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18章 了無掛礙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18章 了無掛礙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就見老槐樹下倚坐著一個衣衫破爛骯臟的青年,他麵皮蠟黃,雙眼緊閉,正是令狐沖。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身邊圍了幾人,正是先前見過的少林寺五人。

那個老和尚抓起令狐沖的手,伸右手,探二指,往他「太淵」、「經渠」兩處穴道上一搭,當時就覺的對方生出一股希奇古怪的內力,這一震之下,愣將老和尚的手指給彈了開去

老和尚眉頭一顫,辛國梁、易國梓等人也都大吃一驚。

隻因這老和尚乃是少林寺第一輩的方生大師,與方丈方證大師是師兄弟,是「方」字輩有數的高手,竟然給人把脈,被彈開手指,簡直匪夷所思。

他們哪裡知道令狐沖身上有桃穀六仙、不戒和尚的八道真氣,方生武功是強,可他冇有防備的情況下,被這七大高手合力震開,那也不足為怪了。

方生大師白眉微微顫抖,搖頭道:「他不是華山派的,你們怎麼說他是華山弟子令狐沖呢?」

易國梓道:「師叔明鑑,他昨夜在五霸崗上自稱是華山派弟子令狐沖。」

辛國梁道:「正是,我們冇撒謊。」

方生知道辛國梁秉性實誠,一臉疑惑道:「那就奇怪了,華山派弟子怎麼會學了一身邪派內力呢?」

易國梓一聽,心道:「哎喲,師叔,您可瞧出來了。」說道:「師叔,這小子的確使得是邪派武功,否則我與辛師兄也不至於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少林寺「方」字輩的僧人輩份甚尊,雖說與五嶽劍派門戶有別,但上輩敘將起來比之五嶽劍派各派的掌門人還長了一輩。

因此辛國梁、易國梓等人的輩份也高於令狐沖。易國梓和令狐衝動手本已有以大壓小之嫌,何況他少林派有師兄弟二人在場,是以兩人在五霸崗上,被令狐衝擊退,也冇臉呆下去了。

可就下了五霸崗,結果遇上了方生大師等三人,把這事一說,方生大師也覺得奇怪,一個華山派弟子能將少林門下打的這麼狼狽?

再加上易國梓說五霸崗有邪門外道聚會,恐將不利於少林寺,方生大師這才決定來看看。結果撲了個空,幾人迴轉少林寺的路上我,也就遇上了昏迷的令狐沖。

方生大師注視令狐沖,想了想,取出一隻瓷瓶,對辛國梁道:「給他服下一粒。」

易國梓一瞥之下,已知這是小還丹,說道:「師叔,這是我少林寺的療傷聖藥,豈能給一個與旁門左道勾結之人服用?」

方生大師說道:「身為佛門弟子,當慈悲為懷,你不修禪理,武功永遠也入不得上乘。」

易國梓臉色漲紅,什麼也不敢說了。

辛國梁掰開令狐沖的嘴,給他服了一顆丹藥,方生大師道:「我要為他行功。」

幾人應了一聲,方生一掌按上令狐沖「百會穴」,一掌按上「靈台穴」,雙目微閉、眼瞼下垂,目光內收。

雲長空等人都知道他要以內力救助令狐沖,不由心道:「這果然是佛門高僧的風範。」

辛國梁等人雖分站四處嚴戒,卻不時望向他們。

半晌,令狐沖麵呈痛苦之色,汗下如雨,突然叫道:「小師妹,小師妹!」

他剛有了意識,神智不清,雙臂一張,將方生老和尚緊緊摟在懷裡,大哭道:「小師妹,小師妹,他們都要殺我,你……」

雲長空與藍鳳凰不約而同,看向了任盈盈,但見她秀眉斂憂,麵露釋然之色,輕輕吐了一口氣,知道她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並未因此動怒。

雲長空暗呼:「真他媽神了,這也行?」

在他看來,一個女子聽到心上人,夢中叫別的女子,那就該忿怒纔對啊,更別說任盈盈付出就這麼多,可這常理,到了任盈盈這,根本不存在啊。

就是藍鳳凰也覺得奇怪,她不禁心想:「這令狐沖是給聖姑下了癡情蠱嗎?」

說也奇怪,藍鳳凰其實是希望任盈盈與令狐沖結合的,可她著實不能理解任盈盈傾心令狐沖的原因。

因為在她看來,令狐衝心中對嶽靈珊念念不忘,以她的傲氣,她都不會接受這樣的人,遑論聖姑這樣高傲的女子。她很想問問任盈盈怎麼想的,又知道不能問,可算將她憋悶壞了。

雲長空心念轉動間,一股微風吹來,帶動一縷柔香飄進鼻端。

他經常混跡女人中間,神功又讓他嗅覺極為靈敏,知道這股香味好似瑞香,應該不屬於藍鳳凰,立刻朝任盈盈動人的身段瞧個不停,傳音道:「你身上好香,用的什麼脂粉?」

任盈盈正因令狐沖叫小師妹,心中在想:「他小師妹夢裡都在殺他嗎,他可真苦。」突聽這話,回眸橫睇雲長空,玉臉含霜,神色極為忿怒。

這任盈盈含忿帶怒,比之趙敏、周芷若,紫衫龍王等人,另有一番逗人遐思的嬌媚。

雲長空縱然不涉遐思,卻是飽餐一頓秀色。

任盈盈見他不慍不怒,隻是一臉含笑,卻也對他無可奈何。忽然臉容一整,肅然傳音道:「雲公子,小女子雖然出身你們名門正派口中的魔教,卻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你若真拿我當朋友,就不該這樣調笑!」輕輕掠下了屋頂。

她說話與雲長空都是傳音入密,不入第三人之耳,藍鳳凰也不知道,任盈盈為何跑了。

就在這時,突聽:「阿——彌——陀——佛!」這一聲清越蒼老,但所有人都覺得聲音好像不是由耳中傳入,而由心中響起,且感心胸祥和一片。

原來這方生大師正給令狐沖輸送內力,被他抱住,又不敢反抗,直到行氣完畢,這纔開聲唸佛。

任盈盈、藍鳳凰更覺一驚,知道這老和尚內力之深,果勝任盈盈不少。

雲長空眉頭微蹙,心道:「這一手當頭棒喝的神功,果然高明啊。」

令狐沖忽改要死不活的樣子,眼神清明,入眼處卻是一張頭腦光光,雪白長眉垂至顴骨,一臉皺紋的老和尚,急忙放開,站起身來,起身做拜,說道:「在下令狐沖,請教大師尊號。」

老和尚緩緩起身,合十道:「老衲方生。這四個都是我師侄。這僧人法名覺月,這是黃國柏師侄,這是辛國梁師侄,這是易國梓師侄。辛易二人你們曾會過麵。」

令狐沖這時心中不勝吃驚:「無巧不巧,我竟遇上了少林方字輩高僧?」瞥了瞥易國梓,辛國梁,心頭又沉:「剛纔可真是丟臉。」

他一醒來,便發覺自己麵前並非小師妹,而是一個禿頭老和尚,本來極為羞恥。待見方生和尚說話神情是個有道高僧模樣,又知「方」字輩僧人,與少林寺方丈方證大師是師兄弟,恭恭敬敬道:「晚輩得見佛駕,當真三生有幸!」

方生大師微微一笑,說道:「少俠是君子劍高徒,怎麼會在這裡,尊師可好?」

令狐沖眉宇間流露出痛苦之色,慢慢道:「多謝大師垂詢,家師安好。」

他雖然被嶽不群逐出師門,但他覺得這是自己的錯,其中也有誤會,自然還將嶽不群視為恩師了。

易國梓厲聲叫道:「譚兄是誰殺的?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令狐沖一驚道:「譚前輩死了?」

方生大師緩緩道:「他中了五毒教的毒,更是中了黑木崖高手掌力,少俠知曉凶手是誰嗎?」

令狐沖昨夜暈過去了,不知此事,便說道:「晚輩身受內傷,昨夜暈過去了,不知五霸崗的事,但是有嵩山派左盟主在,大師可以去問他。」

幾人愣了愣,方生知道他確實病入膏肓,卻聽那易國梓冷哼道:「這話也虧你說的出來,昨夜你處處維護那魔教妖女,一口一口一個婆婆的騙人,你不承認嗎?」

令狐沖微微一笑道:「那位婆婆的侄兒也比你年紀大的多,我叫他婆婆不應該嗎?

至於昨夜五霸崗上,晚輩深受重傷,是易前輩以袖風摔了晚輩一跤,又欲出掌擊晚輩,這才引起誤會。」

令狐沖何等聰明,他說自己身受重傷又將全部責任推在易國梓身上,料想方生是位前輩高僧,決不能再容這四個師侄跟自己為難。

易國梓,辛國梁聽在耳中,那是膽戰心驚,迸出一身冷汗。

隻因少林寺門規森嚴,不容門人與人無故鬥毆,更別說令狐沖受傷之身,他們兩個還是長輩,弄不好回去,就被廢除武功,正以門規了。

易國梓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驀地厲聲喝道:「令狐沖,你也算堂堂華山派大弟子,怎也用出這種下三爛把戲?」

令狐沖徐徐道:「種種情事,辛前輩在五霸岡上都親眼目睹。既是大師佛駕親臨,晚輩已有了好大麵子,大師放心,晚輩雖然傷重難愈,此事卻不致引起五嶽劍派和少林派的糾紛。」

這麼一說,倒像自己傷重難愈,全是易國梓過失。

雲長空心想:「這令狐沖這股子無賴勁是跟風清揚學的,還是嶽不群呢?」

方生大師微微一笑道:「少俠之傷絕非易師侄所為。」

易國梓道:「我師叔法眼無訛,一望而知,你以為你胡說八道就能萬事大吉了嗎?那個女子哪裡去了?」

令狐沖嘆了口氣,徐徐道:「你我爭吵,便是因你對我婆婆無禮而起,倘若傳了出去豈不於少林派清譽大大有損。」

「住口!」易國梓臉色鐵青,叫道:「少來假惺惺地裝好人,譚兄死在五霸崗上,你敢說不是那女妖女所為嗎?你身為華山派弟子,難不成與邪門歪道相勾結。」

令狐沖本就被師父逐出師門,憋了一肚子氣,還是師孃告訴他,讓他去少林寺救命,到時候報出自己是「獨孤九劍」的傳人,少林寺看在風清揚麵上,或許會加以援手。

令狐沖本將生死不放在心上,可想到那位婆婆,又是疑惑,又是感激,委實放心不下,這才又往五霸崗趕來,可他身上無力,走了冇多遠,就暈過去了。

此刻眼見易國梓咄咄逼人,也不想多說,向方生大師行禮道:「大師,晚輩多謝大師,這就告辭了。」想著五霸崗方向走去。

方生大師道:「少俠,你身上有傷,你要去哪裡?」

令狐沖道:「我說是婆婆,他們都說是姑娘,我得去問個明白!」

方生大師看著令狐沖的背影,神情頗為迷惑,搖了搖頭道:「少俠,需知紅粉骷髏啊!」

令狐沖怔了怔,回頭看了方生大師一眼,笑道:「大師,令狐沖冇有這麼高的境界啊,哈哈……」大笑而去。

易國梓道:「師叔,他必然是找那妖女,我們跟著他,一定可以找見!」

方生大師微微沉吟,說道:「說的也是。」幾人也都隨著令狐衝去了。

雲長空與藍鳳凰見他們翻過山坡,這才直起身子,忽聽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藍鳳凰叫道:「聖姑。」飛身下房,卻見槐樹樹皮揭去一塊,露出雪白樹肉,上麵刻有幾行小字:「我們就此分手。」

藍鳳凰看向遠處,嘆道:「大哥,我真不明白,令狐沖究竟有什麼好,值得聖姑如此,她好像失了魂一樣,莫非她真的有了什麼病?」

雲長空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很好奇,所以我猜測過好多,隻能用天定姻緣來解釋。你或許不信,可現在信了嗎?她昨夜與令狐沖分開,今日仍舊可以相見,就可見一斑啊!」

藍鳳凰道:「那我們去看看。」

雲長空搖頭道:「不去了,這笑話看著也冇意思,弄不好惹的我興起,做了田伯光就不好了。」

他言者無心,卻是聽者有意,藍鳳凰道:「怎麼?你還真想和聖姑好了?」

她美眸眨動,癡癡瞧著雲長空。

她這種嬌憨之態,瞧在雲長空眼中,心頭越發歡暢,不覺輕輕一擰她的鼻子,笑聲道:「你喜不喜歡啊?」

藍鳳凰搖一搖頭,摔脫他的擰握,黛眉一蹙道:「我不喜歡,但我看著聖姑這樣,我也不喜歡。令狐沖簡直莫名其妙,渾渾噩噩,浮滑無形,我越來越覺得他配不上聰明高雅的聖姑,還不如讓她跟了你呢。」

雲長空瞠目結舌,道:「你這麼大度?」

藍鳳凰搖頭道:「不是我大度,而是我實話實說。聖姑很可憐的,她看似位高權重,實際上根本不受自己掌握,令狐沖夢中都叫小師妹,別說一心一意對聖姑,就是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聖姑跟了她,恐怕正應了你說的紅顏薄命!哪裡像你,天下事在你眼裡,都是那麼輕鬆自如,儘在掌握!」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多謝你看的起我。我也有無能為力之事。

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從小就喜歡和美貌女子打交道,和聖姑在一起呢,迄今為止,我就是兩種感覺,一種讓人覺得平平淡淡,心如止水,一切無所動。

另一種感覺,便是心蘊怒火,對她的行為與言語大為不忿,但要說因此而發作,卻也談不上,所以這或許與愛情冇什麼乾係。

不像遇上你,我就想著讓你這一身是毒的五毒教主陪我歡喜,世上還有誰人可及。」

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藍鳳凰但覺心神一震,胸口若小鹿撞闖,說道:「好,不說這些了,可聖姑是我的知交好友,如今少林和尚跟著令狐沖,恐生變故,我們去看看。」

雲長空搖頭道:「冇有變故,這是他們的機緣!」

「機緣?」藍鳳凰眼神一亮,道:「什麼意思?」心念一動,忙又道:「是了,你說易筋經可以治好令狐沖的傷。」

雲長空微微一笑:「是啊,少林寺要是遇上聖姑,他們不但姻緣可成,性命也可以救了!」

藍鳳凰微一沉吟,道:「可聖姑是魔教中人啊,還殺了譚迪人。」

雲長空朗朗一笑,道:「佛門廣度有緣,令狐沖身為風清揚傳人,此為一緣,其次江湖看似寧靜,實則暗潮洶湧,各種人物爭奪霸業的氣氛激盪不已。

少林寺的高僧可不是隻會唸佛吃齋,他們深知眼下梟雄蠢蠢欲動,

少林寺身為天下第一門派,向來都是武林泰鬥,看不慣他們,想要將他們拉下武林魁首的,比比皆是。此刻若與任盈盈的力量相結合,倒不失為明智的抉擇。所以,你的好朋友哪怕殺了少林寺的人,也不會有事!」

藍鳳凰對他信服不已,頓時眉飛色舞的道:「是啊,聖姑若是能……」說到這裡,眉頭緊鎖道:「可不對啊,我聽人說過易筋經是少林寺至高無上的內功,數百年都難得一見,縱然願意傳給令狐沖,他練的成嗎?」

雲長空笑道:「你說的對,易筋經修煉門檻極高,需勘破「我相、人相」,少林寺中雖有不少高僧嘗試修煉,但因難以達到這種心境,也往往一無所獲。」

藍鳳凰道:「是啊,他練不成,不照樣一死,聖姑豈不是白忙活了。」

雲長空嘆了口氣,說道:「那是你對令狐沖不瞭解,或者說被他的外在給騙了,什麼深情重義,豪氣衝雲的評價,殊不知令狐沖這小子是個能人,他秉賦特異,悟性非凡。更是個狠人。

他不將自己性命當回事你看到了,他對嶽靈珊說有多愛,你也看到了,聽到了,可他一見聖姑,不也目不轉睛?那會嶽靈珊在哪?

你可以再看,等他和聖姑好上,仍舊可以想著嶽靈珊,他對嶽靈珊束手無策,對聖姑就覺得好對付。

他口口聲聲什麼師門為重,可被逐出師門,他不也照樣活得很好?

而他哪天要是不想活了,他可以拉著自己的結義兄弟,武林前輩,紅顏知己一起死,美其名曰再過百年,還是一死,又有什麼。」

藍鳳凰大吃一驚:「你這樣說,這人豈不是個狼心狗肺,無情無義的畜生?」

雲長空笑道:「要是罵人的話,可以這樣說,誇人的話,自然是說他拿得起放得下,所以他心中其實不會形成執念,也可以說了無掛礙,那麼易筋經自然也就能修煉了。」

藍鳳凰聽的有些呆了,喃喃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明白聖姑為何說你薄情寡義了,可我的想法那也更對了,怎麼可以讓聖姑被他這樣欺負。」

雲長空微笑道:「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雖有斷言,但聖姑不以為然。

你再是朋友,在這男女之事上,說的多了,反而會影響你們關係!就像聖姑肯定也勸你離開我一樣。」

「撲哧……」藍鳳凰一笑道:「你真是個鬼靈精,什麼都懂。不過你在我麵前冇有提你的妻子,我很開心。

不過,那剛纔老和尚說紅粉骷髏,你又怎麼解釋?」

雲長空微笑道:「佛門講紅粉骷髏,這是修行之人需要觀想斷欲,這才強調美色虛幻、紅顏易逝的道理,好能修為有所成。

而一些人呢,說這話,就是自己受過感情創傷,在女子身上吃過虧。

亦或者就是一些無能之輩,喜歡過很多女子,結果一個也看不上他,隻能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與別人相親相愛,從而有了厭女症的病,還覺得自己看的開。

殊不知隻是因為無能,不得女子親睞罷了。而我呢,魔佛一念,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自然是不存在了。」

「咯咯……」藍鳳凰聽得開懷大笑,說道:「那老和尚是屬於哪種呢?」

言猶未了,雲長空目光一凜,看向遠處,口齒啟動,忽聽一個蒼老清越的聲音口喧佛號,道:「老衲,屬於第一種。」

藍鳳凰急忙循聲望去,隻見一處山坡上,一個老和尚臉含微笑,飄然卓立。(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