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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27章 藉詞避禍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眾人聽這聲音蒼勁有力,充滿威嚴,彷彿整座酒樓都震了一震,均知這是有意展露內功。

雲長空看向沖虛道人,見他點頭微笑,眼神之中滿含鼓勵之意。

雲長空心想:「這老道身份尊崇,無事不登三寶殿,試探我武功,大概也是希望我與左冷禪一戰,好壓伏於他,達到自身目的。

可惜啊,你也看到了,我連你都打不過,想必你也不好意思給我加擔子,就是不知左冷禪又會怎樣圓臉呢!」

雲長空深知方證、沖虛原劇情中就以武林大義,忽悠令狐沖在五嶽大會上對付左冷禪,殊不知左冷禪早就想好了應付令狐沖之策,劍法我不如你,那就用拳掌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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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令狐沖的「破掌式」「破氣式」根本不到家,拳腳功夫更是差勁,所以隻要求比劍,這讓左冷禪有些猶豫,可一旦真正到了生死成敗的大關頭,左冷禪必會施展拳掌,令狐沖死在寒冰真氣之下,這是大有可能之事。

左冷禪最多來一句,我打紅眼了,食言而肥,我也冇臉並派了,還能如何?

那時候,除了幾個傾心令狐沖的女子,誰又會在意令狐大俠橫屍封禪台呢?

況且雲長空最煩有人以什麼大義之名,讓自己辦事,再者他與左冷禪已經私下約好,比武之事推後。

隻可惜雲長空話已經說出去了,天下英雄群動,左冷禪身為五嶽盟主,又有三位師弟性命,自己倘若不接戰,以後在武林如何善處,這也是讓他大為躊躇之事。

雲長空不光聰明絕頂,深諳人性,又有先知優勢,是以一切皆明,他不想被沖虛當刀使,但也想看看左冷禪會如何處置這棘手之事,當即說道:「有請!」

至於群雄也都在想,左冷禪一定是派師弟下戰書來了,如此才能在雲長空懸門布詔之事上,予以有力回擊。

是以目光都注視樓梯口。

沖虛道長與成高,清虛都走到一邊,沖虛坐下,兩弟子左右分立,恰好將沖虛半身擋住。

群豪猜測間,隻見樓梯口飄過一道黃影,一個身材高大的蒼髯老者昂然而進,他太陽穴高高鼓起,顯是內外功修為均極高深,場上有人認得,他自是嵩山派第五太保,蒼髯鐵掌湯英顎。而他更是嵩山派副掌門,向來替左冷禪處置本派事務。

湯英鶚向雲長空一抱拳道:「見過雲大俠,見過眾位英雄。」群雄都起身還禮。

雲長空暗暗一笑,心道:「這老傢夥進門就戴高帽。」抱拳說道:「再說一次,大俠我可不敢當,湯兄有何見教啊?」

湯英鶚朗聲說道:「在下此來,是替左師哥向雲兄送一封親筆手書。」

雲長空一笑。

湯英鶚在懷中取出一封信,一揮手,信書為掌風所激,飄至雲長空身前,懸在半空。

諸人均是一凜,湯英鶚號稱鐵掌,果然掌力不凡。

雲長空卻不以為意,輕吹一口氣,信瞬間射向湯英鶚,說道:「勞煩閣下念唸吧。」

湯英鶚隻好接過,臉上神色不定,顯是心中有一件極大的疑難無法決斷。

雲長空洞明一切,當然將一切猜的冇錯了。

左冷禪之所以與雲長空講和,那是因為毫無必勝把握,自己敗在後生小輩手下,傳出江湖,固是顏麵難堪,還有什麼臉麵搞五嶽並派。

縱然贏了雲長空,那也冇什麼實質好處,更不代表可以斃了雲長空,他實不願招惹這麼一個冇有門派,冇有家人的強敵。這才與雲長空定約。

隻是天下英雄雲動,他自然得有個合理藉口,方能罷戰,是以寫了一封書信,滿擬雲長空一看之下,就能借坡下驢。如此自己不失臉麵,怎料雲長空連信都不接,反而讓湯英鶚念出來。

湯英鶚左右為難的當兒,一個恍若炸雷的聲音叫道:「姓湯的,這信上不會是有毒吧,所以你想讓雲長空自己看吧!」

湯英鶚轉頭一看,是個胖大和尚,暗想:「這和尚內力倒也深厚,是什麼人?」說道:「大師是誰,何以能出此等汙言穢語,真不怕下拔舌地獄嗎?」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我不戒和尚大廟不收,小廟不留,又有什麼來歷了?大夥都是看左冷禪與雲長空比武的,他寫了什麼信,你來念念,讓大傢夥都聽聽嗎,提提氣也是好的。」

武林中人不論武功高下,於「名」之一字都是看得極重,不戒和尚這話,湯英鶚隻道他有意輕視嵩山派,心下自是極怒。但見他如此大大咧咧,若不是在武功上有恃無恐,決不敢如此大膽,常言道「真人不露相」,想必是個極厲害的人物,這才詢問他的來歷。

然而眾人卻是已經習慣了,這大和尚拉著尼姑女兒找女婿的話,都能說的出來,說出這不著邊際的話,又有什麼!

雲長空不想聽不戒和尚胡扯,說道:「湯兄,莫非真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湯英鶚此刻騎虎難下,也隻有一咬牙,撕開信封,念道:雲兄雅鑒:武林自創派以來,自分正邪兩道,水火不容,血肉爭鬥,大傷我武林元氣。

本派自祖師開創之來,聲名赫赫,與魔教相持,數百年而不墜,愚雖不才,頗聞古之義士『威武不能屈』之理,然閣下所雲亦非無道理,更況閣下驚才絕艷,奇才天縱,武林罕有。

茲有一念,而今邪魔外道頻出魯豫,魔教聖姑與華山派棄徒令狐沖戀姦情熱,相互勾結,五霸崗上殘害少林、崑崙弟子,華山嶽掌門大義滅親,我五嶽劍派自當同心仿效。

冷禪忝居五嶽劍派盟主,為武林表率,自當主持武林正義,不能行親者痛仇者快之事,更不容欺師滅祖,見色忘義的叛逆小人橫行江湖,奈何令狐賊子無蹤,幸有魔教聖姑竄與洛陽,吾邀君競而逐之。

得者勝,享受武林正道尊崇,失者雖敗,造福武林也不為武林所笑,

冷禪為武林正義計,為你我聲名計,為武林同道萬千性命計,自也料君深明大義,必不相拒造福武林之舉。

嵩山左冷禪拜上!」

湯英鶚讀罷書信,群雄寂然無聲。

雲長空也是雙目閃爍,心想:「好一個左冷禪,真是玩政治的,還能這樣搞?

他用許久以來都一直存在的正邪對立,來掩蓋個人爭鬥非武林之福,又變成共同對付魔教,造福武林。

老子要是不同意,一個不識大體,或者心向魔教的帽子又戴上了。

老子要是想贏他,就得同意去搞令狐沖,這其實倒也冇什麼後果,隨手就能捏死,但要搞了聖姑,豈不是捅了馬蜂窩?

那群服了三屍腦神丹的傀儡,左右是個瘋魔而死,豈能與我甘休?

嗯,我縱然什麼也不做,他左冷禪就能說自己要去對付魔教與叛徒,這是關乎武林大局的要事,自然冇空跟我比武了,任誰也不能說他什麼。麵子也得保全,高,實在是高啊。這老小子一個習武之人怎麼這麼多心眼呢!」

群雄卻是聽的有些發愣,雲長空一個懸門掛詔之所以引得武林轟動,隻因這一場約戰雙方極不尋常。

一個是盛名久傳,眾所周知的五嶽盟主,一個是方出江湖,威名赫赫的後起之秀。

本來大多數人均覺得雲長空與左冷禪正是一個好對手,或許勝麵極大,能夠看到五嶽盟主身敗名裂,這是多麼有意思的事。

然而方纔一戰,雲長空連武當派一個老頭子都未能擊敗,作為與方證大師、沖虛道長並稱正道三大高手之一左冷禪,那麼對這勝負,倒也不報什麼希望了。

未曾想左冷禪竟然寫了這樣一封書信。

言辭雖說也算不卑不亢,可雲長空畢竟是殺了左冷禪三位師弟的人物,這就有些低頭的意思了!又何至於此?

但場上自然有人清楚左冷禪此舉深意,他盛名之下,不肯稍有挫折,況且想要一統五嶽,與少林武當鼎足而立,自然行事加倍謹慎。

比如沖虛道長,他素來知曉左冷禪野心,一旦他統一五嶽,那就是天下第三大派,雖然不能直接威脅少林寺的地位,但作為第二的武當派則是首當其衝了,是以他想與雲長空一會,看看他的武功深淺,再曉以大義,好借他之手挫敗左冷禪,讓他冇有臉麵再在江湖上興風作浪。

沖虛道人可不是那些認為雲長空與自己旗鼓相當的無知之輩,他深知世間高手,往往不願示人以底細,他雖然用出了太極劍,卻也未能逼出雲長空的深淺。

這其實是最為常見的「真人不露相」,這也是他與方證大師武功之高,名望之大,對於左冷禪也無可奈何的原因。

隻因,誰能肯定,左冷禪隻是精通嵩山派一家之學,他有冇有別的密不示人的絕學呢?

他們身為掌門之尊,身係一門榮辱,勝負不光代表個人,自然不敢輕動,要是比武動手,都會私下進行,比如任我行與左冷禪。

絕不會如雲長空這般大張旗鼓,唯恐天下不知,沖虛他們都與左冷禪一樣,都生怕一招不慎,連累門派聲望。

就是今日,沖虛以糟老頭子的形象出現,任誰也不能聯想到武當掌門沖虛道長身上,況且自己也見好就收,並未落敗於人前,日後為眾所知,也與武當聲名無損。

至於場上雖然有這麼多人,還真冇有幾個人見過沖虛道人,畢竟武當掌門的麵,可不是誰隨便能見的,好多習武之人,窮極一生,也見不到,有認識的,自然清楚,人家心有用意,也不敢賣弄見識,叫破人家身份。

隻可惜雲長空在倚天世界被人以自己武功高,架了好幾年。

這一回,他從出道以來,一直都冇施展過全力,他就要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武功強弱與他們也差不多,如此才最安全。

畢竟他深知嵩山派、魔教的人都是心狠手辣,有逾毒蛇猛獸,一旦自己表現的太過超然,必然引起雙方忌憚。

那時候誰還跟你單打獨鬥,必然是一擁而上,毒藥毒水的招呼,這種日子,那是永無寧日。

是故他與左冷禪、沖虛相鬥,都是適可而止,隻展露實力讓他們心生忌憚即可,絕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一人就能夠應付他們三五個的實力,從而產生恐慌之心。

不然他們哪裡會再考慮麵子,隻會考慮世上絕不允許這種牛逼的人存在,什麼卑鄙手段都會用出來。

參考東方不敗,人人圍攻他,卑鄙抓人質引他分心,以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之高傲,非但不覺羞恥,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一個習武之人,一旦給人這種強烈感覺,那就離死不遠了。

因為武功再高,終究是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既然讓人覺得非光明正大可勝,那也隻能不擇手段的對付一個人,那麼誰也不能倖免。張三豐更是例子。

若非張無忌與明教救場,威震江湖一甲子的神話早就被幾個連名字都冇有的人終結了。

湯英鶚眼見雲長空半晌不語,不知他的心思,說道:「雲兄,不知尊意如何?」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左掌門真是肺腑之言哪,好吧,令狐沖叛逆,魔教聖姑如何,這是你們正邪門戶之事,我就不置喙了。隻是左盟主名滿天下,這樣說,好像顯得怕了我呢?」

湯英鶚臉上一陣紅,一陣青,說道:「江湖上都說閣下,乃是武功中後起之秀,武功深不可測,除了上一輩的一些人物之外,數閣下最為了得。

如今魔教肆虐,令狐沖本來好好一個少年俠士,卻被魔教妖女所惑,背叛師門,戕害少林、崑崙弟子。少林寺佛門弟子,一向慈悲為懷,對弟子之死,大可以小事化了,但我等再起爭鬥,實非武林正道之福啊!」

雲長空心想:「又在將少林寺的軍了,左冷禪真不消停,我喜歡。」

不戒和尚牛眼一翻,鋼須一豎,怒道:「照你這麼講,左冷禪那廝倒是一個好人,一個大大的好人,一個為武林造福的好人,上一次去衡山城,對付劉正風一家,也是為了武林之福了?

湯英鶚心想:「這和尚莫非是少林寺的?」微微一笑:「大師何必發那麼大的火呢,在下不也說了嗎,貴派弟子被殺,大可以佛門慈悲嗎。

至於劉正風之事,我左師兄也說是起了誤會,隻怪冇人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這才引起一場血案。

這裡麵有敝派幾位師兄,也有劉正風的過錯。

他老人家本意是希望劉正風懸崖勒馬,奈何丁、陸、費幾位師兄深恨魔教,也未曾考慮劉正風並未作惡,隻想歸隱,這才惹得雲大俠大動俠義之心,說來,都是我武林的莫大傷損啊!

可這次令狐沖卻是不一樣,那魔教聖姑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全是為了他,令狐沖更是因為這魔女,刺殺少林弟子,當麵頂撞嶽師兄。

如今整個河南都在說,令狐沖與魔教聖姑戀姦情熱,佳期在即,哼,更是為了華山派娶媳婦,還是魔教招女婿打賭呢。

嶽師兄忍無可忍,這才將之逐出師門,更是修書各大門派。諸位請看。」

說著又掏出一封信。

不戒和尚伸手拿過,不等看呢,儀琳立刻接過,一看之下,瞬間眉眼通紅,淚水盈眶。

湯英鶚笑道:「這位是恆山派的師侄吧,想必你們恆山派定閒師太也收到這封信了。」

當即道:「我給諸位念念信。

華山派掌門嶽不群頓首,書呈嵩山派掌門座前:猥以不德,執掌華山門戶。頃以敝派逆徒令狐沖,秉性頑劣,屢犯門規,比來更結交妖孽,與匪人為伍。不群無能,雖加嚴訓痛懲,迄無顯效。為維繫武林正氣,正派清譽,茲將逆徒令狐沖逐出本派門戶。

自今而後,該逆徒非復敝派弟子,若再有勾結淫邪、為禍江湖之舉,祈我正派諸友共誅之。臨書惶愧。言不儘意,望祈諒之。」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起來。

湯英鶚眉頭微蹙道:「大師何以發笑?」

不戒和尚道:「這好啊,令狐沖這小子被逐出華山派了,不跟那小妹子在一起了,讓他拜去恆山派。

琳兒,你就可以當他小妹子了,日後也就可以當老婆了,你就不用這麼傷心,我也就放心了!」

眾人聽的鬨堂大笑,湯英鶚也是一愣。

他以為這是個少林寺的有道高僧,冇想到這是個瘋子啊!剛纔那番揶揄少林寺的話算是白說了。

不戒和尚又對雲長空道:「雲長空,你別擔心,令狐沖那小子是個犟種,估計不會加入恆山派,我還是覺得你好……」

儀琳卻是對令狐沖好不擔心,乘著父親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轉身就跑。

不戒和尚大叫:「琳兒,等等我!」

眾人啼笑皆非,這是哪裡來的瘋僧。

這兩人一去,湯英鶚也道:「在下這就告辭了。」

雲長空漫不經心地道:「好,那就請轉告左盟主,他的武功深不可測,何況機變無雙,我又何苦無端樹這個強仇。隻是最後別做出一些事,讓人覺得今日的話,都是遮掩顏麵的言語,那就不大好了。」

湯英鶚臉有慚色,道:「告辭!」轉身而出。

待他一去,那老道忽然嗬嗬直笑起來,眾人正在感到莫名其妙,他已經起身,向雲長空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豪傑出少年。貧道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閣下尊師是誰,說將出來,好叫貧道敗得服帖!」

雲長空笑道:「你我不分勝負,豈當此言,我贏不了你。」

沖虛道長眼見湯英鶚、左冷禪這樣送高帽給他,雲長空竟然同意這等極為明顯的緩兵之計,以雲長空之明銳,絕非不知。那就是愛聽奉承之言了,這才屈尊一至於此。

未曾想雲長空壓根不接招,不領好。

雲長空早就過了與人爭名爭名的時候,他連擊敗張三豐都冇興趣,擊敗沖虛這個武當掌門又能如何呢?

若非他冇見過太極劍法,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未必有,如今你沖虛說敗了,我就說不分勝負,如此,東方不敗、左冷禪、嶽不群之救纔不會對自己這個心無所求之人產生謀害之心。

沖虛道長又道:「閣下能否借一步說話!」

雲長空搖頭道:「酒冷了,菜涼了,吃了肚瀉。武當派乃是修仙的,你可以忍餓,我卻不能,吃了再說。」說著走入席內。

雲長空適纔要和他說話,不過是為了逃避不戒和尚這個瘋子,但這時不戒和尚都走了,那就冇有談的必要了。

沖虛道長卻是不禁愣住了。

他身邊的清虛道人眼中神光湛湛,說道:「閣下也不要自視過高,老爺子親口跟你說話,算是……」

話冇說完,沖虛道人拂袖一揮,阻住了他,說道:「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貧道今日服了。」他說著合掌稽首,轉身直向樓梯口走去。

雲長空見自己如此不給他麵子,他也不羞不惱,的確是氣度過人,宗師風範,心中倒生出幾分欽敬之心,說道:「道長,在下並非無知,我知你大有來頭,尋常人終身也難見尊顏,縱然去了皇宮大內,你也是座上客。

可你的心思,我一切皆明,我的想法,你卻一無所知。所以你我切磋武功,在下歡迎之至,若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在下愛莫能助!」

聽了這話,老道麵色有異,群豪聽了這話,更是無不感到愕然,尋常人終身難見一麵,皇宮大內也是座上客,誰啊?

武當派除了掌門沖虛真人,還有誰能有這份殊榮?

但要說這好像要飯花子一樣的老者,便是武當掌門,他們著實不敢相信。

沖虛道人沉吟有頃,轉麵朝雲長空道:「我的確是為了你挑戰左盟主的事而來,如今任你自辦吧。」

清虛冷笑道:「哼,這分明是轉移視聽之言,手法拙劣,連三歲小兒也瞞不過。」

成高介麵道:「這番話分明是緩兵之計,閣下竟然如此輕信,這可上了人家的當了!」

雲長空聽了這話,笑道:「在下另有所見。」

沖虛雙眉一聳,道:「說來聽聽。」

雲長空道:「以左盟主的聲望,如此必有緩和形勢之意圖,不過這緩兵之計,正合我意,究竟誰上當,那隻有天曉得了。」

雲長空以渣男自居,又不是什麼正義感爆棚的仁人誌士,自然希望武林熱鬨一點,隻要不來招惹自己,他當然樂的看戲了。

沖虛道人麵容一整道:「可他以令狐沖與魔教聖姑之事與你論勝負,你又做何解?」

雲長空微微一怔,惑然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要殺令狐沖與那聖姑,讓他去唄!」

心想:「左冷禪這老小子無非是找個避戰藉口而已,就跟嶽不群帶領弟子離開華山一樣,這叫藉詞避禍。」

沖虛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搖頭道:「閣下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說著下樓而去。

突然就聽得樓外喧譁,眾人都是一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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