狐沖的,要是你為我這樣做,或許我早就淪陷了。隻是想到那個人不是我,難免有些遺憾。」

任盈盈聞言之後,突然問道:「你此言可是真心話?」

雲長空笑道:「這豈能有假?試問,這天下哪個男人不希望像令狐沖一樣,能被聖姑看重,哪怕自己馬上完蛋了,仍舊能在江湖上呼風喚雨,這是多麼夢寐以求的事。」

任盈盈見他麵上一臉正色,心中暗暗嘆道:「我既這樣對待令狐沖,此生是與他無緣了,唉,我……也罷。」心念一決,忽然燦然一笑,道:「既然你這般說,那你可得跟他一樣,落到生不如死的境地纔好。」

雲長空笑道:「你跟我真像,我曾經喜歡一個女子,也想著,若是能有英雄救美的機會就好了,可惜她武功太高,遇不上危險,我也就隻能空留遺憾了。所以嘛,相比較得到你的照顧與傾心,我更喜歡掌控一切的現在。」

任盈盈花容一黯,道:「唉,你說的是,江湖險惡,少一份羈絆,多一份安全。像你這種人獨身一人倒也冇什麼,可是心中如果有了牽絆,縱使是武功蓋世,也難免要長籲氣短啊。」

雲長空笑道:「你這樣一說,倒讓我將鳳凰無處安放了,顯得我薄情寡義。」

任盈盈道:「我自幼孤僻,並無朋友,稍可相語的,也就隻有鳳凰以及幾個丫頭,你我相見之時,我的確對你成見很深。

其實我也明白,這不是我的本意,可就是覺得你太隨意。後來我派人跟著鳳凰,嗯,可以說是你,你們和令狐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轉述給我,那時候我就對令狐衝起了一抹好奇。」

雲長空插口道:「好奇往往就是心動的開始。」

任盈盈道:「我就想著為什麼一個人可以這樣,他明明要死了,怎麼還會對一個女子那樣好,一直念著她,況且那個女子還心有所屬。

我從未見過,聽過。

而我從小耳濡目染,都是男子將女子當成玩物。

我冇有見過我娘,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從我爹死後,我跟著東方不敗長大,他待我一直很好,帶我上山采野果,我要什麼給什麼,可後來他竟然變了,他將他的七個妻妾都殺了,我從心裡懼怕,不敢見他。

而他也對楊蓮亭這個男人好的不得了,教中一切都聽憑他處置,這幾年,我也很少見到東方不敗了,我也看不慣教內那種阿諛諂媚之風,去年我就來了這綠竹巷,唉,後來你都知道了。」

她此刻真的將雲長空視做知心之友,否則以她孤傲性情,如何肯說出這等話。

雲長空心忖:「看來她是以真心待我,我卻猶留三分,豈不可愧?」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之人。」

「我善良?」任盈盈苦澀一笑:「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說。」

雲長空搖頭道:「你在普通人眼中,自然是魔女了,可我不一樣。

正所謂小人玩心眼,正人講真誠,惡人拉幫結派,心善者獨來獨往。

是以我從不和人緣好的人來往,因為人越假,朋友也就越多。人越真,圈子就越小。

所以你自然朋友少了,而像別人四處都能交朋友,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目的,要得到回報與好處。」

任盈盈聽的芳心甚悅,微微一笑,道:「你一張嘴就是會討好人家,怪不得……」

雲長空見她欲言又止,知道是關於藍鳳凰,也不申說,笑道:「這會你不罵我討好賣乖,輕薄可惡,卑鄙無恥了?」

任盈盈嘆道:「我那樣說,是因為對你心中有怨。」

雲長空剛想開口,任盈盈又道:「其實我總覺得你和東方不敗很像。」

此話一出,雲長空神色大變,說道:「你胡說八道,老子純爺們,隻喜歡女子,什麼和他一樣?」

任盈盈噗嗤一笑,道:「你別生氣,我是說你的這種隨性,你想啊,東方不敗將教中執掌萬千教眾的生殺之權都給了姓楊的,他在意什麼?」

雲長空道:「他在意楊蓮亭的命,要解你的毒,就得抓楊蓮亭。」

任盈盈悠然一嘆,玉容大有悽然之色:「談何容易!」又道:「不過左冷禪說的清楚,你是天下第一,東方不敗這個天下公認的天下第一,決不會放過半分殺你之機。

你們遲早得對上,但我可不想讓你因為我而跟他對上,到時候江湖上說我三心二意,用情不專,左右逢源,利用你雲大高手與令狐少俠,我可冇臉見人了!」

雲長空知道她性情高傲,這時候也不想求自己,說道:「任姑娘,昔日我聽你彈琴,餘音尚自在耳。便請你為我撫琴一曲,那麼雲長空今日也算不虛了。」

任盈盈盈盈站起,說道:「雲大公子不怕汙耳,小女子就獻醜,以娛嘉賓。」

說著走到屏風後麵,捧了一具瑤琴出來,端坐錦凳,將琴放在身前,向雲長空道:「請多多指教。」

雲長空道:「不敢。」

隻見任盈盈兩隻手潔白晶瑩如玉,左手五根蔥管似的手指輕按在琴絃之上,右手一挑一捺,琴聲便錚錚的響了起來。

隻彈了幾聲,雲長空聽得琴音中滿是煩躁,就見任盈盈麵色微紅,麵露侷促之色,

「我說,你不是喜歡我吧?」

雲長空忽然冇頭冇尾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錚!」

一根琴絃斷了,任盈盈將瑤琴推開,怒道:「都是你胡言亂語,人家心能靜嗎?這琴哪裡彈得成?」

雲長空見她這幅蠻態,和趙敏如出一轍,好笑之際,忽聽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男子聲音:「什麼人。」

這是綠竹翁的聲音,雲長空側耳一聽,忽然吃了一驚,聽見數百人的腳步聲正在接近。

綠竹翁話音剛落,一個蒼勁雄厚的聲音道:「奉東方教主令諭,恭請聖姑移玉,返回總壇。」

這老者一開口,竹林籟籟,屋瓦皆震,顯的功力深厚。

雲長空與聖姑齊齊起身,

任盈盈螓首一轉,目光瞬間清澈,有若秋水,緊緊盯著雲長空,說道:「你可以走了。」

雲長空朗然一笑道:「雖然讓你給我當老婆,我好來個英雄救美,你會覺得勉強。

但我現在要是走了,別說我自己看不起我,就是我的老婆們也不會讓我上炕,一定要說自己瞎了眼睛,找了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男人!」說著步出屋外。

他言行坦率,毫無做作。

任盈盈眼望著他那瘦弱的的背影翩然出門,一時之間,心跳的砰砰,覺得他在自己身邊,天塌下來,他也可以頂的回去一樣!

這情形看似意外,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須知雲長空這種人,乃是少女們夢寐以求的對象,任盈盈也不能免。

隻是他與雲長空的會麵的時機有些不對,一則藍鳳凰捷足先登,她的教養性格不允許自己對雲長空動心,再加上雲長空當著自己麵,親藍鳳凰,說自己不足令他動心的話。

平心而論,任盈盈比藍鳳凰年輕貌美,武功更甚,權勢更大,在雲長空這裡給比下去了,因而激起她一股怨懟之氣。

其實她內心對雲長空極具好感,便謂之情愫亦無不可,隻是這一層,她在刻意逃避,不願「陷自己於不義」。

此刻雲長空這麼一說,竟然拿自己和他老婆做比。

這種言語雖然露骨,何嘗不是平實?

不顯真摯?

不為關懷?

惹得任盈盈這芳心大跳,也就無怪其然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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