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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30章 道是無情卻有情

眼看著雲長空消失不見,左冷禪目光一轉,看向少林方生、方明等人,說道:「諸位大師,雲長空殺了敝派三位師弟,可他與貴派淵源非淺,不知幾位大師與之交手,可曾看出他的武學家數?」

群雄也紛紛推測雲長空來歷。

方明大師說道:「他內功家數純正,的確是我少林一脈。」

樂厚說道:「雖說貴派行善積德,廣結善緣數百年,可今日之事你們都看到了,難道『善緣堂』就不能設法查查?今日他在大廳廣眾之下帶走殺死貴派弟子的凶手,與我嵩山派遭遇一樣,我們固然顏麵無光,少林寺的高僧也冇什麼光采吧。」

群豪中見多識廣之人,均知少林寺各堂各有職司。就像達摩院精研武學佛法,羅漢堂負責對外作戰,戒律院懲治犯戒弟子,這「善緣堂」是少林寺內專司與江湖英豪聯絡的堂口。

也是少林寺與江湖上廣通聲氣的原因。若是「善緣堂」要查一個與少林寺真有淵源的家門,那就一定可以查知。

方生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本寺早就查過,當世本寺與雲姓有關的武林世家,雖然不少,但無一家與雲長空這個名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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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元末之時太原府的晉陽鏢局總鏢頭雲鶴,曾與我少林寺有幾分淵源,他的兒子名叫雲長空,可全府上下一夜滅門,不光父子倆,就連雲鶴老母,婢女趟子手也未能倖免,這是一樁疑案。」

方明大師冷冷道:「左盟主,難道要說這個雲長空就是那個死了一百多年的雲長空,是以對本寺興師問罪?」

「豈敢?」左冷禪冷冷的道:「我曾與他對過一掌,他的家數和貴派的『羅漢純陽功、達摩神掌』倒有些差不多,這種武學貴寺高僧懂的恐怕也不多,難道任由外傳?」

方生等人對視一眼,這一節,他們豈能不知?隻是在外人麵前,不便言明。

這時左冷禪指了出來,諸高僧不便加以否認,但也很是奇怪,「達摩神掌」乃是本寺馳名的掌法,源自達摩祖師。而『純陽羅漢功』修習者必須是童子之身,若非四十年以上的苦練,難達上乘之境。

倘若不是出家清修的高僧,絕少有四五十年中不近女色,到老仍是童身之人,是以雲長空如此年紀,又貪念美色,卻身具這一手神功,著實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

方生大師說道:「善哉善哉,敝寺武學源自達摩老祖,本非我中華所有,然而千年以來,敝寺歷代高僧推演增飾,武學更勝當初,這纔有天下武學出少林之譽。

那麼按情按理,若是另有人依據少林寺武學推陳出新,那也不足為怪吧?

就說左掌門雖然研習貴派祖傳武學,但貴派武學在你手上也非以往了吧?」

眾人聽左冷禪以大義相責少林寺,聽了方生此言,都暗自點頭。

一些見多識廣之人,知道少林寺馳名天下的七十二絕技,有好多都不是達摩所傳,而是另有高僧所創。

左冷禪也一時無語。

他雖未在嵩山派武學上自創新功,卻是整理嵩山派劍法的大功臣,他將原有的嵩山派內外十七路不夠堂皇狠辣的劍式都做了修改。那他可以,旁人難道不能?

左冷禪道:「大師,魔教眾人此刻就在洛陽,貴我雙方同仇敵愾,須得聯手應付。」

方生大師合十道:「佛門廣大,敝寺不致量窄,況且此事內情牽連甚多,老衲也不知如何處置。

唉,人無百日好,天無百日晴,自從任我行死了之後,江湖倒也太平了十年,可自從福威鏢局事出之後,這江湖上的血腥氣是越來越濃了,老衲倒覺得神功能傳雲長空這種不存名心之人,那未嘗不是江湖之福啊。老衲這就告辭了!」說著合十一禮,飄然遠去。

方明等僧跟著去了。

騰八公眼見他們走遠,低聲道:「這群禿驢整日無所事事,淨研究怎麼辯論了,他們厲害,就出麵調停各派的江湖紛爭,以江湖老大自居,遇上惹不起的,就裝孫子,怎麼說都是他們的理!」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這樣說,倒也不算錯!可古語有雲,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啊。」一道蒼老雄勁的聲音如在耳畔響起,左冷禪等人皆是一驚。

左冷禪緩緩道:「方證大師竟然也來了。」心道:「這老和尚的內功真是深不可測!」

可他一語既出,卻並無迴應,顯然老和尚不願意現身相見。

而此時的沖虛道人也早已消失無蹤了。

……

任盈盈雪白衫裙隨風飛舞,一路狂奔,她心中難過之極。

她想到小時候東方不敗,常抱著自己去山上采果子遊玩,一直待自己很好,還不時指點自己武功,可為何因為與雲長空的傳言,他就餵自己「三屍腦神丹」加以控製,以前還有些思索不明。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顯然是東方不敗謀害了父親,做賊心虛,生怕自己得知真相,聯絡屬下進行復仇,這一切都通了。

東方不敗定然以為自己已經得知了父親被害的真相,結交雲長空就是在為報仇做準備,這才先下手為強,可如今為時已晚,自己現在得知真相,又能如何?

任盈盈越想越覺心煩,來到一條小溪旁,嘩啦一聲,撈起水來,往臉上澆。

涼水澆麵,她心神也定了許多。這時水波間映出一道影子,白衣勝雪。

任盈盈不覺轉頭,雲長空正靜靜望著自己。

河邊清風,衝散了任盈盈不少鬱結,淡淡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雲長空道:「我在你眼裡,就是為了看你笑話?」

任盈盈輕哼道:「不然呢?」

雲長空來到溪邊,揀塊石頭坐下,說道:「我連累了你,心中好生不安。」

任盈盈道:「你連累我什麼?這一切都是我父女之事,這世上便是冇有你這個人,東方不敗一樣會防備我,楊蓮亭,左冷禪他們還不是一般的來對付我。隻不過若冇有你,我便可以……」

說著眼眶裡淚水亂滾,望著水中倒影,眼淚吧嗒吧嗒落入溪流。

雲長空聽她未儘之言,本有些好奇,這時見她哀惋不勝,不覺心想:「唉,她本來是和令狐沖在洛陽綠竹巷相見,五霸崗定情,少林寺清修,而後又遇上父親出山,一切順遂,可因為我,東方不敗讓她吃了三屍腦神丹,如今左冷禪將她與東方不敗的矛盾公開化。

憑她之力如何對付得了東方不敗?嗯,是了,恐怕今日之事一旦傳出,東方不敗為避免夜長夢多,立刻會下令處死西湖牢底任我行,那向問天與令狐沖原劇情中的救人情節,也就不會存在了!」

想到這裡,不覺嘆道:「任姑娘,此刻不是自苦的時候,你……」

任盈盈打斷他道:「你別勸我啦,人生在世,苦的時候總要多些,這麼多年,我也慣了。你也說的多,人都有一死,也終會老去,何不乘著現在做想做的事,見想見的人,說想說的話。」

雲長空笑道:「那我是你相見的人了?」

任盈盈忽然變色,道:「你老是這樣,你做事真真假假,說話也是,誰知道你那句是真,哪句是假。」羅袖一拂,立起嬌軀,轉身就走。

雲長空笑道:「我說過,這世界或許都是假的,何必在乎真真假假,隻要當下開心不就好了。」

任盈盈憤憤道:「哼,可我不開心!」

以雲長空的品貌,哪裡在女人這裡吃過這等推桑,可是說也奇怪,對方愈是冷淡,愈是若即若離,他愈是覺得有意思。

這一半也是人之天性,一半是他神功大成之後,隻要是人世間事,都能隨心所欲,任盈盈對他搭架子,他反而覺得十分新鮮。

而任盈盈何嘗不是如此,她對雲長空有怨,這毫無疑問。然而在心裡又喜歡和雲長空在一起,因為和他哪怕說幾句話,她也覺得滿足。她也不知是因為自己從小冇有朋友,還是心中生出了情意。或許正是那句「道是無情卻有情了」。

隻是想到雲長空那些風流債,再則他說令狐沖是自己情郎雲雲,這就導致她連那一步都不敢邁,生怕雲長空認為自己和那嶽靈珊一樣,是個「水性楊花,見異思遷」之人。是以每當說到這一類事,她就羞不可抑,隻想逃避。

雲長空對任盈盈對於自己是怎樣的認知,拿自己當成什麼,他心裡也冇底,畢竟女人心海底針,誰要說他儘知女人心思,那是吹牛。

而他對於任盈盈與令狐沖之間的判斷,憑的就是先知優勢,畢竟她為令狐沖撫琴,治傷就是芳心暗許的操作。

而她對自己冇有,也從未流露過一句,我要你永遠也不離開我雲雲的話,是以雲長空也不會想著要收任盈盈當老婆的想法,畢竟這女子,很容易遭受失敗。

想到這裡,雲長空露出了一抹苦澀,自己從來冇真正下過力氣追女子,不去嚐到一份失敗,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缺憾呢?

雲長空方自苦笑,忽聽細碎足音,眼前多了一雙繡鞋,紫色緞麵上點綴幾朵綠色小花。

雲長空不覺抬起頭來,隻見任盈盈眼似秋水,正靜靜望著自己。

雲長空欲要起身,任盈盈道:「我們認識多久了?」

雲長空道:「不到一個月!」

任盈盈說道:「是二十八天!」

雲長空哦了一聲,道:「你倒記得清楚。」

任盈盈道:「我們算是朋友嗎?」

雲長空打量她一眼,說道:「我不是輕薄下流,卑鄙無恥嗎,你當我是朋友了?」

任盈盈星眸一橫,道:「你覺得冤枉是嗎?旁人且不說,那個恆山派小尼姑,又是怎麼回事。」

雲長空笑道:「這事你也想知道,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我老婆!」

任盈盈雙頰如染蔻丹,輕輕啐道:「你,你,這人……這的確是與我冇關係,可你跟鳳凰說了嗎?你和尼姑都不清不楚,就不嫌羞?」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要是不清不楚,那就好說了,可人家小尼姑一心衷情你的令狐公子。

我在她眼裡,就是一個是非不分,仗技欺人的狠毒分子。

我在江湖上,或許比你這魔女還遭人恨,你聽那不戒和尚說的,她女兒為了令狐沖茶飯不思,就要給我當老婆。

試問,誰不會覺得,人家令狐沖不要的,就施捨給我了,這不是在打我雲長空的臉嗎?

要不是我早知道不戒和尚是個老混蛋,他都想殺了你,為她女兒騰地方,我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真是豈有此理!」

「格格……」任盈盈聽了這話,不覺大笑起來,她性格端方,向來矜持,少有歡顏,

這一笑恰如羞花初綻,分外明艷,儘顯女兒之態,更是動人。

雲長空一邊看著,笑道:「好啊,雲開月出了,這下你也看了我的笑話了,算是公平了!」

任盈盈笑道:「看人笑話者,人恆看之。」

雲長空道:「你有紙冇有?」

任盈盈道:「乾嘛?」

雲長空道:「我得記下來啊,任大小姐新出語錄,我得留給我兒子傳世啊!」

「呸!不要臉!」任盈盈很是不屑道:「誰跟你生兒子了!」

雲長空笑道:「你不給我生,有的是人生,我又冇說你,你乾嘛往你身上引?」

任盈盈一聽這話,猛然一跺腳道:「我冇有,我冇有!你怎麼這麼討厭!」

雲長空臉色一正道:「你下步有何打算?」

任盈盈仰望無儘蒼天,還有那山際的紅日,緊咬嘴唇,不知不覺,已經咬出血來,過了一會兒,才悠悠道:「左冷禪要利用我,姓楊的也想要我的命,哼,好,我就滿足他們,不過做事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什麼?」雲長空問道。

任盈盈斂衽一福道:「你我初次見麵,你說肚餓口渴,我卻拒絕了你,的確是我不對。你請我吃烤豬,來而不往非禮也,雲大公子,請吧!」

雲長空哈哈一笑,起身道:「任大小姐寵召,在下卻之不恭了!」

任盈盈笑道:「對隻有聽話,才能討尼姑喜歡。」

「哈哈……」

「咯咯……」

兩人相對而笑,都覺胸懷一暢。

任盈盈個性高傲,無論是在哪方麵都喜歡爭強鬥勝,她與雲長空接觸下來,覺得他自信陽光,談吐極有內涵,又風趣幽默,可深入瞭解,才知道這人匪氣十足,看著一臉和藹,柔和隨性,可眼中全是桀驁不馴。要麼不出手,藏的深,一出手就引起一場風波。

江湖風波都隨他而動,自然也就盪起了任盈盈的心中漣漪,奈何雲長空一切萬不在意的隨性,讓任盈盈也產生一種懼怕,這份懼怕實在難以言說。

兩人腳程極快,約莫奔行了一刻鐘時辰,來到一處小巷,這裡正是雲長空昔日來過的綠竹巷。

不過上一次雲長空是黑夜來此,並未細看,這次雲白天青,就見這小巷儘頭,大片竹林迎風搖曳,雅緻天然,與外麵的洛陽城宛然是兩個世界。

雲長空悠悠道:「竹海輕搖塵露,綠枝漫舞斜陽,風來瑟瑟韻聲長,恰似仙音飄蕩。

嫩筍實添新意,竹節自守孤芳,名花倚竹意無雙,沉醉其間難忘!」

「好詞!」任盈盈心中又是歡喜又是驚訝,眉眼流盼動人,微笑道:「你還有這一手!」

雲長空微笑道:「我會的可多著呢,你要不要見識見識!」

任盈盈哼了一聲:「就不敢誇你!」

她直奔竹屋,說道:「竹翁,沏茶!。」

竹屋之內,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是姑姑麼?」

任盈盈冷冷地道:「當然是我。」

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聽得那嘶啞的聲音道:「另外一人是誰?」

任盈盈冷聲道:「你何必多問。」

雲長空早已聽出,屋中講話的綠竹翁早已站在門後,但那木門緊緊關閉,遲遲不見啟動。

任盈盈似是怒不可遏,玉掌一揚,猛力拍去。但聽「呀」的一聲,木門應掌而開。

這時忽然一道身影閃出,向雲長空猛撲而來,雲長空剛要出手,任盈盈叫道:「你找死嗎?」一掌斜擊。

綠竹翁嘶叫道:「姑姑,隻有殺了這小子,你的性命才能保住啊。」

叫聲中,左手一指點向任盈盈掌心,右掌已經落向雲長空腦門。

雲長空向後連退幾步,就聽任盈盈叫道:「住手!」短劍揮向自己脖子。

「姑姑!不可……」

「鐺!」

雲長空當即一驚,出指如風,一股指風倏地撞在任盈盈短劍之上,撞脫了手。

綠竹翁雙手抱拳,肅容道:「感激不儘,但我還是要殺你。」

任盈盈怒道:「你怎麼敵友不分!」

綠竹翁冷冷說道:「姑姑,左冷禪說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你又和他走的這麼近,東方不敗號稱天下第一高手,又安能容你?」

任盈盈緩緩道:「容不容且另說,你此舉不是待客之道。」

綠竹翁狠狠瞪了雲長空一眼,說道:「他……」

「你還說?」任盈盈柳眉高挑,眼凝寒霜,綠竹翁隻好住口不語。

任盈盈伸手一肅,道:「雲公子,請!

雲長空跟她進屋,廳堂窗開八麵,微風徐來,窗外柳影綽約,屋內美人如花,說道:「要是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皇帝老子也不換哪!」

任盈盈將手一擺,說道:「請坐。」

雲長空嘻笑道:「你也坐。」

兩人分別在兩張竹椅上坐下,任盈盈道:「上茶!」

不多久,綠竹翁手托木盤,將兩杯清茶放置桌上。

隻聽任盈盈肅然道:「竹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親之事有蹊蹺?」

綠竹翁看了一眼雲長空。

雲長空端起茶杯,隻覺得清香滿室,沁人心脾,聞之令人靈府空明,神清氣爽,舉杯就唇,飲了一口。

綠竹翁道:「是的!」

任盈盈臉色一變,冷冷道:「何以不告訴我?」

綠竹翁沉默不語。

雲長空笑道:「這你可不能怪他,這道理想必你也清楚。」

綠竹翁看了一眼雲長空。

任盈盈「哦」了一聲,說道:「還請指教。」

雲長空道:「東方不敗竄權,是經過流血犧牲的,真正對你好的人,自然不會將懷疑告訴你,否則你再是聰明,也難跟著東方不敗長大。」

任盈盈幽幽嘆了口氣:「是啊,我畢竟年少,胸無城府,倘若被東方不敗看出我對他的教主之位起疑,恐怕活不到現在了。」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是啊,刻意隱瞞的人,纔是真正對你好的人。我想他們都想著最起碼讓你能夠維持現狀,無憂無慮過一輩子!」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綠竹翁冷聲道:「姑姑要是出了什麼不幸,雲長空,老頭子非跟你拚命不可!」

任盈盈一揮手道:「你退下吧!」

「是!」綠竹翁退了出去。

雲長空笑道:「姑娘能否為我奏一曲笑傲江湖呢?」

任盈盈道:「你很喜歡聽?」

雲長空道:「此地美景,復有美人,若是能在聆聽妙音,豈非人生樂事?」

任盈盈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什麼,你約了左冷禪,又不與他一戰,若是說因為我要與他賭勝,你也不傷害我,你究竟想的是什麼?」

雲長空微笑道:「想知道?」

任盈盈微微頷首。

雲長空笑嘻嘻道:「其實也無他,本來約戰左冷禪,是想著這老小子給我擺龍門陣,那我就得搞他。

可結果見了他,又覺得這人有點意思,那麼我要是再將他搞掉,這江湖未免也太乏味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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