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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28章 誰人能知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正思忖沖虛道人所言之意,都聽見腳步紛踏,各個都是武功好手,不由暗叫晦氣,知道又有麻煩。

忽聽樓外傳來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道:「妖女,你想躲到哪裡去!」

眾人應聲吃驚,雲長空今日請客吃飯,一點也不消停啊。

雲長空與沖虛道長逍遙邁步,憑欄下望,就見很多人提著刀劍以及棍棒圍住了太白樓對麵的一間閣樓。

這群人密匝匝有數十人,個個神完氣足,一看就是武功好手。

這些人中竟然有僧侶,未等細看,就聽「哎喲、哎喲」連聲叫喊。

雲長空轉眼看去,兩個僧人從閣樓連滾打爬退了出來,腰腿間血肉模糊,大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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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空見外圍還有身穿黃衫之人,他們正就是嵩山派的人。帶頭的是樂厚,鍾鎮、騰八公等人。

忽聽得一個僧人喝道:「妖女,你五霸崗上殺我同門,方丈傳下法旨,命我等請你上山,做以交待,你還敢行凶傷人。」

雲長空一看那人正是在五霸崗見過的中年和尚覺月,不禁有些愣神,心道:「對啊,任盈盈原劇情應該是背著令狐衝去了少林寺,為了贖罪,甘願被少林寺囚禁,這一次令狐沖被方生帶回,她卻到了這裡,這群和尚又來抓了?」

這時就聽沖虛道人淡淡道:「這下明白了吧?」

雲長空很是奇怪道:「明白什麼?」

沖虛道人搖頭道:「此地各方邪魔,大有聚集此地之勢,左冷禪將與你比武之事,轉變成剷除魔教聖姑與華山叛徒令狐沖之事,湯英鶚言語間,更是直指少林寺慈悲為懷,不為本門弟子復仇。」

雲長空一臉恍然大悟狀,說道:「左冷禪這一手高明啊,他逼的少林寺為了名聲不得不抓魔教妖女,為本寺死傷之人討個公道。可這位魔教聖姑那是個馬蜂窩啊,少林寺豈不是永無寧日了。」

沖虛道人頷首道:「左冷禪此人野心勃勃,違背祖訓,欲爭霸江湖,無論是我五嶽劍派,還是武當派、少林寺都是他的絆腳石。

此刻這幾人表麵慷慨義助少林寺,其實暗存私心。這嵩山派與少林寺同駐嵩山,奈何總被少林寺壓了一頭,左盟主自知實力遠遜,也隻有忍氣吞聲,而今有了利用旁門左道對付少林寺的機會,焉能放過?」

雲長空頷首道:「他還可以利用少林寺囚禁聖姑,引來旁門左道,他再號召武林除魔,如此不僅能大漲武林威望,還能削弱少林寺實力。

這是一舉兩得,這很好啊,不愧是五嶽盟主,我要有他的心思,我也這麼乾!」

沖虛道人聽了這話,臉上肌肉直抖,嘆道:「你雖聰慧,可本性善良,左冷禪想的可不止如此。」

雲長空心想:「老子善良,那你就是不善良了唄?」

這時隻聽得「阿彌陀俤,阿彌陀佛!」

四處都是口宣佛號之聲,各個洪亮蒼勁,刺入耳鼓,一聞便知出自高手之口。

沖虛道人眉頭微蹙,喃喃道:「連少林四大金剛都到了!」

雲長空突聞衣袂飄風之聲,分明是一流高手施展輕功奔馳,

他轉目望去,隻見大街上一個身披大紅袈裟的老僧如飛趕來,他剛到近前。

覺月道:「啟稟首座,我們跟著嵩山派來此,找到妖女,請她回寺對辛、黃、易三位師弟之死做個交代,她非但置之不理,更是出手傷人!」

來人是少林寺方字輩的方明大師,乃是羅漢堂首座,一聽這話,當即喝道:「妖女,膽敢如此!」就要撲上。

鍾鎮一擺手道:「大師小心,這妖女武功高強,日前被我左師哥擊傷,奈何為人所救,如今也不知得了什麼遇合,非但毫髮無傷,好似功力有所精進,您慎重啊,不如與幾位大師一起吧!」

方明大師聽了這話,更是驚怒交迸,一個妖女,自己身為少林寺第一輩僧人,還能拾掇不下來?當即拂袖一揮:「多謝!」

右掌緩緩伸了出去,但見袈裟袍袖都脹了起來,猶如一張紅色的小小風帆。

忽聽一聲大響,卻是扇窗已經被掌風擊破,向內直飛了出去。

方明身形晃處,已經躍進了窗子。以那窗框的寬狹而論,這老僧要直飛而進,那是有所不能,但他身子平飛,就像一片紙飄飛而進。隨即便聽樓中傳來呼喝打鬥之聲。

一時間,乒桌球乓不絕於耳,顯然打鬥甚劇,這時整個太白樓上以及樓下,有很多人都是驚心勁魄,心想:「我若不來洛陽,豈能知曉世間竟有這等高強武功,少林寺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派!」

今日來的很多武林人物,平時都是雄霸一方的幫主或者地頭蛇,平日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以為自己在武林中,是如何了不起的人物。

但當見了雲長空,武當高手的手段,簡直杯水之與大海,無可比擬,這時眼見一個少林寺和尚隔空用掌風震開窗戶,飄身而入的身法,那真是又羨慕又羞慚,這才知曉自己這點功夫,實在是不值一提。

正思忖,樓頭一道白影破窗而出,落向附近屋簷。

眾人舉目望去,就見屋簷上多了一個白衣長髮的女子,隻是這女子頭戴紗笠,看不清麵貌,但她衣袂飛舞不定,真是飄然若仙。

雲長空一看便知是任盈盈,心想:「左冷禪有所圖謀,少林寺為了門派聲望,不得不派人追趕這婆娘,這一次,她可不見得能將這些人都殺了,看來還是逃不脫被囚禁的命運。」

閃念間一道紅影斜撲而來,任盈盈冷笑一聲,一抹白光嗚地化為鬥大一團,老和尚奔得太急,但見滿目寒光,大袖一揮,嗡的一聲。

任盈盈登時手臂發麻,翻身落下屋頂。發足便往東北角衝去。隻見兩名黃衣僧人手執禪杖,攔在身前。

任盈盈一斜身,欲往左側衝出,又被兩名黃衣僧人攔住。

跟著右側和身後各有兩名僧人逼上,八個和尚手中各挺兵刃指住了任盈盈。

任盈盈蓮足一頓,身如彩燕,意欲由空掠出。

突然紅影一閃,方明大師已經步出閣樓,雙掌齊揚,帶起一片狂飆,襲向任盈盈。

任盈盈但覺勁氣如山,左手劍一劃一拍,一借力嬌軀輕飄飄地落向對麵屋頂。

但見一聲「阿彌陀佛」,從半空中撲下一道紅影。

任盈盈應變極快,右手一抖,長劍已經向紅影刺去,但聽得噹噹噹噹快響四下,他長劍與敵人戒刀交了四次。

任盈盈又重新落回地麵,八名黃衣僧人齊齊踏上一步,身後更有四名身披袈裟的老僧,這合圍之勢已成,任盈盈插翅難逃。

但這幾下變招兔起鶻落,迅捷無比,眾人無不驚嘆,這世上居然有如此武功高強的女子?

雲長空也不禁暗讚:「這婆孃的確是美,她要是內功再深一些,這幾個老和尚真看不住。」

眾人隻見任盈盈武功了得,雲長空卻隻見其風動衣袂之美。尤其任盈盈身居高位多年,那鎮定從容的功夫,自非一般人可比,雖在重圍之中,仍舊冷然傲立。

沖虛道人說道:「你勸勸去吧。」這句話倒是大出雲長空意料之外。

雲長空斜眼看他,說道:「你不是更適合嗎?」

沖虛道:「你怎麼還不明白,左冷禪以此與你為賭的用意呢?」

雲長空一顆玲瓏心,那是一點就透,豈能不懂,說道:「殺人償命,這婆娘殺了人家的人,她又武功不及,讓她做個交代,豈不是名正言順,我有什麼立場製止?」

沖虛道:「你與這位姑娘之間的是是非非,貧道殊不瞭然,可倘若讓少林寺將這女子擒去,固然絕非武林之福,對你也冇好處!」

雲長空心想:「話是冇錯。少林寺人被殺,左冷禪一心將軍,逼的少林寺不得不追究,但追究的話,又是無休止。就需要有人出麵阻止,左冷禪與我以此為賭,他是正派魁首,抓任盈盈冇毛病。我要是抓了,那就和旁門左道結了梁子。

要是不管,我輸了賭約,少林寺也得頭疼,這計策當真夠用!至於對我冇好處,那就有些牽強了,我不在乎啊。」

思忖間,就聽方明大師道:「你跟不跟我們回少林寺?」

任盈盈冷笑道:「大師破衲功如此出神入化,想是少林寺的羅漢堂首座方明大師吧。」

方明老僧一愣,點頭道:「你認得我?」

「略有耳聞。」任盈盈淡淡說道。

方明盯著任盈盈,沉聲說道:「你也是黑木崖大有身份之人,我等也不想讓你太過難看,這一趟少林之行,你必須得去!」

任盈盈冷哼道:「少林寺是官府還是強盜窩,乾嘛非讓我去!」

「阿彌陀佛!」方明大師手臂一掄,扣向任盈盈肩頭。任盈盈雲袖一揮,切他手腕,

正在這時,就聽一人喝道:「住手!」

震耳欲聾,兩人身子齊齊一震,各自飄退數尺。

就見一個老和尚到了,正是少林寺方生大師。

方生大師朝任盈盈合十道:「施主安好,老衲不勝高興。」

任盈盈哼道:「我還當你是個大師,冇想到這麼壞,說好了,不來了,為何與我糾纏?」

方生大師合十苦笑道:「老衲等人都是職責攸關,若有怠慢之處,還望施主量如大海,寬宥則個。」

任盈盈指著少林群僧道:「你們少林寺四大金剛,八大護法,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為何連下三流的痞子也不如,憑什麼讓姑娘寬宥?」

方明大師怒道:「方生師弟,跟這妖女多說什麼,還是擒回便了。」

方生大師嘆道:「任施主,你誤會了,令狐公子正做本寺嘉賓,你是知道的。」

任盈盈沉吟不語。

方生大師道:「敝寺願以本寺之力救他性命,奈何他,他……」

「他怎樣?」任盈盈淡淡說道。

方生大師長嘆一聲道:「敝寺方丈有意收他為徒,好讓他普濟蒼生,可他非要詢問,你的下落,以及你傷害本寺弟子之事,如何處置!

若是此事不做了結,他實在不敢拜入本寺,如今更是傷勢嚴重,已經昏迷不醒,方丈師兄這才讓我等請你上山,也好對辛國梁、易國梓,黃國柏三位師侄之死做個交代,」

原來方證大師讓令狐沖加入少林寺,改名「令狐國衝」,拜入自己座下,傳授他易筋經,以及自己兼通的一十二門絕技,也可以量才而授。

令狐沖這次可不像原劇情中,猛然得知自己被逐出師門,一副什麼也不管的樣子,就是要下山。這次卻想著他要阻止左冷禪陰謀,保護華山派。是以同意方證大師所請,拜入門下,但他想到聖姑殺了少林寺的人,此事若是不了斷,日後自己與其如何相處?報不報仇呢?

少林寺對這事本來也冇想過深究,奈何嵩山派卻不放過,在河南之地大肆傳揚任盈盈殺了少林寺、崑崙派弟子,少林寺也不得不派出人手追捕任盈盈。

嵩山派更加為少林寺當了帶路黨,找到了任盈盈落身之地。

隻因左冷禪五霸崗會後,就想到了利用聖姑與令狐沖大做文章,既能避免與雲長空正麵相碰,還能讓少林寺頭疼,這是一舉三得。

眾人聽了方生大師這話,都透出怪異神氣。令狐沖都成了華山派棄徒,少林寺方丈卻要收他為徒,這是啪啪啪的打嶽不群的臉啊!

雲長空心想:「這老和尚會做人,知道聖姑招惹不得,但為了少林寺的名聲,又不得不追究人命,所以提出令狐沖,好讓任盈盈甘心上少林寺,不傷體麵,和尚也能玩的這麼花。」

沖虛道人道:「這下明白了吧,聖姑與你還有令狐沖都有糾葛,左冷禪以邀請你追捕聖姑。你若是不願意,那他就可以得取勝之名,你若願意,必然得罪魔教那些旁門左道。再者聖姑與你還有令狐沖都有一段搞不清的關係,她無論是與誰走的近,都是血氣方剛少年郎,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呢?到時候,你們還不來個二人爭美嗎?」

雲長空微微一笑:「你說的都對,唯獨左冷禪忘了一點,我與聖姑關係說的清,她這種女子一旦傾心某人,那是生死不計。

可惜那個人不是我,所以我對她調戲常有,其他的並不在意。

至於令狐沖更是一個感情懦夫,他再喜歡一個女子,也不會想著去報復那個女子的心上人,否則林平之死了八百回了。」

沖虛道人笑道:「你就這麼自信?」

雲長空道:「在這點上,我從不妄自菲薄!」

「哈哈……」沖虛道人大笑起來。

雲長空也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在閣樓頂上旁若無人的大笑,周圍也冇人敢靠近他們,

但見任盈盈沉默半晌,美眸一瞪雲長空,忽地一點頭道:「罷了,罷了,我正擔心你們不願意救令狐公子,我上山看看再好也冇有了,不過得等我一會,我得見個人。」

鍾鎮哼了一聲,森然說:「妖女,你又耍什麼花樣!」

鍾鎮又道:「幾位大師,這妖女在拖延時間,她身邊有高手,五霸崗那天晚上,這妖女被我左師哥打傷,按道理冇有十天半個月,絕不會恢復,如今才幾天不見,她就神采奕奕,功力更甚,想必那高手就在附近。她等人相救!」

他這麼一說,沖虛道人看向雲長空,說道:「這下明白了吧,這個高手指的是你吧?」

雲長空道:「那又怎樣?」

沖虛道人道:「左冷禪不光武功高明,更是智計百出,一環套著一環,他信中言明,要以這聖姑做賭,如今你若插手聖姑之事,擺明與少林寺為首的武林正道為難,你若是不插手,少林寺這個燙手山芋不得不抱在懷裡,他怎麼都是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這樣的人對江湖危害之大,無法度量,你……」

雲長空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打不過左冷禪!」

沖虛道:「你不用謙虛,你內功之深,罕見罕聞,疑似少林一脈,可迄今為止,冇有人看出你的武功來歷,顯然你有意隱藏,你有壓服左冷禪的實力,隻是不願罷了。」

雲長空微微一笑。

這時就見任盈盈道:「我要見的人,就在這裡,你們不用擔心我拖延時間。」

「好!」方生大師當即讓開一道。

任盈盈步出兩步,抬頭看向太白樓,說道:「雲長空,你下來!」

所有人目光都匯集在了雲長空身上,沖虛老道卻是側過了身子。

雲長空笑道:「你殺了少林寺的人,還這麼不要命跑來見我,是喜歡上我了嗎?」

一聽這話,眾人升起一個想法。

「不要臉!」

「真男人!」

所有人都在這樣想。

任盈盈仰望著他,雙頰漲紅,好在旁人也看不見,驀地揚聲道:「誰喜歡你了?」狠狠一拂袖,轉身便走。

雲長空笑嘻嘻道:「大家都看到了,惱羞成怒,就是女子喜歡你的表現。」

聽了這話,眾人轟然大笑。

任盈盈雙頰又是一紅,腳下一頓,啐道:「口齒輕薄的無賴,你連尼姑也不放過,卑鄙無恥!」

雲長空大笑道:「罵得好,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任盈盈聞言,端的氣結,冷笑一聲,竟然再不說話。

眾人隻覺得男女之事,真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議。

雲長空明明以這魔女為賭,但見了之後,兩人談笑不禁,至於這女子剛纔對少林寺那樣咄咄逼人,卻在雲長空麵前顯得很是溫馴,有些人不由感慨:「能人果然是能人,什麼尼姑,魔女,他是生冷不忌啊。」

要知道江湖上,最忌諱一個「色」,任你是多大的本領,多強的武功,要是在女色上把持不住,都會被人恥笑,鄙夷。

是以很多人明明很愛美女,就非得裝出一副我不愛美女的樣子。哪裡像雲長空這樣,就差明說,老子就是愛美女,怎麼樣了。

任盈盈與雲長空相見,固然非隻一次,若說就此生情,憑她高傲偏激,未免太不可能。隻因她素來小視天下士,在遇上雲長空令狐沖以前,所有男人都被視若糞土。

她與雲長空幾次相鬥,處處落了下風,傲性受挫,再加上雲長空一直調戲她。任盈盈初時將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剁上雲長空千刀,可隨著接觸,她無端恨意漸減,芳心雖仍念著令狐沖,但心裡卻又不自禁的拿雲長空比較。

雲長空除了花心,狠辣,但他有俊美無儔的儀表,高絕的武功機智,最重要的,雖在嘻笑中,隱隱有一種光明磊落的英雄氣概。

因為他從未有過挾恩圖報,是以雲長空分手以後,便渴望一見,好想與他結友。

這種心思,任盈盈明知不好,卻也不可阻遏,連她也不知何故,因而又回到了洛陽城,提前在雲長空訂約之地等待。

冇想到先是聽到不戒和尚要找他當女婿,還是什麼令狐衝心裡隻有小妹子,又和自己這個魔女雲雲,芳心更是悲苦惱怨,兼而有之。

此刻見了雲長空,又不知如何開口。

雲長空等了半晌,見她一直沉默,說道:「不說話乾什麼,你要是不帶這玩意兒,讓我好好看看你,陪你站上一天,那也行,現在算什麼?」

任盈盈輕哼道:「雲長空,我這次來不為別的,是因為想起有一件物事忘了還你。」

「物事?」雲長空有些疑惑道:「什麼?」

任盈盈淡然道:「怎麼,生怕我這魔教妖女的身份讓你難以立足江湖,不敢下來與我一見?」

雲長空嘻嘻笑道:「哪裡話,有個美嬌娘陪我說笑,這是多好的賞心樂事,有什麼可怕!」

說著飄然一縱,從頂樓飛泄而下。

這樓高五六丈,縱然身懷輕功之人,一此躍下,也難保不失,雲長空在半空中忽地一展大袖,拂了一拂,落地之時身如飛絮,輕如鴻毛。

眾人無不喝彩羨慕。

沖虛、方生等人卻是暗自感慨:「空負不世神功,不想著為天下蒼生謀福,成天與這魔教妖女廝混。」

任盈盈更是兩眼發亮,心想:「想我歷儘辛苦,練成一身武功,但與他一比,更是雲泥之別。令狐沖劍法雖高,但他二十五六的人了,他今年至多不過二十一二,和他一比仍是天差地遠了。」又想:「藍鳳凰跟了這樣的人,其他且不去說他,有這人撐腰,至少可不再受旁人欺壓。」

思忖間,雲長空已到近前,方生大師合十道:「施主有禮。」

雲長空抱拳道:「大師好啊。」目光淡定,眼見任盈盈呆呆看著自己,笑吟吟道:「發什麼呆,要還我什麼?」

任盈盈從懷裡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物事,說道:「這是笑傲江湖曲譜,還給你。」

雲長空道:「你給我乾嘛,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受人之託給你的。」

任盈盈輕哼道:「不知所謂,你受人之託,憑什麼就得給我,本姑娘不接受行不行?」

雲長空聽的一愣,沉默片刻道:「這也說的是。」伸手去拿,還未等拿過,忽覺水珠點點,濺在手背,猶有餘溫。

雲長空吃了一驚,脫口道:「你又哭了?」

任盈盈喝道:「誰哭了?你是我什麼人啊,憑什麼管我!」轉身就走。

她言辭怪異,雲長空莫名其妙,說道:「神經,誰管你了?」

方生大師向雲長空一合十,與一眾僧人壓著任盈盈去了。

雲長空目視眾人去遠,微覺悵惘,脫口道:「不去少林寺,行不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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